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的师傅是黄蓉 第192章

作者:我爱刘备

  她猛然想起前日夜里做的那个荒唐的梦。

  梦里,林轩也是这样抱着她,他的气息,他的心跳,他的体温……都和此刻一模一样!现实与梦境的重叠,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而林轩,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心中觉得不错。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马匹的颠簸,她那丰腴的臀线在自己身前不断厮磨,那感觉销魂蚀骨。

  就在秦红棉心乱如麻之际,一个带着温热气息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响起:

  “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觉得……在我怀里很舒服啊?”

  这句充满调侃,却又一语道破她心事的话。

  “你……胡说!”

  她恼羞成怒地低喝一声,声音里却带着一丝慌乱。

第154章:马上颠簸

  秦红棉那一声恼羞成怒的“胡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音。

  它非但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象是情人间娇嗔的呢喃,消散在清晨的风中。

  林轩低沉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震得她耳朵微微发麻。

  他没有再用言语挑逗,只是用行动宣告着自己的主权。他握着缰绳的手臂微微收紧,让两人之间本就密不透风的空隙被彻底挤压干净。

  黄骠马迈着平稳的步伐,载着这对姿态亲昵的男女,踏上了前往无量山的漫漫长路。

  这一路,出乎意料的平静,没有任何波折,没有仇家,也没有宵小。

  唯一的,也是最汹涌的波澜,来自于她身后那个男人,那个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的热源。

  起初的几个时辰,秦红棉的身体是僵硬的,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木偶。

  她竭力想在自己与林轩之间留出一丝缝隙,但马背上的空间本就有限。

  那具坚实滚烫的胸膛,如同烙铁一般,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身后男人的存在。

  他的心跳,沉稳而有力,“咚、咚、咚”,透过她的后背,清晰地传递到她的四肢百骸。

  这与她自己那不受控制、狂乱如鼓点的心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轩似乎完全没有身为“登徒子”的自觉。他非但没有保持距离,反而变本加厉。

  有时候,他会嫌坐姿累了,便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上。

  温热的呼吸有意无意地拂过她圣洁如玉的脖颈,激起她一阵阵战栗。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杂着阳光的味道,那股纯粹的阳刚气息,让她感到既排斥又莫名地心安。

  有时候,他环在她身前握着缰绳的手,会“不经意”地收紧。

  手臂便会紧紧地压上她胸脯两侧的饱满丰盈。

  那惊人的弧度与触感,让他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而秦红棉则会瞬间羞红了脸,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斥责这“无心之失”。

  最让她羞愤难当的,是随着马儿的颠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浑圆挺翘的臀瓣,正无可避免地与他身体的某处紧密相贴。

  那坚硬的、充满侵略性的触感,让她浑身燥热,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羞人的梦境。

  “你……你不要靠得这么近!”她终于忍无可忍,从牙缝里挤出抗议。

  林轩的呼吸就在她的颈侧,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到泛起红晕的肌肤。

  他把头轻轻靠在她的香肩上,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柔顺的秀发,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懒洋洋地说道:

  “我不搂紧一点,你现在内伤未愈,身子又软,万一颠簸一下摔下去怎么办?”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总得负责到底吧。”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却让秦红棉无从反驳。

  她只能咬着下唇,将更多的羞愤咽回肚子里。

  然而,林轩的“体贴”远不止于此。

  有时候,他会借着调整缰绳的动作,手臂环过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

  温热的手掌有意无意地在她柔软纤秀的腰肢上轻轻摩挲。

  那感觉,仿佛带着电流,让她每一次都忍不住浑身一颤。

  她的酥胸,那颤巍巍的雪白,被牢牢地抵在他的小臂上,随着马儿的节奏微微起伏。

  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点含苞待放的蓓蕾,在这样持续的刺激下,已经不受控制地变得坚硬,隔着两层衣衫,清晰地向身后的人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太阳从东方升起,又缓缓移至中天。

  秦红棉从最初的激烈抗拒,到后来的无力反驳,再到最后,她惊讶地发现,自己似乎……渐渐习惯了。

  习惯了身后那坚实的依靠,习惯了那将自己牢牢禁锢的怀抱,习惯了那股混合着汗水与阳光的阳刚气息。

  当林轩的头再次靠在她的肩上,当他的下半身再次紧紧贴着自己那挺翘浑圆的雪臀时,她心中升起的,除了羞涩,竟然不再有那么强烈的抗拒了。

  甚至……在那颠簸的路途中,当她因为内伤而感到一阵眩晕时,她会下意识地向后靠去,将身体的重量,更加彻底地交付给身后这个男人。

  这个发现,让她感到一阵恐慌。

  她,秦红棉,那个发誓此生再不相信任何男人,竟然对一个才认识几天的男人的亲密接触,产生了依赖感?

  这怎么可能!

