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刘备
这简直是……太那样了!
若是传出去,她秦红棉还有什么脸面在江湖上立足?
“醒了?”
一道温润带着笑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秦红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拉起被子遮住胸前那片雪白,警惕地看过去。
只见林轩一身清爽的白衣,发髻梳得整整齐齐,神采奕奕,哪里还有半点昨晚走火入魔的病态?
反倒是显得更加英俊逼人,眉眼间透着一股饱足后的惬意。
他手里端着个木盆,里面是温热的清水,搭着两条干净的巾帕。
林轩走过来,把木盆放在床头的矮几上,很自然地坐到床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秦红棉那有些凌乱的发鬓。
“昨晚……辛苦你了。”林轩的声音低沉而温柔,眼神里满是疼惜,“若不是你和婉清,我这次恐怕真的要遭大罪了。”
也不知为何,听到他这般温柔的话语,秦红棉心中那原本翻涌的羞耻感竟消散了大半。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中那股昨日对他的怨气,此时竟再也提不起来。
昨夜的那场激烈的战斗,那场灵肉交融的疯狂,仿佛将她心中所有的那些坚持和骄傲都给冲垮了。
“哼……你没事就好。”秦红棉别过头去,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中的那一丝软弱和羞意,但语气却明显软了下来,不再似昨日那般冷硬。
就在这时,身旁的被窝动了动。
木婉清也醒了。
她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身上的被子滑落,那一身如凝脂般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特别是那一对饱满的雪兔,在晨光下微微颤颤。
“唔……师父……”
木婉清刚喊出口,忽然意识到屋里还有人,而且自己正光着身子!
“呀!”
她惊呼一声,连忙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羞怯的大眼睛,脸蛋瞬间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她看着正坐在床边的林轩,又看了看旁边同样衣衫不整的师父,昨晚那羞死人的画面顿时充满了脑海。
特别是最后那一段时间,师父不知怎么的,非要拉着她一起……
“轩……轩郎……”木婉清声如蚊呐,根本不敢直视林轩那带着笑意的眼睛。
林轩看着这母女俩一大清早这副娇羞无限的模样,心中大乐。
这才是齐人之福啊!
他伸手过去,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木婉清的小脑袋,又揉了揉她的秀发,柔声道:“婉清,昨晚也谢谢你了。若不是你在,你师父一个人肯定撑不住。你们师徒俩,都是我的救命恩人。”
听到这话,木婉清心中一暖,羞涩之余更多了几分甜蜜:“只要轩郎没事便好,我……婉我愿意的。”
秦红棉在一旁听着,心里虽然还是有些别扭,但见女儿这般模样,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木已成舟,还能如何?
“好了,你们再躺会儿,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
林轩很识趣地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更没有在此时提出什么更过分的要求。
他知道,这母女俩脸皮薄,昨晚那是情况特殊,若是逼得太紧,反而会引起反弹。
这种事,得温水煮青蛙,慢慢来。
林轩体贴地帮两女掖好被角,又分别在她们额头上落下一吻,这才起身潇洒离去。
看着林轩离去的背影,屋内的母女二人面面相觑。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气氛。
良久,还是秦红棉打破了沉默。
“婉清……那个……昨晚的事……”秦红棉有些艰难地开口,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师父,我……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木婉清连忙表态,小脸红扑扑的,“那是为了救轩郎,是……是逼不得已。”
“对!逼不得已!”秦红棉像是抓住了遮羞布,连忙点头,“我们那是运功疗伤,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并不是那些……那些淫乱之事。”
两女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虽然谁都知道这是自欺欺人,但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台阶下。
只是,当这层窗户纸捅破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以前那种单纯的师徒了。那种隐秘的、带着禁忌色彩的连结,正在悄然改变着一切。
这一整天,竹林小筑里的气氛都很微妙。
林轩就像是个勤劳的小蜜蜂,一会儿在院子里劈柴生火,一会儿去厨房捣鼓些吃食,一会儿又陪着秦红棉聊聊江湖趣事,一会儿又拉着木婉清指点两招剑法。
他对两女的态度无可挑剔,温柔、体贴、关怀备至。
秦红棉坐在竹椅上晒太阳,看着林轩忙前忙后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住。
她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其实是很享受这种生活的。
没有江湖的打打杀杀,只有情郎在侧的安稳。
偶尔,林轩会凑过来,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偷香窃玉一番,惹得秦红棉面红耳赤嗔怪几句,却并未真的动怒。
而木婉清那边,林轩更是手段频出。
这丫头性格清冷单纯,被林轩几句甜言蜜语哄得找不着北,很快便忘记了昨晚的尴尬,又是那个眼里只有轩郎的痴情少女了。
只是一点。
这母女俩虽然都跟林轩有说有笑,但彼此之间却很少交流。
吃饭的时候,秦红棉默默给林轩夹菜,木婉清也默默给林轩盛汤。
两人偶尔视线碰上,都会不自然地迅速移开,仿佛多看一眼就会想起那羞耻的一夜。
林轩冷眼旁观,却也不急着去戳破。
他心里明白,这是必然的过程。
要想让这对性格刚烈的母女真的接受“大被同眠”的常态化生活,还需要时间的打磨和……他晚上的努力。
夜幕降临。
繁星点点,竹林幽幽。
原本秦红棉和木婉清都是住在这几间竹屋里的,虽然不在一起睡,但离得都不远。
吃过晚饭后,气氛陡然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昨晚那是意外,今晚呢?
