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我的召唤眷属画风不对劲 第52章

作者:难忘今宵

  而是一把从七岛有纱手中夺过浴巾,飞快地搓洗一遍,把身上的泡沫冲刷干净后,又让少女帮他冲了一遍后背。

  整个过程里,双马尾雌小鬼一直用一种“爹地好小气”的眼神瞪着他,嘴里嘟囔着“以前又不是没见过”、“居然宁愿和其他骚货开趴也不愿宠幸人家”之类酸溜溜的话。

  结果全被黎凡选择性无视了。

  无他,那两位刚认识没几分钟的美少女偶像正看着呢。

  他要脸。

  而且,哪有前脚将色狼反派干掉,后脚又化身色狼当着受害者白日宣淫的道理!

  哪怕黎凡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那么双标。

  然而,情况却往往出乎他的预料。

  浴室的角落里,浅叶伊吹和白崎心春正紧紧地靠在一起,背靠着墙壁,用一种混合着警惕和惊恐的目光盯着他和七岛有纱。

  两女蜷缩在远离淋浴区的位置,浅叶伊吹依旧侧着身子挡在同伴身前,白崎心春则缩在她的背后,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水汪汪的杏眼。

  “干嘛这样看着我?我应该没对你们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黎凡忍不住出声打破沉默。

  两女面面相觑,只觉这话听着格外刺耳。

  白崎心春的脸涨得更红了,张了张嘴又合上,最后还是浅叶伊吹咬着牙替她说出了心声。

  “你说这话前,能不能先看看自己下面!”

  黎凡一怔,这才注意到,自己胯下竟传来一阵柔软而湿糯的包裹感。

  原来,七岛有纱竟不知何时已经将脸埋进了他的双腿之间,浅杏色马尾随着吞吐的动作轻轻晃荡,水声淅沥中夹杂着某种黏腻的吞咽声。

  那双粉嫩的唇瓣被撑成一个大大的O型,在那根早已贲张的柱身上缓慢而卖力地吞吐着。不断有涎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瓷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喂喂喂!你动作也太快了吧!

  我就走了个神,居然就开始嗦牛子了!

  他下意识想要挣脱,但雌小鬼的嘴巴却死死吸着不放,双颊深深凹陷下去,嘴唇都被撑成了章鱼般的形状。

  原本雪颈部位就有着一颗清晰可见的椭圆形凸起,在挣扎的过程中,这个椭圆形的凸起竟再次深入了一截,来到了脖颈中段。少女的喉咙本能地收缩蠕动着,软嫩的喉道紧紧箍住侵入的异物,每一次吞咽都让那个凸起微微颤动。

  “唔?~嗯哼?~”

  黎凡越是挣扎,七岛有纱的闷哼便越是痴媚,橄榄绿的眸子不住上翻,双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抓得更紧,十指在他大腿上掐出浅浅的红印,好似生怕这根美味的肉肠从她的嘴里拔出去一般。

  见不远处两女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鄙夷,浅叶伊吹甚至抬手遮住了白崎心春的眼睛。

  黎凡脸上有些挂不住,情急之下,干脆抓住了七岛有纱的脑袋,一边拔一边气急败坏地呵斥:

  “你怎么这样!做人还有没有点底线、米线、本初子午线?!”

  “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你两个同伴的面做这种事,成何体统!”

  但这招完全没用。七岛有纱嘴里含着东西根本没法回嘴,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含混的轻哼,橄榄绿的杏眸不屑地向上瞟了他一眼,随后便泄愤似地合拢齿关,那颗标志性的小虎牙轻轻磕了一下。

  嘶!

  黎凡的表情顿时变的扭曲。

  臭丫头你往哪咬呢?

  虎牙伤丁不懂吗!

  “算、算了。”

  他强忍着那股从尾椎骨直窜到后脑勺的酥麻感,咬着牙颤声道:“不用、不用在意这些细节。继续聊正事。”

  “浅叶小姐,你也看到我这次为了救你们出了多大力了,一路上杀的死体成百上千,浑身上下都被黑血浇了一遍又一遍。这可不是我突然吃饱了撑的滥发善心。”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听说你有大型免许驾照?是真是假?”

  浅叶伊吹原本正因为眼前的污秽景象而心神不宁,闻言更觉黎凡是在没话找话,有些无语地道:

  “我不知道你是哪里得到的消息。我是从小就很熟悉货车没错啦,可是大型免许驾照的准考年龄是21岁。我才上高中,你觉得我像是会有那种驾照的人么?”

  黎凡的表情彻底僵住。

  喂喂喂!你认真的吗!

  这下子,原本就因为胯下不断传来的阵阵快感而强压着火气的他,都有些绷不住了!

