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的师傅是黄蓉 第204章

作者:我爱刘备

  木婉清回来了。

  她独自在竹林外的小溪边站了很久。任由清冷的溪风吹拂着她,试图吹散心中那团乱麻。

  然而,无论是林轩那句轻佻却又直白的“看过”,还是脑海中不断回放的、师傅跪在男人胯下承欢的画面,都怎么也甩不掉。

  当她再次踏入竹屋时,屋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秦红棉正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块布料,似乎在擦拭着什么。但她的眼神却是飘忽的,动作也显得心不在焉。

  她那微微泛红的眼角和紧抿的薄唇,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偷偷地用余光瞥了一眼走进来的弟子,然后又像被烫到一般,迅速收回了目光,耳根处悄然染上了一抹绯红。

  师徒二人,相顾无言。

  她们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

  可如今,一层名为“尴尬”的屏障,横亘在她们之间,让彼此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师傅。”木婉清最终还是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干涩。

  “……嗯,回来了。”秦红棉的回应同样简短。她甚至不敢抬头看自己弟子的眼睛,生怕从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看到鄙夷与不屑。

  唯有林轩,仿佛是这凝固空气中唯一的活物。

  他镇定自若,脸上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的笑容。好像上午那惊世骇俗的一幕,不过是一场无伤大雅的幻觉。

  他正忙着烧水烹茶,手法娴熟,姿态优雅,竹屋里很快便弥漫起一股清新的茶香。

  “都站着干什么,过来坐啊。”他一手提着茶壶,一手招呼着僵在门口的木婉清,“我刚找到一点上好的茶叶,快来尝尝。木姑娘,你从外面回来,也该渴了。”

  他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木婉清犹豫了一下,还是挪步走了过去,在离秦红棉最远的一个位置坐下。

  她依旧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清冷如秋水的眼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那挺得笔直的脊背和微微握紧的拳头,无一不在诉说着她内心的紧绷。

  林轩为三人各倒了一杯茶,澄黄的茶水在被子里微微晃动,映出三人各不相同的心事。

  林轩时而看看秦红棉,时而又瞧瞧木婉清,对着两人多说说话,活跃气氛。

  在他的带动下,屋里的气氛,总算是从冰点回暖了一些。

  虽然依旧尴尬,但至少不再是那种能将人压垮的死寂了。

  秦红棉偶尔会“嗯”一声作为回应,而木婉清则始终沉默,只是那双隔着黑纱的明眸,偶尔会掠过林轩那张谈笑风生的脸,眼神复杂难明。

  一顿晚饭,同样是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度过的。

  夜幕很快降临,竹林被笼罩在一片深沉的黑暗之中,只有几声清脆的虫鸣,让这夜色显得愈发幽静。

  到了该安歇的时候,一个尴尬的问题摆在了面前。

  这竹屋不大,原本只有秦红棉与木婉清师徒二人的房间,以及一间待客的空屋。

  这些天,林轩自然是与秦红棉同塌而眠。

  可如今,木婉清回来了……

  秦红棉的脸,在昏黄的油灯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无论如何也没有那个脸皮,当着自己弟子的面,再和林轩住进同一间屋子。

  她拉着林轩的衣袖,将他拽到屋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羞涩般的语气说道:

  “你……你今晚去那间空屋子住。”

  林轩看着她羞窘交加的模样,只觉得可爱。他故意逗她:

  “为什么?我觉得咱俩的床挺大的,多一个人也……”

  “你胡说什么!”秦红棉又急又气,狠狠地在他腰间的软肉上掐了一把,“婉清回来了!我……我怎么好意思……”

  她的话说不下去了,光是想到那种可能性,她就羞得想要原地消失。

  “好好好,我去,我去。”林轩笑着握住她作乱的小手,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都听你的。”

  看着林轩乖乖地走进了另一间屋子,秦红棉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一个千斤重担。

  她整理了一下心绪,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而隔壁,木婉清早已躺在了她那张熟悉的竹床上。她睁着眼睛,毫无睡意。

  黑暗中,她的感官似乎变得格外敏锐。她能听到窗外竹叶的沙沙声,更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脑海中反复上演的画面。

  今天看到的那一幕,对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师傅……和林轩……怎么能那样?

  在她的记忆里,师傅秦红棉,一直是个孤高、冷傲、甚至有些不近人情的女人。

  她教导自己,天下的男人都是负心薄幸之辈,不值得托付,甚至连碰都不能让他们碰。

  可就是这样一位师傅,却那样温顺快乐地,为一个男人做着那般……下流的事情。

  这让木婉清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与羞愤。

  她感觉自己被欺骗了,被自己最敬爱的人欺骗了。

  更让她心乱的,是林轩。

  那个看过自己容貌,按誓言本该与自己有纠葛的男人,现在却成了自己师傅的枕边人。这个关系,乱得让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她翻了个身,用被子紧紧蒙住自己的头,试图将这些纷乱的思绪都赶出脑海。

  然而,就在她心烦意乱、辗转反侧之际,一阵极其轻微的“吱呀”声,从隔壁传了过来。

  是师傅房间的门被推开的声音。

  木婉清的心,猛地一跳。这么晚了,是谁?

