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杀神灵正是为王的理由 第44章

作者:出轨诺亚

所以格尼维亚才果断的舍弃了那具肉体,因为她的精神不能被摧毁在那里。

现在的情况是确实已经找到昔日的入口,但凭借她此时的状态根本无法进入。

“叔叔,我希望您能从神话中彻底降临下来。”

格尼维亚,做出了一个艰难,却能够让计划顺利发展的决定。

“汝是认真的吗?爱女,如果我真身下界,就不再是守护汝的神之影,而是遵从自我意志的钢之神,虽然作为最后之王的臣属我依然会和汝一起行动,但那时我会失去保护汝的动机。

即使是这般,如还要让我以不从之身下界吗?”

身为神之影,银色的骑士是钻了空子一般的保留了神灵的理性而存在于世,因为他是不完整的神。

但如果让自身回归完整,那么他自然会陷入追寻自我的狂乱,目的不再是保护这位神祖,而是为了和弑神者战斗,满足内心作为军神好战的欲望。

“我已然决定了,叔叔,我们的敌人可能是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弑神之君,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我们很难有具体的作为。

同时,叔叔,请您原谅,我将做出大逆不道之举,使用一部分圣杯的力量,将之加持在你的身上。

还会将主人神刀的碎片重铸,给予您超越自身神话的力量。”

“我自然不会责怪你,爱女,将主人的神刀重铸还好,但是将圣杯的力量加持于我,确势必会受到另一人的责罚。”

“我知道,但是只有这样,叔叔才能拥有碾压黑王子的力量,将那封印解放,回到我们的领域里,彻底召唤出亚瑟王。

如果不出意料的话,亚瑟王应当是我们的同伴,是和叔叔一般的战士!”

草,破房以后忘重开了

新卷:第七十一章:并非凯尔特神的亚瑟王以及消失的茜茜公主

“不过话又说回来,爾氿棋6蹴?一傘bа留WY麇t?罗夏,这个世界上没有亚瑟王,你手上这把属于亚瑟王的圣剑怎么来的呢?”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我们都是这种关系了,就没必要再试探这种有的没的了——我所拥有的魔术,还有持有的宝具都并非来自这个世界。”

眼看着飞机就要从伦敦国际机场降落,罗夏收拾好了个人物品打算离开。

身边的戴安娜也是终于没忍住自己的好奇,问出了这些早就有所猜测的问题。

“果然如此吗?依靠基盘的魔术体系,以及神灵口中用神话织就的神具,异世界的东西可真厉害啊,不过有这把剑也就是说,另一个世界的亚瑟王传说是真实存在的吗?”

“嗯,另一个世界的亚瑟王不仅存在,还是个女性来着。”

“女,女性吗?这么说来你第一次听我讲亚瑟王是格尼维亚编造的神话时,也说过类似的话。

不过真好啊,真想看看那位真实的不列颠之王是怎样的王者,在不知道亚瑟王是被编造的现代故事前,她可一直是我的偶像!”

“这听上去挺地狱的,亚瑟王神话的出现,本质上是凯尔特人将抗击海盗和入侵者的不列颠诸王形象的集合。

不列颠岛由于独特的地理位置,经常会成为海盗烧杀抢掠的第一站,甚至凯尔特人本身也是杀光原住民占据岛屿的海盗。

始作俑者,其无后乎,凯尔特人开了这个头,那么其他人自然也想取而代之。

因此,作为祖灵信仰升华而成的凯尔特神话,即便神灵也在抵御来自海上的敌人,这反映了该民族长期遭受侵略的历史。

其中最有名的便是菲奥娜骑士团的团长——芬恩·麦克库尔。

这位英雄最为符合祖灵信仰的精髓,最初的他便是抵抗来自大海敌人的功勋者,而后伴随着其功绩斐然,人们将他与神话联系在一起,其形象最终演变成了赤枝的一员甚至是神灵。

而芬恩的神话就是组成亚瑟王神话的主要脉络,格尼维亚和兰斯洛特私奔的神话就是来自于芬恩的故事。”

