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刘备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冲击着她的理智。
我是疯了吗?还是中了什么邪术?
木婉清在心里质问着自己。昨晚……自己怎么会变得那般不知廉耻?
明明一开始是被迫的,是想要反抗的,可为什么到了后来,自己竟然那样顺从?
尤其是最后……他让自己跪在他面前,用嘴去……
那种事情,光是想想都觉得下流,那是只有青楼女子才会做的勾当啊!
可自己昨晚不仅做了,竟然还做的那么卖力,那么……努力地想要侍奉好他,想要取悦他,甚至乖乖听着他的指令行动……
天哪,那还是自己吗?
简直就是个不知羞耻的荡妇!
“刷”的一下,虽然隔着黑纱,但也能感觉到木婉清的脸颊瞬间滚烫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一种极度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她只觉得心跳如雷,慌乱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此时此刻,她根本不敢面对林轩那双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睛。
她猛地低下头,甚至连呼吸都乱了几分,脚步匆匆地向院外走去,那步伐虽快,却透着一股子落荒而逃的狼狈。
“哎?木姐姐!”
依旧趴在林轩怀里的钟灵并未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她兴奋地挥着小手喊道,“早啊!你也起得这么早?轩哥哥回来了呢!”
然而,平日里对她尚算温和的木婉清,此刻却象是根本没听见她的呼喊一般,连头都没回,甚至连身形都没有顿一下,只留下一阵带着清冷香风的背影,迅速消失。
钟灵的手僵在半空中,一脸的迷茫与不解。她挠了挠头,转头看向林轩,疑惑地问道:“奇怪……木姐姐今天怎么怪怪的?平日里她就不是这样的呀。今天怎么呢?”
林轩看着木婉清消失的方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轻轻捏了捏钟灵的小鼻子,意味深长地说道:“或许……是你木姐姐昨晚做了什么羞人的噩梦,还没回过神来吧。”
“噩梦?”钟灵眨巴着大眼睛,“木姐姐也会怕做噩梦吗?”
林轩笑而不语。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早饭的时间到了。
三人围坐在石桌旁。
钟灵是个心灵手巧的姑娘,虽然出身万劫谷,从小到大都是衣来张口饭来伸手,像个小公主一般,但厨艺却是出人意料的不错。
她一大早就起来熬了一锅热气腾腾的白粥,又配了几碟精致爽口的小菜。
“来来来,喝粥啦!这可是我熬了一个时辰的糯米粥,可香了!”
钟灵殷勤地给林轩盛了一大碗,又给刚回来的木婉清盛了一碗放在面前。
木婉清此时已经平复了一些心情,虽然仍旧不敢正眼看林轩,但好歹能维持表面的平静坐在这里。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面前那碗白粥上时,整个人又是一僵。
那白粥熬得极好,米粒软烂,汤汁浓稠,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乳白色,冒着腾腾的热气。
白色的……粘稠的……
这该死的既视感瞬间击碎了她刚刚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
脑海中画面一闪,昨晚林轩那根丑陋的东西在自己面前剧烈颤抖,将那些滚烫浓稠的白色液体喷得自己满脸都是,甚至不得不张嘴吞咽下去的场景,清晰得如同就在眼前。
那是何等的羞人。
木婉清啊木婉清,你真是昏了头了!
看着那碗酷似昨晚那种液体的白粥,木婉清只觉得一股不好的感觉从心里传来。
她下意识地捂住嘴。
“木姐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钟灵连忙关切地问道。
木婉清把面前那碗粥推得远远的,仿佛那是什么剧毒之物。
她别过头,不敢再看那粥一眼,声音轻颤,冷声道:“没什么,我没什么胃口。你们吃吧。”
说完,她拿起放在桌边的长剑,象是逃离火场一般站起身,“我去院子里练剑,不用管我。”
看着木婉清再一次匆匆离去的背影,钟灵嘴里咬着筷子,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狐疑的光芒。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钟灵转过头,那一向单纯呆萌的小脑瓜此刻竟然如同通了窍一般,灵光乍现。
她紧紧盯着正一脸淡定、慢条斯理喝着粥的林轩,小声问道:
“轩哥哥,木姐姐今天真的太奇怪了。从早上看到你就跑,到现在看到粥就想吐……这反应,怎么感觉象是……”
她突然凑近林轩,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兮兮又带着几分审视:“是不是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你该不会是对木姐姐做了什么……坏事吧?”
