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杀神灵正是为王的理由 第40章

作者:出轨诺亚

换而言之,那不分胜负的结果是我手下留情所致,实际上我想赢,你也没办法这么活蹦乱跳的给我惹麻烦。”

“真敢说啊——”

性格随和、一般不会轻易动怒的剑之王,情绪少见地变得有些不悦。随着他的呼唤,

一把魔剑从安德烈背后背负的吉他盒中被呼唤而出,银色的咒力将剑之王的愤怒附着,满溢在魔王的右手之上,和魔剑熔炼为了一体。

“就算是我,在被你说成这样也是会生气的,虽然有可能是因为我是个笨蛋,所以理解错了。

那么烈日君啊,恕我直言,你刚刚所说的那些话语,是在小瞧我吗?”

“看样子你的脑袋也没有空洞到无法理解我的意思。”

黄金色的圣剑闪烁着耀眼的星辉。虽然他已经答应了琉璃姬,不会在地上解放这把圣剑。

但是将之作为近战的武器使用却并没有禁止,这把剑对人的威力和性能几乎是史上最为顶级的水准,如偏爱剑的魔王都一眼赞叹其存在。

“哈哈哈,原来被人用语言挑衅到发怒是这种感觉啊,烈日君你可真是个天才。”

哈哈大笑的萨尔瓦托雷前一刻还像个孩子般天真地笑着,下一刻整个人就变身成了冷面的修罗。

而后便在下一刻闪现到了罗夏的面前,手中的剑化作一道冷光,在呼吸间已经贴近罗夏的脖子,将那侯爵的闪电都难以突破的B等级防御切开,就要没入罗夏的身体。

然引令引七飼WU飼究扒?而罗夏仅仅是在下一瞬间转身,后退,躲过了这一剑的同时,挥动双手剑,十分精准的砍向了那魔剑。

叮叮叮——

激烈的火花碰撞,令人瞠目结舌的是,两把无限接近于二次元的最强之刃竟然精准的碰撞在了一起。

或者说,碰撞在一起的并非是剑身,而是两把双手剑互相平行的剑刃,分毫不差的碰撞接触。

那精准度哪怕有一丝偏移,都会导致两把剑错峰而过,互相砍掉对方的脑袋。

但罗夏却神乎其技的用剑上面最为薄弱的部分,和对方的剑刃相对撞。

这一幕也让观战的约翰和安德烈惊为天人,后者是完全没想到除了东尼之外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做到同样的事情。

