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椒炒菠萝
“这周你们表现得非常好！没让我和修大人失望！”
“作为父亲，我已经赐予你们最为优秀的资质，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十倍、百倍的努力！”
“是！！”
蕾玖和三位弟弟都挺起胸脯仰着头大声回应，这样的表现和那些克隆人士兵一样，他们已经习惯了父亲的教育。
因为孩子们表现出色，中午后厨准备了十分丰盛的食物，和埋头猛吃的三个弟弟不同，蕾玖时不时偷偷藏起一些肉类。
这些天，山治在地牢中吃不饱，蕾玖知道父亲心情不好，便给弟弟断了伙食，她这才悄悄送饭。
...
午餐结束后，古川修和伽治来到一处地下实验室。
巨大的金属圆筒连接着密密麻麻的管道，蓝色培养液中，大量培养罐内都是20岁的年轻男性身体。
这是杰尔马目前的最强技术，克隆士兵，仅需要五年时间，绝对忠诚、不惧怕死亡的士兵就将从培养罐中走出，成为一名合格的杰尔马战士。
站在这间巨大的实验室中，伽治脸上不由自主露出得意神色，四个孩子是他的最高科技成就，杰尔马士兵则是他引以为傲的技术。
“修大人，有了这些士兵，我们可以左右一个国家的走势！”
“这将给我们带来更多资源，你知道的，任何研究都离不开金钱的支持，士兵计划就是我赚取资金的方式。”
伽治没掩饰自己的目的，他就是靠战争来支持研究。
这个世界很大，一些小国只能寻求外力保护，大多王室成员都非常富有，那都是他的钱袋子。
古川修看到培养罐中的士兵又成长了一些，默默评估了一下营养物质转化出的生命力，这颗星球部分植物蕴含的“药力”也比忍界更强。
“资金确实是大问题，MADS当初解散也有这部分原因吗？”
“有‘高利贷王’杜·费尔德支持，资金并不是主要问题，关键在于芭金戈姆·斯图西的克隆实验太过成功。”
“血统因子再进一步就将触碰‘神’的领域，这项技术甚至可以说是‘生命设计图’，世界政府不允许这种力量出现，最终将研究所收购了。”
伽治首次提起这段往事，脸上露出复杂神色，研究所中大家虽然有分歧，但埋头研究确实是一段快乐时光。
“世界政府直接干预？”
“是的，事实上我们几个都在怀疑研究所创办之初就有政府的卧底！”
伽治神情严肃地说出自己的猜测，看到古川修脸上的好奇神色，一脸正色地低声补充：
“每当我们研究出阶段性成果时，一部分实验品就会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见！”
“最新的‘绿血’是贝加庞克偶然间研发出来的，结果实验品第二天就消失无踪，最终我们几个差点大打出手。”
“这也加速了MADS的分裂...”
古川修猩红双眼中的古怪之色一闪而逝，他确实有一段时间连续用通灵之术试图锁定坐标，没想到对这里的研究所产生了巨大影响。
“放心，我不是世界政府的人，技术我们共享，不会泄露。”
“不过我觉得世界政府目前还看不上我们的‘小动作’，否则你的技术也会被收购。”
伽治听得嘴角微微抽动，实话伤人，显然古川修没被他忽悠，要是他的技术非常强大，就会和贝加庞克一样被世界政府收编了...
