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的师傅是黄蓉 第572章

作者:我爱刘备

  她快步走上前去,搀扶住任我行那摇摇欲坠的身体,安抚道:

  “爹,您别这么说。放下执念,才是真正的解脱。天下第一也好,神教教主也罢,那都是过眼云烟。女儿只希望您能平平安安地度过余生,盈盈会一直陪着您的。”

  林轩看着这对父女,并没有出言打断。

  他知道,任我行这次算是彻底被打醒了。

  那种建立在虚妄实力上的狂妄,一旦被绝对的力量碾碎,便再也无法重聚。

  只要他绝了争霸江湖的念头,那门邪功对他心智的影响,也就成了无源之水,翻不起什么大浪了。

  “任教主既然想通了,那是最好不过。”

  林轩上前一步,伸出一只手,语气平静地说道:

  “把那本秘籍给我看看。”

  这一次,任我行没有任何的抗拒。

  此时的他,依然保持着失魂落魄的样子。

  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那本破旧的册子,随手扔给了林轩,仿佛扔掉的是一块烫手的山芋。

  林轩接过秘籍。

  那本册子的封皮有些泛黄,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充满血腥与狂傲的大字:

  《夺天造化诀》!

  “名字起得倒是够霸气,甚至有些嚣张了。”

  林轩在心里暗暗冷笑一声,随手翻开了这本秘籍。

  其实,他早就对这门武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上次在武当山,他发现宋青书也是被人传授了类似的邪门武功。

  他本想从宋青书的嘴里获取这套武功的修炼方法和奥秘。

  只可惜,宋青书那小子心智不坚,被这武功的邪气彻底冲毁了神智,变成了一个只知道疯子。

  面对一个神智大失的疯子,林轩即便想用移魂大法去探查他的记忆,也无能为力,因为疯子的记忆早已是一片混沌。

  如今,这本完整的秘籍就在眼前,他自然要好好研究一番!

  林轩翻开秘籍的前几页。

  这秘籍的总纲部分,字里行间充斥着一种极端的诱惑力。

  开篇便将这门武功吹得震天响,大言不惭地宣称:

  这世间的内功心法,皆是循规蹈矩、蜗牛漫步般的下乘之术。

  唯有修炼此《夺天造化诀》,方能打破天地桎梏!

  书中写道,只要练了此功,无需数十年如一日的苦修打坐,不用多少时日,便能功力大增,一跃跻身为当世顶尖高手,将天下群雄踩在脚下。

  难怪,任我行会忍不住上钩。

  林轩继续往后翻看。

  越往下看,林轩的眼神也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他不得不承认,抛开这门武功的副作用不谈,创造这门功法的人,绝对是一个万中无一、甚至可以说是离经叛道的武学奇才!

  这门武功的修炼理念,确实非同凡响,独树一帜,完全颠覆了传统武学的认知!

  天下武学,无论是少林的《易筋经》,还是全真教的《先天功》,其根本的修行之道,都是通过吐纳气息,结合自身精血,日积月累,从身体的经脉中一点一滴地汲取、炼化出真气。

  这就像是在用一个小水杯,日复一日地接取滴落的露水,过程缓慢且艰辛。

  然而,这本《夺天造化诀》却提出了一种疯狂的理论:

  真气,不是靠“炼”出来的。

  而是从人体最深处的“本源”之处,“榨”出来的!

  秘籍中指出:人乃万物之灵,天生体内便蕴含着一股庞大到不可思议的“生命本源之力”。

  这股本源之力,就好比是隐藏在沙漠地底深处的一汪巨大的地下泉水。

  普通人终其一生,也无法触及到这股力量的万分之一。

  而这门《夺天造化诀》的作用,就是一把霸道的凿子!

  它通过特殊的行功路线,直接暴力地凿穿了那层保护生命本源的堤坝!

  一旦堤坝被毁,那股庞大的本源之力便会如同喷泉一般,源源不断地涌入四肢百骸,瞬间转化为强横、霸道的真气!

  只要能汲取这本源泉水中的力量,哪怕只是抽取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

  其产生的威力,也足以胜过普通武者数年、乃至数十年的苦修!

440章:日月神教算个屁!要有格局!

  林轩捏着那本《玄天造化诀》,一页一页地往后翻阅。

  起初,他也不得不惊叹于创造这门功法之人的奇思妙想。

  但这门武功虽然玄妙,林轩却在细细推演其真气运行路线时,敏锐地察觉到了一处极其违和的地方。

  在这门武功的中后段,书中提到,为了能够更稳妥、更快速地汲取“生命本源”,武者在修行这门主功法的同时,必须还要配套修行一门“辅助功法”。

  按照书上的说法,这门辅助功法就像是一座桥梁,能够帮助《玄天造化诀》更好地运转,让修炼速度产生质的飞跃。

  林轩将目光移向那门所谓的“辅助功法”,在脑海中将其与主功法结合,默默推演了一番。

  片刻之后。

  林轩的眉头猛地一挑,眼神变得无比幽深。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若是寻常的武林中人,哪怕是少林方丈、武当七侠那等高手拿到这本秘籍,恐怕也会被其前面描绘的神奇前景所迷惑,看不出这其中的凶险端倪。

  但林轩是谁?

  他身兼《九阴真经》、《北冥神功》、《凌波微步》等多门绝世神功,更自创了融会贯通的《浑元诀》,推演出《乾坤挪移》第八层,他的武学见识和对真气的理解,早已到了高屋建瓴、登峰造极的地步!

