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出轨诺亚
事到如今,他已经不再是那个面对命运畏畏缩缩的凡人,而是世上最强大的魔王,拥有了睥睨世间的力量与底气。
以往还需要以自身的霉运为代价而利用霉运过后的幸运做保底来换取最大的收益,行事处处受限,被命运的枷锁束缚。
但现在他无需如此,自身的力量早已超脱了命运的操控,不必再依靠这种投机取巧的方式。
他已经无惧命运为他安排的种种剧本,并非是不能,而是不想,他要掌控自己的一切,不再被外力左右。
他已经受够了以往那畏畏缩缩的姿态,从成为弑神者开始,他对自我的认知便是王者,生来便该凌驾于众生之上。
并不是民众的王,而是自我的王,随心所欲而又极端自我,他自认是圣人,善人,英雄,战士,是世间所有对于完人的赞誉,坚守着自己的道与原则。
因此他的行为必将堂皇大气,行事光明磊落,他的性格必然高傲而勇敢,是为力量的支配者,也是此世至高之王,不容任何事物挑衅。
既然是至高之王,那么自然无需顾虑其他,只需遵循本心,行自己想做之事,护自己想护之人。
金色的宝箱被打开,一个泛着淡淡金光的技能虚影缓缓的浮现在了他的眼前,散发着精纯的武道气息。
无穷的武练A+:在某个时代号称无双的武艺洗练,使心技体的完全合一,不受任何精神影响就能发挥出强大的战斗能力,是武道巅峰者才能掌握的极致技艺。
属于骑士兰斯洛特的技能,在获得这个技能后,罗夏发觉自己的精神仿佛在一瞬间老去了数十岁,多了历经百战的沉稳与沧桑,心神变得无比凝练。
但取而代之的是手中的星之圣剑,仿佛成为了自己肢体的一部分一样,与他的意识完美契合,挥舞起来再无丝毫滞涩。
拥有斗神神格的不从之神哪怕是用小小的树枝,在不添加神力的情况下也能轻易地将大骑士击败,这是武艺境界碾压带来的绝对差距。
罗夏自认现在可以做到同样的事情,仅凭肉身武艺,就能轻松碾压一众顶尖强者。
这个技能简而言之就是赋予了罗夏只有将武艺和战斗技术磨练到神域才会抵达的特殊境界,直接跨越了数十年乃至数百年的苦修。
虽然本身并没有磨炼到神域的武艺,但是却能够做到和神域的武艺者同等的事情,瞬间站在了武道的巅峰。
任何的武术,格斗技巧只要看一眼就能推到至巅峰,瞬间领悟其精髓并化为己用,任何武器的使用无论固定的套路和招式,都能让每一击将武器威力发挥到最大程度,彻底掌控武器的全部力量。
“所以,你到底还要在这里偷看到什么时候。”
罗夏将目光猛然地看向某个方向,手中的枪毫不犹豫的扔飞了出去
这一次的魔枪之上哪怕是没有解放宝具,罗夏也似乎掌握了将魔枪扔出对军威力的投掷方式。
因为看过太多次宝具解放,罗夏在获得了【无穷之武炼】后,自动的推导出了让魔枪发挥最大威力的投掷技法。
现在的他与魔枪的主人库丘林和将这枪的战斗技术磨练至高深境界的影之国女王并没有太多区别。
长枪毫不犹豫的洞穿了幽界的距离,携带着无匹的威势穿刺向了某处。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多头怪物便突然的出现在幽世当中,那毫无疑问是一头大蛇。
它有着黑色的肌肤以及狰狞的面孔,粗壮的獠牙如同大树一般的显眼,而大蛇的脑袋上,有着整整八个脑袋在盘旋。
每个脑袋都有二十米长,身体比重装卡车还要粗壮三倍。
它凶恶无比,在见识到罗夏长枪的一瞬间就迎了上去,张开了血盆大口,喷出了能够腐蚀一切物质的粘稠毒液。
但毒液全部都被魔枪携带的冲力尽数弹开,魔枪而后一击洞穿了最中心头颅的躯体。
虽然是对军的威力,但此时罗夏将那威力全部集中在了一点,所以对人的威力也强大到了极点,大蛇的那个脑袋连带身体都被打出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孔洞。
而后罗裙-异?翼企?肆务久司久芭?夏身上升腾起了黑色的火焰,烈日巨人冲天而起,化作了足足五十米高的巨大身体。
手中凝聚出了百米长的巨大黑色火焰刀,在短短的数秒钟让这火焰砍出了一千多次斩击,将那三四十米高的大蛇瞬间砍作臊子,而后其躯体被火焰所融化烧却干净。
“真是遗憾,明明重演了神话,杀死了八岐大蛇,却没有从他的身体里掉落装备吗?”
