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行剑心mk2
颤抖着,远坂时臣的双眸死死的盯着面前静静摆放在茶桌之上的简易木盒,他抬起头,用一种渴望中带着三分探寻,探寻中又有几分畏缩的眼神望向了自己面前的男人。
而看着远坂时臣那一副紧张激动的模样,罗夏微笑抬抬手,轻声开口道:
“没错,就像是你想的那样,是那个东西。”
看着面前男人那神秘的微笑,远坂时臣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双手颤抖着抱起了面前的木盒。
态度恭敬的打开了木盒的盒盖,映入眼帘的,是一把短刀模样的物品。
半透明的,闪烁着莫名光华的剑身,那剑身是如此耀眼,数以千计的镜面反射着色彩斑斓的光晕,就好像,那瑰丽的万华镜一般让人不由自己的沉迷其中,直至那永久的沉沦。
远坂时臣认得这个东西,这个东西的模样近乎刻进了他的骨子里,烙印在他的灵魂之中。
宝石剑泽尔里奇,他们远坂一族数百年来梦寐以求的至宝,那可以有限行使第二法的概念礼装,宝石翁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的标志性武器。
第二法平行世界干涉的证明!
如今,就在自己的眼前。
远坂时臣从未距离自己的理想如此近过,近到近乎咫尺。只需要他轻轻的一伸手,那远坂一族数百年的奋斗与努力便有了成果。
只要他轻轻的一伸手,就可以窥得一部分第二法的秘密。
只需要他...那么轻轻的一伸手。
艰难的咽了一口干涩的口水,远坂时臣的额头上在短短数秒的时间内聚满了汗水,他的手臂颤抖着,不舍的看了一眼那如同艺术品一般的短剑后,缓缓的盖上了木盒的盖子,坚定的将其推回了罗夏的面前。
“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即便是您,也不应该将这个东西送给我。因为,这是对我远坂家之前四代家主,数百年刻苦钻研拼死探究的侮辱。”
艰难而决绝的说完了这句话语,远坂时臣如同放下了什么沉重的负担一般,整个人突然变得极其轻松起来,无力而放松的瘫坐在身后的真皮沙发之上。
侮辱...吗?
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面前那造型狼狈,不复之前优雅淡定的男人一眼,罗夏的目光中流露出一分赞赏。
虽然不喜于对方‘关爱’自己孩子的方式,但是远坂时臣这个人,已经算是所有魔术师之中比较正派善良的那一类了。有着自己的坚持,有着自己的目标,这样的男人,怪不得间桐雁夜从前会输给他。
不过欣赏归欣赏,他罗夏送出去的东西,还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缓缓的将装有宝石剑的木盒再次推到了远坂时臣的面前,罗夏脸上勾起了一抹神秘的微笑。
“先别着急着拒绝,远坂时臣先生。”
曲起指尖,罗夏轻轻的敲了敲装有宝石剑的木盒,语带笑意的接着开口道:
“这个东西,我并不是送给你的,而是送给我可爱的弟子远坂凛的‘见面礼’。身为一个慷慨的老师,这种程度的见面礼我还是付得起的。另外...这也是对你们远坂一族的补偿。”
“补偿?”
远坂时臣一脸的茫然,不知道眼前的大师傅有哪点对不起自己,值得用宝石剑这种等级的礼装来进行补偿。
“‘圣杯战争’,这个名词我想远坂先生应该听说过吧?”
“圣杯战争?难道大师...罗夏大人您还对圣杯战争感兴趣吗?”