罗夏所说的,其实就是在没有神祖为召唤不从之神而干预的正确情况下,亚瑟王神话的起源。

简而言之,就是那些已从海盗转变为良民的凯尔特人,将历代抵御侵略者的事迹融合成了一个王者形象。

这种事情在凯尔特屡见不鲜,最为知名的便是银臂神王努阿达,这位神灵亦是亚瑟王的前身之一。

“那么我亲爱的戴安娜,你猜猜——亚瑟王抵御的侵略者是谁呢?

让我们畅想一下,后世有一个犹太人指着希特勒的照片说这个人简直是他的偶像,是他的英雄,便是你刚刚状况的再演。

哦,令人费解的是犹太人真的在模仿希特勒。

而亲爱的戴安娜小姐,我们的大英却在大部分时间内没有如同亚瑟王一般保持骑士的公正谦逊仁爱,而是在学习他们的祖先,那被亚瑟王抵御的侵略者一般继续将文明的征服献给全世界。

甚至大英的逆子也继承了这一套,用文明征服当地的人,如果印第安人没有被灭族的话,说不定千百年后美国人会崇拜印第安的“亚瑟王”呢。”

顿时,少女兴致冲冲的表情变得无比不悦,甚至看上去有点红温。。

而旁边作为正统罗马后裔的莉莉娅娜在听到这地狱的笑话后也是差点没绷住。

但是她不敢笑,因为罗夏的笑话太缺德了,作为骑士笑出来的话估计莉莉娅娜会认为自己违背了骑士的守则而失格。

戴安娜愤怒地扑到了罗夏身上,作为一位普通的凡人,完成了将大名鼎鼎的弑神者压在身下这一令人震撼的功绩。

“你最近好像对我越来越不尊重了,是因为从友人关系升级到情人的缘故吗?”

“不,我很尊重你,但我只是不尊重大英罢了。”

“你这家伙!!!”

“怎么了,你的恋人是我,又不是你的国家。”

戴安娜(从罗夏身上)起身,愤怒狰狞,于是就在飞机上自带的豪华大床上疯狂地吃罗夏嘴子。

可怜的弑神者就像是个小媳妇一般,被身为野蛮人盎格鲁萨克逊人后裔的王女殿下压在身下疯狂占便宜而无法反抗。

作为第一骑士的莉莉娅娜简直没眼看。

“不过话说回来,罗夏大人曾经说过,在我们世界神话中有相当一部分的神灵其实是过去死去的弑神者,如同那位十首魔王罗波那一样。

所以——在神话中打倒了神臂努阿达芬恩麦克库尔,大概率也是弑神者吗,毕竟在英雄芬恩击败努阿达之前,您所杀死的巴罗尔在神话中已经死在了鲁克之手。

换而言之那时的努阿达大人已经是死去的神,在芬恩的时代努阿达以不从之神降临然后被弑神者芬恩杀死之类的?”

罗夏抱着戴安娜坐起来,淡定地擦干净了脸上的唇印,并否定了莉莉娅娜的说法。

“并非如此,莉莉娅娜,神话中的芬恩只是击败了努阿达,但并没有取其性命,而且还有很重要的一点,芬恩击败的努阿达也并非是努阿达。”

说出了这种没头没脑的话语,让莉莉娅娜有些难以理解,就在她以为是语言上的不通时,戴安娜接过了话茬。

“罗夏已经说过了,努阿达是多位王者集合的概念,换而言之就是凯尔特人最初的王者或者说王族。

也可以理解为最初的努阿达以及他的子孙都能够以这位神灵的名号行事——甚至作为努阿达后裔的芬恩本身也可以看作努阿达。

芬恩所击败的是继承了努阿达名号的战士,且在那个时候努阿达已经退出了权力的争夺,胜利的是**的派系。”

飞机终于伴随着提示声缓缓降落,罗夏稍微松了一口气。

众所周知,飞在天上的东西一定是要掉下来的,更何况谁知道他这个弑神者的倒霉蛋体质会不会给他一个载具杀手的被动。

万幸的是这种想象中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不过罗夏,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要去和我一起去见一下姑祖母,然后再去看看我的父母和妹妹吗?”