林轩正喝着粥,听到这话诧异地看了一眼钟灵。
心中暗道:这小丫头片子,平时迷迷糊糊的,这时候直觉倒是准得吓人,真是在关键时刻智商爆表啊,很少见。
不过他面上却是丝毫不显,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微微一笑,神色自若地敲了一下钟灵的脑门,岔开话题道:“小脑袋瓜里整天都在乱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看你是皮痒了。快喝粥,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喝了。”
“也是哦,凉了就不好了……”钟灵揉了揉脑门,虽然心有疑惑,但在林轩的威严下,还是乖乖低头继续与碗里的粥战斗。
用过早膳,又在府里指导了钟灵一会儿武功,眼见日头渐渐升高,到了正午时分。
林轩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动身前往镇南王府。
他今日去王府,自然是有正事。
他知道,刀白凤恐怕早已等得心焦了。
来到镇南王府,通报之后,很快便有侍女恭敬地将他引入内院。
林轩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刀白凤居住的庭院。
刚一踏入正堂,便见一位雍容华贵的美妇人正焦急地在厅中踱步。
刀白凤今日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并未像往常那样穿着道袍装作清心寡欲的样子。
或许是为了表示对林轩的尊重,她今日换上了一身极为隆重的王妃常服。
她身着一袭绛紫色的织锦长裙,裙摆处绣着精致的金丝凤凰,随着走动熠熠生辉,尽显尊贵与大气。
腰间束着一条镶嵌着羊脂白玉的锦带,将她那虽已生过孩子却依然纤细柔韧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上身是一件紧身的淡金色对襟短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腻如酥的肌肤和那修长优雅的天鹅颈。
那短袄剪裁得极为合身,紧紧包裹着她那丰满圆润、傲人挺立的酥胸,那呼之欲出的形状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透着一股成熟的风韵,让人看一眼便觉口干舌燥。
她并未戴道冠,而是在乌黑亮丽的云鬓间插着一支赤金累丝嵌红宝石的步摇,耳垂上坠着一对明月珰,整个人珠光宝气,明艳照人。
这种盛装打扮的刀白凤,少了几分清冷,却多了十分的贵气与妩媚,那种久居上位的王室贵气与成熟女性的柔美完美融合,更是有着一种让人想要征服并狠狠蹂躏的冲动。
“林公子,你可算是来了!”
刀白凤一见到林轩,原本紧锁的黛眉瞬间舒展,那一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她顾不得矜持,快步迎上前来,甚至因为太过急切,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在此恭候多时了。誉儿的事……一直压在心头,实在是寝食难安。”
林轩微微拱手,微笑道:“让王妃久等了。我刚处理完其他事务便立刻赶来了。不知王爷可在府中?”
听到“王爷”二字,刀白凤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与冷意,那是对段正淳经年累月积攒下的怨气。
她冷哼一声,手中锦帕轻甩:“那个人?整日里就知道在外面沾花惹草,并不在府中。如今这院子里,清净得很,不会有人来打扰。”
这句话,带着几分象是在暗示此处私密安全的意味,正中林轩下怀。
“既如此,那我们便开始吧。”林轩收起笑容,换上了一副极其严肃凝重的表情,仿佛真的有一件关乎生死存亡、逆天改命的大事要办。
刀白凤见他神色郑重,心中也不由得紧张起来,连忙屏退左右伺候的侍女,甚至连贴身嬷嬷都打发了出去,亲自引着林轩来到后堂一间平日里她静修的密室。
密室内光线柔和,燃着淡淡的龙涎香,布置得极尽奢华而又不失幽静,厚重的帷幔垂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关上门窗,林轩转身,目光深邃地注视着这位美艳的王妃。
他沉声道:“王妃,上次我说过,要彻底根除段公子身上的隐患,以及为你化解因长期郁结而产生的体煞,需得施展一门名为‘九转阴阳洗炼法’的秘术。此法乃是古代传承,有逆乱因果之功,但同样也凶险万分。”
他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刀白凤却是听得心惊肉跳。
“凶险?会伤及誉儿吗?”刀白凤脸色一白,急切地问道。
“若施法得当,自然无碍。但这关键……”林轩故意停顿了一下,上前一步,强大的气场瞬间笼罩住刀白凤,逼视着她的双眼,“在于王妃你。”
“在于我?”刀白凤有些茫然。
“没错。”林轩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每一个字都象是重锤敲击在她的心上,“此法逆天而行,这洗炼的过程中,无论发生任何事,无论我提出任何要求,哪怕这要求听起来极其荒诞、无理,王妃都必须做到绝对的信任!”
