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刘备
段正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本以为,甘宝宝会像秦红棉那样,对他又爱又恨,会哭会闹,会埋怨他为何十数年不来寻她。
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话来赔罪,来哄她。
他万万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如此冰冷而彻底的拒绝。
他连忙收敛心神,脸上堆起歉疚的笑容,放低了姿态:“宝宝,莫要生气,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你听我解释。”
“我心里早就想你了,日思夜想,只是……只是这些年俗事缠身,一直不得空闲。前些时日听闻钟谷主不幸仙逝,我心中担忧不已,生怕你一个人孤苦无依,这才排除万难,特意赶来寻你。宝宝,我……”
他的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足以让任何一个旧情人回心转意。
然而,甘宝宝的脸色非但没有缓和,反而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段正淳!”她厉声喝断,声音陡然拔高,眼中第一次燃起了怒火,“我叫你不要再这么叫我!”
“我与你,早就恩断义绝,并无半点瓜葛!你若是再敢胡言乱语,就立刻给我滚出万劫谷!”
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留半分情面。
骂完之后,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股凌厉的气势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楚楚可怜的委屈。
她飞快地转过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柔弱无骨的目光,望向了自始至终都安然坐在主位椅子上品茶的林轩。
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诉说:自然,你看到了,我真的和他没有关系了,我心里只有你,你千万不要生我的气啊。
段正淳本就因甘宝宝的绝情而心痛如绞,此刻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头更是狠狠一震,如遭雷击。
只见主位的太师椅上,一个俊逸非凡的年轻男子正悠然自得地端着茶杯。
那男子气度从容,渊渟岳峙,即便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也散发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场。
而甘宝宝,此刻竟用那样一副柔情似水、卑微乞怜的眼神看着另一个男人!
刹那间,段正淳什么都明白了。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瞬间痛得无法呼吸。一股锥心刺骨的悲伤与嫉妒,疯狂地涌上心头。
“宝宝……”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而颤抖,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悲伤,“你怎么……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你还记得吗?记得当年,你说……”
他想唤醒往日的美好回忆,用旧情来动摇她。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异变陡生!
只听“咻”的一声轻响,一道乌光从林轩身前的桌案上电射而出,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段正淳只觉得膝盖一麻,一股巨力传来。
他“噗通”一声,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青石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剧痛从膝盖传来,但他更震惊的是心!
他骇然地看向林轩,只见林轩缓缓放下茶杯,那双深邃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段王爷。”林轩的声音平淡如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还请闭口。旧事已矣,何必再提?”
“若再胡说八道,休怪我不客气了。”
段正淳整个人都懵了。
这个年轻人,好高深,好恐怖的武功!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只看到他弹了一下手指。
桌上的一颗小小的野果,竟能蕴含如此霸道绝伦的内劲,一击之下便让自己毫无反抗之力地跪倒在地!
这是何等惊世骇俗的修为!
段正淳在心中飞快地盘算,在大理皇室之中,能做到这一点的,恐怕没有。
或许天龙寺中,有那几位从不轻易示人的高僧,才有这般随心所欲、举重若轻的手段!
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段正淳毕竟是久经风浪的王爷,心机城府非比寻常。
震惊过后,他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他绝对、绝对招惹不起的存在。
什么旧情,什么爱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
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
他强忍着膝盖的剧痛和心中的屈辱,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袍,脸上再无半分之前的儿女情长,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郑重而礼貌的表情。
他对着林轩抱了抱拳,沉声问道:“阁下武功盖世,段某佩服得五体投地。不知阁下尊姓大名?也好让段某知道,今日是栽在了哪位高人的手上。”
林轩淡淡地吐出三个字:“襄阳,林轩。”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落在段正淳耳中,却不亚于一声晴天霹雳!
林轩!襄阳林轩!
这个名字,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甘宝宝、秦红棉这些久居边陲、不问江湖事的女子或许孤陋寡闻,但他身为大理镇南王,与中原武林素有往来,对江湖上的风云变幻了如指掌!
襄阳城外,带领江湖侠客,一夜击溃蒙古三千精锐狼骑,被誉为“武林神话”!
江南水乡,联手丐帮红花会,雷霆一击,覆灭传承百年的姑苏慕容氏,当众戳穿“北慕容”复国的阴谋!
五岳华山,轻描淡写,随手便击败了五岳剑派武功最高的左冷禅!
段正淳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夺走了他心爱女人的年轻人,竟然就是这位。
他心中的那点不甘与嫉妒,在这一刻被巨大的震惊与敬畏彻底冲垮,荡然无存。
输给他……不冤。
只是他心中始终还是颇为苦涩。
段正淳心中五味杂陈,酸涩无比,但脸上却挤出了更加恭敬的笑容:“原来是林公子!久仰大名,如雷贯耳!失敬,失敬!”
“段某有眼不识泰山,方才多有冒犯,还望林公子海涵!”
他深深一揖,姿态放得极低。
随即,他试探性地问道:“不知林公子驾临我们这偏远的大理,所为何事?”
