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曳烛光泪
激动的神情在他脸上安纳不住，许久他终于大笑道：
“我想看的，就是这个呀！”
这个被称为世界上最聪明的男人，把自己代入了里昂。
此刻他正像个孩童般架拳空挥。
“我的构想和怀疑没有错，这才是超人该干的事！肆意妄为，把挡在他面前的敌人全部抹杀。”
可以说，里昂的表现简直击中了他的心脏。
在他看来，真正拥有力量的人，就该像自己一样，也像视频里这个存在一样。
将弱者的命运握在手中，粉碎还是饶恕皆在一念间。
莱克斯·卢瑟，这个男人敌视超人的原因很复杂。
或许是作为自傲的天才，对那具无法用智慧逾越的钢铁之躯产生了妒忌。
或者是作为一个反派，对超人拥有绝对力量，却低声下气为那些愚民服务的不解。
亦或者是在同时拥有力量与品德的超人面前，他感到了自卑。
无论如何，在这种难以消解的敌意驱使下，他在媒体上大肆宣扬超人类威胁论。
不断设计阴谋意图打破超人光环，乃至现在和政府一起背刺对方。
渐渐的，兴奋散去，卢瑟冷静了下来，他开始计算这段录像的作用。
“可惜了，用处不大。”
这是他的结论。
虽然没看到结果，但阿曼达大抵是死定了，这事拿来增加政府决心不错。
而拿来公开宣扬他的理论，意义不大。
卢瑟推断若是他这样做，有一半概率激起民众对于氪星，而非超人的情绪。
可政府拍板决定的方案是妥协，首次接触尽可能答应对方要求，尤其是要交出超人的话。
一个不小心，公开视频就会给他们造成阻力。
而后，卢瑟不断分析这个视频中，自称副官的男人的只言片语。
从中他对氪星文明多了不少了解：
“氪星人见面打招呼的方式是互殴；氪星人不欣赏懦夫，初次外交表现出强势和敌意才能赢得尊重……”
原来是群尚武，完全不明白智慧魅力的大猩猩，和超人一个样。
卢瑟觉得凭借这些，他应该能拟定出不错的接触方案了。
至于再分析对方的实力？他兴趣缺缺，感觉不如我的老对头超人。
他放肆起来肯定更厉害。
但必要的谨慎还要有的，他需要加急把项圈研究出来，控制为己所用了。
想到这里，卢瑟再次为自己的惊世智慧而骄傲。
“呵呵，也就只有高瞻远瞩的我才会想到把卡拉送出来的同时，暗算阿曼达了。”
“至于那群氪星人，他们怎么可能找到——”
一阵急促的呼叫打断了他的自吹自擂。
接通后是秘书的汇报：
“老板，我们的实验室被袭击了。”
-----------------
在蝙蝠侠的指引下，里昂闯入了实验室。
或许是过于仓促的缘故，这里没有布置什么能看的防守力量。
但大多数研究卡拉·佐-艾尔的科学家都转移到了这里。
里昂自然不会留手。
原本全新、干净的白色实验室中，此刻已经被血腥所浸染。
“啪啦！”
里昂又捏碎一个白大褂无价的脑袋，无头的身躯瘫倒在地后还在抖动。
有点勇气的举枪反击，他瞥了一眼后悬浮起来直接以维特鲁姆姿态撞上去。
脏器、骨骼、血液……被粗暴拆解的人体在空中飞溅，而他手中还握着被捏成团子的枪。
他对着旁边另一个人随手一推，他直接撞上用来研究氪星人皮肤的切割台。
下半身留在原地，而上半身滑过台面，掉到另一边。
他们正亲自感觉着自己曾研究的一切。
然后用自己的生命，完成研究的最后一次测量。
“求求你，饶了我，我也是奉命行事。”
这时候，一个被里昂逼近的科学家求饶道。
里昂没有说话，拿起他旁边的笔记本，翻了翻。
上面是以日计的赌局记录，内容以“你们猜那个怪物……”为题，
记录了这帮科学家围绕卡拉力量、速度、耐受力，在极端测试中的一个个赌局。
有些还兴致满满地画了个简笔画记录惨状。
只有铅笔的灰色，但里昂手上的血在翻页时添了抹血色上去。
显然，或许是物以类聚，或许是虐待与自己相貌相同的卡拉，扭曲了他们的内心。
这伙人既不道德，也不专业。
里昂颇为嫌弃地问道：