前者则是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战斗藏有这种程度的剑术。

而在战斗中,察觉到这一点的剑之王没有任何惊愕的情绪,他反手劈出了下一剑,然而罗夏很快就迎击了过来,下一剑,下一剑,下一剑。

不知不觉中,东尼和罗夏已经对砍了一百多剑,两者的位置也从一开始的沙滩打到了旁边的悬崖处。

斩击的余波轻易地将周遭坚硬的石头切成粉碎。

罗夏在模仿兰斯洛特。

在过去,那位魔女王的守护神曾经以同样的方式应对罗夏,以超越人类领域技术活动的长枪和罗夏的枪尖相对。

每一次刺出长枪都会被对方以枪尖配合更大一点点的力量顶回来,罗夏经历了死亡修罗场一般的几十次交锋,好几次差点抵挡不住。

这是技艺上的区别,就像现在的剑之王,与罗夏对拼了一百多刀却依然冷静得如同鬼神,气息平稳且没有一丝疲态。

那是因为剑之王的剑术本就抵达了神域,强大到即使罗夏如同兰斯洛特一般每一剑都刚好挥出比东尼更强大的一些的斩击,也没有依靠这一点点累积起来的战斗节奏将东尼压垮。

鳍栮厁邻事Iх气逝因为剑之王并非是像那时候的罗夏一般像个木桩一样被钉死在原地,只能任由越发强大的骑士枪将自己逼入死路。

萨尔瓦托雷通过步法,呼吸方式以及操纵肌肉的微调,让他将罗夏每次施加的力道全部卸到了脚下,同时通过浑身肌肉配合呼吸的法门确保手中剑的斩击次数能不断地挥出而不脱力。

而后,剑之王挥动那双手剑突然变招,化作了一道足以切开万物的横斩拦腰而来,那是剑之王在罗夏那近乎“被动”方式的斩击中抓住的唯一一个破绽。

萨尔瓦托雷乘着变招的功夫将力量加速到了最大,然而罗夏仅仅是将圣剑脱手挡在东尼的剑路前,让东尼的剑先劈砍衣企盈倭坝斯咝扒х!到了黄金之剑的剑身。

在半空中如同无根之萍的剑被东尼的魔剑所带动朝着罗夏的方向拍去,然而千钧一发之际萨尔瓦托雷感觉到自己的腹部遭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堪比大锤正面袭来的力量直接将萨尔瓦托雷掀飞,剑之王肚子里的酸水被这股力量反涌了出来。

那是罗夏在趁着卖出的破绽被抓到,飞起一脚将萨尔瓦托雷踢到了空中。

而后罗夏复刻了剑之王那一记横斩,然而这一次并非是罗夏卖破绽,而是被踢到了空中的东尼真的没有办法躲避这一击。

轰隆隆!!!!

横斩漫过,但是却不是肉体被切开的声音,而是巨大的石头滚落的声音,原来是萨尔瓦托雷在关键时刻用魔力喷射身体,让身体下落的速度减慢了0.05秒,极其惊险的躲过了这一斩。

金色的长剑切到了山壁上,剥离泥塑后更加顺畅地没入岩壁,将之一刀两断,而后自成了小型的山体坍塌。

“不愧是以剑术闻名的魔王,魔力放出的技巧我记得只在你面前使用过一次,就这么快学习到了窍门?”

“学习到窍门吗?我唯独不想被你这样说啊,烈日君,难道不是你从刚才开始的攻击,每一次都是完全模仿我的吗?”

萨尔瓦托雷的脸色此时此刻显得略微有些阴沉,阴沉到远处的安德烈这位近臣以及青梅竹马的好友看到了还以为自己被施了幻术。

然而他能被施加幻术,但身边的弑神之王却不会,约翰惊叹的看着前方那双方都已开始十分默契的没有使用权能,仅仅是激烈的白刃战,被那堪称神域级别的剑术对决晃花了眼。

但是弑神者看出了问题,祂的敏锐并不比东尼差多少。

“为什么罗夏那家伙的攻击方式和剑之王一模一样,而且同样的攻击方式却使用的比剑之王更具备威力呢?”

大骑士安德烈叹了一口气,是啊,这就是让堂堂的剑之王,让那个萨尔瓦托雷,让那个乐天无忧无虑的家伙露出阴沉表情的原因。

有人模仿着他的剑,并用那剑术打出了比他更加强大的攻击来对付他。

这是所有自诩为剑术大师的人所无法忍受的。

“原来如此啊,烈日君,你和那位教主一般,都是武术一通而百通的逸才。

你的剑术是因为眼界以及境界抵达了极致,所以能推导出剑的轨迹和挥砍方法是怎样才能最大程度地发挥威力。

同时也能够观察我的剑,从而推导出我的用剑习惯,用剑方式甚至是我所有的技术,并且在第一次使用时就能做到分毫不差的复刻。”

剑之王不愧是用剑的天才,他竟然已经看穿了罗夏剑术的本质。

“没错,所以你还不打算使用权能吗?东尼——如你所见,你我使用剑术的水准都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虽然你拿我没办法,但是如果你相信的话,我仅凭同等领域也无法将你拿下,但是我们之间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

“啊,我察觉出来了,单纯使用剑术而不使用权能的话,我就算是拼尽全力也只会被你轻松挡下

根据上次战斗的结果,我简单地估算了一下,你肉体的力量至少比你现在表现出来的要强三十多倍,换而言之现在的你抑制了出力。”