“因为那只是老夫所召唤出拥有八岐大蛇概念的神兽,真正的八岐大蛇是代表着蜿蜒流转汇入大海的水神,霓虹的岛屿上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大江大河,所有河流的水都来源于地底和天空。
所以八岐大蛇是少见的同时拥有地母神神格以及天空暴风雨的洋流之神。
而这头蛇的尾巴作为分流出支流的主干,是其身体最为精华的部分,老夫将那大蛇杀死,用他的血液和骨头铸就了足以将万物一刀两断的灵性之钢。
可惜的是,即使老夫那一把剑所蕴含的力量已经达到了从属神的层次,却依然无法与你手中那把最强之剑相媲美。”
伴随着罗夏将大蛇杀死,将大蛇召唤出的存在也不再隐瞒自己的存在,白色的衣服随意的披散,露出精壮的肌肉,满脸络腮胡随意披散的模样,像极了岛国神话三贵子唯一的男神。
出云国出生的,代表着风暴和勇武的须佐之男命。
“不从之神吗?因为看到了我和狼王之间的内斗,所以打算乘着我陷入虚弱状态来摘桃子?”
虽然如此试探性的问出了这般的问题,但罗夏却自己否认了这个可能性。
虽然遇见的神灵只有两柱,但不从之神的底层逻辑他已经洞悉,简而言之这群神灵越是“自我”,力量就越发强大。
但越是自我也就代表着它们的自尊心极高,用固执己见甚至执着来形容都不过分。
所以神灵大多数不会在凡人面前失了体统,做那些诸如偷袭、乘人之危的小家子气行为。
哪怕是面对弑神者也是如此。
“哼哼,虽然已经从不从之神毕业的老夫已然不会循规蹈矩,但老夫可不想回归神话,难得脱离了那里有了自由的自我,为什么还要凭着死去的危险和你们这些弑神之兽争斗呢?”
对方的话语令罗夏有些不知所措。
不从之神中竟然还有这种角色?
“你们降临于世不应该会被狂气吞噬吗,难道说那狂气还能够褪去?”
“并非是狂气褪去。”
在说出这句话时,白发的男神身上散发出了一股无比炽热的战意,仿佛下一刻就要拔出天纵云剑和罗夏一决高低。
“而是老夫的自我暂时战胜了那狂悖,但若是老夫再次进行战斗,就又会重蹈覆辙,所以若不是被逼太甚,老夫是不愿和你战斗的。
但若是你执意要战,那我也会以我的武勇打碎汝之头颅。”
神灵的狂乱似乎已然按捺不住,在和侯爵的战斗结束后,和岛国之神灵的二番战似乎也要一触即发。
“请两位住手,素盏呜尊阁下还请息怒,毕竟是您窥视在先。
那位弑神之君也还请莫要再生争执,毕竟您舟车劳顿已不再最佳状态,就这般发起争斗想来无论是您还是素盏呜尊都无法享受战斗。”
伴随着淡淡的山茶花香气,一道温柔无比的声音传递了过来,而听到那道声音后,反倒是准备发难的“前不从之神”先收敛了气势。
“罢了,老夫已然不问世事,与你争斗没有什么好处,此次窥探于你不过是因为那把纯粹的钢之剑所致,弑神者啊,珍惜最后的安宁吧。
如果老夫所料不差的话,接下来要来讨伐你这魔尊的勇士将会超出你的想象,身为魔王却掌握有这般兵器,你已经触犯了众神的禁忌。”
“我等着——”
白衣男神的身影伴随着云雾消失不见,罗夏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他并不像沃班侯爵那般追求和神灵战斗,权能也是足够用就好,如果神灵不危害世界,他也不会去消灭神灵。
但若是有人要以他的性命为奖赏对他挑战,他全盘接下又如何?