  脑海中迅速闪过自己浑身黑血一层层清死体的画面,又闪过田中宗彦那张信誓旦旦的老脸。

  当初那老小子一脸笃定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信以为真。

  结果搞了半天,全是扯淡?

  那他这一趟二十九楼白爬了不成!

第42章 果然,说了那么多,全是为睡我们做铺垫吧?

  见黎凡脸色越来越难看,原本抓住七岛有纱脑袋的手也越收越紧,以至于后者都开始翻起了白眼,一副快要窒息却又甘之如饴的模样。

  白崎心春只觉得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蹦了出来。

  她本来就怕这个男孩怕得要死,刚才对方一脚踩碎加藤健太后脑勺的画面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现在又一边将自己的队友好似斐济杯一样暴力打桩,一边阴着脸瞪向她们。

  如果真的让对方失望的话,只怕下一秒在其胯下闷绝爆凿的,就是自己和好友了吧!

  想到这里,少女顾不得心中畏惧,忙从浅叶伊吹背后探出半个身子,声音急切道:

  “那个,应…应该是事务所宣传的时候夸大其词啦。为了给伊吹酱增加噱头,就把‘会开货车’说成了‘有大型免许’。”

  “其实伊吹酱的车技真的很好的!她经常在帮家里送货,从轻卡到中型货车都会开,只是年龄不够所以没考证而已。”

  她说着缩回去半张脸,怯生生地观察着黎凡的反应,又小心翼翼地补充道:

  “如果您只是想要一个司机的话,我相信伊吹酱还是能胜任的。只是我不明白,您是椎名家的少爷,椎名综合商事也是本地著名的财阀,怎么会缺货车司机呢?”

  黎凡不语,只是看向绀发少女。

  浅叶伊吹下意识看了七岛有纱一眼,见对方正被抓着双马尾上下牵引,粉嫩的小脸都因此而拉长变形,却依旧在男孩胯下卖力吸嘬,不由得俏脸微红,强忍羞臊道:

  “心春说的不错,我从小就跟着父亲跑长途,有时候他开累了,在缺乏交警的偏僻路段就会让我替一阵子。高速、国道、山路我都开过不少次,虽然没有证件,但我愿意随时接受你的检验。”

  “能开就好。至少我这次没白跑一趟。”

  黎凡神色稍缓,脸上的怒意渐渐消退,伸手在雌小鬼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示意她节奏慢点,这才耐着性子解释道:

  “你们也看到现在椎名大厦什么情况了。九成以上的人都变成了死体。剩下的人不是逃走,就是缩在某个角落苟且偷生。这种情况也不仅局限于这栋大厦,而是整个床主市、整个日本、甚至于全世界!”

  “换言之,世界末日已经降临了!而我们能选择的就是组建团队,从这座已经沦陷的城市逃到更安全的地方。所以我才需要货车,将我在家里囤积的那些物资带出去,作为我们逃生的资本。”

  “欸?欸欸欸?!!”

  浅叶伊吹和白崎心春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世界末日!”

  “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可没那个闲工夫跟你们开玩笑。”

  黎凡忍不住皱眉问道:“难道你们被困在这里一整天,就没意识到外面发生了什么么?”

  两女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沉默了好几秒,还是浅叶伊吹率先开口,声音有些苦涩地道:

  “我们是昨天下午1点抵达这栋大厦的。起初新品发布会一切顺利,现场也很祥和。但没过多久,楼下就突然传来了尖叫声,似乎是有人突然发疯咬人。”

  “一开始大家还以为是遇到了狂犬病患者,后来发现那些被咬的人一个个口吐黑血面目狰狞,起身扑咬周围的正常人,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之后,被咬的人越来越多,原本还算有序的会场也彻底陷入了混乱。我们慌不择路之下躲进这间空旷的宴会厅。”

  “原以为撑一阵子就会有人来救援。却没想到一直等到第二天也没有任何音讯。”

  “并且、并且只是过了一个晚上,加藤健太就露出了真面目。”

  “他先是想对有纱下手。之后也不知道有纱对他说了什么,就把色心转移到了我和心春身上。再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我们被困在这个房间,电视打不开,手机也完全没有信号。直到你踹门进来,才知道……原来外面已经彻底变天了。”

  白崎心春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泪眼汪汪地看向黎凡,“黎少爷,情况真的糟糕到这种地步了么?”

