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难忘今宵
“更远的话，冲绳也不是不行。但是资源太少，更别说还有美军基地。谁知道这场病毒危机和美国人有没有关系。”
“分析得很是全面嘛，不愧是沙耶酱。”
黎凡鼓起掌来，借夸奖掩饰自己用腰胯撞击美女老师肥臀的啪啪声响。但很快，语气便变得冷酷起来。
“可惜，行不通。床主市毗邻东京，隶属本州都市圈的中心位置，从这里跑到北海道或九州要跨过大量城市。而末日的局势是会一天天崩坏的，越往后，死体越多，活人越少。到时候，说不定每跨越一个城市，都有几十上百万只死体在等着我们。”
“请问你们有几分把握能活着抵达那里？”
高城沙耶沉默了，没想到黎凡会这样不留情面地戳破她的幻想。
但她毕竟不是喜欢无理取闹的人，更是自恃聪慧理智、眼界过人，因此并没有胡搅蛮缠，而是冷静下来直面现实。
许久，才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一个词。
“或许，九死一生？”
九死一生？
这四个字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了每个人心头。
“可是……”有人小声嘀咕，“情况未必有那么坏吧？那些死体看上去行动缓慢，弱点也很明显。现代又不是古代，有着更优秀动员体系和更先进武器的政府难道会镇压不住吗？”
“是呀！自卫队肯定会出面清剿的！”
“政府一定会很快稳住局势的！
“别忘了我们还有美国这个盟友！美国人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不少女生和老师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纷纷附和着辩解起来。也不知道是真的相信日本政府和所谓盟友的能力，还是单纯给予自己一点虚假的心理安慰。
黎凡并未第一时间反驳，而是转头看向鞠川静香：“静香姐，你那个在特殊急袭部队S.A.T当特警的朋友南里香，现在联系上了吗？”
金发奶牛校医咬着筷子，茫然地摇了摇头。
“诸位，还记得大桥上那些警察是怎么做的吗？”
“他们封锁了床主市所有的桥梁，把情况更严重的东部城区和西区割开来。名义上是防止疫情扩散，实际上就是放弃封锁线外所有的人。”
“但是这样做又能撑得了多久呢？爆发死体危机的又不止床主市。就目前的新闻来看，全国各地都在封锁——唔！”
黎凡说到一半，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却是毯子底下的佐藤南香似乎从刚才的超绝欢愉中勉强回过神来，正扭着那两瓣布满鲜红指痕、雪白晃眼的丰硕臀肉拼命往后拱。
那宛如章鱼捕猎般极致挤压吮吸所带来的强烈快感，让身经百战的他这会儿也有些抗不住了，双手紧抓那两瓣高高翘起的汗湿肥臀，下意识就想要更深地占有。
于是美女数学老师开始以比之前更加激烈的幅度摇晃起了油白巨臀，那对沉甸爆乳更是随着撞击的力量疯狂地上下抛甩晃荡，白花花的脂浪汹涌澎湃。
好在，即便到了这个时候，黎凡的声音依旧平稳，思维也格外清晰。也不知是极致的亢奋与欢愉。集中了他的注意力，还是里漫人物模板赋予他在隐奸上的超绝天赋。
“更、更糟糕的还在后头。病毒爆发是全球同步的，这意味着几个大国都会在同一时间陷入混乱。而一旦出现这种情况，你们猜美国会怎么做？”
“我想，肯定不会是像好莱坞拍的那样拯救世界。”
原本正静静旁听的英语老师哈妮突然开口，冷不丁说了个冷笑话。
但没人笑的出来。
黎凡赞许地看了帮忙捧哏的金发大洋马一眼，继续道：
“不错，以美国的尿性，不趁这个机会向所有潜在的威胁国家发射核弹就怪了。”
“不是为了消灭丧尸，而是为了防止其他国家乘机崛起、改变世界格局。用美国政客最爱说的话讲，这叫‘保障美国的国家利益’。”
“而其他有核国家也绝不会坐以待毙，必然会还击。然后接下来就是矛与盾的比拼了。就看各国洲际核导弹与防导拦截系统谁更厉害。不过军事圈有句话叫‘防空防空，十防九空’。反导体系拦截率再高也不可能做到百分之百，只要有一枚突破防线，到时候迎接我们的就是广岛、长崎之事的重演。”
“也许……也许那些核弹全都会被拦截下来呢？”
有女生带着点侥幸地颤声道。
“或许吧。可就算核弹全部被拦截下来，也不见得就是件好事。”
“诸位，你们知道核弹在大气层上空爆炸会产生什么吗？不止是蘑菇云，还有电磁脉冲。EMP。一瞬间，所有的电子设备都会报销。手机、电脑、汽车也会失灵。而日本的国土正好夹在几个大国的火力覆盖范围之内。”
“那些国家的核弹不一定都瞄准日本，但拦截核弹的战场却极大概率会集中在日本上空。”