“我想知道的是，最初的血统因子是如何出现的？”
“那种改变人类身体强度的基因应该被优化了很多次，而改变身体细胞的能量，又源自于哪里？”
“仅靠食物的话，应该无法支撑才对，哪怕是你开发出来的营养液也是一样。”
古川修露出郑重神色请教，伽治沉默了好一会，最终还是实话实说：
“我不清楚贝加庞克研究到了哪一步，但在我看来，孩子们身上的力量其实源自于‘恶魔’和‘新人类’。”
“很难理解吧，其实就是部分恶魔果实的力量，MADS研究所的项目中就有仿造恶魔果实。”
“恶魔果实改变人类的生物结构变成‘新人类’，‘新人类’以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与自然界中的能量共鸣。”
“伊治可以使用火光，尼治可以使用电光，勇治可以改变肉体结构。”
“我只是用科学的方式运用‘恶魔’的力量，至于‘恶魔’到底源自于哪里，至今无人知晓，或许那是远古更高水平的科技产物。”
古川修点点头，这似乎能说明恶魔果实的强弱问题，谁的恶魔之力更强，谁就能更好地改变人类的基因，从而转化出更强大的力量。
莫名想到了大筒木的楔，古川修目前就能改变自己的基因，也能用仙术查克拉解放出细胞中的更多能量，他或许也能被称之为“恶魔”？
“很厉害的研究，有机会我要去拜访一下那位科学家，不知道他的能源技术怎么样？”
“能源吗？这可是世界难题，据我所知，连世界政府对此都没有太好的成果。”
“能源本身就是一股强大的力量，这是禁忌，一定要多加小心！”
伽治低声劝导，能源太过敏感，MADS研究所当年都不敢触碰，那是独属世界政府的研究项目，耗费的资金也非常多。
古川修推测出贝加庞克应该还没研究“母火种”，这表明他还有时间。
强大的能源能帮助他更快地催化出“神树”，真要熬千年时间吃一个查克拉果实，古川修担心自己被果实熬走了，毕竟他只是个特别的人类。
“我知道了，确认这些消息对我帮助很大。”
“哈哈，你满意就好，开始今天的工作吧！到达东海后，刚好可以测试一下这批克隆人战士！”
伽治咧嘴一笑，招呼古川修一同来到工作台，接着脸上又浮现出欲言又止的神色。
古川修瞄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他知道对方在纠结什么，慢悠悠说道：
“照片我会交给你的，放心吧，我可没你那种恶趣味。”
“修大人的气度令人敬佩！真是让你见笑了，回去后，我就将那幅照片撕个粉碎。”
伽治心中长出一口气，他透露出一堆信息，每天又狂拍马屁，终于能拿到照片了。
炫耀北海那四个倒霉的国王，是他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
夜色降临，蜗牛船还在卖力赶路，城堡中晚宴还在继续，每天晚上都是伽治狂拍马屁的时间。
对于父亲所说的“极其强大的霸王色霸气”，蕾玖不太了解，她只知道古川修是她见过最帅的人，以至于拿到合照后她开心了好久。
城堡地下的监牢，蕾玖挎着餐篮无声从楼梯掠过，女孩确认没有士兵看守，这才悄悄来到铁栅栏前方。
“山治！山治！”
“我给你带食物了，有你最喜欢的肉排...”
牢房的角落中，戴着头盔的山治听到声音后急忙起身，跑到铁栏附近，看着面前的食物，不禁再次落泪。
看到弟弟这副可怜的模样，蕾玖也有些难过，她不提父亲的断粮惩罚，和往日一样，转移话题说道：
“山治，给你看张照片，这就是修大人，比父亲更强大的人！”
“是不是很帅！拍照时我心跳加速，这些天修大人一直在观察我们的训练呢。”
“他说有情绪会更加强大，山治，你不用沮丧，你一定能成为强大的战士！”
大口吞咽食物的山治看到照片愣了好久，姐姐脸红的样子他第一次见到。
至于那个黑发红眸、有着温柔笑脸的年轻男人，山治看到后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对方似乎十分危险。
不过听到“战士”时，回过神来的山治立刻出声否定：
“我想要当厨师！！”
“厨师？！”
蕾玖反问一声，看到山治点头，心中十分失望，注意到弟弟握拳流泪的样子，最终还是心软地别过头低声说出自己的计划：
“下周我们就到东海了，山治，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
泪水从山治眼中奔涌而出，父亲的惩罚伤透了他的心，此时哽咽地说道：
“如果我能逃到东海，我就再也不用看到爸爸了吧？”
蕾玖眼中也浮现出泪花，擦了擦眼角，看向弟弟重重点头，接着低声回应：
“这里不适合你，山治，你一定会遇到珍惜你的人们的！”
...