“疏忽了问候,弑杀神灵的罗刹君啊,请前来此门后一见。”
阻止了神灵的柔软女声缓缓吐露出邀请,而后罗夏的面前出现了和风的木门,以及一条铺满山茶花的小路。
罗夏没有犹豫和顾虑,径直地踏上了小径。
新卷:第六十三章:神话的演变亦是人类的历史,被认作神的弑神者(修)
沿着幽深的小径和木制的玄关,罗夏来到了一处古香古色的和风庭院,在那里有一位绝世美人轻轻地抚着中国琴,同时用炉火煮着茶水。
小小的庭院里五脏俱全,花作树木样样不缺,书上有各种各样听着琴音沉醉的鸟儿和松树,但不知为何也有鹿这样的大型动物,不过这些小动物们胆子似乎都很小,在察觉到生人的气息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了。
只能说幽世的生物让罗夏大开眼界,那些应该只是动物外形的精灵,就算是那小小的鸟儿,或许都拥有堪比莉莉娅娜那种水平大骑士的魔力。
在这个处于超越物质世界的精神领域里,存在这般超越常理的生物并不奇怪。
而同样的,能够隐居在这片地方的人也同样不简单
先前那自称从不从之神毕业的须佐之男命都要礼让这庭院的主人三分,倒是让罗夏有些好奇这位绝世美人呼唤自己到此地的目的为何了。
“初次见面,这个时代的罗刹王,您莅临寒舍,我却准备不出太好的招待,唯有些着自己种植的粗茶能稍稍拿得出手,请喝吧。”
清冷又温婉的嗓音缓缓落下,拥有着一对玻璃一般透亮眸子的绝世美人,缓缓从精致的坐榻上站起身子,向着罗夏郑重行礼。
她的动作轻柔舒缓,没有半分多余的姿态。
坐着的时候,她便像是一尊被精心雕琢、不染凡尘的完美神像,静谧而神圣。
而动起来以后,她反而如同画卷中最精美的人物活了过来,让人赏心悦目。
这般倾世容颜与优雅气度,哪怕是见惯了各类非凡存在、心性淡然的罗夏,也不由得为之轻轻动容,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而女子口中的粗淡茶水,是由木制的杯子盛满的金色茶水,罗夏微微抿了一口后,发现自己的咒力回复速度竟然加快了。
原本有些空虚的魔力,在喝下茶水后恢复速度增加了三成左右。
“恕我直言,如果是这样的“粗茶”,我希望每天都能喝到。”
“哎呀,初次见面就向着未曾谋面的女士求婚吗?”
“不,没有那种想法,仅仅是感觉你种植出的茶叶确实是宝物,人心贪婪,我也不例外,看到好的东西就想占为己有。”
“确实不算珍贵的东西,不过是我在闲暇时候培育出的粗茶,或许是灌注以了心思,所以让这最为稀松平常的粗茶多了些许特殊的作用。
产量虽然不多,但也有些盈余,罗刹君若是想要的话,每隔三个月可以到我这里来取。”
“哦,那还真是多谢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刚刚称呼我为罗刹君,是罗刹王的意思吗?”
这个带着几分古老气息的称呼,让罗夏微微一愣,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而后脑海中下意识地回响起了与之相关的古老神话中的记忆。
罗刹国虽然是元明清时期对于俄罗斯这个国家的称呼,但实际上在源远流长的印度神话中,早就存在着这样一个充满传奇色彩的国度。
印度是一个多民族国家,或者更准确地说,印度是在维多利亚以来的日不落帝国时期,由英国强行统合各个零散势力后才形成的国家。
在那之前,印度地区并非一个统一的整体,而是由多个大大小小、风俗各异的国家组成的广袤地域。
南北东西不同区域的印度,人文风情、民俗习惯、各个古国的传承历史,甚至是日常交流的语言,都存在着极大的差异,往往相隔一片地域,便如同身处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但是唯一能够将四分五裂的印度地区诸国的子民紧紧连接起来的,便是那些口口相传、被世代信奉的神话故事。
神话从来都不是凭空诞生的,它与各个国家的发展历史、当地气候环境以及人文传承息息相关,不同的土地孕育出不同的文明,也自然会诞生出截然不同的神灵形象。
按理来说,不同的国家即便处于同一片地域、有着些许地理上的共性,他们的神话体系也不应该有太过紧密的内在联系。
就如同凯尔特神话和北欧神话一般,虽然两大神话中的主神都是擅长使枪的英雄神,都有着超凡的勇武与力量。
但是两者的神话故事、神灵性格与传承脉络,却因为不同国家的民俗事实、文明发展轨迹,而有着截然不同的演变方向。
那为什么印度的神话在不同地区,却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被各地子民共同信奉传承呢?
