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次元币
当他的目光扫过教室时,诗织甚至觉得那视线似乎在自己身上短暂停留了零点一秒,让她心跳漏了一拍,慌忙低下头,脸颊微微发烫。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只是觉得,那个人,很好看。和学校里其他男生都不一样。虽然带着些许疏离感,却又莫名让人安心的气质。
下课铃一响,凛就像只敏捷的小鹿,第一个冲到了林晚的课桌旁,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眸亮晶晶地俯视着他。
“怎么样,老板?当学生的感觉?”她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得意藏不住,“是不是比开店累多了?”
“还行。”林晚合上根本没看几眼的课本。对他而言,这些高中课程的知识,依靠【万物机理看破】赋予的过目不忘和理解力,几乎在拿到教材的瞬间就已消化完毕。上课,更多是一种形式。
“哼,嘴硬。“凛皱了皱鼻子,还想说什么,却被几个围过来的女生打断了。
“远坂同学,你和林晚同学认识吗?”一个短发女生好奇地问,目光在林晚和凛之间来回扫视。
“啊,他是我……"凛卡了一下壳,在“监护人”和“男朋友"之间犹豫了零点一秒,果断选择了更刺激的说法,“是我家老板!我家附近便利店的店长!”
“俟一-?!便利店店长?!”女生们发出惊叹,看向林晚的眼神更多了几分兴趣,“好厉害!这么年轻就当店长了!还长得这么帅!“
“林晚同学,你的便利店在哪里呀?我们放学可以去看看吗?”
“林晚同学以前在哪里上学?怎么会突然转来我们学校?"
问题一个接一个。林晚的回答简短而客气,维持着基本的礼貌,但疏离感明显。凛则像只护食的小猫,有意无意地挡在林晚和那些女生之间,回答着关于便利店位置的问题,语气里带着"这可是我的地盘”的微妙宣告。
樱也悄悄走了过来,站在人群外围,紫色的眼眸温柔地看着被围住的林晚和略显焦躁的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她没有挤进去,只是安静地看着。
而旁边的诗织看着这一幕,心情无比复杂。他们.认识?而且,看起来很熟悉,很亲密。诗织心忽然涌起阵莫名的失落和酸涩?她说不清。她只是默默地看着那个方向,看着他们三人之间那种融洽的、旁人无法介入的氛围。
“诗织?诗织!”同桌的女生推了推她,“发什么呆呢?去小卖部吗?”
“啊?哦……好,好啊。“诗织回过神,慌忙收回视线,跟着同桌起身,但走出教室时,还是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那个靠窗的位置。
上午的课程,诗织有些心不在焉。她的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斜后方的林晚。她看到他大部分时间望着窗外,侧脸线条清晰而安静。
偶尔在老师提问时,他才会将目光移向黑板,但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仿佛那些对其他人来说复杂的知识,对他而言毫无难度。
“美缀诗织同学,“数学老师忽然点了她的名,“你来解一下黑板上的这道题。“诗织吓了一跳,慌忙站起来,看向黑板。是一道有点难的立体几何,她刚才走神了,没完全听懂。她支支吾吾,脸涨得通红。
“连接A点和D点,作辅助线AF垂直于底面BDE,利用三垂线定理和体积公式,可以证明这个四面体是正四面体,棱长是3a。"
一个平稳的声音从教室后方传来,清晰而简洁地给出了解题思路。
是林晚。他没有起身,只是撇了一眼黑板,平静地说出了关键。
数学老师有些惊讶地看了林晚一眼,随即点头:“思路正确。美缀同学,坐下吧,注意听讲。“诗织如释重负地坐下,心跳得飞快。一半是因为被提问的紧张,另一半..是因为那个替她解围的声音。她偷偷回头,看向林晚。他依旧望着窗外,仿佛刚才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可这确让诗织心里那点她自己都未曾明确的心动,悄悄旺了一点点。
午休时间,诗织和同桌在教学楼中庭的长椅吃便当。
同桌是个八卦的女生,兴奋地压低声音:“喂喂,诗织,你看到没?新来的转校生,林晚,超一一师的!
而且好像跟远坂和间桐都很熟!他们三个中午一起去天台吃饭了!有人看到了,远坂还喂他吃东西!天啊,这是什么梦幻三角关系!“诗织默默咬着饭团,食不知味。天台…他们在一起吃饭啊。
“而且听说,林晚学习超好!上午数学课他随口就解了那道难题!体育课不知道怎么样,但看身材应该也不错.啊,真是的,为什么好男人都名草有主了啊!”同桌哀叹。
诗织没有接话,只是抬头看向教学楼天台的方向。阳光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睛。
下午的自习课,藤村老师安排林晚、凛和樱坐在一起。诗织的位置,刚好能清楚地看到他们。
她看到樱微微侧身,指着练习册上的题目,小声问林晚什么。林晚低头,凑近了一些,拿起笔在纸上轻轻划了一道线,低声讲解。
他的侧脸在午后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睫毛很长,鼻梁挺直。樱专注地听着,时不时点头,紫色的眼眸闪闪发亮,充满了信赖和…仰慕?
