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难忘今宵
她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转移了话题:“喂!黎凡,浴室在哪里?给我带路。我要洗个澡,然后睡觉。明天早上要练枪,下午要迎接世界末日,不养精蓄锐的话可不行!”
黎凡先是感激地看了替自己解围的七尾茜一眼,随后有些无语地看向金发少女:“系统给你们灌输的记忆中就包括你们作为女仆的生活日常,浴室在哪你自己不知道?”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起这话,仓敷玲奈俏脸先是一红,随即黑了下来。
“你那色狼系统和你这个色狼主人一样变态!”
“穿越时擅自主张塞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涩情记忆进来。居然连我们帮你……帮你……的都有。我才不想回忆呢!”
“别浪费时间了!快带路!我洗个澡就要睡觉了!”
黎凡被她催促着站起来,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被系统塞入脑海的“女仆&主人日常”。
然后,表情就从莫名其妙,变得有些荡漾起来。下方的帐篷更是再度膨胀,将短裤撑出一个骇人的“卜”字形。
好家伙。所谓的“女仆”真的和那些公司女职员八卦的那样,是照顾到床上的那种!
而且比那个美纱希的相关记忆带感多了!明明是虚构的内容,居然还能往他脑子里塞入一堆栩栩如生的小电影。每一个画面都高清无码,每一声喘息都环绕立体声。
系统,我的超人!
第11章 浴室谈心,逐渐被遗忘的男友们
浴室门关上的那一刻,仓敷玲奈就用后背抵住了门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总算能喘口气了。”她解开胸前的纽扣,任由白花花的景象外泄出来,“那个小色鬼,眼睛就没从我们身上移开过。尤其是你,夏花。”
紫之宫夏花正把玩着自己的一缕发梢,闻言手指顿了一下:“……有吗。”
“有。他看你的时间比看我和茜加起来都多。茜是第二名,只有我最少。”
仓敷玲奈撇撇嘴,伸手把垂到胸前的湿发撩到耳后,“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你们的胸又不见得比我大多少。”
闻言,紫之宫夏花和七尾茜不约而同避开金发少女的视线,默契地扫过这间浴室。
有些话还是不要说出来的比较好,免得伤了某人的自尊。
不过不得不说,这里不愧是财阀家的浴室。即便只是个市级小财阀,里面也装修得又大又奢华。
整块地面由大理石地砖铺就,中间是能躺下五个人的超大号按摩浴缸,墙壁一侧是铺满整面墙的防雾镜,另一侧则设有带多个花洒的宽敞淋浴区,角落里还有个做工考究的柚木衣柜。
仓敷玲奈大步走过去拉开柜门,然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柜子里挂着三件丝质浴袍。
这很正常。但浴袍旁边挂着的东西就不正常了。
分别是十几条蕾丝镂空吊带袜,六七件半透明的内衣,还有几件黑色的连体衣,加起来布料还没她身上的浴袍多。
下层更是精彩。赫然是一堆情趣玩具!花花绿绿,款式多到离谱!
仓敷玲奈“砰”地关上柜门,三秒后又拉开。
东西还在,不是幻觉。
“黎凡!!!”
黎凡正靠在走廊墙上刷手机看新闻,听到这一嗓子,手机差点脱手。
“浴室里怎么会有那种东西?”仓敷玲奈冲出房门,细长碧眸几乎要喷出火来。
“哪种东西?”黎凡一脸茫然。
“就是那种!那种!”
仓敷玲奈比划了一下,发现用手根本比划不出来,脸更红了,“那些小玩具!那串珠子!还有一根这么长的东西——你放的对不对?”
“我才穿越来一天!”
黎凡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而且那是女浴室!我家男女分浴!我进都没进去过!”
