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刘备
自从林轩离开后,她便像是丢了魂似的。
虽然她嘴上不说,但那一颗被林轩强行融化的心,早已系在了那个男人身上。
每日里在这空荡荡的竹林中,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他,盼着他回来,却又怕他回来。
“红棉!”
一声熟悉的呼唤穿透竹林,传入了秦红棉的耳中。
秦红棉娇躯猛地一震,那挥舞的双刀瞬间停滞。
她回过头,那一向冷若冰霜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抹难以抑制的惊喜。
“轩郎……”
她下意识地唤了一声,脚步不由自主地便要迎上去。
那是她日思夜想的人啊,终于回来了!
然而,就在她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她的目光落在了林轩的身旁。
那个穿着黑衣的身影,那个她最熟悉的徒弟——木婉清。
这本也没什么,师徒重逢本该是喜事。
可秦红棉的视线却死死地定格在了两人的手上。
只见林轩的大手紧紧地包裹着木婉清的小手,十指相扣,那般亲密,那般自然,仿佛是一对璧人。
而木婉清那一向对男子避之不及的脸上,此刻竟带着几分小女儿家的娇羞与依赖,紧紧贴在林轩身侧。
轰!
秦红棉只觉得脑海中一阵轰鸣,仿佛有一道惊雷劈下。
那原本洋溢着惊喜的笑脸,在这一刹那间凝固,随后迅速褪去了血色,变得惨白。
她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取而代之的是震惊、痛苦,以及难以言喻的痛苦。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她千防万防,甚至告知林轩让他远离婉清,可最终……这是一段孽缘啊!
木婉清虽然视线一直落在林轩身上,但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前方那一股骤然冰冷的气息。
她抬起头,正好撞上了秦红棉那仿佛要吃人却又带着无限哀伤的眼神。
“师……师父……”
木婉清吓了一跳,那是她从未在师父脸上见过的表情。
她心中一慌,下意识地想要将手从林轩的手掌中抽出来。
可是林轩却似乎并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握得更紧了,像是在向秦红棉宣告着主权。
“红棉,我回来了。”林轩看着秦红棉,眼神温柔而坚定,丝毫没有因为她的冷脸而退缩。
秦红棉死死地盯着林轩,胸脯剧烈起伏着,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与悲痛。
她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两人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人心悸。
随后,她猛地转身,带起一阵冷风,“砰”地一声关上了竹屋的门,竟是一句话也没说便进去了。
“师父……”木婉清更慌了,转头看向林轩,眼中满是无措,“轩郎,师父她……她是不是生气了?我是不是做错了?”
“没事。”林轩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你师父只是一时没想通。走,我们进去。”
林轩拉着有些抗拒的木婉清,推开了竹屋的门。
屋内,秦红棉正背对着门口坐在桌边,在那昏暗的光影里,她的背影显得格外孤寂和萧索。
听到脚步声,秦红棉并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极其压抑的声音说道:“婉清,你先出去。去外面守着,我有话要单独和他说。”
“师父……”木婉清有些不放心,看了看秦红棉的背影,又看了看林轩。
“听话,乖乖去外面等我。”林轩松开了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木婉清这才咬了咬嘴唇,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退出了房间,并顺手带上了房门。
随着房门关闭,屋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林轩缓步走到秦红棉身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良久,秦红棉终于忍不住了。
她猛地转过身,一双美眸中早已蓄满了泪水,红红的眼眶看着让人心碎。
“林轩!你……你怎么能这样?!”
秦红棉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指着门外,手指都在哆嗦,“你答应过我什么?我说过,让你不要去招惹婉清!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不是在质问林轩为何花心,若只是别的女人,她秦红棉或许会嫉妒,会吃醋,但绝不会如此难过。
那是婉清啊!是她的亲生女儿啊!
她这一生孤苦,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了林轩,以为是上天垂怜,给了她第二次生命。
可现在,这个男人却又和她的女儿搞在了一起。
母女共侍一夫?
这种事情,让她秦红棉那点可怜的自尊往哪里放?
让她以后如何面对婉清?
面对秦红棉的质问,林轩脸上并没有丝毫愧疚之色。
他走上前,无视秦红棉手中紧握的修罗刀,直接握住了她那冰凉的手。
“红棉,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感情这种事,从来都不是理智所能控制的。这一路走来,婉清对我情深义重,数次生死相随,我林轩岂是铁石心肠之人?我又怎能辜负她?”
“那你就能辜负我吗?!”
秦红棉泪水夺眶而出,想要挣脱林轩的手,却发现自己根本舍不得,也挣不脱,“你知道我是谁,你也知道她是谁,她不仅是我的徒弟,更是我的……总之,让我们……让我们以后怎么相处?”
