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她们太想进步了 第41章

作者:妖风

克丽丝很气,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拿捏到七寸的小蛇。

‘要去吗?失眠了一整夜的克丽丝抓了抓头发,此时她的脑袋乱糟糟的只想睡一个好觉。

如果罗恩死了她说不定也会崩溃,一旦体验过那种放松的感觉就再也忘不掉了。

他像是猫薄荷,而自己则是猫。

'来人,帮我把费利莎团长叫来。

无比纠结的克丽丝把下巴埋进了臂弯中,眼下她只能寄希望于七阶的费利莎。

"明白,请您稍等。

守候在门外的侍女应了一声。

听着侍女远去的脚步声,克丽丝闭上了眼睛打算小憩一会儿,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入睡,唯有眼帘边的黑眼圈越来越重。

公主殿下,不知道您找老身有什么事?”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苍老的女声在书房中响起。

克丽丝揉了揉眼睛强行打起精神,她望向站在桌前的骑士团团长缓缓开口道:“费利莎我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你去做。

费利莎:"殿下请说,只要是老身能做到的就一定会尽力。"

克丽丝:"麻烦你带五千骑士去劳斯特公爵的矿场附近守着,如果他们内部出现了动乱你就带人突袭,若是没有异常你便尝试着把罗恩救出来。

让老身去带兵打仗?真的假的?"

费利莎眉头紧缩:"公主殿下有所不知,老身年事已高不适合带兵打仗,而且我的职责是保护你的安全,其他人的事与老身无关,还望公主殿下不要为难老身。"

对于克丽丝的要求她果断的选择了推脱,这种事做了无异于直接和劳斯特公爵撕破脸皮,一旦开战她绝对是挡箭牌。

为了安度晚年尽早退休,她只想离麻烦事远一点。

若不是年轻的时候接受了克丽丝母亲的天大恩惠,她也不至于守护在克丽丝的身边。

克丽丝将罗恩的信件夹在了书中道:"可是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如果费利莎团长不愿帮我...那我就御驾亲征。

"哎,殿下何故如此任性呢。

费利莎摇了摇头道:"那罗恩花心又多情根本就配不上殿下,他若是死了反而会有利于我们。殿下一定要以大局为重切莫感情用事,国王的位置不能落在二王子的手中,不然诺曼王国将生灵涂炭国破家亡。

请殿下三思,一旦光明教廷的圣女抵达王城我们就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了。世人口中的那位救世圣女其实是杀人魔女,因她而死的平民百姓不下百万之数。

难道说殿下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子民成为活祭品吗?”

克丽丝双手抱胸道:"正是因为处境艰难,我们才没有选择的余地。之前三王子说大将军会想办法解决光明教廷的圣女,可结果呢?一周过去了一点都动静都没有,他们分明是想坐收渔利。

外人的话信不得,我们只能靠自己,而破局的关键就在罗恩的身上。既然都走到了这一步,那么我便把所有的筹码砸在他身上。哪怕是输了,我也想站着输。

费利莎问:"如果失败了呢?克丽丝思索了片刻道:“如果失败了就说明事不可为,到时候我会带你跑路,以我的天赋不出十年就能杀回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们现在最缺的便是时间。"

听到这句话费利莎松了一口气,她最担心的就是克丽丝一根筋的走到底,拼一个同归于尽。

在她看来只有克丽丝活着这个王国才有未来,暂时的撤退是为了积蓄力量杀回来,克丽丝死了就没有人能为平民们报仇了。

'我们现在做什么?"费利莎开口问道。

'你去集结兵力,我去找一个人。'克丽丝目光幽幽。

费利莎:"谁?"

克丽丝的脑海里浮现出了辛西娅的身影: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罪魁祸首。

费利莎:"???"

"伊芙娜我们跑路吧!"