远坂时臣的表情有些惊讶,他是真没想到贵为魔道元帅的大师傅居然还会对极东一个小小的魔术仪式感兴趣。不过下一秒,他的表情就变得尴尬起来。因为,这一届的圣杯战争十有八九是要黄了。他这个冬木市灵脉的管理者,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大圣杯丢失的那六十年份魔力。
“很抱歉,罗夏大人。这一届的圣杯战争因为某些原因估计是无法举办了,不过,如果您肯等待的话,我绝对会尽快处理到那些碍事的障碍,让圣杯战争重新恢复运转,以便您顺利的参与。我相信,如果我们两人联盟的话,这一次的圣杯战争绝对会迎来压倒性的胜利。”
看着面前话语都变得有些激动起来的远坂时臣,罗夏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开口道。
“我?圣杯战争?抱歉,我对圣杯战争没有兴趣,没工夫参加这注定失败的无聊游戏。不光是我,你们远坂家也不能参加圣杯战争,或者说,从今天开始,再没有所谓的‘圣杯战争’这种充满欺骗与谎言的可笑仪式了。”
“什......什么?!罗夏大人,您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字面意思。”
远坂时臣的脸上全是天塌了一般的不可置信,而看到他这一副三观毁灭的表情,罗夏这才好像反应过来了什么一般,脸上带着莫名笑容的开口道。
“哦,我都忘记了,你还不知道圣杯战争的事实吧。还沉浸在那可笑的万能的许愿机之中,或者说,沉浸在圣杯战争结束后可能会出现的根源通路之中。我说的对吗,远坂时臣?”
“不,不该是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我们远坂一族维护了圣杯战争无数年,这可是您......这可是当初宝石翁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亲自点头认可并监督实施的魔术仪式。为什么,为什么今天却要将其废除呢?”
看着面前脸色涨红,眼眸里全是不理解的远坂时臣,罗夏动作慵懒的靠坐在舒适的沙发之上,声音平淡的回答道:
“原因很简单,因为那个你对其抱以厚望的圣杯已经被污染了。而这从那被污染的圣杯中诞生的圣杯战争,其结局,有且只有一个,那便是悲剧。”
“圣杯......被污染了?”
“是的,圣杯,被污染了。”
坐在远坂时臣对面的罗夏轻轻张开手掌,在他的掌心,一只造型华贵的黄金之杯隐隐约约的浮现其中,而与这圣杯一同出现的,还有罗夏那淡定平稳的声音。
“在向你解释圣杯为什么会被污染之前,就让我来简单的复述一下圣杯战争的来历吧。”
“三百多年前,有一名名为‘玛奇里·佐尔根’的魔术师。与大多数自私自利的魔术师不同,这位名为玛奇里·佐尔根的男人有一个梦想......”
"根除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恶与人性中的阴暗面,以此救济全人类。"
伴随着罗夏的话语,他手中圣杯的影像转化为了一个有着忧郁气质,蓝色中长发,身材瘦削的白人男性。不知道为什么,远坂时臣总觉得这个人他在哪里见过。
“在经过数十年毫无寸劲的努力之后,玛奇里·佐尔根感到了深深的绝望。既有着对世间罪恶的痛恨,也有着对自己的无力绝望的他,抱着最后一丝理想,找到了当时鼎鼎大名的第三法后裔‘爱因兹贝伦家族’。想要看看曾经实现过第三法‘灵魂物质化’的爱因兹贝伦家族有没有能够帮助自己实现理想的方法。”
“玛奇里·佐尔根并不担心自己的要求被拒绝,因为经过多方打听,他已经知道了爱因兹贝伦家族家族的目标‘通过第三法灵魂物质化,用这近乎无穷无尽的魔力救济全人类。’”
“同样怀揣着高尚的目的,同样是为了拯救整个人类族群,爱因兹贝伦家族在得知玛奇里佐尔根的来意之后,隆重的招待了这位与自己家族相似的殉道者。”
罗夏说道这里,手中的影像再次一变,化为了一座雄壮巍峨的城堡,影像的画面飞速的前进着,最后停留在了一名如同冰雪精灵般纯粹而美丽的银发女人身上。
“但是受到热情招待的玛奇里·佐尔根并不开心,因为他从哪些‘爱因兹贝伦家族’成员的口中得到了一个让人绝望的现实。那便是...”
罗夏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意味深长的声音继续开口道:
“爱因兹贝伦家族早已经在数百年前便覆灭了,如今继承爱因兹贝伦家族家名的,是当初那些第三法的传承者制作而出的人偶们。”
“而爱因兹贝伦家族家族覆灭的原因...”
罗夏抬了抬自己的右手,让那冰雪精灵般的女人变得更为显眼一眼。
“便是这一位...”
