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难忘今宵
权力。她渴望权力!
不是那种挂在高城壮一郎名下、只能在幕后偷偷摸摸摆弄的权力,而是真正能够让她重新站在阳光下的权力。
而黎凡。
这个让她的丈夫焦头烂额、让忧国一心会如临大敌的女婿,手里恰恰掌握着足以在末世中开疆拓土的筹码。
高城壮一郎只能看到黎凡那几个女人手中展露的那点军火。
但一直和露西·克林顿不曾断掉联系的高城百合子,却意外得知对方实际在末日来临前便从露西那边购买了一卡车的热武器!
那些武器足以武装一个加强连,将高城家自诩强大的武力摧枯拉朽地覆灭!
高城壮一郎还在用过去的思维揣测这个女婿,却不知道在对方眼里,他那些精心设计的示威和交好手段,不过是一群拿着冷兵器摆造型的跳梁小丑。
这很可笑,但更可笑的是,她自己也被困在那套旧思维里太久。直到今天傍晚,那根热气腾腾的巨物用足够多的仔种彻底滋醒。
是啊!
既然自己引以为傲的美色对黎凡有如此大的吸引力,那为什么不能借助这好色小鬼对自己的垂涎,反过来把他变成新的靠山呢?
那样的话,她和女儿不仅在未来能活得更好,那因丈夫沉迷剑道和政治而无人问津的久旷之躯也能因此得到滋润!
想到这里,高城百合子只觉腿心深处又是一阵无法抑制的收缩,一股温热的潮意再度涌出,将那本就湿透的兜裆裤浇得更加泥泞不堪。
她甚至没有试图掩饰自己的动情,纤细的手指捏住裙摆一角,令那开叉的和服裙摆被一寸一寸地撩了上去,白花花的大腿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此刻的这位高城家主母,脸上带着端庄得体的微笑,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而实则股间早已泛滥成灾,雌媚的水汽化作实质在两条丰腴的雪腿之间盘旋环绕,闷绝湿热充斥着整个肉胯。
“喂喂!岳母大人,有些过分了吧!”
得知外面没有设伏的黎凡松了口气的同时,更觉腹下那团火被撩得几乎要炸开,索性掀开毯子,将那根备受熟女人妻们垂涎的暖宫宝再度送入仓敷丽华体内。
随着他密集如打桩的凿击,手挥金链掌控着身下美妇起伏的节拍,仓敷丽华也驯顺地撅腚相迎,嘴里含混不清地唤着“儿子”“老公”“爹爹”,那股子骚浪劲儿让一旁的高城百合子看得脸红心跳。
“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我是什么德性,还敢独自来我房间,甚至当着我的面故意撩裙子勾引我,该不会觉得我这个女婿不敢拿你怎么样吧?”
“你当然会。别以为我不知道。黎君,你车队所有长得漂亮的女人,没一个能逃过你的魔爪,对吧?”
“光是我目前已经掌握的情报,她们当中就有你的同学、同学母亲、老师、校长、母亲、母亲的职员、母亲的妹妹和闺蜜、甚至是路上随机捕获的母女花。”
美妇缓缓起身,一步一步走到黎凡面前,那双酒红色眼眸从上方俯视着这个只有一米二八的小正太,随后弯下腰,让自己和他的视线平齐。
“所以呢,岳母大人想说什么?”
黎凡动作未停,细链在仓敷丽华胸前丁零作响,那对肥奶被拉扯得甩来甩去,她整个人像被驯服的母兽一般伏低了上身,却把腰塌得更深、臀撅得更高,迎合着身后越来越密集的凿击。
每一次挺入都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黏腻的哼吟,仿佛在向身旁即将一同撅臀挨淦的亲家母炫耀自己有多受宠。
“我想说,你现在缺的,不是单纯的女人。”
高城百合子仿佛没看到这荒诞香艳的一幕,只是伸出手,用那双保养得宜、从未做过任何粗活的纤长手指轻轻按住黎凡胸口。
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那颗心脏的跳动,有力、沉稳,和这具稚嫩的正太身体完全不符。
“黎君,你缺一个真正的军师。一个能在所有人还沉浸在欢愉中时,替你看清局势、规划未来的大脑。”
“你后宫里的那些女人,除了能给你提供肉欲享受之外,同时也是各行各业的人才。但你知道怎么用她们吗?”
“你知道接下来该往哪走吗?你知道今后该怎么在末日的废墟上重建秩序吗?”
不是,我需要知道这些么?
我只要收集够三十名高好感度的目标,带她们离开日本就能结束副本任务,离开这个世界。
到时候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会随着我的离开而时间冻结。直到我的下次降临而运转。
我完全可以等强大到足以逆转一切的时候再回来。或者将这个世界的后宫成员带到更安全的世界。哪里需要苦兮兮地玩什么末日求生!
黎凡心中一阵腹诽,脸上却一副怦然心动的模样,甚至就连凿击美母的动作都为之停顿。
“所以,岳母大人这是想毛遂自荐?”
