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咸鱼の抵达者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没有人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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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虎杖看见了更多，这些怪人它们三三两两地聚集在地下空间的各处，有的在交谈，有的在互相角力，有的在啃食着什么虎杖不想去辨认的东西。
"……"
虎杖闭上了眼睛。
他从来没有想过，在这样一座废弃城市的下方，居然会有如此庞大的怪人聚集地。
在走了一段时间之后，
虎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身影浑身上下散发着灼热的气息，脑袋长的像富士山的火山一样。
漏壶。
特级咒灵，
他当然认识这个家伙。
虎杖还记得当时的场景，漏瑚大张旗鼓地来找五条悟挑战，又是放火又是叫嚣，
简直和路边的一条没任何区别，
如果不是有人及时把他带走，他早就被五条悟老师一脚踹死了。
想到这里，虎杖没忍住吐槽了一句。
"那不是……被五条悟老师拧掉脑袋的家伙吗？"
这话一出口，虎杖就有点后悔了。
因为他看到那个火山头的身体猛地僵住了，而且脑袋上的火山开始跳出火星，一看就知道它现在一定很生气。
漏壶今天的心情本来就不好。
它刚从黑精和丑恶大统领那边走过来，那俩家伙又用"随随便便就能杀死五条悟的漏壶大人"来嘲讽它。
它憋了一肚子火，正准备找个弱小的怪人撒气，就听到了这句话。
漏壶猛地转过身。
它的目光先是落在虎杖身上，然后又落在了拎着虎杖的了魃砩稀�
它的脸瞬间黑了下去。
周围几个原本还在闲聊的怪人，听到虎杖那句话之后，没忍住
"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迅速捂住嘴，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现场。
它们当然知道漏壶的脾气。
这家伙只要听到，五条悟三个字就会暴怒，听到有人提它被拧掉脑袋的事更是会直接发狂。
虽然它打不过黑精和丑恶大统领，但打它们这些普通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其中一个怪人在跑出足够远之后，低声骂了一句。
"真是欺软怕硬的废物。"
漏壶虽然不知道有人在背地里骂他，但他已经把那几个怪人的气息给记了下来，
等处理完这边的事，它会去把那些家伙全杀掉的。
漏壶把目光落在了魃砩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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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怎么哪都找不到你们？”
他反手把虎杖往漏壶的方向一丢。
虎杖的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砰"的一声落在漏壶面前的地面上
“宿傩的容器我找回来了，现在我要去找制作寻找宿傩的术式。”
“帮我看好这小子，别让他被别的怪人给杀死了。”
漏壶低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虎杖，又抬起头看了一眼了鳎钦呕鹕娇谝谎牧成希硐殖隽嗣飨缘牟荒头�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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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五条....”
漏壶的脸立马黑了。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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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这不就是帮你抓了个出气筒回来吗？"
他朝着虎杖的方向努了努嘴。
"只要别让他死了，你要想泄愤的话，随便你。"
漏壶没有说话。
它站在那里，火山口一样的脑袋上，那一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的虎杖。
虎杖还趴在地上，手脚被绑着，但他还是努力的抬起头，看到了漏壶那发黑的脸。
忽然觉得自己.....可能、也许、大概
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
但它没有立刻发作，因为它想起了最近的一系列事情。
——
怪人会议上
那天大家在商量，怎么解决五条悟，
以及商量着，怎么应对各类S级英雄的那天。
它清楚地记得那天，它是怎么在一堆怪人面前放出豪言壮语的。
"五条悟？呵，只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你们真的是太谨慎了。一群无能的家伙。区区一个咒术师就把你们吓成这样？"
"等我出手，他活不过三招。"
它说这些话的时候，周围的怪人们都在看着它。有疑惑的，有好奇的，有等着看热闹的。
它当时觉得自己说得特别好，特别有气势，特别像一个真正的强者该说的话。
然后呢？
然后它被五条悟几拳打得就剩一个头。
连完整的身体都没保住。
最后还是自己这边的人把它捞回来的，半死不活地拖回了怪人协会。
那些和它同为咒灵的同伴——真人、花御、胀相——它们自然不会嘲笑它。
毕竟大家都是真正的同伴，不代表别人不笑。
其他怪人就没有这种顾忌了。
黑精，丑恶大统领，还有其他那些龙级怪人——
尤其是黑精每次见到漏壶，都会用一种极其欠揍的语气来一句：
"哟，这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杀死五条悟的漏壶大人吗？怎么这么拉了？"
"漏壶大人，您那天说的跳梁小丑，怎么把您打成小丑了？"
"哈哈哈，别说了别说了，再说漏壶大人又要红温了。"
红温。
漏壶太容易被逗红温了。
这在龙级怪人圈子里几乎成了一个共识——想找乐子，就去逗漏壶。
随便说两句，它的脸就会变得比它的脑袋还红，然后开始无能狂怒。
它打又打不过那些龙级怪人，只能憋着。
憋了一肚子火。
而那些比它弱小的怪人，虽然不敢当着它的面嘲笑，但背地里可没少说。
"你看那个火山头，又红温了。"
"嘘——小声点，被听到了你今晚就要变成燃料了。"
"切，它也就只能欺负欺负我们这种级别的了。有本事去找黑精啊？"
"它哪敢啊？欺软怕硬的废物罢了。"
漏壶听到这些话的时候，通常会直接杀过去。
它打不过龙级怪人，还打不过你们这些杂鱼？
所以它杀了不少怪人。
在怪人协会的地下空间里，隔三差五就会有某个倒霉蛋因为，背后议论漏壶大人而变成一摊灰烬。
但杀得越多，它的名声就越臭。
整个怪人协会都知道，漏壶是个欺软怕硬的废物。
它只敢杀那些比它弱的，碰上比它强的就怂得像条狗。
它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怪人协会里，所有人都知道它的命是捡回来的。
如果不是大眼怪需要真人的能力来推进计划，早就让大蛇在它被捞回来的那天就把它的脑袋捏碎了。
它能活着，纯粹是因为它死了，
真人就不会听从任何命令而已。
仅此而已。
漏壶心里清楚得很。
如果它装作不在意，大家笑俩天也就算了。
但它偏偏在意得要命，每次被嘲讽都会红温，每次红温都会无能狂怒，每次无能狂怒都会去杀几个弱小怪人泄愤。
于是它的名声越来越臭。
名声越臭，它就越在意。
越在意，就越红温。
以至于最近的漏壶，脑子里翻来覆去的都只有一个人的名字
五条悟！五条悟！！五条悟！！！
那个让它变成小丑的男人！
"五条悟——！！"
漏壶在心里把这个名字又过了一遍，咬得牙齿咯咯作响。
它浑身上下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度，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微微扭曲。
然后它才低下头，看着趴在地上的虎杖悠仁身上。
打不过五条悟，那从这个小鬼身上收一点利息，总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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