“那就是你那个便宜老妈留下来的咯?”金发少女面露冷笑,“呵,欲求不满的老女人就是下流。和她生的儿子一样下流。”
“那是假的,系统塞的假身份!我和她不熟!”黎凡果断正义切割。
“哼哼。”仓敷玲奈双手抱胸,这个动作把H杯的规模挤得更加触目惊心,“至少在下流这块儿,你们表现得就跟亲生母子一样。”
“Fake news!不要胡说八道!”
回到浴室,金发少女靠在门板上,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才平复呼吸。
“他说什么?”紫之宫夏花问。
“还能说什么。‘那是假的’……‘我和她不熟’。”
仓敷玲奈捏着嗓子学了几句,很快又摇摇头,“不过那些东西确实不像是黎凡放的。他那个性格,要是放了肯定会承认,还会加一句‘怎么样,要不要试试’之类的屁话。”
“你好像很了解他。”七尾茜轻声道,青蓝色的眼眸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才没有!”
仓敷玲奈别过脸去。
三女各自取了一件浴袍,开始脱衣服。
最先动作的是仓敷玲奈。白衬衫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黑色蕾丝的文胸。H杯的规模被紧紧兜住,两团白腻从蕾丝边缘满溢而出。她解开前扣的瞬间,那对肥椭绵软的乳团猛地弹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七尾茜正好看过来,目光顿了一下:“玲奈,你这里……好大。”
“那是当然。”仓敷玲奈骄傲地挺了挺胸,“我可是H——等等。”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紫之宫夏花已经脱掉了JK制服。J杯的规模从束缚中解放出来的瞬间,两团爆乳宛如两座挣脱了枷锁的巍峨肉山,带着磅礴的分量猛地向下坠荡,又凭借着惊人的弹性高高弹起,荡开阵阵沉闷粘稠的夸张肉浪。
“你你你平时穿衣服根本看不出来啊!怎么会这么大?!”仓敷玲奈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
“我用束胸的。”紫之宫夏花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声音听不出什么起伏。
“为什么要束!”
“跑步的时候会晃。很麻烦。而且——勒紧一点,感觉会没那么……敏感。”
“没错。”
七尾茜点头应和,默默脱下了浅灰色Polo衫,I杯的爆乳从紧身款的运动内衣里弹出,虽不如紫之宫夏花那般夸张,却也足以傲视绝大多数同龄人。栗红色的短发衬着那张清冷的脸,配上这对琼脂赛雪的山峰,形成一种奇特的违和感。
三女赤裸相对。 H、I、J,三个尺寸从小到大排列在镜中。
仓敷玲奈的目光在彼此的胸口扫了一圈,忽然“啧”了一声。
“难怪那个小鬼的眼睛老往你身上黏。”她斜睨着紫之宫夏花,嘴角勾起一道玩味,“J杯就是了不起啊。那个该死的巨乳控!”
紫之宫夏花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有些无奈:“……这又不是我能选的。”
“你当然不能选。但你能享受成果。”
仓敷玲奈略带嫉妒和挫败感地伸手用力抓向她胸前的那对硕乳,仿佛要从中榨住丰沛的鲜甜汁液来。
“你看,连我都不想抓自己的,就想抓你的。”
“呀!”
紫之宫夏花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差点跪倒在地。
她双手慌忙撑住洗手台边缘,才勉强稳住身形,转而用幽怨的眼神看向金发少女。
“对、对不起。”
仓敷玲奈没想到她的反应会那么激烈,慌忙道歉,前倨后恭的姿态让一旁的七尾茜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什么笑?”
金发少女没好气地瞪向她:“I杯也不小了。难怪那小鬼看你的时间比我还长!怎么样?需要我亲手验证一下么?”