“因为我们是在与天改命。若是王妃心中有一丝的抗拒、怀疑或羞耻,导致气机紊乱,此法不但施展不成功,那反噬之力更会引发天劫,到时候不仅是你,就连段公子也将大难临头,甚至会有性命之忧!”
“这一条,王妃能做到吗?若做不到,林某这就告辞,这种因果,我不沾。”
这番话,如同一道紧箍咒,直接击中了刀白凤的软肋。
为了儿子,为了段誉,她这个做母亲的早已有了牺牲一切的觉悟。
看着林轩那张虽然年轻却充满神秘威严的脸庞,想起他之前展现出的种种神奇手段,刀白凤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忐忑。
她挺起那饱满高耸的胸脯,神色变得坚定无比。
随即郑重地点头道:“林公子放心!既然我请公子前来,便是将誉儿和我的身家性命都托付给了公子。无论公子有何要求,哪怕是要我上刀山下火海,为了誉儿,刀白凤也绝不皱一下眉头!我……绝对相信公子!”
看着眼前这只已经完全落入圈套的美艳妇人,林轩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好!王妃果然爱子情深,令人感动。”
林轩点了点头,随后,用一种极其平静、仿佛是在说“请坐”一般自然的语气,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那么,为了让煞气能够毫无阻隔地被冲刷洗礼,请王妃……把你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了。”
“……什么?!”
刀白凤轻轻向后退了一步,头上的步摇剧烈晃动,发出一阵乱响。
她那一向端庄的脸上,瞬间涌上了浓重的红晕,一直红到了雪白的脖颈根部。
那双美艳的凤眼中满是诧异、震惊和极度的害羞。
脱……脱衣服?
在这密闭的房间里,在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面前,要自己这个堂堂镇南王妃,宽衣解带,赤身裸体?!
这简直是……这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
她下意识地想要拒绝,觉得这根本就是登徒子的行径。
可是一想到林轩刚才那句“反噬之力会伤及段公子性命”,那拒绝的话语就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看着林轩一脸的严肃认真,那清澈坦荡眼神中没有丝毫淫邪之色,仿佛这真的是一个神圣无比的仪式步骤。
一时间,刀白凤僵立当场,羞耻与母爱在她心中激烈交战,让她那只带着名贵玉镯的手,颤抖着抓住了自己的领口,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194章:王妃你趴下,我要画画
密室之内。
面对刀白凤的僵立与羞愤,林轩的神色却没有半分动容,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闪躲,依旧是一副心怀坦荡的模样。
“王妃若是信我,便按我的话来。”林轩负手而立,声音平淡如水,却带着一股威严,“这九转阴阳洗炼’第一步便是‘去尘’,只有褪去凡俗衣物的遮蔽,天地灵气才能毫无阻碍地在皮肤与经络间流转,直达病灶。若是不信,也可。”
说着,他作势欲转身,“我即刻离开便是。现在仪式还未真正开始,气机未动,不会有什么风险。只是段公子那边……”
他话未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不!不要走!”
一听到“段公子”二字,刀白凤心中那道关于尊严的防线瞬间崩塌。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慌乱与祈求,那是身为母亲对孩子毫无保留的爱,也是她此刻最大的软肋。
她看着眼前这个面容俊朗、神色严肃的男子,心中进行了极为激烈的挣扎。
犹豫再三,她终究是咬了咬牙,在这场关于羞耻与母爱的博弈中败下阵来。
“我……我脱。”
这两个字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声音轻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已经到这一步了,为了誉儿能平安无事,别说是脱衣服,就是要她的命,她也得给。此时此刻,岂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刀白凤深吸一口气,颤抖的玉手缓缓抬起,伸向了领口的那枚赤金镶玉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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