方舟模拟器,我不是没有实体吗? 第258章

作者:正义的伙伴

  苏瑞:"......"(我现在说不想演还来得及吗?)

  夕的尾巴警告般地收紧:"他演。"

  苏瑞:"???"

  夕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监场。"

  年:"......"(这下不好下手了啊。)

  令仰头喝了口酒,看着三人各怀心思的样子,唇角微扬:"有意思。"

  年这一次只是拍了个小短片发到网络上等待着网络上观众们的反馈,令对苏瑞的要求倒是没那么苛刻,她只是拉着苏瑞,让苏瑞坐在她身边,和年还有夕一起喝点酒。

  尚蜀的夜色渐深,庭院中的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石桌上摆着几碟小菜,令新开封的酒壶散发着清冽的香气。

  "来,都尝尝。"令晃了晃手中的青玉酒壶,琥珀色的酒液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唇角微扬,指尖不着痕迹地在壶口轻轻一挑,一缕淡青色的雾气悄然混入酒香之中。

  年兴致勃勃地第一个端起酒杯:"令姐的酒,必须捧场!"她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让她忍不住"哈"了一声,脸颊立刻泛起红晕,"够劲!"

  夕瞥了一眼杯中酒,又看了看苏瑞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液入喉的瞬间,一股异样的暖流从胃部扩散,让她微微蹙眉。

  苏瑞双手捧着酒杯,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甜中带辣的味道让他眼睛一亮,龙尾巴不自觉地轻轻拍打地面:"好喝!"他的眼角龙纹泛起微光,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令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雾气越来越浓。年的眼皮开始打架,说话也变得含糊:"唔......这酒......后劲还挺大......"她的脑袋一点一点,最终"咚"地一声趴在了桌上。

  "年?"苏瑞疑惑地转头,却见夕也突然扶住了额头。水墨色的灵力在她周身紊乱地流动,她猛地站起身:"令姐,你在酒里......"

  话未说完,夕的身形晃了晃,墨色的眸子逐渐失去焦距。她强撑着想要召唤画卷,却发现灵力完全不听使唤。

  在彻底陷入黑暗前,她死死盯着令的方向,用尽最后力气将苏瑞往自己这边拽了拽。

  "夕姐?!"苏瑞惊慌地扶住摇摇欲坠的夕,却见她已经软软地倒在了自己肩上。他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但为时已晚——自己的视线也开始模糊,四肢变得沉重。

  "令、令姐......"苏瑞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腿一软向前栽去。

  一双微凉的手稳稳接住了他。令将少年温软的身体揽入怀中,指尖轻轻拂过他发烫的龙角:"睡吧。"

  随着这声低语,苏瑞彻底陷入黑甜乡。他的银发披散在令的手臂上,尾巴无意识地缠住了她的手腕,呼吸平稳而绵长。

  令低头注视着怀中熟睡的少年,青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满足。她轻轻抚过苏瑞眼角的龙纹,那里还残留着夕的水墨气息。

  "真是......"令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让人忍不住想弄脏呢。"

第9卷570年的电影很烂

  夜雾越发浓重,将三人的身影完全笼罩。当雾气散去时,庭院里只剩下趴在桌上的年,和歪倒在石凳上的夕。而令与苏瑞,早已不见踪影。

  在画中世界的某处阁楼里,苏瑞被轻轻放在铺着锦缎的软榻上。令坐在床边,手中的酒壶换成了一个青玉小瓶。她蘸取些许瓶中的液体,轻轻涂抹在苏瑞的龙角根部。

  "这样就不会被找到了......"

  睡梦中的苏瑞无意识地蹭了蹭她的手指,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夕姐......"

  令的动作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暗色。她俯下身,在少年耳边轻声道:

  "今晚......你只属于我。"

  ……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细碎的光斑在锦被上跳跃。苏瑞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脑袋昏沉沉的,像是被灌了铅。

  "唔......"

  他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子,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身体各处传来陌生的酸痛感,尤其是腰际,像是被什么紧紧箍过一样。

  (怎么回事......)

  苏瑞茫然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青纱帐幔,檀木熏香,这不是他的房间,好像是夕的画中世界。

  "醒了?"