接着,远坂凛也凑了过去,几乎要把下巴搁在林晚肩头,指着自己的练习册问问题。林晚似乎有些无奈,但还是接过她的笔,同样简洁地解答。凛听完,眼睛一亮,然后.她飞快地凑近,在林晚脸颊上亲了一下,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诗织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心里那股酸涩感更浓了。她赶紧低下头,假装认真做题,但纸上写了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
教室里并不安静,有细碎的讨论声,翻书声。但诗织觉得,自己周围的世界好像突然被隔开了,所有的声音都变得模糊,只有斜后方那三人之间低低的交谈声、轻笑声,还有林晚平稳的声线,无比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搅得她心烦意乱。
她忍不住又悄悄抬眼看过去。林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无意间扫过这边。
诗织像受惊的小鹿,猛地低下头,心脏砰砰狂跳,脸颊烧得厉害。他…….看到我在看他了吗?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放学铃响,学生们收拾书包,陆续离开。诗织磨磨蹭蹭地整理着东西,用眼角的余光看到林晚和远坂、间桐一起走出了教室。凛很自然地挽住了林晚的手臂,樱走在他另一侧,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他们一起离开了。
诗织背起书包,独自走出校门。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走在回家的路上,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天的画面:林晚走进教室的样子,他解题时平静的侧脸,他低声讲解时的声音,凛亲他脸颊时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无奈和纵容,樱看着他时温柔信赖的眼神..还有自己那莫名加速的心跳,和此刻胸腔里空落落的、带着酸涩的失落。
她住在深山镇一处安静的住宅区。推开家门,玄关处传来温柔的女声:“欢迎回来,诗织。今天有点晚呢。”
“我回来了,妈妈。“诗织闷闷地应了一声,弯腰换鞋。
美缀美和子,诗织和绫子的母亲。她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实际上已是两个高中生的妈妈。③栗色的长发在脑后绾成一个优雅的发髻,几缕发丝柔顺地垂在颊边。她穿着居家的米白色针织衫和深色长裙,腰间系着素雅的围裙。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材,丰满而匀称,针织衫被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肢却依旧纤细,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温婉成熟、包容一切的母性魅力,是典型的“大和抚子”风韵。5
“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在学校遇到什么事了吗?”美和子关切地走上前,身上带着淡淡的饭菜香和好闻的皂角气息。随着她的靠近,那股混合着成熟女性馨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诗织的脸微微红了一下。母亲身材太好,有时候让她这个女儿都有些不好意思直视,尤其是此刻心里装着少女心事,更觉羞涩。
她下意识地侧了侧身,小声说:“没、没什么.就是,班里新来了个转校生,叫林晚……
“林晚?新同学啊。”美和子并未察觉女儿的异样,温柔地笑了笑,“新同学刚开始可能会不习惯,要多帮助人家才对。快去洗手吧,晚饭快好了。你姐姐今天社团有加练,会晚点回来。“
“哦,好。“诗织应了一声,走向洗手间。她看着镜中自己微红的脸颊,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脸。
美缀诗织,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啊!那个人.和远坂同学、间桐同学那么亲密,怎么看都轮不到你啊!而且才第一天见面晚餐时,美缀绫子也回来了,风风火火地吐槽着弓道部的新人有多笨手笨脚。诗织埋头吃饭,偶尔应两声。美和子则微笑着听女儿说话,不时给儿女夹菜。
“对了,妈,"绫子忽然想起什么,眼里闪着八卦的光,“我们班那个转校生林晚,就是我跟你说过的,远坂的男朋友,居然也转来我们学校了,还分到我们班!今天可热闹了,远坂和间桐围着他转,啧啧……
“是吗?看来是个不错的年轻人呢,能被远坂同学和间桐同学这样对待。“美和子微笑道,给诗织夹了块她爱吃的青菜,“诗织,和新同学相处得怎么样?”