“倒也不是不行,但我认为那应该是在解决,或者说确认了不从之亚瑟的情报之后。”

“真是的。”

少女有些无语的扶额。

“我不是说过了吗,不从之亚瑟的封印万无一失,就算神祖格尼维亚找到了封印,也无法突破守卫将之打开。”

“只是未雨绸缪罢了,我毕竟是弑神者,在得知有神灵在此地的情况下肯定要事先考虑和此地神灵战斗的可能性。

并且那位不从之亚瑟在封印状态下也能和我的圣剑共鸣,这说明他所持有的钢哪怕不是和我的圣剑同一水准,也是极为高纯度的钢。

如果打起来是个很棘手的对手——所以戴安娜,还记得我们在飞机上谈及亚瑟王在正常世界的起源吗?”

“那不是你为了对我使坏心眼所以故意扯到的话题?”

“不,只是我在惯例的进行推导罢了。

结论便是,努阿达和芬恩这两位本可作为亚瑟王召唤媒介的神灵,似乎都不符合神祖格尼维亚的条件。”

就像德拉·科卡斯特召唤狂猎之王的目的是为了将盎克鲁撒克逊人如今建立的这个国家全部杀光一样,格尼维亚召唤神灵的术式也是有诉求洱?厁鳍玖翏?鏾е??的。

“格尼维亚为了召唤最后之王而特地编造了亚瑟王这个媒介,所以本质上她是为了召唤出最后之王才来召唤亚瑟王。

我知道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废话一样,但在神秘学的角度来看,这是一种因果逆转式的条件成立尹笼琦捌(…四)咝焐轳∞。

即,格尼维亚召唤了与最后之王相似的亚瑟王,而亚瑟王是以最后之王为原型诞生的新神,换而言之,最后之王是亚瑟王的原型。

而被召唤下来的亚瑟王一定和最后之王存在着关联或者相似之处,虽然顶着亚瑟王的名字,但确是其他的神灵。”

目前为止,罗夏已经排除了与那位亚瑟王真身渊源最深的两位神灵,甚至连带排除了整个欧洲有相似传承的神。

一位在世界末日显现的神灵就已经刷掉了一大部分神灵,而在欧洲,世界末日现身的神除了《启示录》里那几个外,就与北欧的诸神黄昏相关。

与齐格弗里德同一起源但却有不同分支故事的西格鲁德实际上是更符合这个条件的。

他手持的树中剑传承是亚瑟王石中剑的原型,而其预言中拥有终结世界末日·诸神黄昏的能力也符合救世勇者的标准。

但是,罗夏皱起眉头,如果在六年前被召唤而来的神灵是西格鲁特的话,那就会出现一个很大的问题。

已知亚瑟王这个账号已经在现实世界成功登录,并且假设这个账号的登录者名为西格鲁特。

那么沃班侯爵在三年前召唤下来,并被东尼抢走的猎物——齐格弗里德是谁?

毫无疑问,虽然北欧神话中的齐格弗里德和西格鲁特是拥有相似传承的两个人,但那可以理解为神话演变中同一位英雄在不同的故事当中登场了。

换而言之被东尼杀死的那位神灵即是《尼伯龙根之歌》中的手持巴尔蒙克的齐格弗里德,也是北欧神话中拔出古拉姆的西格鲁特。

即,结论就是早在六年前被召唤的亚瑟王是西格鲁特的可能性并不成立。

“戴安娜!!!”

