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灵林夕
“这东西是，超真实游戏？虚拟现实？梦境世界？”
“比你所想的要高级多了，这可是集合了好几位天才之力所创造出来的东西。除了规模小了一点，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真实的世界，模拟真实的命途，模拟真实的星神的行为逻辑与方式，可不仅仅是冰冷的数据。”
“然后就连一个令使的意识都无法承载吗？”
“咳咳咳，因为没有测试过嘛，测试自然是从小的开始，哪有一开始就使用最大功率的。”
第四百四十六章 你能付出什么
“好了，那家伙已经进入模拟宇宙了，过来和我一起看看她的遭遇吧。”
黑塔一副兴致冲冲的样子，而许诺对于这个模拟宇宙多少也有一些好奇。
然后他通过了特别的屏幕，看到了模拟宇宙中星的画面。
灰发的少女走在模拟出来的空间站之中，正在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喂喂，听的到吗，你可以自由行动了，现在你扮演的是开拓星神阿基维利，先去找几个怪打打，看看哪位模拟星神会注意到你。我帮你把列车组的小伙伴也加载进来了，不用孤军作战啦，我人不错吧？”
星一脸惊奇的看着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三月七和丹恒，随后双手也是好奇的在两人身上摸来摸去。
“你在做什么，看到那边那个落单的虚卒了吗，过去打它。等一会，你脱他们的衣服是想干什么啊！”
黑塔显得有些红温，而星也是一脸可惜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随后许诺便欣赏了一场开拓者大战毁灭军团的戏码。
哦，准确一点来说，应该是开拓星神大战毁灭军团。
“我怎么觉得…这么的儿戏呢？这样的测试真的有价值吗？”
“你懂什么，你懂天才嘛，接着往下看你就知道了。”
很快战斗结束，随后，琥珀色天空传来低鸣。星抬起头来，她看到了黄昏。
无数铜矿、琥珀与蛋白石从她的面前掉下来。这是一场举世瞩目的矿物质雨。在蒸腾的熔化中，庞大之物从地幔中伸展脊椎，祂宽阔的手掌紧握一柄巨锤，灰发少女不由的睁大双眼，发觉这竟是存护星神克里珀。
“看到没有我们的计算成功了，存护星神克里珀真的现身了。”
一旁的黑塔人偶发出兴奋的声音，伴随着意义不明的吃吃笑声，这位天才继续炫耀道。
“看啊，历史性的一幕，开拓星神阿基维利死而复现，引来老朋友了。”
“你管这玩意…叫星神？”
许诺挑了挑眉，看着星面前的虚拟影像。
是的没错，黑塔口中所谓的星神甚至只是个虚拟影像，出现了片刻之后便消失不见了。
“当然不是真正的星神，这是阮·梅和螺丝咕姆精心培育的模拟体星神，我们所做的便是尽可能的模拟真实宇宙中的一切，还原曾经发生过的各种轰动寰宇的大事件，从而推演处星神的性格与经历。”
“把星神当成人看待，那方向从一开始就错了。”
“和你说不明白，你继续看就知道了。”
天才的自负让黑塔不屑于去解释什么，模拟宇宙集合了四位天才的全力，她坚信他们会取得伟大的成就。
很快几个小时过去了，结束了测试的星摇摇晃晃的扶着墙壁走了出来，长时间沉浸在模拟宇宙中显然给她的大脑带来了一定程度的负担。
一旁的黑塔则咬着自己的手指，一脸不甘心的模样。
“所以，结果呢，虚无星神呢？”
“哪有这么容易，都说了是测试、测试而已，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取得成就。一项伟大的研究，往往持续几年甚至几十年都是正常的事情。”
“我可没有功夫在这里等你几十年。”
“你有这么着急吗，对于丰饶令使而言，时间不是最没有意义的东西吗？”
许诺没有开口，只是默默打量着面前的人偶少女，后者倒也没有退缩，而是直接同男人对视。
“我还没研究你呢，这可是你答应我的。”
模拟宇宙是一项漫长的课题，着急也没有用，于是乎黑塔将目光放在了许诺身上。
除了旁边那个星核精之外，后续她也想让许诺进入模拟宇宙中去，这样说不定能够重新倏忽之乱的历史。
这段历史在仙舟联盟当中是绝密，外界根本没有任何获得消息的渠道。
虽说和诸如寰宇蝗灾、边星贸易战争以及帝皇战争之类的大事件没有可比性，但是倏忽之乱也牵扯到了丰饶与巡猎两位星神，以及追随着两位星神复数的令使，同样充满着研究的价值。
“但是黑塔女士，代价是什么呢，我和边上的小家伙可不一样，不会那么简单被你忽悠。”
“你想要什么？”
“你能付出什么？”
许诺反问起来，而黑塔则是微微皱眉。
她能付出什么？
她是举世瞩目的天才，是智识星神博士尊的令使，在许多人眼中，她确实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但是相应的，她能够给另外一位令使提供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呢？
财富？权利？还是说学识？
很显然，前者对方不缺，后者，对方应该也不需要。
哦，对方想要找到解决虚无星神侵蚀的办法，很可惜，这一点自己这位天才办不到。
黑塔莫名的感到有些羞耻了，这也做不到，那也做不到，自己这还算什么天才。
从懊恼中回过神来，黑塔便发现身旁的男人正盯着自己的人偶看。
“你在看什么呢，你的鼻孔很漂亮吗？”
“不是鼻孔，是嘴唇，黑塔的嘴唇很好看。”
“？”
黑塔人偶的脸上浮现出疑惑的神色来，随后身旁的男人便直接上手了。
男人的指尖点在人偶淡红色的唇瓣上，传递而来的是如同人体肌肤一样的温暖感觉。
黑塔的人偶自然不是什么便宜货，肌肤上的触感完全和真人没有区别。
“这人偶，是仿照着你本人的模样制作出来的吗？”
“哼，我本人可要比人偶好看多了，这人偶也就有我区区七成的水平罢了。”
没好气的拍开男人的手掌，黑塔有些古怪的打量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家伙。