“还、还好…"诗织低着头,小声说,耳朵尖有点红。她不敢说,自己几乎一整天的注意都被那个“新同学”占据了。
“还好?我看不止吧?”绫子揶揄地看了妹妹一眼,“我们家诗织今天好像有点魂不守舍哦?该不会也……
“姐姐!”诗织脸更红了,急急打断她,“没有的事!你别乱说!我吃饱了!回房做作业了!“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餐厅。
“这孩子,今天怎么怪怪的…"美和子看着小女儿仓皇的背影,有些疑惑。
“少女怀春了呗,老妈。“绫子咬着筷子,笑得促狭,“不过也正常,林晚那家伙,长得确实没得说,气质也特别。诗织会注意到也不奇怪。不过啊…
她耸耸肩,“我劝她还是早点放弃比较好,那家伙身边可是有远坂和间桐两个'大魔王'守着,别人根本没机会啦。”
美和子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温柔地看向二楼小女儿房间的方向。少女的心事,如同初春枝头最娇嫩的花苞,敏感又脆弱。作为母亲,她只能静静守护,等待花开,或者看它自己悄然凋零。
而在二楼的房间里,美缀诗织扑倒在床上,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
林晚…
这个名字,将她十六岁春天这颗刚刚萌动的心,轻轻缠绕。
作者的话次元币
作者已经深刻意识到错误,欲是爱的延伸。而不是欲望,我写的时候,总是忽略了这一点。
所以可能就显得人物不够立体,人物过于白给。
其实我之前也是有很多情感线的比如说攻略的过程,但是我又删去了。因为我又想想读者真的喜欢看这个吗。我很纠结。
我这样子写读者大大们能接受吗?球球了,给作者说说大大们的感受吧。
当然,最后再补一句,作者qcqs。哪怕是补膜,也会尽力合理。这一大段话,我也会置顶在评论区的。
言尽于此,爱你们。()
第七十五章 夫人的吻
通往穗群原学园的道路两旁,樱花已过了最盛的时节,淡粉的花瓣在晨风中簌簌飘落,铺了一地。
林晚独自一人走在略显安静的人行道上。他起得比平时更早,在公寓为莉雅、美杜莎、卡莲她们准备好早餐后他才离开。
至于为什么他自己一个人去学校则是因为他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整理思绪,或者说压制体内某种难以言喻的躁动。
最近,他的状态有些不对劲。不,准确说,是他的身体。那股仿佛源自血脉深处的本能,对"处女”的气息变得异常敏锐且贪婪。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更加难以控制。
就像体内有一头被唤醒的野兽,稍有机会,便蠢蠢欲动。与凛、樱、美杜莎、阿尔托莉雅,甚至与美狄亚、卡莲..每一次的亲密,固然是情感的交流和欲望的释放,但那种仿佛要吞噬一切的强度,以及事后更快的“恢复“和隐隐的"不满足”,让他感到一丝不安。
林晚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他看似沉溺在温柔乡中,但从未忘记冬木市的圣杯战争可还没结束呢。
Lancer自柳洞寺一战后就销声匿迹,是躲在暗处舔舐伤口,还是在策划更麻烦的事情?
教会那边,卡莲虽然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但她背后之人的态度和可能引来的关注,同样是变数。
纷乱的思绪如同晨雾,笼罩在他心头。他需要力量,更强的力量,足以在接下来的风暴中保护所有人,终结一切的力量。
但这股莫名增长的、带着掠夺和占有意味的欲望,究竟怎么回事?就在他陷入沉思,脚步下意识放慢时,前方不远处,人行道旁的一棵樱花树下,一个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位女性,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穿着质地柔软的米白色针织开衫和深色长裙,栗色的长发挽在脑后,此刻有些凌乱。
她半弯着腰,一手紧紧捂着下腹部,另一只手吃力地提着一个看起来是高中女生款式的深蓝色书包。
甚至脸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眉头紧蹙,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不适。
林晚的脚步顿了顿。一股异常纯净,宛如初雪般的“气息”从她身上隐隐传来,与她的装扮形成了微妙的反差,这让林晚的目光不由得多停留了两分。
那位女性的面容,让他觉得有几分眼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看她痛苦的样子,似乎需要帮助。他走上前,在距离对方两步外停下,声音平和地问:“夫人,需要帮忙吗?”
女性像是受惊般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和戒备,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因为疼痛,动作有些踉跄。
“不、不用了……我没事……"她的声音虚弱,带着压抑的痛楚,眼神游移,显然不想与陌生男性过多接触。林晚没有靠得更近,只是站在原地,目光扫过她痛苦的神色和那个书包,又看了看她走来的方向,大概是附近住宅区。
“这个时间,夫是要去穗群原学园送东西吗?”他指了指那个书包,“我是那里的学生,二年级C班,林晚。如果夫人不放心,我可以叫其他路过的女性,或者联系学校保健室?”
“林晚?“这个名字让女性愣了一下,眼中的警惕稍稍褪去,转而浮现出惊讶和一丝.复杂的了然。她上下打量了林晚一番,似乎想确认什么。
“你……你就是林晚同学?”