"羽斯缇萨·里姿莱希·爱因兹贝伦。"
"羽斯缇萨·里姿莱希·爱因兹贝伦。"
远坂时臣的声音和罗夏的声音一同响起,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罗夏手中的银发女人,心中对于圣杯的情绪早已平息,但是另一股如惊涛骇浪般的情绪又再次涌起,那便是罗夏现在所说的圣杯秘辛。
作为冬木市的御三家之一,远坂时臣当然知道一部分御三家另外两家的来历与秘辛以及圣杯战争创立的过程。但即便是他远坂一族,在数百年时光的流逝下,依旧失去了很多当时发生的真相。就比如罗夏所说的关于‘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真相。
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个以人造人技术而闻名整个魔术界的家族,竟然自身也是由人造人组成的?!
在远坂时臣因为罗夏的爆料而陷入震惊当中时,身为爆料人的罗夏自然也没有停下,而是继续一个接一个的抛出早已埋葬于历史之中的真相。
"羽斯缇萨·里姿莱希·爱因兹贝伦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最高杰作,这一名顶级的人造人再现了爱因兹贝伦家族先祖‘第三魔法使’的荣耀,实现了灵魂物质化的魔法。"
“但是羽斯缇萨的出现并没有让第三法的继承者们陷入成功的欣喜之中,反而将他们一把扔进了绝望的深渊。因为,羽斯缇萨的第三法并不是完整的,而是有缺陷的。使用这魔法要消耗大量的珍贵材料,而且操作流程十分的繁琐而复杂,精细到根本不是人类能够达到的程度。即便这一切困难全都被解决,羽斯缇萨残缺的第三法所能拯救的人数也只有区区的...”
"一名。"
坐在沙发之上侃侃而谈的罗夏轻轻的举起了自己左手的食指,强调着他话语中的着重之处。而位于罗夏对面的远坂时臣,也能够理解那些第三法的传承者心中的失望与沉重。因为,同样的情况,也曾经发生在他们远坂一族的头上。
同样身为魔法使传承者的他们,深深明白那种穷尽一生也无法达到先祖荣耀的绝望感,因此,听着罗夏诉说爱因兹贝伦家族家族秘辛的远坂时臣有着一种莫名的感同身受。
“羽斯缇萨的出现如同压在骆驼上的最后一根稻草般击溃了第三法继承者的内心,努力了九百年,拼搏了九百年,结果却换来如此一件残缺的‘作品’。这样冲击性的事实让他们无法接受,每一次看到羽斯缇萨对他们便是一种折磨。最后,这些心灵崩溃的魔术师要么归隐山林,要么自行了断,要么转投其他家族,穷其一生再也不使用爱因兹贝伦的魔术。”
“而在第三法的弟子们走的走,死的死之后,偌大的爱因兹贝伦家族只剩下如同精致玩偶般的羽斯缇萨·里姿莱希·爱因兹贝伦以及被称为‘人造人之父’的人工智能制御终端心智模型‘尤布斯塔库哈依德·冯·爱因兹贝伦’这两个‘人’留守。”
“什么?!阿哈德翁竟然不是人类?他是人造人?!不,不对,他连人造人都不算。人工智能生命?他居然活了那么多年?”
撇了一眼一脸震惊的远坂时臣,罗夏一幅你大惊小怪什么的表情淡淡的解释道:
“跟你说一些AI生命之类的东西你肯定听不懂,你就把阿哈德那个家伙理解为一个可以通过不断更换肉体而实现近乎‘永生’的人造人吧,这样好理解一些。说起来,这一点倒是跟玛奇里·佐尔根那家伙有点像呢,哦,对了,玛奇里佐尔根现在的名字你应该十分熟悉,如今的他,叫做‘间桐脏砚’呢。”
轻描淡写的,罗夏再次爆出了一个让远坂时臣瞠目结舌的猛料.
什么意思?间桐翁居然也是数百年前的人物?!!合着与我同台竞技的,竟然都是一些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还是和我先祖一个时代的古老魔术师?
满级大佬和五十级小号?这还打个屁啊!难道只有我远坂一族乖乖的遵守圣杯战争的规则吗?