  他一眼就看穿了这“辅助功法”的险恶用心!

  这门辅助功法,确实能够极大地加快《玄天造化诀》的修行速度。

  简单点来比喻:

  原先人们修炼这门功法,就像是在人体最深处的那汪“本源泉水”里,用一个小碗,一勺一勺地往外舀水,转化为真气。

  而这门辅助功法,则像是直接给人换了一个工具,把“碗”换成了“大盆”,甚至换成了“水桶”!

  如此一来,汲取本源转化为真气的速度,自然是快得不可思议!

  但是!

  这门辅助功法在运行的过程中,会产生一丝隐晦又挥之不去的“邪力”。

  这股邪力并没有融入丹田,而是直接顺着经脉,悄无声息地缠绕在了武者的心脉和神智之上。

  它不仅起不到辅助的作用,反而隐隐约约反客为主,对主功法修练出来的真气,形成了一种可怕的“制衡”与“枷锁”!

  受这股邪力的影响,修炼者的心神会变得极其浮躁、易怒、嗜血,甚至逐渐丧失理智。

  然而,这本秘籍的撰写者可谓是居心叵测到了极点。

  他在书上冠冕堂皇地解释说:这是因为《玄天造化诀》乃是夺天地之造化的逆天神功,修炼过程中自然会引来“心魔考验”。

  书中还蛊惑修炼者:

  说这种心浮气躁、杀意沸腾的感觉,正是破关的前兆,只要能凭大毅力克制过去,破关之后,便能功力大增,更上一层楼。

  “呵……真是满纸荒唐言,扯淡至极!”

  林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现在已经完全看明白了。

  这《玄天造化诀》的本体,确实是一门无比玄妙、惊世骇俗的功法。

  但是,那门所谓的“辅助功法”,很明显是后来有居心叵测之人,故意强行添加进去的“毒药”!

  原本一门好好的、虽然有些极端但尚可控制的功法,被这辅助功法一搅和。

  虽然能让修炼者在极短的时间内功力暴涨,但也会在不知不觉中,将修炼者的心神推向极其不稳定的深渊。

  再联想到上次在武当山,宋青书那副双眼赤红、宛如野兽般失去理智,最终被那个神秘中年人像操控提线木偶一样控制的场景……

  林轩脑海中思绪万千,一条清晰的阴谋线已经浮出水面。

  那个神秘人,四处散发这种被篡改过的秘籍,根本就不是在寻找什么传人!

  他是在用这种速成的绝世武功为诱饵,批量制造出一群功力绝顶、但却失去理智、极易被他用某种特定手段控制的“机器”!

  “轩哥哥,你在想什么呢?”

  站在一旁的任盈盈,看到林轩翻阅秘籍后脸色变幻,忍不住轻声问了一句。

  林轩收回思绪,转头看向佳人,脸上的冷意化作温和的笑意:“没什么,只是看穿了几只下水道老鼠的拙劣把戏罢了。”

  说罢,林轩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站在角落里、依旧宛如行尸走肉般的任我行。

  “任我行。”

  林轩走到他面前,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什么一统江湖、重掌日月神教,什么天下无敌的武林霸主。这些虚无缥缈的梦,你以后就不要再想了。凭你的能力,哪怕练一辈子,也是做不到的。”

  听到这番无情的打击,任我行那灰暗的眼珠微微动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林轩,眼神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空洞。

  是啊,他做不到了。

  他被关押了十二年,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就是重夺大权,报仇雪恨。

  如今,这唯一的梦想被林轩一巴掌拍得粉碎。

  如果不能成为武林霸主,如果不能重掌神教,那他这残破的余生,做其他的又有什么意思?

  难道真的像个废人一样,找个山沟沟里等死吗?

  看着任我行这副失去人生目标的颓废模样,林轩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利用的劳动力。

  “不过……”

  林轩话锋一转,声音渐渐拔高,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我可以为你安排另外一条路。一条比你那所谓的武林霸主,要波澜壮阔千百倍的路!就是不知道,任教主还有没有这个胆量和兴趣?”

  任我行愣住了。

  另外一条路?什么路?

  林轩负手而立,目光看向了无尽的神州大地。

  他开始不疾不徐地诉说起来:

  “在江湖上为了一个门派的掌门之位,为了几本武功秘籍,打打杀杀、争权夺利,那不过是三岁小儿过家家的把戏,格局太小,实在没什么意思。”

  “你放眼看看如今这天下!蒙古鞑子的铁骑陈兵关外,虎视眈眈,随时准备侵略我们中原的大好河山,屠戮我汉家百姓!”

  “而大宋的皇帝老儿,却昏庸无能,朝堂之上奸臣当道,对这亡国灭种的危机毫无作为!”

  林轩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任我行:

  “天下将倾,这快逢大乱之世,正是男儿建功立业之时!你任我行好歹也算是个枭雄,难道你就甘心为了一个区区黑木崖,在这乱世之中郁郁而终?你难道,就不想干点真正惊天动地的大事?!”

  此言一出!

  犹如一道惊雷,在此地轰然炸响!

  任我行和任盈盈父女俩,皆是骇然变色,满脸震惊地看着林轩。

  他们都不是傻子,林轩这番话虽然没有明说,但话里话外透出的意思,简直是胆大包天、让人头皮发麻!

  他这是毫不避讳地展露出了他那吞吐天下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