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难忘今宵
也不知道这个真相要是被你知道,到时候会作何观想。
到时候一定会,很刺激吧。
怀揣着这样恶趣味满满的念头,黎凡从那具还在不住痉挛的熟美女体中退出,双手抓住仓敷丽华绵软的腰肢,将她从软垫上扶起。
接着,趁美妇还没反应过来,他像一只灵巧的树袋熊般翻身贴上了她的前胸,两条短腿紧紧盘住她的腰侧,整个人藏进了那件宽大的风衣里面。
只见他双手向上探去,十指深陷进那雌圆肉厚的爆乳,以此为支点将身体牢牢固定在美妇身上。
接着腰胯一挺,重新将自己嵌回原位,那件风衣随之下垂,遮住了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
从外面看去,只隐约可见风衣前襟鼓出一个不规则的隆起,随着仓敷丽华踉跄的步伐不住起伏。
“噫噢噢噢噢小畜生你在搞什么鬼快从我身上下来哦喔喔喔!!!!”
仓敷丽华发出急促尖锐的惊惶颤音,本能地想要将身上的正太甩开。可那两条盘在她腰侧的短腿却像铁箍一样锁死,十根手指更是几乎将胸前肥乳掐到变形。
于是美妇非但没能挣脱,反而在踉跄中让那根滚烫的硬物楔得更深,最终只能强撑着濒临极限的身子,咬牙维持着站姿。
此刻的她两腿抖得像是筛糠,每迈出一步都只能靠压榨残余的力气勉强挪蹭,几乎是靠着最后的倔强苦苦支撑,才没有漏出太过骚媚的呻吟,让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
但即便如此,那肥软油腻的宽胯巨腚依旧随着胸前爆乳的揉捏频率疯狂甩颤,呈现出惊人的乳波臀浪。四团肉山更是在风衣的遮覆下急剧摇晃,顶出两个此起彼伏的肥圆轮廓。
“就不!就不!”
黎凡竟是将脸埋进那两座绵软奶山之间,闷声耍起了无赖。
他双手紧抓着那对油焖肥奶,猛地一挺腰胯,将自己牢牢嵌进那具仍在不住颤抖的焖熟美肉之中,像之前那样再次用“马鞭”鞭策着这匹桀骜不驯的金发母马向前。
“吁~~驾!驾!快走!”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校车车厢内,气氛已经从刚才的悲喜交加中渐渐缓和了下来。
石田美纱子虽然进入校车的时间很短,但凭借着那副温柔到骨子里的性格和极强的亲和力,很快便和车内的众女熟络了起来。
就连刚刚醒转,准备找石田玲奈麻烦的仓敷玲奈,在跟她聊了几句之后,态度也明显软化了不少。
此刻美妇正笑盈盈地从贴身的衣兜里掏出一张照片,递到金发少女面前。
那是一张有些褪色的全家福。
照片上,一个棕色头发的少女正冲着镜头微笑,皮肤白得几乎能反光,和现在那个一身焦糖色蜜肉的黑皮辣妹判若两人。
“原来,石田玲奈的黑皮是晒出来的呀?”
仓敷玲奈接过照片,看了看照片上那个白皙秀丽的雪肌少女,又看了看对面那个浑身散发着雌熟气息的黑皮木珠,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啧啧。我就说嘛,除了万娜老师这样的中非混血,哪来那么多天生的黑皮美人。某些人天天把自己打扮得跟烤焦的面包似的,我还以为是天生的呢。”
“不止呢。其实我家玲奈的金发也是染的哦,这会儿还戴着美瞳。”
石田美纱子掩嘴轻笑,那双暖棕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温柔,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自己正在把女儿的底细抖落个精光。
“她小时候和我一样是棕发棕瞳呢。后来年纪大了,说是金色碧眼比较配她的新肤色,就自己偷偷买了美瞳和染发剂。”
“结果第一次染的时候没弄好,头发变成了橘色,气得她躲在房间里哭了整整一天。当时我为了安慰她,还和她一同染发了呢。”
“妈妈!”
石田玲奈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羞愤交加地跺了跺脚。
“你、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啊!太过分了!”
