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哎呀一把米诺斯
他十分满意这样的生活,也愿意维持着这个步调生活下去。
所以……
尝试着打破,修改他认知范围内的人和事,都会迎来他的‘疯狂’报复。
对于流魂街出身的人来说,脸面等同于生命。
因为无时不刻都会有人来打量你,观测你的情况——只是丝毫之多的怯懦,退缩,都将会迎来他人的觊觎。
在鬼严城的世界之中,失败是不被允许的。
因为这就意味着受伤与淘汰。
三朝进他很看好,但既然输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这只是游戏的一个环节,是大家都理应遵守的规则。
至于他自己?
自然也会对这些冒犯之人予以最猛烈的还击!
十一番队是他的自留地,也是他的世外桃源。鬼严城剑八不会容许任何人的冒犯与践踏,即便是学生也是如此……
不。
倒不如说。
正因为不过是个毛头学生,才应该被狠狠欺负才对!
毕竟能够耀武扬威的机会可不会太多,若是不能抓紧机会多多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威信,让整个番队被自己牢牢掌控,那三朝进也就白死了。
诸如此类的念头在他脑海之中回荡,最后落定。鬼严城剑八脸上浮现出了颇为不屑的笑容,在此刻抬手,轻轻一挥。
“小的们,走了!”
如此呼朋引伴,仿佛街头混混般的做派,让原本就居住在附近的行人避之不及。
这些人的恶名早已远近闻名,附近的住民对其的厌恶更是溢于言表。
但鬼严城剑八不在乎。
就像是他在流魂街时生活过的那样。
底层人的意见和想法没有意义,他只需要顾及上级的念头就已经足够。
换而言之……向上负责,这就是他的人生哲理。
而今日的行为,虽然在他看来更像是一种‘处决’,但没有办法。
撞上了枪口形容的就是这种情况——不要怨恨我啊,年轻人。你没有在底层混过,不会懂我的难处与想法。
“喂,具体在什么地方?”
鬼严城向着身旁扫了一眼过去,后者原本表情严肃,此刻更是脸皮一抖。
领导的问话可不能当作没有听见……
“回队长!位置就在西三区的大街上!”
比试的地点并不在瀞灵廷以内,对于这件事鬼严城倒是并不意外。
毕竟瀞灵廷不仅严禁私斗,甚至想要解放斩魄刀都需要经过许可……要不然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规矩森严的地方不外乎如此,鬼严城对这种事情本身并没有什么意见可言,他只是对场地的判断稍感几分的意外。
毕竟……
‘想要挑选自己去死的地方,总归是难受的。’
他的确构想过对方可能会落荒而逃,亦或者龟缩着不肯接受的情况。
但那些都没关系,无赖出身的他有的是办法,在这种小鬼身上榨取到自己想要的‘价值’。
然而。
这次的情况与发展稍微有些出乎意料。
对方接受了邀请,并且主动约好了地点。
这种判断不论在谁看来都是一种‘自寻死路’式的行为,甚至在鬼严城剑八看来,同样也是如此。
或许是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吧?
毕竟除此之外,他暂时找不到其他任何的理由。
‘待会儿让他死得稍微体面些吧……’
对于这种会读懂空气的家伙,鬼严城剑八不介意让对方走得体面些许。
思绪起伏着,他迈开了步伐。
他向着西区大门前进,作为护廷十三队番队的队长之一,他本身就拥有着能够随意出入瀞灵廷的权限。
看着周围众人都向他投来敬畏而小心的目光,鬼严城剑八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程度的满足。
就是这个。
人活一世,为的就是沐浴众多的视线,感受着其中的敬畏与尊重!