  一道慵懒的声音从身旁传来。苏瑞猛地转头,看到令正侧卧在他身边,单手支着下巴,银白的长发如流水般铺散在枕上。

  她只披着一件单薄的青色纱衣,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咬痕?

  苏瑞的瞳孔骤然收缩,龙尾巴"唰"地炸开鳞片。

  "令、令姐?!"他的声音都变了调,"我、我们......"

  令轻笑一声,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怎么?昨晚那么热情,现在倒害羞了?"

  苏瑞的脸"轰"地烧了起来,破碎的记忆片段在脑海中闪现——

  朦胧的雾气......微凉的指尖......被按在锦被上的手腕......

  还有自己不受控制般,主动缠上对方腰间的龙尾......

  "不、不可能......"苏瑞结结巴巴地往后缩,却被令一把扣住手腕。

  令的拇指摩挲着他腕内侧的鳞片,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青色的云纹印记。

  "现在想逃?"她俯身靠近,发丝垂落在苏瑞颈间,"晚了。"

  苏瑞浑身僵硬,正不知所措时,房门突然被"砰"地踹开——

  "令!姐!"

  夕站在门口,水墨色的灵力在周身暴走,整条走廊的墙面都开始龟裂。她的目光扫过床榻上凌乱的痕迹,最后定格在苏瑞锁骨处的咬痕上,瞳孔瞬间缩成一条细线。

  "你、们、敢。"

  年的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白发乱糟糟地支棱着,显然还没完全清醒。她眯着眼睛看向走廊——

  夕的墨色灵力如同暴风般席卷,整条走廊的木质结构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朽龟裂。而令半倚在房门边,青色的雾气在指尖缭绕,脸上还带着餍足的笑意。

  至于苏瑞......

  年眨了眨眼,目光落在床榻上那个衣衫不整、满脸通红的黑发少年身上。

  他的龙尾巴正死死卷着被子试图遮住身体,但露出的锁骨和脖颈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已经说明了一切。

  "哦豁~"年的酒瞬间醒了,嘴角扬起危险的弧度,"看来我错过了一场好戏?"

  "年姐!"苏瑞像是看到救星般伸出手,"快帮——"

  话未说完,一道水墨锁链突然缠住他的手腕。夕的声音冷得像冰:"过来。"

  与此同时,青色的雾气化作丝带缠上苏瑞的腰。令轻笑:"昨晚可是他自己缠着我不放的。"

  "等、等等!"苏瑞的鳞片全部炸开,像个被争夺的玩偶般被两股力量拉扯。他的尾巴无助地拍打着床榻,看向年的眼神充满哀求。

  年摸了摸下巴,突然拍手大笑:"太棒了!这简直就是现成的电影素材啊!"她不知从哪掏出摄像机,"来,小苏瑞,说句台词!比如'不要为了我吵架'之类的?"

  苏瑞:"......"(现在是拍电影的时候吗?!)

  夕的灵力骤然暴涨:"年,你找死。"

  令的雾气同时翻涌:"看来需要再灌醉一次。"

  夹在中间的苏瑞欲哭无泪,突然急中生智:"我、我腰疼!"

  三人的动作同时一顿。

  趁着这个空隙,苏瑞猛地用法术幻化作出一条龙形,一条银白色的小龙"嗖"地带着苏瑞从窗户窜了出去,连拖鞋都顾不上穿。

  走廊里陷入诡异的沉默。半晌,年吹了个口哨:"跑得真快。"

  令把玩着手中的青玉酒壶:"要追吗?"

  夕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各凭本事。"

  本来年她们以为苏瑞有些惊慌地溜走,结果又看到撞坏了窗户回来,在年,夕,令惊讶的目光中试图劝阻她们。

  苏瑞的龙尾巴"啪嗒"一声从窗框上滑下来,墨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尴尬地咳嗽一声,手指扒拉着碎掉的窗棂,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那个......要不我们先看看年姐的短片反馈?"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夕的墨色灵力还在指尖缠绕,但暴走的状态稍微收敛了些;令轻轻晃了晃酒壶,雾气无声散去;年则挑了挑眉,突然咧嘴一笑:"有道理!"