“若有任何用得着段某的地方,但请吩咐,段某必定尽心尽力,略尽地主之谊。”
他已经彻底明白,自己和甘宝宝之间,再无半分可能。
眼前这个男人,无论是武功、名望还是气度,都非自己所能比拟。
林轩看了他一眼,缓缓道:“我来大理,确实有事。此事事关重大,关系到大理与大宋两国安危。”
“我需要面见大理皇帝,想请段王爷为我引见一番。”
就在两人交谈之时,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甘宝宝见林轩与段正淳开始谈论正事,便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林轩的身后。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一双纤纤玉手,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轻轻地为林轩揉捏着肩膀。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认真,那么的专注,仿佛正在做一件天底下最神圣的事情。
那张娇俏的脸庞上,没有了方才的冰冷,而是充满了痴情的仰慕与温柔的笑意,眼波流转,一刻也舍不得离开林轩的侧脸。
她时而为他捶捶背,时而俯下身,将一颗剥好的葡萄,亲手喂到林轩的嘴边。
神态自然无比,仿佛已经做过千百次。
段正淳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泡在了最苦的黄连水里,又被放在烈火上反复灼烧。
痛!痛不欲生!
那个他梦寐以求,却始终求而不得的如花似玉的宝宝……
此刻,竟然像一个最卑微、最顺从的侍女一样,心甘情愿地伺候着另一个男人!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勉强与被迫,只有满满的幸福与满足!
那种发自内心的、全然的奉献与臣服,是他段正淳从未在她身上见到过的!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然而,林轩所言之事又太过重大,关系到国之安危,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只能强行按捺住心中翻江倒海般的酸楚与剧痛,保持着镇南王应有的镇定,与林轩继续交谈。
可他的眼神,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甘宝宝。
看看她如何痴迷地凝视着林轩……
每一眼,都是一刀。
“……林公子的意思,段某明白了。”不知过了多久,段正淳终于结束了这场对他而言无比煎熬的谈话,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强撑着站起来,对林轩一抱拳:“林公子放心,你乃当世豪杰,所言之事又干系重大,待到公子莅临大理城,段某定当亲自为您引见圣上!”
“有劳王爷了。”林轩淡淡道。
“不敢当,不敢当……我……我还有要事,就……就先告辞了!”
说完,段正淳几乎是逃也似地转身,快步向厅外走去。
他不敢再多待一秒,他怕自己再看一眼甘宝宝那副心甘情愿伺候林轩的模样,会忍不住当场发疯。
第169章:我现在火气很大啊
段正淳仓皇落寞的背影很快消失。
前厅之内,气氛瞬间从方才的冰冷对峙,转为一种粘稠而暧昧的静谧。
“噗通”一声,段正淳前脚刚走,甘宝宝后脚便双腿一软,整个人扑进了林轩的怀里。
她像一只受了惊吓却又急于向主人邀功的小猫,将那张娇俏的脸蛋深深埋在林轩宽阔的胸膛上。
温热的呼吸隔着衣衫,熨烫着他的肌肤。
她双臂紧紧环住林轩的腰,带着一丝后怕的颤音撒娇道:“主人……我……我早就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了,心里只有你。你……你可千万莫要生气啊。”
那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哭腔,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她仰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蓄满了雾气,眼角泛红,我见犹怜。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林轩的神情,生怕他因为刚才那个不速之客而心生不快。
林轩低头看着怀中这个风韵极致的尤物。
她虽已为人母,但此刻娇怯怯的模样,竟不减妙龄少女的纯真,偏又混合着成熟妇人独有的媚态。
矛盾而又和谐,诱人到了极点。
他伸出手,却没有安抚她,反而轻轻握住了她胸前那对隔着紫色罗裙依旧挺拔饱满的丰盈。
感受着那温软的触感,让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揉了揉。
“是吗?”林轩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可是我心里,还是不太高兴。”
被他握住最敏感的所在,甘宝宝身子一颤,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胸前迅速传遍四肢百骸,让她俏脸瞬间飞上一抹醉人的酡红。
她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道,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挺了挺胸膛,仿佛是为了让他握得更满、更实。
听到他依然“不高兴”,甘宝宝顿时急了,一脸委屈地撅起了那樱红如昔的小嘴,娇嗔道:“那……那你要我怎么办嘛……我都已经把他骂跑了……”
她的眼神无辜又可怜,像一只做错了事,正不知所措地等待主人发落的宠物。
林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收回手,转而轻轻按住了她柔顺的秀发,将她的头不容抗拒地向下按去。
他的声音低沉,充满了暗示性:“我现在……火气很大啊。”
一瞬间,甘宝宝什么都明白了。
她的身子又是一颤,但这次不是因为惊吓,而是源于一种深入骨髓的兴奋与臣服。
那张俏脸上,羞涩与妩媚交织,眼睛瞬间变得水光潋滟,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的俏脸,顺着林轩的力道,一路向下,最终轻轻贴上了他结实的小腹之下。
隔着裤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的巨龙那股惊人的热量和恐怖的轮廓。
对此,她早已无比熟悉,甚至无比迷恋。
这里是前厅,是待客的地方,虽然下人们不敢随意靠近,但终究不是隐秘的卧房。
可那又如何?
上一篇:型月:我在冬木开便利店只想开后宫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