  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脸上却依旧维持着冰冷的平静。

  只是那双垂下的凤眼里,早已乱成了一片。

  终于,在日头偏西的时候,一片连绵的翠竹林出现在了道路的尽头。

  “到了。”

  秦红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仿佛是挣脱了某种束缚,又仿佛,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失落。

  林轩勒住缰绳,黄骠马发出一声轻快的嘶鸣,停了下来。

  眼前是一片广袤的竹海,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如同绿色的波浪。

  一条蜿蜒的青石小径,隐没在竹林深处,通往未知的地方。这里的确是个偏僻幽静、与世隔绝的好去处。

  林轩翻身下马,动作潇洒利落。

  然后,他转过身,向依旧坐在马背上的秦红棉伸出了双臂。

  “下来吧。”

  秦红棉看着他。经过了一路的亲密接触,此刻再被他用这样理所当然的姿态对待,她竟不知该如何拒绝。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递给了他。

  林轩没有去扶她的手,而是一只手揽住她的纤细柔韧的腰肢,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

  稍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从马背上轻松地抱了下来。

  双脚落地的瞬间,长途跋涉和内伤的共同作用下,她修长匀称的美腿一软,整个人又一次跌进了他的怀里。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挣扎。

  她只是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山林间清新的空气,也平复着自己那颗乱了节拍的心。

  林轩扶着她,沿着青石小径向竹林深处走去。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几间雅致的竹屋便出现在眼前。

  竹屋建造得极为精巧,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屋前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潺潺流过,溪边种着几株不知名的野花,显得宁静而又充满生机。

  这里,就是她的家。

  一踏上属于自己的土地,秦红棉身上的气场瞬间变了。

  那一路上的柔弱、羞涩、无奈,仿佛都被这片熟悉的竹林所吸收殆尽。

  她轻轻推开林轩,自己站稳了身子,原本还有些迷茫的眼神,重新变得清冷而疏离。

  她定了定神,仿佛要将之前发生的一切都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又恢复了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秦红棉。

  林轩扶着她进了其中最大的一间竹屋。

  屋内的陈设极为简单,竹桌,竹椅,竹床,一目了然,但收拾得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竹香和一丝女儿家身上特有的幽香。

  林轩四处望了望,由衷地赞叹道:“你这地方真不错,清静,雅致。一个人住着,倒也逍遥自在。”

  秦红棉站在屋子中央,那身黑色的劲装让她与这淡雅的环境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对比。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鼓气,然后转过身,用一种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的语气说道:

  “既然已经到了,你就回去吧。”

  逐客令下得又快又急,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林轩闻言,却只是笑了笑,自顾自地走到一张竹椅旁坐下,翘起了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我说秦女侠,你就这么急着赶我走啊?”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调侃。

  “我辛辛苦苦把你送回来,这一路上又当保镖又当肉垫的,到了你这里,连口热茶都没喝上,就要被扫地出门。”

  “你就是这么对待你救命恩人的?”

  “救命恩人”这四个字,像一把枷锁,再一次套在了秦红棉的身上。

  她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她当然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只是……她真的不想再和这个男人待在一起了。

  和他在一起,她感觉自己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好,”她咬了咬牙,从牙缝里迸出几个字,“我给你泡茶。喝完,你就赶紧走!”

  说着,她竟真的不顾自己内伤未愈的身体,转身开始动作。

  步履间带着一丝伤势牵动后的踉跄,显然是准备去翻找家里的茶叶茶杯,烧水泡茶。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这颜色愈发衬得她肌肤欺霜赛雪。

  因为急着要赶人,走动间,那紧绷的腰身带动着挺翘浑圆的雪臀摇曳出美妙的弧度。

  一双被裤管包裹的修长美腿虽然因伤势而略显无力,却依旧能看出笔直的玉腿轮廓。

  林轩看着她这副倔强又狼狈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下一刻,他身形一闪,便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

  在秦红棉反应过来之前,一双有力的臂膀已经环住了她,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

  秦红棉失声惊呼,本能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林轩低头看着怀中那张又惊又怒的俏脸,笑道:“行了,你还是老实休息吧。就你现在这样子,等你把茶给我泡好,黄花菜都凉了。”

  说着,他便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屋角那张铺着素雅床单的竹床。

  “我说了,不要随便碰我!”

  秦红棉在他的怀里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对于林轩来说,和猫咪挠痒没什么区别。

  林轩直接将她放在了床榻上,还细心地帮她摆好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她躺在床上,那身劲装更是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林轩对她的抗议置若罔闻,仿佛根本没听见。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说道:“你躺着,我来弄。”

  说完,他便径直转身,开始在屋子里寻找水桶和水瓢,看样子是真的打算亲自动手。

  秦红棉躺在床上,看着林轩那高大的背影在自己熟悉的屋子里忙碌,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和无力感。

  她发现,自己所有的冰冷,所有的抗拒,在这个男人面前,都象是纸糊的老虎,一戳就破。

  很快,林轩拎着水桶走出了屋子,看方向是去了屋外的水井。

  屋子里只剩下秦红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