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我在冬木开便利店只想开后宫 第27章

作者:次元币

刺目的红光自她拳中迸发,并非火焰,而是高度浓缩的魔力冲击炮!这是她压箱底的一击,威力足以轰穿墙壁!

然而,面对这凶悍的一击,女人那被眼罩覆盖的脸上,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怜悯的神色。她不退反进,左手猛地向前一探!

哗啦啦!

比之前多出数倍的紫色锁链,如同从虚空中涌出的紫黑色浪潮,瞬间从她身后、身侧爆发出来!

轰隆!!!

浓缩的魔力在锁链构成的盾墙上炸开,气浪将周围的落叶尘土尽数掀起。

锁链盾墙剧烈震颤,甚至有几根出现了裂痕,但终究是挡下了这必杀的一击。

而凛则因手臂被锁链缠绕干扰,攻击偏斜,同时双脚也被窜出的锁链牢牢缚住!

“什么?!”凛大惊,试图挣脱,但那些锁链异常坚固,并且带着一股阴冷的魔力,不断侵蚀、削弱她的抵抗。

她越是挣扎,锁链缠绕得越紧,甚至开始向她的身体其他部位蔓延。

“远坂!”士郎见状,挥动强化过的木棍打散阻拦他的链网,试图冲过来救援。

“别过来!”凛急喝,但已经晚了。

女人的注意力似乎一直都在凛身上,在锁链成功束缚住凛的瞬间。

她右手那一直引而不发的短枪如同毒蛇甩尾般猛地一抽!

缠绕在凛手臂上的锁链骤然绷紧,带来一股巨大的拉扯力,让凛本就下盘被缚的身体彻底失去平衡,向前踉跄扑倒。

而女人,则如同鬼影般顺势贴近,空闲的左手五指成爪,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直掏凛的后心!这一下若是抓实,足以洞穿血肉,捏碎心脏!

“Breaker Gorgon(自我封印·暗黑神殿)。”

冰冷的女声再次响起,宣告着终结。

“凛——!”士郎目眦欲裂,拼命前冲,但距离太远,速度也远远不及。

就在那萦绕着不祥紫光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凛背心的校服布料时。

叮叮叮叮叮!

一连串清脆密集到极点的金属碰撞声,如同骤雨敲打玉盘,在凛的身后、女人的指尖前方炸响!

女人前掏的动作猛地一滞,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而坚韧的墙壁。

凛愕然回首。

只见一张由无数近乎透明的银色丝线编织成的精密大网,不知何时已然展开,如同一面柔韧无比的银色盾牌,严严实实地护在了她的背后。

女人覆盖着眼罩的脸微微转动,看向银线射来的方向。

林晚站在数米外一棵樱花树的阴影下,手中依旧托着一只巴掌大小的银色罗盘。

新的银色罗盘是林晚熬夜重新制作的,还还特意对罗盘的银线进行了优化和升级。

“林、林晚……?”凛琥珀色的眼眸因震惊而微微睁大,几乎忘了自己还半跪在地、被锁链束缚着。

林晚没有回应她的惊愕。他的目光落在紫色女人身上,托着罗盘的手指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银线闪烁着微光,所过之处,女人手臂上那些活跃的紫黑色魔力如同遇到克星,发出轻微的“滋滋”声,竟有被驱散、净化的趋势!

女人当机立断,左手猛地一挣,竟强行从银线的缠绕中脱出,只是手臂的紧身衣被割裂出数道细口。

她毫不犹豫地后撤,同时右手短枪在身前舞出一片密不透风的紫色光幕,将试图继续追击缠绕的银线暂时逼退。

随即不再恋战,身影如同融入林间的紫雾,几个闪烁便消失在茂密的林木深处,气息也迅速远去,再无踪影。

“咳咳……”士郎终于冲到近前,看着地上昏迷的女生和半跪着的凛,又看向林晚,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凛则尝试挣脱脚上的锁链,但那些锁链在女人离开后并未消失,只是光芒黯淡了些,依旧坚固。