因为在遥远到近乎模糊的上古时期,有一只被称为雅利安人的游牧民族,他们早在公元前就已经在亚欧大陆上活跃,凭借着强悍的战力,在不断的驰骋征战中征服了诸多发展成熟的农耕文明。
四大文明古国中的巴比伦以及古印度地区,都先后被雅利安人所征服,他们的扩张步伐甚至一度冲往了更为东方的广袤国土。
而那时,那个东方国家正处于强盛的商朝,一代名为妇好的女杰率领将士奋勇抵抗,让这支战无不胜的游牧民族第一次尝到了惨败的滋味。
而后这个民族便彻底放弃了继续扩张的念头,在过去征服的广袤地区上建立起属于自己的王朝。
其中依托于恒河肥沃水土维系生存的印度地区首当其冲,早在公元前1500年就已经被雅利安人奴役,而后更是在公元前数百年间被雅利安人逐步统一,建立了在印度历史上大名鼎鼎、影响深远的孔雀王朝。
现代印度的法统或者说正统性,正是来源于这段古老的历史,印度的子孙也因此被称之为摩柯婆罗多,意为伟大婆罗多族。
摩柯意为伟大,婆罗多则是指代孔雀王朝,代表着雅利安人的子孙后裔。
雅利安人统治了印度的同时,将印欧语系的神话原典《吠陀经》带到了这片古老的土地,并且建立了最早的阶级统治体系,确立了严苛的种姓制度,这份制度与文化也深深影响了周边的众多国家和地区。
因此哪怕此后雅利安人建立的王朝逐渐四分五裂,雅利安人的话语权不断没落,当地土著民族逐渐崛起,纷纷建立起各自的独立国家,这套依托于《吠陀经》的神话体系,依旧深刻影响着这片地区的世世代代人民。
但神话本身就是随着时间的推演、文明的变迁,不断被后人修改、补充和重新创作的,最初的吠陀经虽然是印度神话的核心原典。
但是伴随着原始战士阶级的刹帝利话语权不断降低,掌控宗教思想的婆罗门话语权日渐升高,神话的传播侧重点、神灵的地位排序也在悄然发生变化。
虽然现代流传的印度神话,其底层逻辑依旧依托于《吠陀经》的古老神话体系,但是经过了数千年岁月的演变、无数代人的口口相传,早已变成了全新的、更贴合后世信仰的样式。
一些过去在神话中并不出名的神灵逐渐崛起,成为世人信奉的主流;一些过去无比强大、地位尊崇的神灵慢慢没落,被世人淡忘。
而一些新兴的、贴合时代需求的神灵,也被因为宗教传播、民心所向等各种原因抬升到了更高的位置。
在这个漫长的神话演变过程中,作为知名的神灵罗摩和黑天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两者最初只是各自地区十分有名的地方神灵,伴随着婆罗门教的不断发展壮大,在后续的神话演变中被逐步吸收为护身神毗湿奴的两大化身,成为印度神话中举足轻重的存在。
印度的两大史诗《罗摩衍那》和《摩柯婆罗多》,所讲述的正是这两位神灵的传奇故事,也成为了印度文明传承的重要载体。
而面前这位如同公主一般娇贵美丽的女孩口中的罗刹王,也同样是被印度部分地区作为神灵而崇拜的存在,其身份正是《罗摩衍那》的主人公圣雄罗摩一生的宿敌。
传说,罗刹王罗波那历经了无尽岁月的艰苦苦修,凭借着极致的执念与毅力,从创世神梵天那里获得了众神杀之不死的无上神力。
他在苦修中因为得不到赐福,从而将自己的十个脑袋斩首,最终梵天才出现,给予了他不死的的力量。
而后他马上就篡夺了罗刹国的王位,率领罗刹一族在人间肆意作恶,祸乱苍生。
因为有着大神梵天的专属赐福,宇宙中的所有众神都不得将他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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