  她变魔术般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来来来,都看看观众怎么说~"

  热门评论:

  "年导终于不拍烂片了!苏瑞宝贝太可爱了呜呜呜"

  "那个搂腰的动作!那个贴耳低语!我直接尖叫!"

  "只有我注意到苏瑞的尾巴一直在缠年的手腕吗?kswl"

  "令姐呢?夕姐呢?我要看四角修罗场!"

  苏瑞:"......"(现在的人类观众都这么可怕的吗?)

  夕冷冷扫了一眼屏幕,突然伸手揪住苏瑞的后衣领:"解释一下,'搂腰'是怎么回事?"

  年得意地晃了晃手机:"艺术创作啦艺术创作~"

  令慢悠悠地抿了口酒:"看来观众很期待后续发展呢。"

  苏瑞的龙耳朵耷拉下来,弱弱地举起爪子:"要不......我们拍个合家欢结局?"

  三双眼睛同时盯住他。

  "合、家、欢?"夕一字一顿地重复,水墨色的龙尾危险地摆动。

  年突然拍手:"好主意!就拍《三龙争珠》特别篇!"她兴奋地掏出剧本,"剧情我都想好了——被三位龙女争夺的纯情小龙,在爱与责任间的艰难抉择......"

  令轻笑一声,指尖划过苏瑞的龙角:"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抉择'。"

  苏瑞:"......"(我现在连夜逃回尚蜀还来得及吗?)

第9卷571割麦子被镰刀砍到腿

  看来拍电影似乎不是个好办法,苏瑞灵机一动,想起年她们还有不少姐妹兄弟,就想着,要不然去拜访一番,于是他大着胆子说道:

  “年姐之前还想要开家庭聚会呢,要不然,我们去见见其它的家里人?”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一瞬。

  夕的尾巴僵在半空,令摇晃酒壶的手指顿了顿,年正准备滔滔不绝讲剧本的嘴也张着停住了。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苏瑞身上。

  "家、庭、聚、会?"年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危险,"小苏瑞,你确定?"

  苏瑞的尾巴尖不自觉地抖了抖,但还是鼓起勇气点头:"就...就是年姐之前说要办的啊!把大家都叫来热热闹闹的..."

  令突然轻笑出声,指尖轻轻敲击酒壶:"有意思。"

  夕冷哼一声:"你是想找更多人护着你?"

  苏瑞的龙耳朵瞬间耷拉下来,小声嘀咕:"也、也不是不行..."

  年突然拍桌而起:"好啊!那就办!"她兴奋地转了个圈,"正好让那群家伙看看我年大导演的实力!"

  令慢悠悠地补充:"顺便...让大家评评理?"

  夕的瞳孔微微收缩,尾巴烦躁地拍打地面。

  苏瑞看着三人各异的表情,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好像...又给自己挖了个坑?)

  已经没有退路了,苏瑞斟酌着词汇,说道:“有没有性格比较好相处的?我们从那个先开始,毕竟,要先易后难嘛。”

  苏瑞的提议让房间里的气氛微妙地缓和下来。年、夕、令三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想到了那个名字——

  “黍”。

  “黍姐确实好说话。”年摸着下巴,红眸闪过一丝狡黠,“而且她在大荒城,离这儿不远。”

  夕轻哼一声,但紧绷的尾巴稍稍放松了些:“……她至少不会胡来。”

  令晃了晃酒壶,唇角微扬:“黍酿的米酒,倒是很久没尝了。”

  苏瑞见三人似乎都认可这个选择,悄悄松了口气,尾巴尖愉快地翘了翘:“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黍的住处坐落在一片金黄的麦田中央,木屋简朴却温馨,屋檐下挂着风干的辣椒和玉米,微风拂过,发出沙沙的轻响。

  当苏瑞一行人抵达时,黍正在院子里晒谷子。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粗布衣裳,发间别着几穗麦子,听到动静后转过身,温润的眉眼弯起:“哎呀,稀客。”

  “黍姐!”年第一个冲上去,亲热的挽住她的手臂,“我们来看你啦!”

  黍笑着拍了拍年的手,目光扫过后面的夕和令,最后落在苏瑞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这位就是苏瑞吧?年她们发消息提起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