不,不对!如果间桐翁是数百年前的间桐一族先祖,那他这些年来所生的后代是怎么一回事?我和我爸爸和爷爷和我太爷爷其实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没有理会被自己的猛料震撼到三观崩溃的远坂时臣,罗夏继续讲述着数百年前的秘辛,而他手中的影像,也随着他的话语不停的发生着新的变化。
“留守在爱因兹贝伦城堡的里姿莱希与阿哈德继承了第三法魔法使传承者们拯救全人类的悲愿,他们不停的制造人造人充实着自己的数量,自行维持着整个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正常运转。在外界的人看来,爱因兹贝伦家族与之前并无二样,依旧是那个以拯救人类为目的的无聊家族。”
“就这样平淡的过了差不多五百年,在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们刻苦钻研之下,能够将残缺第三法的持有者羽斯缇萨的魔法补全并强化的方法被他们找到了。这个方法的另一个名字你一定十分熟悉,远坂时臣。”
“圣杯......”
望着罗夏手中再次变成一个华丽黄金器皿的影像,远坂时臣缓缓的说出了那个名字。
“是的,圣杯,传说中万能的许愿机。谁知道这东西最开始只是一群执着的人造人所创作而出的作品呢?”
轻笑着,罗夏一握拳,打散了那圣杯的影像,再张开手掌时,已经重新变为了那冰雪精灵一般的女人。
“虽然创造出了‘能够强化羽斯缇萨第三法的仪式’,但是无垢的人造人是无法单单凭借自己在外界布置这样庞大而复杂的术式的。然而,命运就是如此的神奇。正在人造人们苦恼着如何更快速的救济全人类时,一个满带着悲伤与颓丧的男人出现了。”
“玛奇里·佐尔根”
罗夏手中的影像一晃,之前出现过的蓝发男人与冰雪精灵般的女人并排站立到了一起。
“渴望救济全人类的爱因兹贝伦家族与渴望消弭世界上所有罪恶与阴暗面,仿佛圣人般的魔术师相遇了。同样为了拯救人类种群的他们一拍即合,玛奇里·佐尔根理解着羽斯缇萨的悲愿,而羽斯缇萨也有着足以实现玛奇里·佐尔根悲愿的方法。”
“达成攻守同盟的他们带着自己的家族来到了那位于极东的国度,去往了当时还处于幕府统治下的冬木市。而在哪里,他们邂逅了一位日后重要的‘盟友’。”
正在聚精会神听讲的远坂时臣精神一震,知道这是轮到自己家族了。
“远坂永人,冬木市传承悠久的豪门望族。在身为一名魔术师的同时,又虔诚的信仰着基督教,经常用自己家族的力量庇护当初被幕府通缉的基督教成员。”
“因为是宝石翁泽尔里奇的弟子,平时又经常庇护冬木附近的基督徒,身为大地主的远坂永人同时获得了魔术协会和圣堂教会双方的好感。凭借这份得天独厚的优势,远坂一族正式成为了冬木市灵脉的看管者。”
“宝石翁泽尔里奇曾经这样评价过自己的徒弟远坂永人:‘虽说是又庸材又冷血又有躁郁迹象又不计代价的性格,但在那样的性格的癖性下却是连我都困扰得“喂喂,你有病吗?”程度的“为善的未来预想而牺牲”的,超级[Super]好人’。”
“这样的一位好人,再加上其手中掌握的冬木市灵脉,自然便成为了寻找优秀灵脉以布置‘能够强化羽斯缇萨第三法的仪式’地点的爱因兹贝伦家族与佐尔根家族目标。”
慵懒的靠坐在沙发上的罗夏微笑着,微微的晃动着自己的右手,在他的手掌上,那一同站立的羽斯缇萨与玛奇里二人之间出现了一名穿着深色和服,有着及腰黑色长发的高瘦亚裔男性。
“在经过连续数日的交谈与磋商之后,‘御三家’诞生了。”
“爱因兹贝伦家族,远坂家族,佐尔根家族结成了同盟,在其后十年的时间之中,御三家夜以继日的进行着圣杯战争的前期准备工作。而作为东道主的远坂一族,自然也做出了极佳的贡献。”
“提供了不归属教会的灵脉汇聚之地、研究出了将世界开孔的秘术、制作了使Servant成型的系统,在御三家数以十年记的通力合作之下,终于在19世纪初,差不多是公元1800年左右的年代,成功搭建了整个圣杯战争的系统。而就在那一年,第一次圣杯战争即将开启。”