正在罗夏思考不从之亚瑟的真身之时,一道有些哀绝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呼唤着戴安娜的名字。

而在前方,一位金发的贵妇人红着眼睛在那里等待,她的面容虽然有些岁月的痕迹,但依然无比美丽,且可以看出和戴安娜相似的五官。

贵妇人正是戴安娜的母亲,她通红的眼眶看上去并不像是因为许久没有见到长女而感到想念,反而是因为另外的事情。

“妈妈,发生什么事情了!?”

惊慌的戴安娜许久没有看到过自己的母亲如此失态过,让少女本来悠闲的心绪一下子跌入了深深的谷底。

莱希尔如同拥抱着最珍贵的宝物一般紧紧地将女儿护在怀里,与戴安娜如出一辙的绿宝石眼睛里不断地溢出眼泪。

“是塞西莉亚,是茜茜,你的妹妹失踪了。她在假期前往法国友人家中做客的时候突然消失了,你的父亲一开始害怕我担心并没有告诉我这件事情,但是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已经过了三天时间。

现在姑祖母发动了所有的人脉都没有找到她的踪迹,首相阁下也已经急得焦头烂额。

我可怜的茜茜,她才只有十二岁,为什么会让她遭受这样的命运,我的孩子,我必须要第一时间看到你,茜茜已经丢了,我不想再看不到你出什么意外。”

来自母亲带来的惊天噩耗让戴安娜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就如母亲在得知此事后六神无主一般,她在知晓比自己小两岁的妹妹失去了踪迹后也陷入了深深的恐慌。

如果只是单纯的绑架还好,但偏偏普通的绑架是不可能让茜茜就此失去踪迹的。

她的妹妹虽然天生的体弱多病,但和堂姐爱丽丝一样,体内的巫女血脉已然觉醒,其作为魔术师和魔女虽然不算多强大,但对付普通的绑架犯却没有任何问题。

但这样的茜茜失去了踪迹,无疑说明她遇到的危险早已经超越了普通人甚至魔术师难以处理的范畴。

她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遭遇了这种危险,到底该如何是好?

而更令少女揪心的是,如果是出于获取利益的绑架,那么为什么已经过了三天,绑匪那边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传递过来。

她十分害怕出现最糟糕的情况——自己的幼妹遇到了危险的敌人毫无反抗的被杀死,甚至毁尸灭迹了。

这在魔术师世界并不少见,罗夏作为魔术师杀手时期杀死的邪道分子比这更极端和反人类的大有人在。

“先冷静一下,戴安娜,还有这位夫人,首先我们需要了解一下情况——令千金塞西莉亚消失的时间,地点,以及发生的异常状况,失去踪迹未必是坏事,希望并没有彻底熄灭。”

听到了突如其来温和而镇定的声音,莱希尔才突然想起女儿此次回来是带着她的爱人,那位才貌双全的弑神之王一同回到英国的。

作为本该最注重礼仪的皇室成员,她竟然忘记了拜见这位人物。

虽然是女儿的恋人,但也是弑神之王,和他们这些没有实权的王室不同,对方是真正意义上君领世界的人类之王。

无论是初次见面还是往后的相处都不能以后辈来看待,而是应该将其尊为上宾。

“十分抱歉,伟大的烈日之王,还请求您宽恕我的失态,我并非有意失去礼数,将家事摆在您面前我实在是——”

“我理解您,也愿意去理解世界上每一个母亲,莱希尔女士。”

“罗夏……”

戴安娜看向了自己的恋人,有些不知所措,在她想象中和罗夏介绍家人应该是在另外一个温馨快乐的场景里面。

然而她没想到明明母亲已经在身边,但是她却没有余裕让母亲认识自己的恋人,并且还让罗夏看到这种糟心的事情。

“先不要让悲伤吞噬自我,还记得吗?我们三天前发现,神祖格尼维亚已在欧洲范围显现踪迹。

当时我的推测是那位神祖暂时舍弃了肉身,附身在了其他拥有巫女资质的少女身上。

我记得你说过,你和那位白公主爱丽丝·路易斯·欧芙·纳法尔是血亲,那么想来皇室也不缺乏作为巫女的血脉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