“至于驻日美军？他们会保护我们吗？不，他们会在第一时间撤离，把日本扔给死体。呵，临走之前或许还会好心往日本本土扔几颗战术核弹呢。美名其曰帮盟友消消毒。”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毯子底下又往上狠狠凿了几下。搞得佐藤南香那早已失衡的媚熟身子像暴风雨中的扁舟般剧烈摇曳，含糊不清的媚叫被死死堵在布料之下，只从鼻腔泄出几声濒临崩溃的悲啼。
那对肥白爆乳结结实实地被身体自重压扁，浸泡在黏厚浆洼中微微抽颤，而股间那片狼藉的湿地也开始随着她后仰开腿的滑稽动作，不停向外迸溅出好似熟透蜜桃被挤压般、饱含水音的黏腻汁响。
好在这会儿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那段惊世骇俗的分析上，没人注意到这个细节。
“你们要是还不信的话，可以问问哈妮老师。她可是不折不扣的美国人，还是耶鲁大学的高材生哦。”
黎凡说着将话题引向哈妮。
对方虽然是系统拉过来的里漫角色。但在这个世界也拥有完整的背景履历。因此可以自豪地说一句，在场没人比她更懂美国。
在一片死寂中，身材高挑、麦色肌肤的金发美人款款站了起来。她脸上没有了先前热情妩媚的笑容，只剩下一种清醒到近乎冷酷的平静。
“凡君说得对。”
“这，哈妮老师，你不会是开玩笑的吧？”
一个老师语气颤抖地问道。剩下的人也齐刷刷看向她，目光中混杂着惊愕与一丝微弱的希冀，仿佛在等她收回这句话。
“这种情况下，我不会开玩笑啦。尤其是当着凡君的面。”
哈妮有些无语地白了她一眼，继续以冷静的语调说道：“你们觉得凡君危言耸听，我倒觉得他太客气了。”
“你们以为我一个名校毕业生，为什么会跑到日本一所普普通通的高中当外教？”
“我在美国读完大学就背上了高昂学贷，之后各类消费贷和信贷层层叠加，哪怕拼尽全力工作，也填不完那个窟窿。与其在本土被债务榨干，沦为站街女或者流浪汉，不如逃到这里，至少能安稳活下去。”
“我是美国人，尚且被逼的背井离乡。你们难道指望美国会关心你们这些日本人的死活？。”
“不，白宫从来不是什么救世主。对它而言，民众不过是随时可以舍弃的耗材，盟友也只是棋盘上的棋子。日本的价值在于它离中国和俄罗斯足够近，而不是因为它值得被保护。一旦这张棋盘本身变成了累赘，美国会毫不犹豫地掀桌子。”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到那时候，日本连当棋子的资格都没有。”
沉默了几秒后，哈妮轻轻地补了一句。
“我也不想给这张棋盘陪葬。”
她的话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下，餐厅内再也没有人说话了。
黎凡趁热打铁，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一圈：“所以我决定离开日本！谁赞同，谁反对？”
“我赞同！”
仓敷玲奈第一个举起了手。这位金发碧眸的辣妹抱着胳膊，下巴微扬，用一贯倨傲的语气说道：“虽然你这家伙平时满嘴跑火车，但这次的分析确实没什么可挑剔的。反正我的命早就和你绑在一起了，你去哪我跟到哪。”
紫之宫夏花也跟着举手，含笑看向黎凡，“从逻辑上判断，留在日本的风险确实远高于离开。我没有异议。”
七尾茜随之表态，声音轻软却坚定：“我也和玲奈、夏花一样……我相信凡君的判断。”
三女作为黎凡为数不多的眷属，自然知道对方此行的唯一任务就是携带30名高好感度目标安全撤离日本。
他刚才绕了那么一大圈又是分析地缘又是推演核战，看似慷慨激昂忧国忧民，实际上不过是在不暴露系统秘密的前提下给自己的行动套一层看似合理的理由罢了。
无论如何，她们都不会在这个时候给自家男人拆台。
格蕾丝沉默片刻，推了推细框眼镜，也跟着举起了手。她身为校长，在这群师生中威望最高，分量不言而喻。
很快，不少老师和女生纷纷表态支持。
毒岛冴子用餐巾纸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冰蓝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坚定：“身为武士，追随主君是天职。更何况，凡君的判断一向很准。”
黎凡一边在毯子底下继续缓缓挺动着腰身，一边颇为宽慰地扫了她们一眼。
果然，自家人就是更靠得住，知道在这个时候为我站台。
没白刷你们的好感度！
不过，很快他就被打脸了。
另几名高好感度的女孩或是心存不甘，或是仍抱有几分期盼，开始出声质疑。
宫本丽第一个小声开口，声音弱弱的，却一针见血：“凡君……就算你说的是对的，我们这些人里面，谁会开船？而且从这里到港口，路上全是死体，我们真的能安全抵达吗？”
高城沙耶也冷静地接过话头，一双眸子直直盯着黎凡：“还有，你这个推理有个根本问题。你怎么确定其他国家比日本更安全？既然病毒是全球爆发的，任何国家都在面临同样的困境。就算我们千辛万苦离开了日本，到达的可能是另一个地狱。”