“我只是觉得,与其在这座庄园里看壮一郎继续犯蠢,不如找个更靠谱的盟友。”
高城百合子媚眼如丝地看着面前的小正太,手指顺着胸口缓缓下滑,越过小腹,停在腰胯的边缘。
那根傍晚还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巨物此刻正深埋进另一个女人的体内,仿佛一艘吃水极深的快船,正整艘没入那湿热狭窄的港湾深处,只余两轮满载的货舱还晃晃悠悠地浮在水面上。
“你手里有枪,有粮,有一群各具才能的女人。但她们当中除了美纱希之外没几个懂运营和管理的。因此你最大的问题是,不知道怎么把这些人才整合成一个真正高效的组织。”
“而我知道。我在华尔街那些年,经手过上百亿美金的资产重组案。整合资源、优化配置、用最少的人力撬动最大的利益,这是我的本行。”
“听起来像是在面试。”
“算是吧。所以,面试官大人,你愿意收下我这名员工吗?”
高城百合子抬起头,直勾勾地看向黎凡。
这一刻,她眼中所有的从容、算计、伪装全部褪去,只剩下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渴望。
“让我作为岳母,作为盟友,作为你的女人,和这屋子里所有女人一样,被你压在身下,被你灌得满腹白浆。并且,替你打理好你的队伍,让你真正从一个临时拼凑的逃亡团伙,变成一支能在末世立足的力量。”
话语一落,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正沉迷于于交欢快乐的仓敷丽华都停下了扭臀的动作,用一种讶异的目光看向对方。
“那你丈夫怎么办?”
黎凡下意识问出了她们的心声。
“呵呵。”
高城百合子冷笑一声。
“黎君,不,凡君,在你眼中,壮一郎他算什么人?”
黎凡沉默了。
他对高城壮一郎的印象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只是觉得这个人行事风格太过古板强硬,处处透着股旧日本帝国遗老的腐朽气息。
但当着人家妻子的面,他总不能说“你老公是个大沙币”吧。
而就在这气氛逐渐尴尬之际,高城百合子却替他开了口。
“大概,算是个被环境影响的傻瓜吧。父辈祖辈多年右翼思维洗脑之下,让他失去了正常人的思维能力。所以明明有自己的一套政治逻辑,却总会做出一些手段拙劣到可笑的蠢事。”
她的语气依旧平淡,但说出的话却一句比一句火气重。
“偏偏又大男子主义,总是喜欢一意孤行。每次事情搞砸了才让我帮他擦屁股。”
“我嫁过来之前,高城家和椎名家一样,都陷入了财政危机,属于势力庞大但表面光鲜的空架子。我嫁过来之后,靠着资本运作,让高城家的财产增长了一百倍。但是关键决策,壮一郎却总是不让我插手。”
“他总觉得我的那些商业手段不过是小打小闹,女人天生缺乏掌控大局的魄力。一旦让我碰了关键决策,外人难免会嘲笑高城家是不是阴盛阳衰,被女人骑到了头上。”
“也因此,我对高城家做出了那么多贡献,偏偏得不到应有的尊重。如果不是多年感情,有时候我真想让壮一郎他有多远死多远。”
“现在不过和他分道扬镳,又算得了什么呢。”
黎凡愈发惊讶,手挥缰绳在那肥臀上抽了一记,仓敷丽华也应声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媚吟。
“一百倍?真没看出来。岳母大人你确定不是吹牛?”
“基数小,增长的自然快。高城家以前是床主藩的藩主,又称大名,听起来很厉害吧。可是全日本同样辉煌却没落的家族多的是。譬如椎名家,如果不是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也不至于要打华人财阀的主意了。”
高城百合子说到这里,像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下意识看向仓敷丽华。
“哦,不好意思。我好像说了些不该说的东西。”
“没事。”
黎凡摆摆手,反正那个叫黎峥的家伙也只是系统给他安排的假爹,被假妈家族吃干抹净这种事,他压根不放在心上。
大不了多凿几下,替那个便宜死鬼老爹出出气。
想到这里,黎凡索性将那两条细链在手腕上绕了两圈,猛地往后一拽,同时腰胯发力,以近乎粗暴的力道撞了进去。
“喔喔喔喔喔喔!!!你在干什么小混蛋怎么突然加速了噫啊啊啊啊!”
仓敷丽华那张原本还能勉强维持清冷倨傲的脸庞死死贴在泥泞地面,那对软糯腻滑的硕大奶球随着后方暴力的撞击,在那冰冷的木板上不断挤压、变形,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肉响。
到最后,她更是双眼翻白,油亮鼓胀的肥臀剧烈抽搐中,那双被残破丝袜勒出肉环的肉腿死死蹬直,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迎来了失禁般的绝顶。
不要在和你岳母聊天的时候随随便便淦你老妈啊!
还有,这就是传说中的木珠战吼么,大可不必让我听的这么清楚!