罗夏手中的影像飞速的变换着,自那时候才刚刚建成的远坂一族洋房开始,一路跋山涉水,来到了一处人迹稀少的寺庙之中。然而后越过寺庙,进入了寺庙之后的高山,一路穿行,最后到达了一处昏暗的地穴之中。而在那地穴的大门外,盛装打扮的御三家家主们以及一名灰发赤瞳的壮硕老者,此时正表情严肃的站立在已然搭建完成大圣杯之前。
“一切都已经准备完毕,见证者也已经到来,圣杯系统只差最后一个零件便能真正的开启。根源,第二法,第三法,已经近在眼前。”
伴随着罗夏的话语声落下,远坂时臣面前的影像再次发生了变化。只见那一名如同众星捧月般站在三个男人之间的冰雪精灵不顾两旁相处十年老友的劝阻,毅然决然的走向了那准备完毕的大圣杯。
“大圣杯,需要炉心才能真正的运转,而羽斯缇萨·里姿莱希·爱因兹贝伦正是那不可替代的炉心。”
“带着好友最后的祝福,带着创造者一千多年来的悲愿,带着爱因兹贝伦家族数百年来的奋斗,羽斯缇萨牺牲了自己,在魔道元帅泽尔里奇与远坂永人和玛奇里·佐尔根见证下,点燃了大圣杯。”
“圣杯战争,自此伊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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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烧烤大圣杯
第一百八十五章 烧烤大圣杯
公元1800年前后,第一次圣杯仪式开启。
这时候的圣杯仪式还没有成为圣杯战争,作为初始御三家的御主们也没有丝毫应对圣杯战争的经验。因为仅剩的两名御主是志同道合的朋友,并没有参与‘争斗’的想法,再加上刚开始的圣杯系统并不完善,连约束从者的‘令咒’也没有研发完成。
种种不利的情况堆叠下,此次圣杯仪式以从者反叛,御三家损失惨重而告场。
公元1860年前后,第二次圣杯战争开启。
吸取了上一次从者不听命令,最后导致连圣杯都没能降临的教训。御三家中的玛奇里一族族长玛奇里·佐尔根利用自身的魔术特性,创造了能够约束从者的‘令咒’系统,进一步完善了圣杯战争的规则与仪式。
然而因为前一代志同道合的御三家家族只剩下玛奇里·佐尔根一人幸存,爱因兹贝伦家族如今由机械心智的阿哈德翁掌控,远坂一族的大权也落到了远坂永人的后代手上,当初亲密无间互相信任的御三家出现了裂痕,理想的变化与冲突最终导致了御三家的内乱,第二次圣杯战争仍旧以失败落幕。
公元1930年前后,第三次圣杯战争开启。
再次吸取了之前教训的御三家将圣杯战争的参与者由三人扩增到了七人,并正式确立了从者七骑的规则。除了额外拉来四个替死鬼倒霉蛋来充数之外,御三家还邀请了圣堂教会作为圣杯战争的中立见证者,维持着圣杯战争的相对公正。
总结之前两次经验教训的御三家们以为这一次的圣杯战争终于可以顺利的举行并完美谢幕时,新的情况出现了。
第三次圣杯战争举行的年代正值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夕,疯狂的搜寻一切可以帮助自己军国主义霸权道路的11区军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听说了冬木市有可以完成愿望的许愿机,确认消息可靠后便毫不犹豫的派遣大军来冬木市抢夺圣杯。
祸不单行的是,一向痴迷于各种神秘学,尤其是‘圣杯’的希特勒也从自己手下的魔术师部队口中听到了圣杯战争的消息,同样派遣自己手下的魔术师部队不远万里的前来取回圣杯。
纳粹的军队一动,自然引起了西方各国与苏联的注意,在内部间谍的通风报信下,当时已经嗅到了战争气味的西方各国与苏联自然不会无动于衷,纷纷派遣了手下的魔术师部队前来极东之地调查前因后果。
就这样,本来只是御三家内部秘密仪式的圣杯战争,在他们为了拉替死鬼的宣传下,不但拉来了用以填充圣杯魔力的工具人御主,还引起了日本军方,纳粹法西斯,苏维埃,西方民主联盟,魔术协会,圣堂教会以及数不清的魔术师家族窥伺,形成了一个非常尴尬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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