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杀神灵正是为王的理由 第89章

作者:出轨诺亚

当然,说这么多自然不是为了裤裆叙事——

“老实说,你们人类曾经为了我成为了圣娼而感到感激和虔诚崇拜,如今却因为文明更迭多出了贞洁的观念,而对我身为多情女神而厌恶唾弃。”

并非是泯灭人性的不从之神的女神脸上,肆意宣泄着压抑千万年的不满情绪。

“过去你们曾经赤诚爱我,如今你们却彻底背弃我,神话的扭曲演变没能让我感到痛苦,反而是彻底失去人类发自本心的爱戴让我无比愤怒,这便是我以恶神之母降临人间的核心原因。”

“因为被人类抛弃,所以打算毁灭人类?”

“不,我依旧爱着人类,怎么会毁灭我的挚爱呢?”

女神继续用着压抑不满的情绪、带着刺骨恶意的语气,说着与其暴戾神态完全不符的温柔话语。

就仿佛她真的是悲悯苍生、仁慈爱人的古老善神一般。

但罗夏清楚,对方作为以全部自我降临的神灵,其心性高傲,大概率并不屑于在自我本心表达上刻意说谎,所以对方这份对人类的爱意大概率是真实存在的。

对于了解过诸多传奇爱人王的罗夏来说,他也很清楚这份女神之爱并非是世人熟知的温情共情之爱。

他甚至当一个强大的个体说自己“爱”这人类时,那份爱不一定是世俗所理解的爱情,而是某种更扭曲的东西。

“我喜欢人们发自本心对我的爱戴,喜欢人类围绕在我身边虔诚敬仰我的样子,但我极度厌恶人类朝三暮四的善变本性。

人类的善变,让他们抛弃了最初的信仰,让我的,乃至我所有神灵同胞的神性自我被肆意扭曲,然后我们这些本该拥有自由意志的神灵不得不被禁锢于神话框架中,只有以扭曲和狂乱的自我为代价才能下界现世。

我不清楚其他神灵如何看待这份宿命,但我即使是堕化化身不从之神,我也要回到我所爱的人类所在的现世世界。”

——伊什塔尔/埃列什伽勒这位神灵在两百多年里足足主动降临了两次,算上巴力就是三次,两百年里频繁的降临足以说明这话语并非是临时编造的虚假说辞。

而在更古老的时代,谁知道在沃班侯爵之前的历代弑神者们,是不是也遇到过多次跨越时空降临、执念深重的这位母神呢?

“所以,你并不打算毁灭人类,而是想让人类恢复最初敬爱你的样子吗?”

“没错,真不愧吾之阳性力量化身的巴力如此夸赞你的智慧,魔王,你精准猜中了我心中所想啊。”

女神听闻罗夏的话语后,仰头放声大笑,空灵的神音席卷整片圣域,而后整片禁锢世界都在剧烈震颤。

大地开始纵深龟裂,沟壑蔓延千里,在美利坚广袤土地的各大核心城市当中,有六个庞大龙首破开岩层,缓缓延伸而出,迎着天穹纵情咆哮。

算上此时此刻被女神莲足轻轻踩在脚下的狰狞龙首,此时此刻竟然有七只赤色覆鳞、獠牙锋利的龙首在天地间肆意舞动。

这些龙首每一个都超过一公里,头颅宽度达到数百米,鳞甲坚硬厚重、泛着暗红神辉,位于中心的三只龙首各有两只螺旋长角,而其余的龙首则只有一只尖角。

正是圣经中,撒旦本源所化作的七头十角之龙,它们嘶吼翻腾,凶戾神威席卷整片天地。

“人类文明在不断更迭变化,因此依附文明诞生的神话也在不断被扭曲篡改,不从之神会越来越多,下界降临越加频繁,而不从的神灵数量越多,神话体系本身也会加速崩塌溃散。

那由神灵本源之力而诞生、能反向篡改、桎梏神话的神域便是这般时代下的产物。

多么可悲啊,尔等弑神者是挡在凡尘人类面前的坚实护盾,却注定要在无尽无休止的宿命螺旋中战斗至死,而人类也终将因为无数不从之神最终的集体大反攻,被彻底抹除。

不仅仅是这一个现世世界,而是多元宇宙内所有平行世界的人类,终将被感受到自身被愚弄、被扭曲的众神联手彻底毁灭。

我在神话中,无时不刻不为了我所爱的人类终将消亡而哭泣。

而你,来自更遥远混沌之外的多元之人,汝之智慧为我开启了解放这悲惨宿命的神典。”