客厅中,辛西娅满脸愁绪,同样收到罗恩信件的她慌得不行。

“小姨你这是怎么了?"伊芙娜大大咧咧的剥着葡萄:"自昨天开始你就变得很奇怪,今天早上更是达到了峰值。有什么事你可以和我说,说不定我能帮你想想办法呢。"

坐立不安的辛西娅在伊芙娜的面前走来走去:"如果我说罗恩是一个大魔头你信吗?"

伊芙娜认真的点了点头:"我信,然后呢?"

辛西娅:"然后就跑路啊,不然还能干什么!”

伊芙娜把剥好的葡萄扔进了小嘴中一口吞下:"为什么跑路,就算跑又能跑哪去,我看小姨你是睡昏了头在胡言乱语。

辛西娅张了张嘴:"我...”

是啊,就算是跑又能跑去哪了?罗恩掌握着伊芙娜的命门单纯的跑路又有什么用呢?者就惊呼出声:"什么?大公主要来我家?”

正当辛西娅怀疑人生的时候,一名女仆凑到伊芙娜的的耳边说了些什么,紧接着后?1110

预感到大事不妙的辛西娅头也不回的跑了。

伊芙娜看着后者的背影连忙喊道:"小姨你去哪?那边是窗户跳不得!"

傍晚时分佩妮的车队停在了另一处森林中。

刚完成催眠打卡的罗恩正趴在床上享受佩妮的温柔按摩。

可怜的佩妮不仅得在工作的时候自己动,完事了还得乖巧的给罗恩做按摩,哪怕全身酸软都不能停歇半刻。

只可惜没有加点体质的罗恩不是无敌的,他无法做到全天候的战斗,故此上午玩了一场后他就没有再动手了。

与四阶的佩妮相比他的耐力和恢复速度都算不上强,总的来说还是前者更占优。

于是单调的按摩持续了数个小时。

远行的路途很无聊,除了欺负一下佩妮和哈迪外罗恩就找不到其它事做了。

为了让乐子最大化,他得把有限的精力用在合适的地方。

所以他在等,等一个会唱歌的有缘人。

有缘人应该快来了,你去把窗户打开吧。"

罗恩估摸着时间吩咐了一句。

哦~”

佩妮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爬到了窗户边打开了特制木窗,她想了想又拉下了窗帘,阻隔了所有的视线。

姐姐、霸霸,你们在忙吗?"

刚打开窗户没多久,哈迪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佩妮望了一眼罗恩无奈的回答道:“在谈事,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吗?"

'那个...我最近新学了一首歌想唱给姐姐你听,希望你能给我一点意见。

为了防止自己出丑,他特意支开了附近的守卫让他们离远了一点。

嗯,自己那动听的歌喉只有姐姐才有资格听。

哈迪在心中安慰着自己,至少他唱给自己听的时候感觉还不错。

"随你的便。

马车里传出了佩妮的声音,清清冷冷的感觉与平时无异。

可是这话落在哈迪耳中却是让他无比兴奋。

既然姐姐没有拒绝那就说明她默认了。

果然,"霸霸"没有骗他,姐姐是真的喜欢听歌。

哈迪突然变得自信了不少,他扯着喉咙道:"姐姐你可得听好了,你可是第一个听我唱歌的女人。

说罢他便高歌了起来:"听说王城来了一个戏子,恰逢公爵有女大喜事。台上泪不止,台下却不知,爱恨辛酸多少事。

听说王城有桩奇闻怪事,夜半三更有红衣唱戏词。唱郎君昨日许下的假誓,今夜红烛映着谁的影子。

千金难换君一诺,此生只怕风尘错,多少悲欢离合写进一曲戏词,台上人谁吟唱那红尘往事...