一向没脸没皮、能当着二十多号人面不改色口嗨卖妈的她,本不该因为这点小事就破防。
但不知为何,当看到自家母亲和仓敷玲奈有说有笑地揭自己短时,一种久违了的羞耻感还是从石田玲奈心底涌了上来。
这种感觉,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母亲在邻居阿姨面前讲她尿床的黑历史一样。明明很丢脸,却又隐隐有种被宠着的暖意。
“哈哈。这有什么过分的。我看美纱子女士明明是在帮你说话嘛。”
仓敷玲奈双手叉腰,满脸促狭地看向对面那个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黑皮辣妹。
“你看,你不是碧眼,金发也不是天生的。也就是说,咱俩的属性压根就不重合。”
“把事情说透,你以后就不用担心我找你麻烦了,不该好好感谢一下你妈妈么?”
天可怜见,自从遇到这个撞名怪后她就一直吃瘪。
先是被对方拿捏要害当众社死,又被人家用“卖妈赌注”怼得哑口无言。现在终于扬眉吐气了。
正当金发少女打算乘胜追击、把之前丢掉的场子全都找回来之际,车厢内突然传来一声兴奋的呼喊。
“凡君他们回来了!”
“哪呢?哪呢?”
仓敷玲奈下意识转头看向窗外。只见六七道身影正从医院大门的方向朝这边走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毒岛冴子,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大和抚子模样,只是手中的武士刀上还残留着没来得及擦干净的黑血。
她身后跟着南里香,那个紫头发的黑皮御姐正一脸不爽地揉着自己的手腕。
然后是森川阳乃和克拉拉,两人一左一右地搀扶着走路还有些打飘的椎名诗织,正低声交谈着什么。
怎么没看到黎凡和他的母亲椎名美纱希?
仓敷玲奈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然后又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
紧张什么!
光看这些女人被浇灌透了的痴媚模样,就知道黎凡刚才在医院里面和她们淦了个爽。
那所谓的椎名美纱希是他假妈又如何,对那好色变态的家伙来说只会是加分项。
这会儿没准正骑着那匹新收入胯下的胭脂马,在对方育儿房内下种呢!
少女正愤愤不平时,毒岛冴子率先踏进校车。
她扫了一眼车厢内突然多出来的石田美纱子,有些惊讶,但并未放在心上。
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便径直走到后排的座位坐下,闭目养神。
南里香紧随其后。她刚上车,还没来得及看清车厢内的状况,一道金色的身影便已经飞扑了过来。
“南里香!终于见到你了。呜呜!”
鞠川静香整个人挂在了南里香的脖子上,那双琥珀色的杏眸亮此刻闪闪发亮,语气里满是久别重逢的兴奋。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之前听说你从机场执勤回来,还带着美纱希她们一路逃生,人家别提有多担心了。没想到现在还能看到你活蹦乱跳地出现在我面前!”
南里香被她扑得踉跄了一步,下意识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
她的目光在鞠川静香身上扫了一圈,从那张春情未褪的潮红脸蛋,到她领口敞开处隐约可见的几道可疑红痕,再到那双残破不堪深灰色连裤袜,以及大腿内侧沾着的些许干涸白浆。
南里香的表情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混蛋!你又给我戴绿帽了吧!晚上不洗干净别想上我的床!”
“嘻嘻。我们两本来也不是情侣,只是闺蜜间在寂寞深夜互相慰藉而已,南里香你吃什么醋。”
鞠川静香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反而得意地挺了挺那对搁在南里香手臂上的熟圆爆乳,语气里满是炫耀。
“我跟你说,凡君那根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式阿姆斯特朗炮。绝对是你想都不敢想的极品肉器。你这个三十来岁的老处女一直眼高于顶,错过了可就太可惜了。”
“哼!我才不要呢!就连警队里的纯情同事向我表白我都没接受,又怎么可能看得上黎凡那种荒淫无耻的花花公子!”
“你都不知道我刚才在医院里看到了什么。那混蛋,不仅淦了他亲妈,甚至连干妈、养母也一并凿了个遍。”
“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这种毫无下限的禽兽!而且他居然还睡了我闺蜜!这还有天理么?如果八百万神明真的存在的话,为什么没有神明降下雷霆劈死他呢?”
“好啦好啦。别抱怨了。如果真有神明的话,那这满地死体末世又算是怎么一回事呢?”
