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的师傅是黄蓉 第252章

作者:我爱刘备

  “找段誉?呵。”

  林轩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他大致知道,现在这小子现在在哪。但他并不急。

第203章:暗潮涌动

  夜色如墨。

  一间阴暗潮湿的石屋内,空气浑浊,弥漫着一股发霉腐烂的味道。

  段誉蜷缩在墙角的干草堆上,身上那件原本华贵的锦袍此刻已是污迹斑斑,破了好几道口子,隐约可见里面渗着血迹的皮肉。

  他面容枯槁,眼窝深陷,嘴唇因为缺水而干裂起皮,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不堪,哪里还有半点大理世子的翩翩风度?

  这几日,对他而言简直如同炼狱。

  被那个怪人抓来后,动辄便是一顿毒打,吃食更是少得可怜,只有每日扔进来的几个冷硬馒头。

  身体上的痛楚还在其次,最让段誉感到恐惧的,是那种未知的绝望。

  “笃、笃、笃……”

  一阵沉闷且怪异的声响由远及近,那是铁杖敲击地面的声音。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段誉的心头,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嘎吱——”

  厚重的铁门被推开,一道被月光拉得极长的扭曲黑影投射在地上。

  段延庆拄着两根细若手指的精钢拐杖,如同鬼魅般飘了进来。

  他那张面目全非、如同僵尸般的脸在昏暗的油灯下显得格外狰狞恐怖,喉咙里更是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呼……没死吧?”

  这简单的几个字,不带一丝温度。

  那声音不是从嘴里发出来的,而是从腹部震动传出,闷雷一般回荡在狭小的石屋内。

  段誉费力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这个折磨了自己数日的恶魔,眼中闪过一丝愤恨,随即便把头扭向一边,紧闭双唇,一言不发。

  他是读圣贤书长大的,虽手无缚鸡之力,但骨子里那股读书人的迂腐与倔强,让他不愿向这等恶徒低头乞食。

  “呵,还是个硬骨头。”

  段延庆并不生气,他缓缓挪动铁杖,来到段誉面前。

  “放心,我还不想你这么快就死。”

  段延庆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和刻骨的仇恨,仿佛从九幽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

  “你这条命还要留着,我要让你,还有你那个假仁假义的爹段正淳,还有那高坐龙椅的段正明,你们三个人……一起死!哈哈哈!”

  笑声凄厉,震得屋顶灰尘簌簌落下。

  段誉听得心惊肉跳,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愤怒,转过头怒视着他,声音虽虚弱却掷地有声:

  “你这恶贼!我大理段氏向来仁义治国,伯父更是爱民如子。你这般谋害大理皇族,逆天而行,一定会有报应的!佛祖在上,绝不会饶恕你这种歹毒之人!”

  “报应?”

  这两个字仿佛触动了段延庆心中最痛的那根神经。

  他猛地凑近段誉,那张恐怖的脸几乎贴到了段誉的鼻尖上,一股浓烈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

  “呸!报应?你跟我谈报应?!”

  段延庆腹语如雷,情绪瞬间变得暴躁无比:

  “你们一家子都是卑鄙无耻的小人!段正明那个庸才凭什么当皇帝?段正淳那个只知风花雪月的废物又凭什么当王爷?还有你……你这个只知道读书的垃圾,又凭什么能有这继承这大统的权利?”

  他越说越激动,手中的铁杖重重地顿在地上,激起一片火星。

  “为什么你们一家没遭报应?为什么我却要变得这般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啊?!”

  “老天不公!既不开眼,那我便是天!现在的我,就是从地狱里爬回来讨债的厉鬼!”

  这一番话饱含着无尽的冤屈与怨毒,听得段誉目瞪口呆。

  他只觉得眼前这人简直不可理喻,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你……你到底是谁?!”

  段誉喘着粗气,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几日来,这怪人每天都要来这屋里发泄一通。

  大骂父亲段正淳风流误国,大骂伯父段正明得位不正,甚至连自己这个从未涉足江湖的晚辈也不放过。

  时不时地还要用那铁杖戳打自己,让自己遍体鳞伤。

  这种深仇大恨,绝非寻常江湖恩怨。

  “我是谁?”