“不如去我父亲那边？”
她有些自豪地提议道：“忧国一心会据点守备森严，物资充足，还有武装人手坐镇，远比在外流浪安全得多。”
“可以。但那里和我家一样，顶多短暂驻留，时间一长，还是会被死体围困，撑不住太久。”
黎凡语气平淡地摇头。
高城沙耶急了：“怎么可能。忧国一心会可是组织严密的政治团体，又不是什么草台班子！我父亲还是一流的剑道高手，天道庄严流的宗帅，手底下更是有大量受过训练的门徒和追随者，形同家臣。他们的战斗力绝不是普通人能比……”
“沙耶。”
黎凡有些无奈地打断道：“你父亲的防线，是建立在电子设备能用的基础上的。EMP一来，所有电子设备全部报废。到那时候，你父亲和他手底下那点人，能靠武士刀劈死多少死体？”
高城沙耶咬住嘴唇，浑身都在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可是凡君……你是不是有些太悲观了？”
自来到这座豪宅后就一直沉默寡言的林京子，这时也忍不住开口了。
这位历史老师似乎对自家政府还抱有几分不切实际的期待，“日本经历过无数次灾难，关东大地震、东京大空袭、阪神大地震，每一次我们都挺过来了！这次说不定也能行。而且，美国也未必就真的会抛弃我们吧？”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黎凡用一句话终结了她的质疑。哈妮已经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他不需要再画蛇添足。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底，“你们觉得，隔壁那个大国，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吗？”
林京子眸中闪过一丝困惑：“你是说……中国？”
“你是教历史的。应该不像其他人那样只知道被阉割删改过的教科书知识。也应该知道二战期间，日本对中国做了什么吧？”
林京子脸色陡然变得苍白，面对其他人投来的询问目光，她艰难地点了点头，却不敢直视黎凡的眼睛。
不说黎凡是她的情郎，单他队伍领袖的身份，也断没有戳他伤疤的道理。
毕竟，黎凡的父亲可是中国人来着！
黎凡却不像她想的那样心生芥蒂、避而不谈，而是直言不讳道：
“长达十余年的侵略，数以千万计的伤亡，无数城市化为废墟。这些事，在和平年代有国际秩序压着，有美国罩着，中国暂时没法翻旧账。”
“但现在世界末日了，国际秩序不存在了，美国自顾不暇。如果你是中国的决策者，你会怎么做？”
高城沙耶咬着嘴唇，声音微微发颤：“可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几十年？”
黎凡冷笑一声，“对中国来说，那不是历史，是还没清算的血债。和平时期发动战争的代价太大，现在末日来了，多扔几颗核弹不过是顺手的事。反正世界已经完蛋了，多一颗少一颗又有什么区别？”
“还是说你要赌一把？赌一个被先辈屠杀过的国家，在末日来临时会大度地放过你？”
高城沙耶无力地坐回椅子上，不再说话。
餐厅里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众人的反对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各怀心思的沉默。
作为女性，她们普遍对政治兴趣不大。即便是出生右翼家庭的高城沙耶也不例外。但这不代表她们就全是傻子。更何况，黎凡在救人的时候也刻意筛掉了一部分表现逆天的存在。
他刚才说了那么多，立场已经很明确了，依旧执意不听的只怕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既然如此，那就离开吧。我会努力劝说爸爸他们也一起走的。”
高城沙耶咬着唇，第一个打破沉默。
“我、我也会带着妈妈和凡君一起走。如果到时候能找到她的话。”
宫本丽连忙附和。
其他女生和老师面面相觑，最终也齐齐点头。
黎凡满意地环视了一圈，便打算说些话来暖场，结束这个话题。
正好，胯下的佐藤南香这会儿也被他顶得再度泄了身，整个人瘫在地毯上一动不动，只要趁着大家还没注意到的空档偷偷把炮管拔出来，再把毯子重新盖好，一切都还能圆回来。
想到这里，黎凡下意识加速了凿击的频率。
然后，他便发现对面女孩们的表情变了。
一开始只有仓敷玲奈一个人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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