林轩当然知道她话语的隐藏含义,但他就是要装作只知道表层意思。
“红棉。”林轩突然用力,将她一把拉入怀中,紧紧抱住,“婉清确实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这一点,我不想骗你,也不屑于骗你。这一路上,我也时时刻刻在想你。”
“你放开我……呜呜……”秦红棉在他怀里挣扎着,捶打着他的胸膛,可是力道却越来越小,最后化为了无助的哭泣。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我……”
她恨啊,恨自己命苦,更恨自己不争气。
明明此时痛恨眼前的这个男人。
可是当被他抱在怀里,闻着他身上那熟悉的气息,她却发现自己连一句重话都说不出口。
她的身体,她的心,早就已经背叛了她的理智。
“红棉,别哭了。”林轩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野猫,“我知道你委屈,给我点时间,也给你自己一点时间。这一切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秦红棉在他怀里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止住泪水。
她推开林轩,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想要维持自己那摇摇欲坠的尊严。
“你先出去吧。”秦红棉转过身,不再看他,声音疲惫到了极点,“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我想冷静一下。”
“好。”林轩知道此时不能逼得太紧,过犹不及。
秦红棉这种外刚内柔的性格,需要给她一点缓冲的空间,让她自己去消化这个残酷的事实,直到她发现自己根本离不开林轩为止。
林轩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出了房门。
门外,木婉清正焦急地来回踱步。看到林轩出来,她连忙迎了上去,一脸紧张地问道:“轩郎,师父她……她说什么了?她是不是很生气?”
林轩脸上换上了一副轻松的表情,伸手揽住木婉清的纤腰,笑道:“没事,你师父只是有些事情一时转不过弯来。你也知道,她那个人虽然嘴硬,但心肠是最软的。”
“可是……”木婉清还是有些担心,刚才那一瞥,秦红棉那复杂的眼神让她至今心有余悸。
“不用可是了。”林轩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你先回去休息一下,这一路奔波也累了。”
木婉清虽然心中忐忑,但她此时除了相信林轩,也没有别的办法。
在林轩的安抚下,她一步三回头地去了旁边的屋子。
232章:双修治疗,红棉婉清齐上阵
夜色深沉,幽谷竹林,万籁俱寂。
秦红棉躺在竹榻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白日里那如修罗场般的一幕,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在她的心头。
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林轩紧紧牵着木婉清的手,那一幕如同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她心口来回割据。
“冤孽……真的是冤孽……”
她在黑暗中长叹一声,将被子拉过头顶,试图隔绝那些纷乱的思绪。
她身上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绸睡袍,这料子极好,贴在身上滑腻如水。
因着刚才的翻来覆去,睡袍的领口早已松散,露出了大片雪腻如酥的肌肤,在那透过窗缝洒进来的几缕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那丰腴成熟的身段,在紫色的丝绸下若隐若现,勾勒着惊心动魄的弧度。
就在她迷迷糊糊,意识在清醒与梦境边缘挣扎之时。
“砰!砰!砰!”
一阵急促且猛烈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惊得秦红棉心脏猛地一缩。
“师父!师父!开门啊!”
门外传来了木婉清焦急的呼喊声,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慌乱。
秦红棉瞬间清醒,还没等她起身去开门,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原本也就只闩了一道木闩的竹门,竟被人在外面用内力强行震开了!
一道黑色的倩影带着一阵香风扑了进来。
“婉清?你这是怎么了?”
秦红棉惊坐而起,丝绸睡袍顺着肩膀滑落一半,露出半边圆润的香肩和那一抹深邃诱人的雪白沟壑。
她顾不得整理衣衫,便看到木婉清一脸惨白地冲到了床边。
今夜的木婉清显然也是刚刚睡下不久,她换上了一件贴身轻薄的黑色纱裙。
那黑纱轻薄透气,紧紧包裹着她那紧致修长、充满青春活力的娇躯。
她那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此时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背后的,额前几缕发丝被冷汗浸湿,贴在那张清冷绝俗的俏脸上,更显出几分楚楚可怜的惊慌。
黑纱之下,少女那如凝脂般的肌肤若隐若现,胸前那一对挺拔如小鸽般的柔软,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师父!不好了!你快去看看轩郎!”
木婉清一把抓住秦红棉的手臂,手指冰凉且颤抖,眼中满是恐惧,“轩郎他……他好像出事了!”
“什么?!”秦红棉闻言,脑中“嗡”的一声,原本那点因为被打扰睡眠而产生的起床气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恐慌,“他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我半夜看到他屋里灯还亮着,想去看看……结果发现他全身又冷又热,像是走火入魔了!”
木婉清语速极快,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走火入魔?!
这四个字对于习武之人来说,无疑是催命的符咒。
秦红棉只觉得手脚冰凉,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师徒避嫌,什么母女尴尬,她甚至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好,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拉着木婉清便冲出了房门。
“快!带我去!”
两道身影,一紫一黑,如两朵在夜风中狂奔的幽兰,直奔林轩的住处而去。
推开林轩房门的那一刻,一股怪异的气浪扑面而来。
那气浪一半炽热如火,仿佛置身于火炉之旁;一半却又寒冷刺骨,好似坠入了万年冰窟。冷热交替,在这狭小的竹屋内激荡盘旋,吹得屋内的烛火忽明忽暗,摇摇欲坠。
“轩郎!”
秦红棉惊呼一声,定睛向床上看去。
只见林轩身着一套单薄的白色内衫,正盘膝坐在床榻中央,双手结着一个古怪的法印。
此时的林轩,那张原本英俊潇洒的脸庞上,竟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且可怕的神色。
他的左半边脸惨白如纸,甚至眉毛上都结了一层淡淡的白霜;而右半边脸却通红如血,汗水刚刚渗出便化作一阵白气蒸腾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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