丰饶的令使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眉眼间慈悲的色彩仿佛庙宇中的塑像。
虽然只是通过人偶看着，这说不出诡异的慈爱之色还是让黑塔不由的感到一阵恶寒。
她也说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似乎是对于某种不可直视的异常天生的抗拒。
混沌、错乱、不可视、不可想。
不确定性吗？
有趣…这就是丰饶的令使？
很快，黑塔便将这小小的异样感压了下去，随后人偶也是更加兴致勃勃的打量起许诺来。
果然，这个家伙的研究价值，完全不可估量呢！
第四百四十七章 代价是我的一切
如果弄清楚了星神的本质，无疑于掌握了造神的方式。
不过黑塔并不觉得这是狂妄，或者说充满野心，因为她做这些研究，不是说为了获得强大的力量亦或者说成为星神。
做这一切的目的就是最为简单的，满足自身的求知欲。
可以忍受未知，但是不能忍受不可知。
这是已经陨落了的开拓星神的信条，同样也是黑塔的追求。
身为天才，黑塔穷尽毕生的追求用最为简单的形容词来概括，那便是跳出知识圆圈。
跳出如今已知的这个圆圈，迈步向未知。
当然少女虽然自信，但是却不自负。
面见星神都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更别说去研究星神了，这完全是空中楼阁，无从谈起，这才有了模拟宇宙的诞生。
而令使在某种程度上能够看做是星神力量的延伸，若是能够细致的研究一位令使，收获自然要比刚刚起步的模拟宇宙要多的多。
更别说，还是令使当中不怎么常见，并且充满着神秘色彩的丰饶令使了。
若是能够对他随时随地的进行研究，并且不限时间、不限次数，自己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答案是，黑塔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哪怕是…这个家伙让自己光着身子趴在地上对他学小狗叫，也不是不可以。
为了触碰宇宙的真理，一点所谓的面子算得了什么。
让他拴着绳子牵着在空间站里走上一圈也不是不行。
恩，当然，做这件事情之前最好还是让艾丝妲清空一下无关人员。
她的底线是可以接受一些女性员工的围观，再低就不太行了。
“怎么，黑塔女士这是断开链接了，怎么人偶突然没有反应了？”
等到黑塔回过神来之后，发现自己居然被星直接抱了起来。
星核少女正好奇的打量着自己，面孔都要整个贴过来了。
“真是失礼啊，我只是在思考而已，打断天才思考可是要判死刑的。你知道因为你的打搅，我损失了多少奇妙的主意嘛！”
黑塔没好气的开口，从她怀里跳出来的同时顺势对着星的膝盖便是一记飞踹。
然而星核少女和一座铁塔一样，身子站的非常稳，动都没动一下。
“行了，这里已经没你的事了，你先走吧，等我将模拟宇宙的系统升级一下，再来找你进行测试。”
“哎，为什么要赶我走，你们是不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今天才刚刚诞生的星核少女表现的如同一个好奇宝宝一样，黑塔越是想支开她，她就越不想走。
最后黑塔好说歹说，许诺了空头支票，还顺带支付了一大笔让对方满意的报酬，星这才意犹未尽的离去。
“所以，黑塔女士思考了这么久，现在是有答案了？”
“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先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对你的研究能够持续多久？又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爱多久就多久，毕竟就像是你说的那样，我现在最不缺的便是时间。至于程度嘛，你应该不至于真的把我解剖切片了吧？”
许诺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虽说他这个丰饶令使，就算真的被切片了应该也死不掉就是。
“你把我的研究当做什么了？解剖切片是什么低效率的研究方式？”
黑塔冷哼一声，表现的有些不屑一顾，想要借此掩盖心中的欣喜。
只能说幸亏此刻站在这里的只是一具人偶，如果说是本体的话，脸上露出来的表情一定会被对方看个清清楚楚。
“当然，我也不可能天天在你身边被你研究，我总得有些自由时间对吧，我还要继续追查虚无派系的踪迹呢。”
“自然，我肯定不会限制你的自由，我的研究也不会连续不断的持续特别久的时间。我需要你，让你赶过来的时候，希望你能够快一点来。你过来也很方便，直接用空间传送就是了，普通人承受不住远距离传送，但是你不一样。”
空间传送并不是什么特别高明的技术，不过就是对普通人不太友好。
毕竟相距的距离越远，构建的空间隧道就越不稳定，其中逸散的能量对于生命个体的伤害就越大。
开个任意门就能到达宇宙尽头的梦想破灭了，这项技术最终还是被应用在了宇宙飞船的跃迁上面。
本质还是门打开了，但是生命个体无法通过，那么就制作能够承受这股压力的交通工具，用工具通过这扇门，抵达自己想要去的地方。
对于许诺而言，只要拥有坐标，他就能瞬间出现在黑塔的面前。
不过在宇宙尺度上，想要确定坐标其实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特别是误入一些偏远的星系，没有参照物，完全无法确定自己准确位置的时候。
这个时候就轮到巡猎神力起作用了，上个标记，对方的位置对于许诺而言就如同夜间大海上的灯塔般耀眼。
不过针对仇敌的追猎标记，被许诺当做是路标来用，也不知道巡猎岚知道之后会不会给他一箭。
没事，反正自己已经被射过一箭了，也算是提前付过利息了。
“你的要求我已经知道了，那么现在你能够为此付出的代价呢？”
“代价，我的一切如何？”
并未犹豫，黑塔十分爽快的给出了自己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