  秦红棉刚吹熄油灯,躺在床上,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既有木婉清回来的些许安心,又有一种……莫名的空虚与失落。

  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不过几天的时间,她似乎已经习惯了林轩温暖而结实的怀抱,习惯了他霸道的亲吻和夜夜的缠绵。

  今夜独自一人躺在这张床上,只觉得空荡荡的,连被窝都似乎比往日要清冷几分。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床前。

  秦红棉吓了一跳,刚要惊呼,一只温热的大手便精准地捂住了她的嘴。

  “唔!”

  熟悉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笼罩,是林轩!

  他怎么进来的?

  秦红棉又惊又怕,用力地挣扎起来,一双美丽的凤眼在黑暗中瞪得大大的,充满了警告与祈求。

  婉清就在隔壁啊!

  林轩却仿佛没看到她的眼神,他俯下身,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道:

  “嘘……小声点,你想把她吵醒吗?”

  他的气息温热,吹拂在秦红棉敏感的耳朵上,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

  他另一只手,已经不规矩地探入了她那丝滑的内衣之内,精准地握住了那只被他开发得无比敏感的丰盈软玉。

  “不要……”秦红棉的身体瞬间就软了半边,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抗议声。

  她手脚并用地推拒着他:“婉清……就在隔壁……会被听到的……”

  在这种环境下欢好,所带来的刺激与恐惧,让她的心跳得如同擂鼓。

  “听到又如何?”林轩的唇,已经开始亲吻她优美的天鹅颈,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我们情投意合,做这种事,天经地义。她是你徒弟,难道还要管师傅的房里事不成?”

  他的吻,一路向下,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流连。

  他的手,也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捏,时而用指腹轻轻搔刮那最顶端的蓓蕾。

  秦红棉的抵抗,在他的攻势下,变得越来越无力。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要诚实得多。

  林轩的技巧实在太过高超,他总能轻易地找到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用最能让她溃不成军的方式,撩拨着她的欲望。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呐喊着“不行”,可她的身体,却已经开始发热、变软,甚至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爱液。

  “你……你这个无赖……”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更像是在撒娇。

  “我就是无赖。”林轩轻笑一声,终于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转而用自己的唇,将她所有的抗议都堵了回去。

  这个吻,霸道而又深情。他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那羞涩的丁香小舌纠缠嬉戏,汲取着她口中的每一分甜蜜。

  半推半就之间,秦红棉最后的一丝防线,也彻底宣告失守。

  在一声压抑的惊呼中,林轩已经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剥去了那层最后的遮掩,将她按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毫不犹豫地贯穿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身体。

  “啊——!”

  极致的充实感,让秦红棉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而这一切,对于隔壁的木婉清来说,无异于一场名为“尴尬”的煎熬。

  这竹屋的隔音效果,实在是太差了。

  起初,她只是听到一些压抑的喘息。她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但很快,那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是床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是男人带着满足感的喘息声。

  以及……以及她师傅那被极力压抑,却依旧无法完全掩盖的……呻吟声!

  那声音,和她平时清冷孤傲的形象,判若两人!

  不再是那种带着距离感的清脆,而是变得婉转、娇媚,甚至带着一丝……一丝哭泣般的哀求。

  那声音里,充满了她从未听过的的情绪,有痛苦,有欢愉,有沉沦,有放纵……

  木婉清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蜷缩在被子里,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耳朵,想要将那些污秽的声音隔绝在外。

  可是,没有用!

  那些声音,仿佛拥有穿透一切的魔力,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脑海里,在她面前勾勒出一幅幅让她面红耳赤、羞愤欲绝的画面。

  她能想象得到,隔壁的床上,正在上演着怎样一幕活色生香的春宫戏。

  “师傅……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大胆……”

  “她怎么能叫出……叫出那种声音……”

  “居然……那么……那么风骚……”

  羞怒的情绪,如同潮水般将木婉清淹没。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仿佛要烧起来一般。

  她为自己师傅的“堕落”而感到愤怒,也为自己被迫听到这一切而感到无尽的羞耻。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隔壁传来林轩低沉的笑声,以及他那些下流的、夸赞师傅身体如何美妙的污言秽语。

  而回应他的,是师傅破碎、动人的呻吟。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

  木婉清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知道,那些让她心神不宁的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回,仿佛一曲永不终结的靡靡之音。

  终于,在一声高亢而又满足的女子尖叫之后,隔壁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了下来。

  然而,木婉清知道,自己的心,再也无法平息了。

  就这样,三人,以一种最奇特也最尴尬的方式,共度了一夜。

  这一晚,谁都没有好好休息。

第163章:指点

  第二天,木婉清起的极早。

  山间的清晨带着寒露的湿气,空气冰冷而清新。

  木婉清整夜都在羞愤中辗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