鞠川静香拍了拍南里香的肩膀以示安抚,随即又眨眨眼,理直气壮地替自己的情郎辩解:
“而且现在全人类都陷入到了将要灭亡的危机当中,以往的伦理道德也就不算什么了。说不定我们以后还会和凡君成为新时代的亚当夏娃呢。”
“对了南里香,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佐藤南香老师,我们学校的数学老师。你们应该还没见过吧?她和你的名字可是很像的哦。”
她朝身后招了招手。
佐藤南香迈着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上前后,礼貌性地朝南里香点了点头。
这位眼媚唇厚的数学老师仿佛刚从一场过于激烈的私人授课中脱身,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浓郁到近乎刺鼻的石楠花气息,那张狐媚的脸上还残留着两团不自然的酡红,眼角眉梢都浸着股让人浮想联翩的春意。
南里香盯着她看了两秒。
然后转向鞠川静香,没好气道:
“这也是黎凡的女人?”
“对呀对呀。”
鞠川静香笑眯眯地点头,完全无视了闺蜜额角暴起的青筋。
“而且佐藤老师还有个妹妹哦,叫佐藤美咲,是个记者。她也在车上呢。身边还有一个叫森川雪乃的漂亮记者。”
“你要认识一下吗?等会儿我们可以一起组队和凡君happy哦。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特警校医记者男科巡回诊疗组’。”
“怎么样?不喜欢的话还可以换一个名字,‘警医记受孕榨汁联队’。我还有很多有趣的组合名字哦。可以任你挑选。”
“不、用、了!”
南里香面无表情地甩开鞠川静香的手,走到车厢后排,一屁股坐了下去。
她现在很想抽一根烟。可惜烟早就抽完了。于是只能无奈地吐出一口浊气,木然地看着天花板发呆。
这都什么事啊!
原本她还是很期待和鞠川静香这个关系暧昧的闺蜜见面的。为此一路上甘愿冒着各种危险和死体厮杀。从机场杀到医院,又从医院杀到校车。
现在突然不期待了是怎么一回事!
另一边,森川雪乃正拉着自家姐姐的手,那双深褐色的眼眸里满是欣喜。
“姐姐,你没事真的太好了。之前信号断了之后我一直联系不上你,都快急死了。”
“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
森川阳乃上下打量着自家妹妹,目光在她那件皱巴巴的鹅黄色记者制服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西装外套胡乱地搭在身上,露出满是齿痕涎水的浑圆肥乳,和高隆鼓硕的灌浆孕肚,两大坨爆硕雌肥的臀丘将布料深深吃进臀沟,深色包臀裙几乎被浆液浸透。
“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雪乃你过得很充实嘛。”
森川阳乃推了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语气里满是促狭。
森川雪乃的脸腾地红了。
“姐姐你还说我!你也不看看你自己——”
她的目光落在自家姐姐那糊满了黏稠拉丝奶油的丰腴肉腿,又看了看对方嘴角的粘浆白沫和蜷曲毛发,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甘示弱的反击。
“你这副样子,还好意思在新闻节目上教育观众?”
森川阳乃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惨不忍睹的裤子,面不改色地撩了撩垂在额前的深棕色刘海。
“这是我采访末日大型后宫团体首领的工伤。回去可以报销的。”
“报什么销啊!现在都末日了,你以为台里的那个美女台长还会和你玩这种心照不宣的小把戏么。”
“为什么不行?她可是凡君的阿姨,他父亲的前妻。严格来说也算是他的妈妈。他的亲妈干妈养母都活下来了。三好绫乃这种兼任白峰学园理会长和床主新闻台台长的大人物,凭什么不能活下来?”
姐妹俩的对话还没说完,车厢内的交谈声便突然变得安静。
“咦?什么情况?”
森川阳乃先是有些困惑,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去,旋即恍然大悟。
原来,继她们之后,黎凡的母亲椎名美纱希终于也出现在了医院门口。
那位气场满满的金发美妇虽然这会儿风衣底下藏着一只不肯消停的正太肉铠,两团被攥得变形了的肥奶更是在衣襟下抖个不停,以至于远远落后她们几人,每走一步都得死死咬唇才能不漏出怪声。
但除了她们这几个当事人,别人可不清楚。
在别人眼中,她就是黎凡母亲,那个刻薄高傲的公司社长。
也难怪校车内的众女看到她时会紧张。
只是,为什么仓敷玲奈这个黎凡口中的同学兼女仆兼最信任的床伴,表情会那么奇怪?
还有,对方嘴里说的是啥?她没听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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