七尾茜的脸微微一红,低下头没说话。
玩闹够了后,三女打开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浴室。
“话说。”仓敷玲奈一边冲洗头发一边开口,“茜,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七尾茜正在调试水温,闻言手指顿了一下:“我父亲是建筑工人,在我三岁的时候就去世了。妈妈这些年一直在超市收银,靠着微薄的收入养家糊口。”
她顿了顿,“她一直很辛苦。所以我平时才那么小心谨慎,不敢直接和东刚利藏撕破脸。”
“那你那个男朋友呢?”仓敷玲奈问得很直接。
七尾茜沉默了一会儿,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花洒:“翔也他……是棒球部的替补队员。明明缺乏上场机会,却总是很认真,训练到最晚才走。我就是被他那股劲头吸引,才喜欢了上他。”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但是社团禁止恋爱,我们只能偷偷交往。后来被身为教练的东刚利藏发现,他就用这个威胁我……”
“那个混蛋!”
仓敷玲奈的声音冷下来。
“已经过去了。”
七尾茜抬起头,眼角泛起一丝温柔,微笑道:“我相信凡君会为我解决这个烦恼的。”
“……以他的方式。”
“你倒是很相信他啊。可我总感觉那个色小鬼不靠谱。”
仓敷玲奈本能地觉得七尾茜的表情有些刺眼,冷哼一声,看向紫之宫夏花。
“夏花你呢?你家是做什么的?”
“我母亲是一名私家侦探。父亲开了一家合气道道场。”
紫之宫夏花一边冲洗一边回答,“从小他就教我合气道。所以我打架应该比你们俩都强。”
她声音渐渐低沉,“不过我母亲几年前因为一桩业务卷入一场豪门恩怨,遭到了对方的报复。虽然她侥幸没事,但一同坐车的父亲却不幸遇难了。”
浴室里安静了一瞬。
“难怪你会因为黎凡的身世联想到那么多东西,原来是家族遗传。”
仓敷玲奈若有所思,旋即便被七尾茜以“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眼神瞪了一眼。
“那你母亲……一定很辛苦吧?”
她小心翼翼地柔声问,生怕勾起了紫之宫夏花的伤心事。
“嗯。所以我一直很听话。认真学习,不让她操心。”
紫之宫夏花的声音很轻,“但其实我很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体……和别人不太一样。”
“什么意思?”仓敷玲奈问。
紫发少女沉默了片刻,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很敏感。从小就敏感。有时候光是洗澡时触碰到胸部就会……”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继续洗着澡,隐约可见晶莹的洗澡水往下流淌,将她大腿内侧的白皙肌肤浸染成一片粘腻的油亮。
仓敷玲奈和七尾茜对视一眼。
“所以你才用束胸?”仓敷玲奈问。
“是的,不只是为了稍微遮掩那过大的胸部特征。”
紫之宫夏花抬起眼,目光有些怅惘,“也是因为我害怕。害怕自己会变成那种……控制不住自己的坏女人。所以才拼命压制自己。”
七尾茜轻声问:“那你现在还怕吗?”
紫之宫夏花低头看着自己的那对J杯胸器,沉默了很久。
她想到了黎凡口中那个原本属于她的未来。
被一个叫雄鹿胜的黄毛混混稍微撩拨,就轻易放弃了尊严。一边被那家伙压在身下肆意侵犯,一边羞辱电话那头的青梅竹马。而那个她曾经喜欢过的少年,从头到尾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连呵斥她的勇气都拿不出来。
多么可笑。又多么……真实!
好在,她现在已经明白。
她的身体,确实从一开始就在渴望着什么。束胸也好,风纪委员的威严也罢,都不过是拼命想要否认这一点的徒劳挣扎罢了。既然最坏的结局已经被提前说破,那悬在头顶的铡刀反而失去了它的威慑力。
“不怕了。”
少女抬起头,嘴角勾起一道从未有过的弧度,“我发现这东西就像是弹簧。越压制,积蓄的势能就越大。所以平时多疏导一下自己,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仓敷玲奈愣了一秒,然后“噗嗤”笑出声来:“你这结论怎么推导出来的?”
“实践经验。”
紫之宫夏花面不改色,接着水雾的掩护,手指开始从胸部慢慢往下滑。
她想到了浴室外的那个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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