“不算了吗？我感觉我数值必秒超人耶。”
“不、不算了！”
“那你也该上路了。”
依旧手刀，那人的脑袋丝滑地飞了出去。
最后，里昂站到了一个被悬挂着的金属球面前。
握住门把，轻轻一扯就将之打开。
昏暗的室内光随之照射进来，铁球内那个蜷缩人影颤了一颤。
她将脚收起来让自己尽可能躲在黑暗中，又因为过度虚弱再次陷入恍惚。
里昂连接通讯道：
“我找到了卡拉·佐-艾尔，记得跟克拉克提一句，让他放心些。”
“收到，先把卡拉带到太阳下，这有利于她恢复健康，我和克拉克在哥谭等你。”
里昂记得，
在真正得知被实验体的名字，意识到这是自己亲人的那一刻，超人的生物力场再失控了一次。
要不是因为不能暴露，对方早就过去掀卢瑟屋顶了。
当好人就是不容易，束手束脚的。
随后，他捡起地上的衣服，把这个瘦骨嶙峋的女子扛起来。
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
回程的路很枯燥，因为带着虚弱的氪星人，里昂不能放开手脚。
他只能降低前进的速度，应对一个个赶过来的敌人。
手刀、手刀，然后是手刀。
屏幕后的卢瑟都快急哭了，刚夸完里昂的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这种家伙在对面时有多碍眼。
超人，想你了。
来到太阳下，已经有无数雇佣兵围绕这里布防。
在又一次砍下敌人脑袋的时候，里昂注意到卡拉的苏醒。
转头看，这个被他扛在肩上的女人正用一种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他五指伸直的手。
然后是地上的尸体，最后是他自己。
“怎么了？”
里昂感到困惑。
难道是因为被自己救下，抱有感激之情吗？
不对，这是软弱的思维。
他注意到对方因为阳光，逐渐充盈的肌肉，维特鲁姆的智慧让他发掘出事物的真相。
他看向自己的手刀，心生明悟：
“喔，你想学这个是吗？”
“对，对吗？”
卡拉瞪大眼睛，第一次吐出字眼。
（依旧还有一章会晚点，大家稍等）
第53章 氪星手刀
卡拉·佐-艾尔，卡尔-艾尔也就是克拉克的堂姐。
在氪星毁灭之时，她父母同样参考了地球的坐标将十几岁的她塞进飞行舱发射出去。
不幸的是，她不仅被氪星分裂的余波影响没有按预计时间到达地球，
而且在落地还没出舱时就被政府控制，太阳没看见一眼就被塞入了实验室里。
在这里，她受到了一场长达十年，足以将人格摧毁的酷刑与虐待。
一开始，科学家们把她作为孤例小心对待。
再然后，在注意到氪星人细胞对黄太阳的反应后，他们开始渴求复制这种力量。
尤其是意识到有太阳照射时，她的恢复速度极快，可以更加频繁地动刀。
就这样，卡拉被拆解、恢复、再拆解，如此循环。
直到科学家遗憾地发现他们无法复刻这种奇迹后，她便被塞进那颗大铁球里保存起来。
而重新启用她的，就是阿曼达等人。
这回他们带来了一个她更恐惧的事物，氪石。
如果偶尔的照射太阳光能让她产生活着的错觉，那这道绿光就是把它夺走的梦魇。
还有日复一日地与那堆金属人战斗，被他们殴打、嘲笑……
在紧接着，她就被救出来了。
如果将这种状态的卡拉视作退化的婴童，那关押她的大铁球，就是冰冷的襁褓。
被人带着走出这片狭小的世界，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太阳。
在这份被称作印随学习或是雏鸟情节引导下，卡拉第一眼看到的是——
里昂在用手刀杀人。
将那些熟面孔，嘲笑她、虐待她的人头首分离。
那她对里昂抱有何种情感，自然不难猜测。
紧接着，这个带着母星头盔的家伙似乎注意到了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