  段延庆眼中的红光闪烁,似乎想起了当年延庆太子风度翩翩的往事,又看了看如今这副残废身躯,最后只化作一声令人绝望的冷笑。

  “别急……你会知道的。等到时间到了,你们父子三人跪在我面前求饶的那一天,我会亲口告诉你们,我是谁。”

  说完,他不再理会段誉的质问,转过身,铁杖一点,整个人如同大鸟般掠出了石屋。

  “砰!”

  铁门再次重重关上,将段誉重新封锁在无尽的黑暗与孤独之中。

  段誉无力地瘫软在草堆上,腹中饥火烧得难受,心中更是悲凉。

  “爹,娘……孩儿恐怕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与此同时,大理天龙寺。

  这座大理国的皇家寺院,此刻在夜色掩映下显得庄严肃穆,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在寺院深处,一间设有重重禁制的禅房内,烛火忽明忽灭,将屋内的气氛渲染得如同鬼域。

  禅房中央,并没有供奉佛像,而是立着一根粗大的铁柱。

  一个身披袈裟、白须白眉的老僧,正被儿臂粗细的锁链牢牢捆绑在柱子上。

  这老僧,赫然便是昔日的大理皇帝,如今号称“南帝”的一灯大师!

  只是此刻的一灯大师,早已没了往日那得道高僧的从容与慈悲。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哗啦作响。

  他的脸庞在烛光下显得异常扭曲,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撕扯着他的面皮,让他的神情在瞬息之间变幻莫测。

  “呼……呼……”

  粗重的喘息声在屋内回荡。

  忽然,一灯大师猛地抬起头,左半边脸肌肉抽搐,眼角吊起,露出一抹极其狰狞、充满杀意的邪笑。

  “一灯……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真是该死啊!你说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那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浓浓的嘲讽与暴戾,“被人欺负到头上了,你居然还能忍气吞声?废物!真是个废物!”

  紧接着,他的面部表情又是一变。

  右半边的脸勉强维持着平静,眼神中透着无尽的悲悯与痛苦,声音也变得低沉宏亮,带着佛门的庄严。

  “阿弥陀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心中有魔,当以佛法渡之。冤冤相报何时了……”

  “渡个屁!”

  还没等那个慈祥的声音说完,那股杀气腾腾的神情瞬间又占据了上风,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你这老秃驴,满嘴的仁义道德,其实心里憋屈得要死吧?啊?”

  杀气脸的一灯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地吼道:

  “想那刘瑛那个贱人!那是你的妃子啊!你乃大理皇帝!她居然敢给你戴绿帽子?不仅给你戴绿帽子,还怀了奸夫的种!那个周伯通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疯疯癫癫的杂毛老道,也配碰你的女人?”

  提到“周伯通”三个字,那杀气脸上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最可笑的是你!你这个绿毛龟!那个贱人和周伯通生下的孽种受了伤,居然还有脸跑来求你救治?哈哈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锁链被他扯得崩得笔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你当时居然还犹豫?还觉得不救有愧?若换了是我……老子早就把那刘瑛这个荡妇装进猪笼里,沉到河底喂鱼!再把那周伯通抓来,一刀刀把他给阉了,让他当个太监伺候老子!”

  杀气腾腾的声音回荡在禅房内,充满了血腥与暴虐,哪里还有半点出家人的慈悲?

  紧接着,一灯的脸又是一阵抽搐,那个慈祥的声音艰难地响起,却显得极为微弱:

  “罪过,罪过……那毕竟是一条无辜的小生命……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是孽债,是老衲修行不够,才招致今日心魔纠缠……”

  “什么心魔?我就是你!我知道你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杀气脸怒吼着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唾沫横飞:

  “你就是没出息!好好地皇帝你不当,非要跑来这破庙里当和尚,整天对着青灯古佛吃斋念经,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你看看人家王重阳!号称中神通,天下第一!你呢?你的一阳指练到顶了吗?你的六脉神剑呢?段家祖传的绝学在你手里都蒙尘了!”

