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刘备
而且,她敏锐地发现,林轩虽然在与三人缠斗,但他的目光,却始终若有若无地锁定在那木罕身上。
那是一种如同猎人盯着猎物的眼神,冷酷而执着。
“不好!他随时可能杀过来!”
赵敏心中警铃大作。她看出来了,林轩随时可能抽出手来对付那木罕。
不能再拖了!
如果那木罕死在这里,不仅大元的颜面尽失,她回去也无法向父王交代,更重要的是,接下来的战略部署将全部被打乱。
“国师!掩护王子撤退!”
赵敏当机立断,娇喝一声,“二老,你们挡住他!无论如何也要拖住他!”
金轮法王听到赵敏的命令,手上越发拼命。
“王子,快走!”
金轮法王不敢怠慢,拼着硬受了林轩一记掌风,借势后退,一把抓住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手里握着到却不敢上前的木罕王子,也不废话,提起他就往御花园外飞奔而去。
“你们顶住!本王……本王先走一步!”那木罕被金轮法王提在手里,还不忘回头喊了一句场面话,但那颤抖的声音早已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赵敏见状,最后地看了林轩一眼,也顾不上形象,提起裙摆,在几名侍卫的护送下,紧随其后,向外逃去。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道理她比谁都懂。
面对林轩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暴力机器,智谋有时候真的很无力。
“想跑?”
林轩看着他们逃离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他身形一动,作势要追。
“休想!”
玄冥二老见状,虽然心中畏惧,但也知道若是让林轩追上去杀了王子,他们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两人一咬牙,使出了压箱底的绝招,双掌相抵,内力互通,寒气暴涨,试图阻挡林轩的去路。
林轩根本没把这两老头放在眼里。
他体内先天真气流转,右掌泛起淡淡的金光,一掌拍出。
但这一阻挡的时间,金轮法王和赵敏等人已经逃出了御花园,消失在了重重宫墙之后。
林轩停下了脚步。
他并没有真的穷追不舍。
他缓缓收回手掌,周身的气势也随之收敛,又变回了那个温文尔雅的少年公子,仿佛刚才那个杀神根本不是他。
他看着面前气喘吁吁、如临大敌的玄冥二老,淡淡地挥了挥手,象是在驱赶两只苍蝇。
“不打了。”
“你们赶紧滚吧。”
“啊?!”
正准备拼命的玄冥二老顿时愣住了,两人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林轩这唱的是哪一出。
刚才还要杀要剐的,怎么突然就放人了?
“怎么?不想走?想留下来把命留下?”林轩眉毛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玄冥二老浑身一颤,哪里还敢多问。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林轩,今日之赐,我们记下了!以后走着瞧!”
两人按照江湖规矩,色厉内荏地放了句狠话,生怕林轩反悔,身形一晃,施展轻功,比兔子跑得还快,眨眼间就翻过墙头,追着赵敏他们去了。
御花园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一地的狼藉,破碎的桌椅,和还未散去的劲气余波,证明着刚才这里发生了一场怎样惊心动魄的战斗。
段正明、段正淳以及一众大理皇室成员,早已看傻了眼。
他们呆呆地看着林轩,就像在看一个不可思议的怪物。
一个人,逼退了蒙古使团的所有顶尖高手?!
把不可一世的蒙古王子吓得落荒而逃?
这……这就是林轩的实力吗?
段正明深吸一口气,缓缓走了过来。
他看着林轩那张平静的脸庞,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愈发强烈。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看着那空荡荡的宫门方向,又看了看林轩,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至极的笑容,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林公子……”
段正明的声音有些干涩,“你……你早就想好了?”
“你这是……要把我大理,逼上悬崖啊。”
作为一国之君,他岂能看不出林轩的用意?
所谓的杀那木罕,不过是个幌子。
林轩武功虽高,但想要在金轮法王和玄冥二老的拼死保护下,在须臾之间击杀一心想逃的蒙古王子,也绝非易事,甚至可能付出不小的代价。
他真正的目的,从来都不是杀人,而是决裂!
他当着大理皇室的面,在大理皇宫之中,对蒙古使团大开杀戒。
而大理国主段正明,在这场冲突中,并未出手帮助蒙古人,甚至为了自保,还调开了侍卫,这在蒙古人眼里,意味着什么?
那宴席上的把酒言欢,在那木罕的眼中,此刻恐怕都变成了大理与大宋早就暗通款曲、设局坑害他们的铁证!
大理皇帝默许宋人刺杀蒙古王子,现在段正明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经此一役,蒙古人绝对不会再相信大理的任何诚意。
结盟?借道?
那是痴心妄想了!