该怎么睡?
秦红棉早早地就回了自己的屋子,甚至还示威性地把门关得很响。
木婉清看了林轩一眼,脸红红的,也不好说什么,低头钻进了隔壁的另一间小屋。
林轩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两扇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分房睡?呵呵,想得美。”
他并没有急着行动,而是在院子里打了两套拳,又赏了会儿月,直到夜深人静,估摸着两女都已经躺下了,这才开始了他的“夜袭”计划。
第一站,自然是脸皮薄、好下手的木婉清。
木婉清的房门并没有反锁。
或许在她潜意识里,也是在期待着林轩的到来。
林轩像只灵巧的狸猫,无声无息地推门而入,反手轻轻带上门闩。
屋里没有点灯,只有清冷的月光洒在床前。
木婉清裹着被子,背对着门口侧躺着,似乎睡着了。
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她此时并未入睡的事实。
林轩轻笑一声,脱去外袍,直接掀开被角钻了进去。
“呀!”
木婉清低呼一声,身子瞬间绷紧,却没有躲闪,任由林轩那火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那一双大手熟练地环过她的腰身,攀上了胸前的高地。
“轩郎……你……”木婉清声音有些发颤,软软糯糯。
“婉清乖,没睡着吧?我就知道你在等我。”林轩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调笑。
“才……才没有等你……”木婉清口是心非地反驳着,身子却很诚实地向后靠了靠,让自己更紧密地贴合在爱人怀里。
林轩的手很不老实,顺着那一层薄薄的亵衣探了进去,熟练地点火。
木婉清哪经得起这种撩拨?没几下就身子发软,呼吸急促,嘴里溢出了几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嗯……别……师父……师父就在隔壁呢……”
木婉清有些慌乱地抓住林轩作怪的手,眼神怯怯地看了看墙壁。
这竹屋简陋,隔音效果本就不咋地。
昨晚那是大家都那样了,听见也就听见了。
可今晚,若是让师父听见自己在隔壁和轩郎做这种事,那……那多羞人啊!
“怕什么?”林轩满不在乎地亲吻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你师父肯定早就睡熟了,听不见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婉清,昨晚你可是很勇敢的,怎么今晚就害羞了?”林轩故意提起昨晚的事,刺激着少女敏感的神经。
“昨晚……昨晚是救你……”
“那今晚就是爱我。”林轩打断了她的话,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
所有的抗拒都被这一吻封缄。
林轩一边吻着她,一边手上动作麻利地解除了两人的武装。
不一会儿,屋内便传来了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轻点……唔……会被……听到的……”
木婉清死死咬着枕头角,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那种犹如潮水般袭来的快感,让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和声音。
林轩坏笑着,故意加重了动作和撞击的力度,仿佛就是要制造出声响。
“啪!啪!啪!”
床榻摇晃的吱呀声,肉体拍打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木婉清羞愤欲死,却又在这种极度的刺激中,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那种在禁忌边缘试探、担心被发现的紧张感,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一墙之隔。
秦红棉确实没睡。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屋顶,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竖了起来。
隔壁的动静,即便压抑着,依然清晰地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先是细碎的说话声,那个冤家在和婉清说着什么。
接着是窸窸窣窣衣物摩擦的声音。
然后……
便是那极具节奏感的撞击声,以及婉清那压抑着却又婉转动听的娇吟。
“嗯……啊……慢点……”
每一声,都像是一根羽毛,在秦红棉的心尖上轻轻撩拨。
可是那羽毛上又带着火星,撩得她浑身燥热,口干舌燥。
“这个死没良心的!”
秦红棉咬牙切齿,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才刚复原,就这般折腾!也不怕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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