她的脸色因魔力消耗过度和之前的惊险而显得有些苍白,呼吸微促。

林晚收起罗盘,在凛面前蹲下,伸手握住了她脚踝上那冰冷的紫色锁链。

“咔哒”一声轻响,那看似坚固的锁链竟应声松开,化作点点紫黑色的光粒消散在空气中。束缚着凛手臂的锁链也同样被轻易解除。

“能动吗?”林晚问。

“没、没事了……”凛在他的搀扶下试图站起,但腰侧被枪风划破的伤口传来刺痛,加上魔力空虚带来的乏力感,让她身形晃了一下。

林晚没再问她意见,一手稳稳扶住她的手臂,另一只手则穿过她的膝弯,微一用力,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等、等等!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凛的脸瞬间红透,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完全没了平日优雅自信的大小姐模样。

“别乱动,伤口裂开更麻烦。”林晚的语气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意味。他看了一眼旁边有些尴尬的士郎:“你先带这个女生去医务室,简单处理,别让她落单。远坂的伤需要立刻处理,我送她回去。”

士郎看着凛腰侧校服上渗出的血迹,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远坂同学就拜托您了,林晚先生。”他小心地背起昏迷的女生,快步朝树林外走去。

凛起初身体僵硬,双手悬在半空不知该放在哪里。

但林晚的怀抱出乎意料地令人安心,腰侧伤口的刺痛和魔力耗尽的疲惫感一阵阵涌上,让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

最终,她放弃挣扎,自暴自弃般将头轻轻靠在了他坚实的肩膀上,能清晰地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你的从者呢?”林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Archer?”凛闷声回答,依旧觉得脸上发烧,“他……有自己的想法,不常跟着我。而且他说我需要自己面对危险才能成长……”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这次是我大意了,没想到对方这么强,而且手段这么诡异……”

“不只是强。”林晚目视前方,声音平淡却内容惊人,“这里被布置了结界,覆盖整个学园,在缓慢吸收所有学生的生命力。地上那个女生,是第一个被’启动’的引子,或者说是第一个被明显抽取的‘祭品’。”

凛的身体微微一僵,从他肩上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他线条利落的下颌:“噬魂结界?在学校里!抽取所有学生的生命……”

“嗯。手法很隐蔽,规模不小。”林晚肯定了她的猜测,“昏迷的学生会陆续出现,直到生命力枯竭。”

“必须阻止他……”凛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林晚胸前的衣料,声音因愤怒和后怕而有些发抖,“只有我一个人的话,可能……”

“下午,我去找你。”林晚打断她,低下头,两人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短暂相接,“一起解决。”

凛怔住了,望进他那双深黑的、平静无波的眼眸里,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移开视线,重新将发烫的脸颊埋回他肩头,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这个细微的动作之后,她能感觉到林晚抱着她的手臂,似乎收紧了一些。

间桐宅邸里。

慎二暴躁地一脚踹翻面前的矮桌,瓷杯、药瓶、碎了一地。

“废物! Rider你这个废物!两个连站都站不稳的御主都杀不掉!还被一个开便利店的杂碎拦下来?!”

阴影之中, Rider垂着眼,兜帽压得极低,一言不发。

见她这副沉默的样子,慎二更是怒火攻心。

他赤红着眼,抓起脚边一只沉甸甸的玻璃酒瓶,狠狠朝着她的胸口砸了过去。

酒瓶撞在她的肩上,碎裂四溅,冰冷的酒液混着玻璃渣溅在她的肌肤与衣袍上。

“你算什么从者?不过是个被人厌弃的戈耳工怪物!

连条狗都不如的东西,也敢在我面前摆脸色?!”

