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次元币
去冬木教堂的路上，凛一直没说话。她走得很快，脚步利落，红色的外套下摆在风中扬起。
直到转过第二个街角，她才突然开口。
“你喜欢樱?”
问题很直接。林晚的脚步没停。
“她是我店员。”
“店员可不会在老板出门前偷亲他。”凛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但林晚能听出里面复杂的情绪——某种……审视。
“那她是喜欢我。”林晚说。
“你倒是坦然。”凛看了他一眼，“那你怎么想?”
“我在想怎么让她活下去。”林晚说，“圣杯战争，间桐家，她的体质……等这些都解决了再说。”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圣堂教会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
那是一座古老的哥特式建筑，坐落在半山腰，尖顶在夜色中直指天空。教堂周围环绕着低矮的围墙，铁门紧闭。
推开厚重的木门，教堂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空旷。长长的礼拜堂两侧是整齐的长椅，最前方是祭坛，上方悬挂着巨大的十字架。
祭坛前，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穿着黑色神父袍的中年男人，身材高大，头发灰白，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他的双手交握在身前，手指上戴着好几枚造型奇特的戒指。
言峰绮礼。圣杯战争的监督者。
另一个人是穿着穗群原学园制服的少年——卫宫士郎。他看起来有些局促不安，眉头紧锁，显然心情很沉重。
他的身边，站着身着便装但身姿挺拔的阿尔托莉雅。她朝林晚微微点头致意。
“远坂，你来了。”言峰绮礼的声音很平稳，没有任何起伏，“还有这位是?”
“林晚，深山镇便利店的老板。”凛介绍道，“我觉得他需要了解规则。”
“便利店的老板?”言峰绮礼的目光转向林晚，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有意思。那么，欢迎来到圣杯战争的舞台，林晚先生。”
他顿了顿，继续说：“圣杯战争的基本规则很简单：七位御主召唤七骑从者，互相厮杀，直到只剩最后一组。胜者获得圣杯，可以实现一个愿望。
战争期间，从者之间的战斗原则上不受限制，但严禁在普通人面前大规模使用宝具，严禁波及无关民众。违反者，监督者有权介入。”
“就这些?”林晚问。
“核心规则就这些。”言峰绮礼点头，“细节上，每位御主手背上有三道令咒，可以强制从者执行命令。令咒用尽后，从者可能背叛。另外，从者的真名和宝具情报是重要战略资源，泄露可能导致败北。最后……”
他顿了顿，继续说：“一旦被圣杯选中，成为御主，就只有两种结局：战斗到最后一刻，赢得圣杯；或者，在战斗中死去，令咒和从者被其他人夺取。没有‘退出’这个选项。”
这话明显是对士郎说的。士郎的脸色更难看了。
“可是我不想抢夺圣杯，也没有战斗的理由。所以我想……”
“卫宫士郎。”绮礼打断他，声音依旧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身上流着卫宫切嗣的血。你的父亲，是十年前那场战争的胜利者……虽然是以最残酷的方式。但你觉得，作为他的儿子，你有资格说‘退出’吗?”
士郎的脸色白了。
“父亲他……”
“他是个魔术师杀手，是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男人。”言峰绮礼说，“他赢了战争，但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而现在，你站在这里，带着他最渴望却没能得到的‘理想’———想拯救所有人，不想任何人死去。多么讽刺。”
他走下祭坛，走到士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但现实是，圣杯战争已经开始。你不杀人，人就会杀你。你的从者，你的朋友，你身边所有无辜的人都会因为你的‘天真’而死。你确定，要背负这样的罪孥吗?”