“是我。"林晚点点头,看来对方听说过自己,大概是学校里哪位同学的亲属。
确认了身份,女性的防备心明显降低了许多。疼痛似乎又袭来,她吸了口冷气,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
她咬了咬下唇,脸上浮起难堪的红晕,声音低如蚊蚋:“那个…我、我是美缀诗织和绫子的母亲,美缀美和子...诗织那孩子,早上走得急,把书包忘在家里了。我想着给她送过去,没想到走到半路,那个…突然来了,而且这次……特别痛……
她说得很委婉,声音越来越小,头也低了下去,耳根都红了。在一个女儿的同学、还是年轻男性面前说这种事,对她而言实在太过羞耻和尴尬。
美缀诗织和美缀绫子的母亲?林晚的心中有种淡淡的疑惑。可是,在林晚的感知里,那股纯净的“气息”并未减弱,反而现在更加清晰了。他眸光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却终究没有问出口。
“夫人,您这样没法继续走了。"林晚的声音依旧平静,没有流露出任何让她更窘迫的情绪,“我送您回家休息吧。书包我可以帮忙带到学校给美缀同学。"
他说着,上前一步,很自然地伸出手,不是去扶,而是示意,“如果夫人不介意,我背您回去,会快一些。或者,我帮您叫车?”
美和子看着林晚伸出的手,和他那双平静深邃、没有多余情绪的眼眸,心里的羞涩和尴尬奇异地被抚平了一些。
这个年轻人,似乎和女儿描述的一样,有种超越年龄的沉稳。
腹部又是一阵绞痛袭来,美和子痛得弯下腰,冷汗涔涔。她知道靠自己走回去确实困难了。
“……麻、麻烦你了,林晚同学。“她最终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感激和羞怯,“背…背我就好。”
“失礼了。”林晚在她面前蹲下身。
美和子犹豫了一下,小心地趴伏在他宽阔的背上,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脖子。林晚稳稳地托住她的腿弯,将她背了起来。
美和子的身体很轻,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馨香,混合着一丝淡淡的、因为疼痛而渗出的冷汗气息。被背起的瞬间,身体突然的悬空和贴近让美和子轻呼了一声,下意识地将脸埋在了林晚的肩头,双手也收紧了。
隔着衬衫布料,她能感受到年轻人背肌的结实和温暖,以及他平稳有力的步伐。一种久违的、被安稳承载和保护的感觉,伴随着羞耻和疼痛,奇异地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心跳有些乱。
“夫人的家是哪个方向?“林晚问,脚步平稳地向前走去。
“前、前面路口右转,第二个巷子进去,门牌是美缀"美和在他耳边小声说,温热的息拂过他的耳廓。
按照指示,林晚很快找到了美缀家。是一栋典型的和式二层住宅,带着小小的庭院,打理得很干净。他用美和子递来的钥匙打开门,背着她走进玄关,小心地将她放在换鞋的台阶上坐好。
“谢谢……真是麻烦你了,林晚同学。“美和子靠在墙上,脸色依旧不好,但到了熟悉的环境,神情放松了一些。“你先坐,我去…
“夫人坐着别动。”林晚打断她,很自然地将那个书包放在玄关柜上,然后脱下自己的制服鞋,穿着袜子走进屋内,“厨房是这边吗?我先倒杯热水,再煮点红糖姜茶会好一些。"
他语气平静,动作却不容拒绝,仿佛处理这类事情理所当然。美和子看着他熟门熟路地找到厨房,烧水,打开橱柜寻找红糖和姜,一时间有些怔忡。
这个年轻人…未免也太可靠了点。而且,他做这些事的时候,眼神专注,动作利落,有种令她无比安心的气场。
疼痛还在持续,但看着林晚在厨房忙碌的背影,美和子心里那股因为疼痛和狼狈而产生的烦躁无助,竞慢慢平息下来。她靠在玄关的墙壁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个身影。
很快,林晚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糖姜茶走了出来,蹲在她面前,将杯子递给她。“心烫。”
“谢谢…"美和子双手接过温热的杯子,小口啜饮。甜暖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暖意,似乎真的缓解了些许腹部的冰冷绞痛。
她捧着杯子,偷偷抬眼看向林晚。他蹲在面前,平视着她,眼神只有一种纯粹的、解决问题式的专注。
“好些了吗?”他问。
“嗯…好多了,谢谢你,林晚君。”美和子点点头,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或许是疼痛缓解,或许是林晚的态度让她放松,她忽然有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想要靠近和试探的冲动。
她将喝了一半的杯子往前递了递,睫毛低垂,脸颊还带着病弱的苍白和淡淡的红晕,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软绵绵的依赖:“手还有点没力气……林晚君,能…喂我喝完吗?”
这个要求有些逾越,带着成年女性对年轻男孩那种微妙的、若有若无的撩拨。话一出口,美和子自己也有些心跳加速,但她没有收回手,只是用那双温婉的眼眸,静静地看着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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