在技术同等的状况下,经验的差距就成了胜负手,但是神域等级的武艺面前经验已经失去了意义。

因为抵达了这个境界对手的剑术和下一步动作是可以被轻易地推断出来的。

所以最后致胜的关键就变成了数值鸠O似留??芭尔。

一方的数值小于另一方,那么自然是数值强大直接碾压。

在萨尔瓦托雷有些不甘的目光中,罗夏爆发出比刚才还要快十倍的速度,以手中的剑打出了比之前威力强百倍的斩击。

东尼艰难地闪过后,发现整座悬崖都被这一击切开,从高处落入的大海,在那柄圣剑的上面,萨尔瓦托雷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

那正是和他手中无物不斩的魔剑一般的概念。

同时,那把剑还拥有不灭的属性,因为自己手中和银之手一体化的魔剑哪怕不使用言灵强化权能释放,剑本来也就拥有能切开世间所有物质的锋利。

然而这锋利在互相交锋了成千上百次之后,那柄剑都没有任何损耗。

“我宣告,我我手中之——”

“太慢了!”

在权能发动的前一刻,罗夏手中的星之圣剑已然悄然而至,魔力附着在圣剑上,强化了斩击的力量,让圣剑斩出数米长的光之辉刃,将剑之王还未来得及发出的斩击打飞。

而后罗夏在此后的三十秒内,如狂风暴雨一般不断地对东尼进行进攻,每一次都卡在剑之王挥剑的那一刻空隙,让其无法将那万物皆断的伟力发出。

而那攻击越来越快,剑之王感觉在短短数秒内罗夏至少攻击了上千次,他拼尽全力都无法接下。

但罗夏并没有砍向剑之王的躯体,而是砍向对方的魔剑.

在短短的数秒内,萨尔瓦托雷已然发现自己的剑已经满是裂纹,而在罗夏下一次斩击后,轰然化作了粉尘,碎落在了地上。

“真是,太作弊了啊!!!!!!!!来吧,屠龙的热血将我的肉体重铸,我之躯体便是千锤百炼之钢,是不灭之器!”

眼看金色的圣剑就要落下,将剑之王击坠。

面对恐怖的数值碾压,剑之王发出了愤怒的咆哮,无数的卢恩文字环绕了剑之王的躯体。

那代表着齐格弗里德不死身的钢之躯体再现,硬生生用身体接下了断钢神剑的斩击。

然而让东尼惊讶的是,那黄金之剑竟然突破了他的最强之盾,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伤痕。

“真是屈辱,在我最引以为傲的剑术上,我竟然被压制到了这种地步,甚至连我引以为傲的权能都无法放出来。

你的目的就是如此吗,碾碎我最为在意的部分,从而让我被执念和不甘所束缚,烈日君,你太邪恶了,哪怕是魔王,哪怕是弑神者,你的行为也足以用可恶的来概括。”

“这种事情可轮不到初次见面就砍人,并把厮杀看做交际的你来说——剑之王,你随心所欲的日子到期了,接下来由我将这份极致的不甘种入你的自我!!!”

“开什么玩笑,那也得你接下我最强的一击再说!”

萨尔瓦托雷那银色的右手突然握住了自己的身体,那化作钢之神躯的肉体开始散发出无比危险的气息。

“你竟然将自己的身体化作了剑吗!?”

“是啊,我尝试将星星都化作了剑,那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不能作为剑呢,是因为作为剑会磨损自我且并不坚硬,无法像剑一般将斩击的威力发挥到最大吗,

那么让我的身体拥有远超最强之剑的硬度就好了。

所以我再次宣誓一鳍易X 鸸]捌4C司B IΟa,我,即为最强之剑,我,即为开辟之路,烈日君啊,接下我这一击再谈将锁链束缚我身的事情吧!”

萨尔瓦托雷化作最强之剑,身体化作堪称永恒的光辉,朝着罗夏猛然冲来——

“那么,来吧,放逐者,此刻,唤起风暴!”