而这些都是身份与实力带来的事物……正因如此,鬼严城剑八才会如此痴迷十一番队的名头。
“队长,我们到了。”
声音从旁传来,鬼严城微微回神。
他低垂下了目光,朝着远处眺望而去。
宽阔的街道之上,许多围观的群众已经自发地绕在了最外圈。而在阵列之中,正站着两个身影……
一个黑发,穿着夜行衣的女子正表情复杂地朝着鬼严城看了过来。她似乎是想要说什么。
但身旁之人抬手拦了下来,笑着说道。
“没关系,接下来交给我就行了。”
碎蜂没能说话,只是腮帮子咬紧地微微点头。
“那你自己小心。”
她退了出去。
而松下悠介时隔半月的再次登场,身上更是多了几分气定神闲般的气质。
他双手抱在胸前,自信满满地朝着鬼严城看了过来。
目光让后者稍许有些不适……因为这不是待死之人该有的表情。
稍许的不安涌上心头,他习惯性地说出了一些开战前的垃圾话——以前在街头跟人比斗,这也是常见的行为。
“嘿,终于等不及要来送死了吗。”
“别会意错了。”
松下悠介微微扬起了头,右手平举,食指向着鬼严城隔空点了过来。
微风吹拂而来,将他束起了的长发高高吹拂而起。
一身的意气风发!
“你才是挑战者。”
082:三连!
我才是……挑战者?
这家伙在说什么?为什么我是挑战者?
鬼严城的脑袋理解不了太过于‘深奥’的垃圾话,以至于需要几秒钟才反应过来。
他在嘲讽我……意识到了这点的鬼严城,其表情很明显地狰狞了起来。
“说什么胡话!”
要是卑躬屈膝地求饶,他或许还会让对方死的痛快一些!但现如今的这种表现,以及方才挑衅似的话语,便是已经彻底断绝了这种可能性。
可恶的小鬼,多说无益!
他毫不犹豫地抬起了右手。
没有选择拔刀……归根结底说来,这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傲慢’。
你不配让我用武器——通过这种轻蔑的表现,去进一步地压低对方之‘生存价值’,便是鬼严城剑八的惯用伎俩。
队长级的灵力缠绕在他的拳锋之上,能够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在此刻变得粘稠了许多。
“咕……”
在旁围观的碎蜂已将眉头紧皱。
不论怎么看都没有胜算……队长级与其之下的存在,双方本就有着难以逾越的鸿沟。
灵压之间的差距就是本质间的区别,碎蜂根本想象不到松下悠介能够获胜的画面……事实上,若非当事人三番两次地坚持上阵,碎蜂也是绝对不会答应他上场的。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与此同时。
处于对峙场地外的不远处,正在旁观着这边的两人也同样不曾挪开过视线。
蓝染惣右介。
他能出现在这里,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东仙要居然也在场,而且此刻的表情同样有些紧绷的感觉。
“怎么了,东仙。感觉到紧张了吗?”
被领导问话,后者下意识地想要否定。
“不,我……”
但是,在短暂的思索与沉默过后,他脑袋微微下垂,到最后还是承认了蓝染的判断。
“我的确……有些担心。”
“无妨,这也是很正常的反应。”
为同伴担心本来就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更何况如今的现状,本就已经超出了常人所预料的程度。
蓝染惣右介微笑着说道。
“以松下君现如今的实力水准而言,虽然进步很大,但想要与队长级的人物为敌,多少也还是有些勉强的。”
“那您为何……”
“为什么让他答应下这次的邀约吗?”
老板都会抢答,那还说啥呢?
“东仙,你认为强者所必须具备的条件是什么?”
不要用问题来回答问题啊!
“属下不知……”
“是勇于挑战,不畏艰险的内心。”
蓝染惣右介平淡地说道。
“权衡利弊固然是一种最合适的做法,但若是想要攀登高峰,没有一颗勇往无前的内心可是不行的。”
他似笑非笑地朝着身旁看了过去,只是可惜东仙要这张黑脸看不出什么脸色,所以蓝染最后还是将目光收敛。
“东仙,你本身也具备着不低的天赋。然而相较于松下君而言,你还有着不少需要提升,以及改变的东西……”
说的很隐晦,但内容方面却是相当直白。
这等同于直接点明,东仙要并不具备成为一名强者的先决条件。
然而后者似乎也挺坦荡,在此刻不仅没有反驳,反而将脑袋低垂下去,深沉地予以了回应。
“属下知道了……但是,松下君那边,您真的就没有什么安排吗?”
“放心吧,我不会拿松下的性命开玩笑。那家伙……”
说到这里,蓝染惣右介不由得沉默了片刻之久。他似乎是在斟酌着用词,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道。
“他很有自己的想法,而且……他跟我熟知的所有死神都大有不同。”
言至于此,蓝染彻底失去了继续讨论下去的兴趣。他目光向远处眺望,沉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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