现在蒙古使团狼狈逃窜,回去之后,必然会视大理为眼中钉、肉中刺。
摆在大理面前的,只剩下了一条路——
不得不与大宋结盟,不得不与蒙古死战到底!
林轩这一手,直接斩断了大理所有的退路,将被动摇摆的段正明,强行绑上了抗蒙的战车。
这是阳谋,赤裸裸的阳谋!
林轩转过身,看着一脸苦涩的段正明,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他轻轻拍了拍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地说道:
“不好意思了,国主。”
“一时手痒,没忍住。”
他的嘴上说着抱歉,可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却看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歉意。
第192章:窃玉偷香,婉清生涩
段正明此刻只觉心力交瘁,眼见木已成舟,蒙古使团已然含恨离去,结盟之事已成泡影。
他挥了挥手,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与疲惫:“林公子,今日之事,本王且不评论对错。你且回去歇息,过几日,本王会派人再请公子一叙,详谈其他事宜。”
林轩自然也看出了这位大理国主心中憋着一股闷气,被自己赶鸭子上架的感觉确实不好受。
他也不介意,只是洒脱地拱了拱手:“既然如此,那林某就先告辞了。国主保重。”
说罢,他转身离去,步伐轻快,白衣飘飘,留给众人一个潇洒不羁的背影。
出了皇宫,夜色已深。
街道上的行人寥寥无几,唯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林轩回到那座僻静的私宅时,已是深夜时分。
院落中一片静谧,唯有几声虫鸣在草丛间低语。
他推开院门,走进屋内。
他此刻心中竟生出几分莫名的躁动与兴奋。
他想起了平日里钟灵那丫头,总是趁着夜深人静,像只偷食的小猫一样悄悄溜进他的屋里,带着一身少女的馨香钻进他的被窝,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娇憨可爱。
林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小丫头,平日里总是主动投怀送抱。今日既然我回来了,不如换个花样,也去她屋里偷袭一番,给她个惊喜,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这个念头一起,便再也按捺不住。
他运起轻功,足尖一点,身形如同一缕没有重量的青烟,悄无声息地掠过庭院。
他的武功早已臻至化境,即便是不刻意收敛,寻常人也绝难察觉。
此刻他刻意隐藏气息,便是连呼吸声都变得微不可闻,哪怕是顶尖高手,也未必能发现他的踪迹。
他来到东厢房门前,那是钟灵的闺房。
轻轻一推,房门应声而开,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屋内漆黑一片,只有窗棂缝隙间透进来的淡淡月光,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女儿家幽香,那是钟灵平日里常用的香粉味道,混杂着一丝青涩与甜美。
林轩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到床上隆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缕乌黑的秀发散落在枕边。
那人儿似乎睡得正熟,呼吸轻柔绵长。
林轩心中一动,玩心大起。
他也不脱衣,直接掀开被子一角,身子一滑,便钻了进去。
温暖的被窝瞬间将他包裹,他伸出长臂,一把将那个背对着他侧卧的温软娇躯揽入了怀中。
“嗯?”
刚一抱住,林轩的手便是一顿,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疑惑。
不对!
这手感……似乎不太对劲。
钟灵那丫头身形娇小玲珑,虽然该有的地方都有,但整个人肉乎乎的,抱起来软绵绵、圆润润的,像个香软的团子。
可此刻怀里的这具身躯,虽同样柔软温热,但触手之间,却能感觉到一种紧致的弹性与修长。
这身段明显比钟灵要高挑许多,骨架也更为纤细匀称,不似钟灵那种少女的圆润,反而透着一种如风中劲竹般的柔韧与挺拔。
尤其是那双腿,林轩的手稍微往下一探,便能感觉到那修长笔直的线条,优美得令人心颤。
钟灵可没有这么一双大长腿。
林轩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名字——
木婉清!
这宅子里除了钟灵,便只有那个整日穿着黑衣、冷冰冰不爱说话的黑玫瑰了。
可是……婉清怎么会睡在钟灵的屋子里?钟灵那丫头去哪儿了?
林轩心中虽有疑惑,但转念一想,这俩丫头平日里关系便极好,或许是今晚姐妹俩有什么体己话要说,便换了房间也未可知。
至于钟灵去哪了……以那丫头的性子,这会儿说不定在西厢房睡得正香呢。
这些念头只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就被另一股更为强烈的冲动所取代。
木婉清……
这个平日里总是用冷漠和黑纱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子,此刻却毫无防备地躺在他的怀里。
他曾见过她摘下面纱后的真容,那是一张清丽绝俗、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带着一股子倔强与清冷,如同盛开在雪山上最高贵的冰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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