——罗夏是说过不再解放星之圣剑的力量,且面对剑之王时这把剑的拘束也无法满足六道的解放数量。

但是这把圣剑之上,却还存在着另外一种解放方式——

代表着风暴的神器以概念化的方式附着在了手中的黄金之剑上,就如同代表着雷霆的驱逐者附着在迦耶伯格之上化作了一击毁灭众神的雷枪。

而罗夏将风暴附着在了圣剑的——拘束之上。

那是名为阿瓦隆的剑鞘,在常态状态下和圣剑合为一体,作为圣剑拘束具象化的存在。

那剑鞘是圣剑祝福的一部分,能赋予使用者只要不被破坏要害就能使肉体复原的力量。

而在阿尔托莉雅那边剑鞘附着有遮断性的概念,而亚瑟的这把剑却不存在。

那是因为亚瑟的剑牺牲了守护,从而换取了远远强于阿尔托莉雅的输出。

但是,罗夏手中那代表着神匠库萨尔建造神殿级别,终生无法入侵的概念便是风暴神器放逐者,能将所有靠近的攻击全部吹飞。

而当这个权能作为概念附着在罗夏圣剑的剑鞘上后,罗夏手中的阿瓦隆便具备了与骑士王同等的遮断概念。

那本质上是通过权能将剑鞘本该拥有的能力唤醒片刻,尽管只有一瞬,且只能附加在剑上。

但在那十分短暂的3秒内,这把被剑鞘拘束的圣剑便化作了能弹开万物、永远无法被抵达的阿瓦隆。

剑之王以自身化作的魔剑,其贯穿力比约翰消灭导弹小行星的攻击更为恐怖,然而罗夏却用这把三秒钟真正意义上无敌的圣剑化作了棒球棍,将那无坚不摧的的剑之王击飞到了遥远的大海。

顿时海面被切开一个20000米的巨大豁口,让人能轻易看到被切开的海水之下的所有景象——但同时东尼也不可避免的被瞬间包裹而来的海水浸没,沉入了海底。

依旧拼字数量

新卷:第六十八章:弑神魔王与炽热恋心

清晨,罗夏久违的没有被各种繁杂的琐事所打扰。

没有唤起天灾的不从之神,没有妄图想要将他做成僵尸的仇敌魔王,更没有突然刷新的搅屎棍,自从弑杀巴罗尔以来难得的安宁将他彻底包裹。

从大床上醒过来的罗夏感受着已然彻底恢复的魔力和体力,有些慵懒的舒展着身体,目光看着窗外被海风吹拂的澄澈海景,浪涛轻缓,心境也格外平和舒畅。

现在的他正居住在撒丁岛上最高级的总统套房,临海全景视野能尽情的一览海边的美好风光,是当地最顶级的居住所。

并非是他有意享受奢侈,而是此地的魔术师敬畏他弑神者的身份,绝不敢安排简陋住处,唯恐怠慢了他这位意大利“太上皇”。

毕竟击败了意大利的王并且“控制”住了对方,此时此刻罗夏在这个国家的权威高的有些异常了。

本身安德烈想要让罗夏住进总统在撒丁岛购置的豪宅里的,宅邸极尽奢华,配置齐全,甚至还有许多年轻漂亮的女仆侍奉,却被罗夏以不习惯而婉拒。

居住在这个地方甚至是折中以后的结果了。

在昨天,罗夏在剑术这一层面上彻底击败了意大利的剑之魔王,以纯剑技对决,最终再现远离尘世的理依灵旗??棋司武鹨想乡将剑之王引以为傲的、由两个权能组成的自我之剑打进了海底两万里。

那昭示着萨尔瓦托雷彻底输掉了这场赌斗,胜负毫无争议。

虽然事后被罗夏从海底捞上来的东尼脸上满是憋屈,但是却也没有像小孩子一样变脸,坦然认可了自己的失败。

于是就如赌斗所言的一样,剑之王萨尔瓦托雷要答应罗夏一个要求,而意大利的秘党结社要听命于罗夏一整年。

罗夏的要求是剑之王在这一年里不得离开西西里群岛,他的活动范围只能在那一片区域,不得外出。

萨尔瓦托雷是个很脱线的人,平日里基本听不懂任何的人话,哪怕是他手下的大骑士总是苦口婆心的规劝他做一些正常的事情,但他依旧是那副随心所欲的模样。

但这只是表象中的表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