  “若是让我做主……”

  那杀气脸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我定要练好六脉神剑,杀上终南山,把那全真教踏平!把王重阳的棺材板掀了!让天下人都知道,我段氏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你这个懦夫!你不敢做的,我来做!你不敢杀的人,我来杀!”

  “闭嘴……休得胡言……”慈祥脸的一灯满头大汗,似乎正在极力对抗这股可怕的意志,“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嗔怒是毒,贪欲是火……”

  “虚妄个屁!你就是没种!就是该死啊!废物!废物!!”

  杀气脸愈发疯狂,他疯狂地挣扎着,似乎想要挣脱这锁链的束缚冲出去大开杀戒。

  铁链哗啦啦作响,震得整根玄铁柱都在颤抖。

  屋外的夜色越发幽暗,一轮惨白的月亮被乌云遮蔽。

第204章:公主身体如何?

  这日,大理皇宫,瓦顶在烈日下闪烁着金光,庄严而肃穆。

  林轩受到了大理国主段正明的邀请,请他进宫,又要事相谈。

  随着太监穿过重重宫门,林轩被直接带到了皇宫的一处私密书房。

  书房内光线略显昏暗,只有几缕阳光透过窗棂斜射进来,在大案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段正明一身便服,眉宇间锁着化不开的愁云。

  见林轩进门,他竟亲自起身相迎,丝毫没有国主的架子。

  “林公子,你来了,快请坐。”段正明挥退了左右,亲自为林轩倒了一杯茶,“这么急着请你来,实在是有些事情,本王心中不安,唯有与公子商议,才能定夺。”

  林轩落座,并未动那杯茶,只是目光平静地看着段正明:“国主神色凝重,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难道是段公子的事情有了变故?”

  “誉儿的事虽然让人揪心,但好在有公子承诺,本王和淳弟多少宽心了些。”段正明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道,“这次找公子来,是为了另一桩怪事。这两日,朝廷里接连发生了几起命案。”

  “命案?”林轩眉头微挑。

  “不错。先是前几日,负责掌管大理城内禁军防务的杨统领,死状凄惨,全身骨骼尽碎,却无外伤;紧接着昨日,德高望重的赵太傅,在夜里被人割了喉,手法干净利落,外面的护卫竟无一人察觉。”

  段正明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这二人都是我的肱股之臣,平日里虽有些政敌,但也绝不至于招来如此杀身之祸。而且,这杀人的手法……”

  “国主是怀疑,这是江湖高手所为?”林轩顺着他的话说道。

  “不只是江湖高手。”段正明盯着林轩的眼睛,缓缓吐出三个字,“蒙古人。”

  林轩神色不变,手指在大案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国主为何有此推断?上次宴会一别,那蒙古使团不是已经夹着尾巴逃出皇宫了吗?”

  “正是因为他们逃得太快,太干净了。”段正明站起身,在书房内来回踱步,“那日公子大发神威,将那金轮法王和蒙古王子等人击退。按理说,使团受辱,依蒙古人的性子,要么当场发作,要么即刻递交国书抗议。可奇怪的是,那天之后,整个蒙古使团的主力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林轩点点头:“确实有些反常。”

  “本王派出了大理所有的暗探去搜寻他们的踪迹,结果一无所获。大理城翻了个底朝天,也不见他们的影子。最后只在他们原来住的驿站里,扣押了一些负责杂役和后勤的蒙古随从。本王命人审问过,这些人一问三不知,只说主子们让他们等着,至于去了哪里,他们完全不知情。”

  说到这里,段正明停下脚步,面色阴沉:“蒙古人狼子野心。本王绝不相信他们会灰溜溜地回大草原去。不仅如此,本王怀疑这两日官员被杀,就是他们在暗中捣鬼!”

  林轩沉思片刻,分析道:“蒙古人善战,也善阴谋。他们此次来,本就是为拉大理入局,好谋划大宋。如今明的不行,转入暗处也是意料之中。”

  “公子所言,正合本王意!”段正明眼中露出赞赏之色,“本王也是这么想的。这群蒙古鞑子,定是躲在城中某个角落,在策划一场更大的阴谋。甚至可能是在为将来蒙古铁骑南下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