高城百合子努力绷住表情,一边喝着茶,一边掩饰般地翘起腿,让一条腿根湿淋淋的肥白玉腿搭在另一条上,试图用压力缓解腿心深处那股越来越难以忽视的酸胀。
但她失败了。
不是她城府不够深,实在是眼前这一幕太过荒淫,把她半辈子的认知都碾得粉碎。
高城百合子认识椎名美纱希很多年了。从椎名家刚和华人财阀联姻那年起,她就跟在对方定了娃娃亲。
那时候对方还留着短发,每天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在会议室里把一群男高管骂得抬不起头。
她亲眼见过这位椎名家的新任社长签下一份收购合同后冷着脸撕碎了对手的报价单,也亲眼见过她在社交宴会上用三言两语就把一个试图揩油的议员怼得灰头土脸。
而现在这位让她敬佩了十几年的女强人,却穿着一身被扯得乱七八糟的和服,像条发情的雌犬般趴在地上,高高撅起那两瓣肥白圆硕的巨臀,臀尖还在不住地哆嗦,沿着大腿内侧淌下的浓浆把身下的地板都洇湿了一大片。
这反差太大,大到高城百合子哪怕早已做了充足的心理建设,依旧被震撼得口干舌燥,两条本就发潮的肉腿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几分。
看着少年那即使喂饱过不止一个后宫成员,却依然在胯下女人肚皮里隆起惊人体积的凶器,美妇不由得舔了舔自己鲜艳的红唇。
“真是人不能貌相啊。居然能射的这么多。简直……和怪物没区别了~”
虽然仓敷丽华已经在尽全力收紧小腹,试图将那些滚烫的馈赠全都锁在体内,但是由于男孩实在赠予的太多,她又没法第一时间把出口堵死,导致那浊白的浓浆正一股一股地往外倒涌。
其散发出的浓郁石楠花气味,光是闻到,就让高城百合子不由得再次夹紧了双腿,腿心那片薄薄的布料中隐隐约约又有再次湿润的迹象。
她的眼神也不知不觉中变得迷离起来。说话的声音像是泡在蜜罐里,又黏又腻,尾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轻颤。
“你知道吗。从校车上回来之后,我这具身体就一直在发烫。明明已经洗了澡,换了衣服,但那股黏稠的触感却像是烙进了皮肤里一样,怎么都洗不掉。”
“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下午看到的画面。那根还在不住脉动的巨物,那张被浆液糊住的脸。明明该觉得恶心才对,可偏偏在梦里却忍不住想要凑近一些。”
高城百合子手指轻轻搭上了黎凡肩头。那双酒红色的眼眸里,多年来的矜持与隐忍正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趋势崩塌。
“你和沙耶做了,对吧?”
“不要否认,刚才路过沙耶的房间时,我闻到了一股很浓的膻腥味。门缝还渗着一股湿热的潮气,就像,就像被炖烂的鲜奶油。”
美妇指尖开始发颤,顺着黎凡的领口缓缓下滑,那张成熟妩媚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与岳母身份完全不符的潮红。
“我闻了一路,气恼了一路,裤袜却连着湿了两遍。为了盖住那股味道,我又特意洗了次澡,将碍事的湿袜子脱掉。之后在身上疯狂洒香水,想要遮盖发情的味道。然而你刚才一开门,这些努力全都成了徒劳。”
“下面,又开始流水了。这都要怨你。满屋子都是你的味道。比沙耶房间更浓的,生鲜的,还没冷掉的气味。这让我怎么忍得住!”
“所以你必须负责!”
黎凡整个人都愣住了,胯下的动作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这位端庄优雅的美岳母一旦撕下伪装,比预想的还要直白生猛得多啊!
“所以岳母大人,你这是不装了?”
“嗯。”
高城百合子的笑容里满是自嘲和快意。
“不装了。从二十八岁嫁进高城家那天起,我装得够久了。华尔街的账本,一心会的税单,官老爷们的脸色,丈夫的体面,人妻人母的端庄。现在终于都不用理会了。”
此时此刻,什么金融巨鳄什么武装门阀什么忧国一心会全都成了遥远的背景。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和压抑了十几年、即将决堤的欲望。
她抬起那双裹在深紫色裙摆下的美腿,缓缓跪坐在黎凡身侧。那张成熟妩媚的脸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贴着面前的男孩,温热的鼻息打在他的脖颈上,急促而迷乱。
那双平日里总是从容得体的手,此刻正颤抖着抓住仓敷丽华的屁股往外推,试图争抢那让她抛下所有身份与矜持的罪魁祸首。
“黎君。给我。”
“我想要。”
话音刚落,就好像在配合她的宣告一般,仓敷丽华突然浑身剧烈痉挛起来,仰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腻的雌叫,整个人像被电击似地从地上弹了一下又重重瘫回去,被灌满的深处随着痉挛一股一股地往外涌着白浆。
她高潮了。
“终于,终于上当了。”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忍不住。百合子。你和我是一样的女人,表面端着贵妇的架子,实则骨子里就是一头饥渴的木珠,比谁都渴望被按在地上往死里淦。”
仓敷丽华瘫倒在自己制造的白色水洼里,那双碧眸却亮得惊人,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声音中满是胜利者的喜悦和得意。
显然,刚才她的所作所为并非单纯为了自己爽,也是为了钓鱼。
而现在,鱼儿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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