  “那爸爸、妈妈,还有事务所的大家,不就……不就……”

  软糯的声音渐渐变得哽咽,最终消失在压抑的啜泣声中。

  显然,这位一向以甜美笑容面对镜头的偶像少女,此刻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咕滋?~噗噜噜噜……咕噗咕噗?~~””

  七岛有纱原本正卖力吞吐炮管,但持续了这么久,饶是她再怎么能咽善鞭,嘴巴也着实有些发酸了。

  于是恋恋不舍地将那湿漉漉的巨物从樱唇中艰难吐出,改用双手捧着,一边用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套弄着顶端,一边歪过头,用一种得意洋洋的语气插入了对话。

  “没错,只有你们这两个天真的家伙才会觉得落难者会互相体谅彼此吧?”

  “以前事务所的时候有纱就看出来了,加藤健太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对于这种人,示弱只会让他得寸进尺,只有威胁和恐吓才能让他老实。”

  “你们两个笨蛋还跟他说什么‘加藤先生你不要这样’,什么‘我们该互相帮助’,简直笑死人了。他都已经开始脱裤子了,你们居然还指望着他良心发现?”

  说到这里,她手中的力道故意加重了几分,满意地看到巨物又膨胀了一圈后,双唇再度含住裹满涎液的鹅卵,轻轻舔吸起来,仿佛馋嘴的小猫遇到了逗猫棒,又似贪杯的食客在啜饮醇浆。

  浅叶伊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七岛有纱的话虽然刻薄,却句句戳在要害上。

  她想起了加藤健太在锁门后说的那些话,想起他脸上那种将她和同伴视为囊中物的轻蔑表情。

  如果黎凡没有踹门进来,后果不堪设想。

  果然,是自己和心春太天真了么?

  “所以爹地你也看到了吧?有纱之前可没有说谎哦。”

  七岛有纱继续用那种撒娇般甜腻的语气说道,双手却一刻也没停,时而含住小半截吞吐裹吸,时而将那根沾满涎水的巨物贴在脸颊上亲昵磨蹭。

  “加藤健太那个死肥猪之前确实是想要欺负有纱啦,还特意趁伊吹酱和心春酱没注意的时候单独把有纱堵在宴会厅的卫生间里。”

  “不过还不等他来得及做什么,有纱就把他那些见不得人的把柄全抖出来了。”

  “什么偷税漏税啦,潜规则实习生啦,挪用公款去赌马啦,连他偷偷克扣事务所新人报酬的事都没有漏掉。再加上搬出爹地的名号,他就不敢对有纱动手了。”

  “但是呢,狗改不了吃屎,加藤健太那股邪火总得有个去处。所以有纱就顺水推舟,让他把注意力放到伊吹酱和心春酱身上了。反正只要拖到爹地来,一切问题都能解决。”

  “毕竟,有纱可是爹地最宠爱的床伴,爹地也一定会来救我的。我可是您亲手调教出来的炮架呢。”

  说到这里,七岛有纱抬眸瞟向黎凡,眼中的爱意仿佛要溢出来一般。

  那可未必嗷。

  系统塞进我脑子的记忆那么多,要不是机缘巧合,我还真不一定记住你是哪位。

  黎凡虚着眼看着这个明显有些自作多情的雌小鬼,语气里满是嫌弃:“所以,这就是你卖队友的原因么。”

  “不然呢?”

  七岛有纱理直气壮地反问:“有纱可不是伊吹酱和心春酱这样的笨蛋。从昨天亲眼看到椎名大厦遍地都是丧尸就意识到,这个世界已经完蛋了。所谓的官方救援压根就不能指望。”

  “不趁着那肥猪还没意识到这一点前虚张声势,利用伊吹酱和心春酱消耗掉他的精力,还能怎么办?”

  “爹地有一半的华人血统,应该也知道中国那句老话,死道友不死贫道吧?至少有纱安然无恙地等到了爹地。难道爹地你想眼睁睁看着你的专属肉玩具被其他男人染指么?”

  你这雌小鬼歪理还真多啊!

  还有,能不能别吸了,你搁这当零嘴呢?

  黎凡嘴角抽了抽,没再继续追究,而是勾起手指,送了她几个不轻不重的脑瓜崩。

  浴室内安静了一瞬。浅叶伊吹看着七岛有纱,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原来,原来是这样的吗?

  相比和她一起同吃同住好几年的白崎心春,这个性格腹黑的双马尾少女虽然加入她们组合的时间并不长,但一直以来都维持着表面的和谐,和两人的关系也称得上融洽。

  她当时还奇怪对方为什么会突然撕破脸和加藤健太狼狈为奸,出卖自己和白崎心春。

  结果,原来是对方更早地明白了现实的残酷么?

  果然,她和心春不能再这样天真下去了,必须得尽快适应这个世界的新规则才行!

  白崎心春却没心思像同伴那样反思自己。

  直到现在,她依旧有些无法接受黎凡说的一切,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可是……怎么可能呢?说不定、说不定这一切都只是你们的猜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