东海柯吉亚王国是一座建在山上的岛国，尽管有部分警卫队，但遭遇海战时，船长和船员们都被杰尔马的蜗牛船吓到了。
“调整方向！不要慌！”
“填弹！填弹！！”
柯吉亚王国的舰队在接触之后立刻开始炮击，只是船员们此时都惊恐地大呼小叫，炮弹的准度下降了一大截，前几次攻击都是“描边”。
“轰！轰！！”
爆炸声不断出现，突然的海战并没有让杰尔马士兵慌乱，蜗牛船不紧不慢地闪躲，士兵们则继续按照计划集结。
“天啊！真的是杰尔马66！”
“他们真的存在！”
海浪不断翻涌，没能击中敌船的柯吉亚王国舰队越发慌乱，船员都在大呼小叫，受到报纸影响，对于传说中的力量，大多数人都感到恐惧。
听到目标的惊呼声，吊着右臂的伽治不禁露出笑容，这就是杰尔马的威名，敌人光是看到蜗牛船与旗帜就会望风而逃。
“加速！直接碾压过去！”
伽治意气风发的下达指令，一旁的古川修则在观察远方的柯吉亚王国的海岸线，他注意到防御舰队似乎只有这几艘，好奇询问道：
“这个国家的防御力量这么差？你的委托人是这个国家的王族成员？”
“哈哈哈，大海上的小国多不胜数，看来修大人已经猜到了，没错，我们的客户就是王族成员。”
“这种内乱的情况时常出现，很多国王都是不可救药的蠢货！”
“传闻革命军去年在东海也开展行动了，也是因为一些国家王族为了天上金与奢侈生活变本加厉地收税。”
伽治说起那些国王时一脸不屑，在他看来，那些贪图享乐、肆意妄为的国王都该死，那种人不配坐到那个位置上。
“9年前，南海的索尔贝王国为了少交一些天上金甚至将自己的国家分成两部分，你能想象那种蠢货国王吗？”
“很多王族就是蛀虫，当我们的舰队降临时，民众甚至会为我们的到来而欢呼。”
“这就是杰尔马66威名的由来！”
古川修抱着双臂微微点头，习惯了忍者为忍村和国家而战，他还有一丢丢不适应当前的国家情况。
他高估了国家的凝聚力，这可能和地理环境有关，大海上的岛屿太多，一些小国民众很难有归属感。
“看来这是一次轻松的任务，柯吉亚王国的舰队似乎已经开始逃跑。”
“登陆之后才是评估的开始，这个国家应该还有忠于国王的部队，检验战士的时刻到了！”
伽治说到最后，看向几位待命的军官，大声吩咐：
“加速靠岸！港口的商船不是我们的目标，登陆之后直取王都！”
“是，国王陛下！”
罗和Baby-5瞪大眼睛看着杰尔马的士兵列队准备，整齐划一的队列和松松散散的海贼带来的观感完全不同。
等到巨大的蜗牛船靠岸时，杰尔马士兵背着武器无声跳下船只，在当地接头人的引领下，跑步向王都方向突袭。
伽治依旧留在船上观察即将到来的遭遇战，注意到蕾玖消失了，立刻扭头看向古川修，轻声说道：
“修大人，我要回王宫一趟，这里暂时由你指挥，放心，这些士兵会自主战斗。”
“遭遇战如果遇到困难，下令出击即可。”
古川修随意应了一声，他还在观察杰尔马士兵武器的状态，这可是他的生意，如果货不对版，斯派达迈尔兹那几个家族还需要继续敲打。
就在遭遇战发生后，城堡的地下监牢中，蕾玖怒吼一声将铁栏拉弯，接着急忙叮嘱弟弟：
“山治，快去房间找钥匙！你的时间不多了！别被抓到！”
“蕾玖！”
戴着铁制头盔的山治泪如雨下，男孩最终哭着跑向楼梯，趁着没有士兵看守，闪身来到伽治的房间中。
头盔的钥匙就挂在墙壁上，山治正要踮脚取下，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男孩顿时身体一抖。
“山治吗？你果然想要逃走...”
大惊失色的山治从背后掏出一把刀，指向父亲怒声说道：
“我要离开这个国家！不要阻拦我！！”
“离开？我本打算将你当成实验体送给HEART的，修那边应该对你身体中蕴含的技术很感兴趣。”
“不过那天他的话让我有些在意，情绪也是一种力量，坚定不移就是强大！说不定你也能成为强大的杰尔马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