士郎说不出话。他咬着嘴唇，双手紧握，身体在微微颤抖。
阿尔托莉雅上前一步，挡在士郎身前。
“神父，够了。士郎是我的御主，他的选择，我会尊重。如果你再说这种话……”
“你会怎样?”言峰绮礼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在这里动手？在教会，在中立地带? Saber，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冲动。”
气氛骤然紧绷。
凛的手按在了宝石袋上。阿尔托莉雅握紧了剑。言峰绮礼依旧平静，但那种平静下隐藏着某种危险的东西。
就在这时，林晚开口了。
“说完了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如果规则讲完了，建议也给完了，我们可以走了吗?”他说，“店里还有事，店员一个人看店，我不放心。”
这话说得太不合时宜，以至于现场紧绷的气氛都凝滞了一瞬。
言峰绮礼忽然就笑了。
那是一个很奇怪的笑———发现了有趣玩具的笑。
“当然可以。”他说，“规则就是刚才那些。不禁止结盟，不禁止背叛，不禁止使用任何手段。唯一的限制是尽量不波及普通人。
虽然这条很少有人遵守。剩下的，就是各位的自由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失去令咒的人，教会提供庇护。如果被追杀，可以来这里。只要不在这里战斗，教会保证你们的安全……至少在离开之前。”
“谢谢告知。”林晚点头，转身走向门口。
凛看了士郎一眼，又看了言峰绮礼一眼，也跟了上去。
士郎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最终也转身离开。
阿尔托莉雅则跟在卫宫士郎身后。
教堂大门关上。
四人站在教堂外的空地上，夜风吹过，带来远处淡淡的硝烟味。
“那个神父……”士郎低声说，“他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凛说，声音有些低沉，“卫宫切嗣确实是个魔术师杀手，十年前那场战争，他杀了很多人。但最后他赢了，用圣杯许了愿——虽然结果是个悲剧。“
她顿了顿，看向士郎：“但这些和你无关。你是你，他是他。你要不要参战，应该由你自己决定，而不是因为你父亲做过什么。”
“但我……”
士郎的话没说完。
因为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带着稚气的女声，在夜空中响起了。
“晚上好呀，各位。”
作者的话
次元币
真不是作者想断章(T▽T)。写的速度跟不上发的速度。前期一股脑的库库发。弹尽粮绝了。(つ﹏& lt;。)
第十九章不可避免的战斗
众人猛地抬头。
教堂的围墙上，坐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银色的长发在夜风中飘扬，血红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
洋装一尘不染，她晃着白丝双腿，笑容甜美得像个人偶。
伊莉雅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而她身后，一个巨大的黑影缓缓浮现。
超过两米五的身高，贲张的肌肉，野兽般的毛发，还有那双燃烧着狂气的赤红眼眸。
Berserker。海格力斯。
“哎呀，真巧呢。”伊莉雅歪了歪头，笑容不变，“Saber， Lancer，还有……便利店老板。你们是约好一起来教堂祷告的吗?”
阿尔托莉雅立刻挡在士郎身前，无形的圣剑握在手中。
“伊莉雅丝菲尔，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呀。”伊莉雅说，从墙上跳下来，轻盈落地，“只是刚好路过，看到熟人，就来打个‘招呼’。对了，老板——”
她看向林晚，笑容更深了。
“今天我可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是来……”
她顿了顿，血红的眼眸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停在阿尔托莉雅身上。
“来杀 Saber的哟。”
话音落下的瞬间。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 Berserker就那么简单地、像炮弹一样砸向阿尔托莉雅！速度太快，以至于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爆鸣！
“退后！”
阿尔托莉雅厉喝一声，举剑迎上！
剑与拳碰撞！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碰撞的中心爆发出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地面龟裂，碎石飞溅！
阿尔托莉雅被这一拳砸得向后滑出十几米，双脚在地上犁出
两道深深的沟壑！
“Saber! ”士郎惊呼。
“我没事！”阿尔托莉雅咬牙，稳住身形。但她的手臂在微微颤抖——刚才那一击的力量，远超她的预计。
Berserker没有追击。他站在原地，赤红的眼眸盯着阿尔托莉雅，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野兽般的低吼。那声音里满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战意。
“Berserker,别着急。"伊莉雅慢悠悠地说,走到 Berserker身边，拍了拍他的手臂，“慢慢玩。Saber可是很强的，一下子打死了多没意思。”
“伊莉雅丝菲尔！”凛上前一步，手中已经握住了三颗宝石，“这里是教会领地，你在这里动手，违反规则！”
“规则?”伊莉雅眨了眨眼，“规则不是说了吗，‘尽量不波及普通人’。这里哪有普通人?你们都是御主和从者，教堂里那个神父也不是普通人。所以……”
她笑了，笑容天真又残忍。
“所以在这里杀人，完全符合规则哦。”
话音落下, Berserker再次动了!
这一次，他不是简单的冲刺，而是以惊人的速度在教堂前的空地上快速移动，留下道道残影！
每一次踏步都在地面留下蛛网般的裂痕，每一次移动都带起狂风！
他在寻找破绽。
阿尔托莉雅握紧圣剑，全神贯注。她的眼睛紧紧锁定 Berserker的移动轨迹，但对方的速度太快，快到几乎超出了她的动态视力极限。
然后, Berserker出手了。
不是从正面，而是从侧面！他像鬼魅一样出现在阿尔托莉雅右侧，巨大的拳头带着毁灭性的力量轰向她的肋部！这一击若是命中，足以击碎铠甲，震碎内脏！
“左边! ”
林晚的声音突然响起。
几乎是本能的，阿尔托莉雅向左横移半步，同时举剑格挡。
铛！
拳剑再次碰撞！这一次，阿尔托莉雅被砸得向左侧飞出，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稳住。
她的嘴角渗出一丝血迹，铠甲左侧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老板，不要插手哦。"伊莉雅看向林晚，笑容不变，"这是从者之间的战斗。你一个普通人，还是乖乖看着比较好。"
林晚没说话。他站在原地，眼睛盯着 Berserker，表情平静。
阿尔托莉雅擦掉嘴角的血，重新站起。
"林晚先生，请退后。这是我的战斗。"
"但你打不过。"林晚说。
"即便如此，这也是骑士的战斗。"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很坚定。
她说完，重新面向 Berserker，举起圣剑。
上一篇：人在崩铁，孽物竟是我自己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