虽然哈迪的歌唱得很一般,但他的词选得很合适。

只是一秒罗恩就读懂了他藏在了歌词里的意思,这不巧了吗,公爵之女指的佩妮,而那戏子正是哈迪本人。

换一个角度,罗恩就是使佩妮流泪的人,而哈迪则是不知所以然的台下观众。

兴致爆发的罗恩把佩妮按在了窗户边,让她露出了一对眸子和半个脑袋,半遮半掩的窗帘下她的表情若隐若现。

站在马车外的哈迪满目欣喜地仰望佩妮的面容,而不知她身后的人在做些什么。

啪!罗恩掀起裙摆拍了一掌。

于是佩妮便开口道:"唱大声点。

夜色下,佩妮面色微红的完成了校准。

大地上,哈迪看到姐姐的脸红了,他猜姐姐一定是因为听到自己的歌声而害羞了。

他在内心感谢了罗恩一秒后唱歌更卖力了。

哈迪认为自己是最棒的歌唱大师。

你看,就连骄傲高冷的佩妮也会因为他的歌而脸红。

渐入佳境时,她还会跟着自己的节奏摇晃着脑袋,简直是可爱极了。

更有趣的是自己唱歌的节奏越快,姐姐摇摆的幅度就越大,她分明是在变着法子夸自己。

‘霸霸"说得没错,姐姐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女孩儿,动听的歌声是抵达她心灵的捷径。

唱到激烈时,他还听到了"啪啪"鼓掌声。

从频率来看这不是姐姐发出来的,大概率是"霸霸"在鼓掌。

看来我的歌喉连男人也能俘获,无敌了!'哈迪心想。

哈迪沉浸在了自己的歌声中自信爆棚,一时间他竞觉得自己是天才中的天才。

"唱...继续,嗯~"

曲唱罢佩妮表示要续歌。

哈迪先是装模作样的鞠了一躬道:“感谢姐姐的认可,能为你唱歌是我的荣幸,若是有幸我愿意为你唱一辈子。

"啪啪啪!听又是一阵鼓掌声,其激烈的程度像是在倒豆子。

他偷偷的瞄了一眼发现姐姐的脸蛋更红了不说,眸光里还带着些许水汽,像是完全沉迷了。

哈迪高声道:"只要姐姐喜欢,我就算是唱死也在所不惜。

佩妮紧紧的抓着窗户的下沿:"好的..."

罗恩把佩妮的双腿提起来别在腰间:"唱得很好,佩妮有你这样的你弟弟真是福气。

自从上次听了二王子唱歌后他就多了一个奇怪的爱好,一边听人唱歌一边忙工作似乎是一种不错的消造方式。

感觉攻速和耐力都加了不少,是错觉吗?罗恩瞄了一眼自己的面板。

[体质:19(+1)]

还真加了一点,看来心情好是真的有用,于是罗恩就更卖力了。

这个阶段佩妮身娇体柔的优势就展现出来了,他可以轻松的将其摆弄成自己想要的状态。

哈迪哈哈笑道:"霸霸说笑了,有佩妮这样的姐姐是我的荣幸才对。对了,抓内鬼的事就麻烦你,还望你多注意一下。

欲要冲刺的罗恩道:"好说,不过现在不是谈正事的时候,快点唱歌吧,我和你姐姐都等着呢。

哈迪点了点头闭着眼睛装深沉:"听说王城来了一个戏子,恰逢公爵有女大喜事.."

并不算好听的歌声再一次响了起来,与之一同响起的还有罗恩的鼓掌声。

哈迪的歌声不停,罗恩的鼓掌声不停,唯有佩妮捂着小嘴不断鸣咽。

她像是被感动到了,泪水哗啦啦的流了出来滋润了罗恩的心田。

这一唱又是半个小时,哈迪唱得嗓子都快哑了佩妮才喊停。

'今天就到这里,你快去休息吧。

姐姐的声音又酥又软,落在哈迪的心中像是吃了蜜一样。

他吞了一下口水润了一下嗓子道:"我以后还能给你唱吗?"

佩妮拉长了帘子:“下次再说。

“嘭!随着窗户被关上,两个世界的声音从此再也没有交集。

"嘿嘿嘿,姐姐一定是害羞了,没想到她这般骄傲的女人也会有柔软的一面。

果然,姐姐比那些小女孩儿有趣多了,姐姐会生气会骂我,而那些小女孩儿只会哭哭哭,一点意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