他还不解气,又抓起地上碎裂的木片、石块,接二连三朝她身上砸去。

Rider默默承受着痛苦,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第二十一章突如其来的表白

傍晚六点,远坂宅邸的和室。

纸门半开着,庭院里传来细微的虫鸣。

远坂凛趴在榻榻米上,身上盖着薄薄的羽织,腰部缠着绷带的地方微微隆起。

林晚跪坐在她身侧,手里拿着一小罐深绿色的药膏。他刚刚拆开旧的绷带,伤口比上午看起来好了一些,但边缘还有些红肿。

“会有点凉。”他说,用竹片挖出一小块药膏。

“嗯……”凛低低应了一声,把脸埋在臂弯里。下午从学校回来后她就一直这样趴着,宅子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药膏敷在伤口上,果然带来一阵清凉的刺痛。凛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出声。

林晚的动作很稳,指尖的温度透过药膏传递到皮肤上,意外的……让人安心。

“你调药的手艺很好。”凛突然说,声音闷在臂弯里。

“以前跟一个老师傅学的。”林晚简短地说,继续上药,“他开中药铺,我帮他修过碾药机,他教我认药材。算是交换。”

“你好像什么都会一点。”凛转过头,琥珀色的眼睛在暮色中看着他,“修东西,调药,布结界,还能用那种奇怪的银线挡住从者的攻击。你真的是开便利店的?”

林晚停下手里的动作,看了她一眼。

“不然呢?”

“我不知道。”凛又把脸转回去,“只是觉得……你不该只是个开便利店的。”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林晚没接话,继续上完最后一点药,然后用新的绷带仔细包扎。

他的手指偶尔会碰到凛腰侧的皮肤,触感温热而细腻。凛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包扎完,林晚收拾好药箱,但没有立刻离开。他坐到缘侧边,看着庭院里渐渐暗下去的天色。

“你一个人住这里?”

“嗯。”凛说,“父亲去世后,就我一个人了。佣人每周来打扫两次,其他时间……就我自己。”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林晚听出了里面的东西。偌大的宅邸,空荡荡的房间,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回响——那种感觉,他懂。

“不寂寞吗?”他问。

凛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晚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才开口:

“寂寞啊。当然寂寞。”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的横梁。暮色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让她平时那股锐利的傲气淡去了不少,露出某种更深层的、疲惫的东西。

“但魔术师本就该习惯独处。父亲说,孤独是每个魔术师的宿命。”她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疲惫。

“所以你才总是这样?”他问,“一个人战斗,一个人受伤,一个人撑着?”

凛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笑,“难道要我哭着去找人帮忙吗?远坂家的继承人,可不能那么丢脸。”

“不丢脸。”林晚说。

凛愣了一下,转头看他。

“受伤了会痛,撑不住了想歇,需要帮忙的时候开口,这些都不丢脸。”林晚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首先是远坂凛,其次,才是远坂家的继承人。”

话说得太简单,以至于凛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又把脸转回去,盯着天花板。

暮色更深了。庭院里的虫鸣声渐渐密集起来。

“我父亲……”凛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是在十年前那场圣杯战争中去世的。被自己的兄弟背叛,死得……很不体面。”

凛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睫毛在微微颤抖。

“我那时候还小,不太懂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父亲出门了,然后再也没有回来。母亲后来也病倒了,没撑多久就走了。从那时候起,这栋宅子里,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哽咽:

“但我不能哭。因为我是远坂家的继承人,我要撑起这个家,要完成父亲的遗愿,要在这场战争中……赢到最后。

我必须强大,必须完美,必须让所有人都觉得-远坂凛,没问题。”

“但你其实很害怕。”林晚说。

凛转过头,眼睛睁得大大的,琥珀色的眼眸里倒映着林晚的脸。

“……你怎么知道?”

“看出来的。”林晚说,“你战斗的时候,手会握得很紧。说话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挺直背。独处的时候,会盯着一个地方发呆很久。”

凛沉默一会儿,但泪水却涌了上来。

她任由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这么多年来,这是第一次,在一个认识没多久的人面前,哭了。

很奇怪。但也很……轻松。

“我确实很害怕。”她低声说,声音带着哭腔,“害怕输,害怕死,害怕让父亲蒙羞,害怕远坂家的名誉毁在我手里……更害怕的是,如果我真的死了,这栋宅子,就彻底空了。远坂家,也就真的……没了。”

林晚没说话。他慢慢挪过去,微微伸开双臂,动作放得很轻,给足了她躲开的余地。

凛却没躲,反而往他的方向挪了挪,直到被林晚拥在怀里。

凛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