新卷:第一百一十七:你有些过于碍事了,弑神者

罗夏为这个世界带来的,是现代意义上剥离了神灵框架,依托神秘学和召唤术推演搭建的魔术概念,是跳出本世界体系,规则闭环且体系完整的全新魔术体系。

人类是动态的,情绪自我与思想无时无刻不在更迭流变,但是被人类依托集体意识赋予了和人类高度相似人格的神灵却只能随波逐流,由人类的多变来主导自我的概念。

所以理论上,神灵没有这个条件去理解罗夏的魔术体系,而化作不从之神后就更不会去鸟了。

但巧合就巧合在,格尼维亚灵机一动下,在美利坚这片土地上召唤了埃列什加勒。

并非是在苏美尔,也不是在迦南,而是在这个新教遍地的美利坚。

在格妮维雅耗费海量魔力、破开冥界壁垒召唤出想要召唤的神灵时,出现了意外亦或者是必然。

埃列什伽勒的“灵”苏醒了,沉睡的冥界女神即刻打通双向灵视,毫无阻碍地共享到了格妮维雅毕生钻研的全部魔术知识。

顺着这套术法脉络修正仪式破绽、补齐咒文缺陷,顺势推动格妮维雅完成这横跨天地,联动地脉的旷世大咒术。

——格妮维雅一开始真正想召唤的,其实是那承载末日灾厄、代表着启示录所预言终末浩劫的巨龙。

七头十角、执掌原罪与灾厄的撒旦,那神性本源剥离溯源后,本质上也是埃列什伽勒根植于冥界,昭示着晨星堕落,从天空转换到冥界的概念的??霓琉医衫亻尔尔酒貳隐喻。

但以格尼维亚的本身,不足以召唤完整的神灵,以至于只拉下来了一半。

而众所周知,只有一半的神灵,是非神之神,可以避免不从狂气的侵蚀。

于是降临而来的埃列什伽勒成为了一切的主导。

虽然这意外反而让这原本固定流程的仪式扩大化,不仅顺理成章让格妮维雅召唤出了她最初执念里的灾厄红龙,更借是加入了诸多变量后更是强行让本来根本无法被召唤,甚至存在不可能被证明,也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怪物现身了。

“这异世界的魔术思路十分的胆大妄为,别说是挪用和拓印本土原生神话的基盘和系统,就连广袤无垠、法则迥异的多元宇宙,都能在投入足够资源进行细心的雕琢后,仿制出高度贴合本源的基盘模型。

并借助这套复刻模型,使出让万神殿的神灵们也为之由衷赞叹的大咒术。

而在完整解析了这来自异世界的魔术知识、重塑自身权能架构后,如今的我在你的眼中看来,是怎样的存在呢?”

“是beast……吗?”

并非是神域之中依托爱莎夫人权能作为媒介进行无限扩张,最终拥有beast级规模和恐怖战斗力的龙蛇始祖神。

面前褪去神性伪装、展露本源内核的冥界女神,正是真正意义上,完全贴合型月世界所定义的,寄生和啃噬人理,颠覆人类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死灭之兽。

也只有兽属性专属灵基,才能毫无排斥地承载不从之神驳杂狂暴的全部神性,也只有借助beast专属的法则躯体,埃列什伽勒才能依托这套各种似是而非而形成的模糊法理,发挥出无限接近于创世上帝的极致“否定”权能。

这正是其与生俱来、依托新魔术体系觉醒的兽之权能——反·宇宙创生。

并非是属于温婉丰收的伊什塔尔,并非是属于冥界主宰埃列什迦勒,不属于风暴神王巴力,不属于原罪化身撒旦,不属于恶之主神安哥拉曼纽的神灵权柄。

而是根植于人理对立面、危害整片人类史之兽所独有的特殊权能。

“不过,说是被称为beast的灾厄存在,但我并非是主动寄生于人类史之上掠夺养分。

而是从古至今,是人类集体的神话叙事、历史记忆,硬生生将我捆绑在了绵延千万年的人类历史之上。

即,我虽然是对人类族群来说是充满毁灭恶意的存在,但却也是世间最为执念、爱恋着人类的存在哦。

我此前说过吧——善变且情绪繁复的人类构造了如同星星一般繁复的神话,而后被困锁在神话中的众神,也只能肆意被扭曲手脚和一切,变成人类期望的模样。

仿佛众神是如同镜面一般的存在,人类如何更迭变化、滋生欲望,众神就同步显现出如何截然不同的模样。

但事实上,众神并非是随人类肆意摆布的弱者,他们只是被人类的谎言所欺骗,忘记了自己的伟大。

当谎言破碎的那一天,就是我之前说的,清算到来,我只能闭上眼睛捂住耳朵不敢去想象那残酷之事——为了不让那既定的终末毁灭时刻到来,承载双面神性的我主动现身了。”

埃列什迦勒缓缓舒展苍白纤细的双臂,身躯顺势向后柔和仰去,毫无抗拒地跌落在身下七头十角魔龙构筑的庞大躯体之中,完成神与灾厄龙躯的彻底融合。

紧接着,足以倾覆星球文明、颠覆世间一切秩序的最为恐怖的事情骤然出现。

以美国犹他州深埋地下、纵横交错的巨型地脉作为魔力引爆引子,埃列什伽勒如海潮般狂暴无边的魔力顺着地脉脉络飞速蔓延,瞬息间覆盖整片大陆、扩散至全球每一寸土地。

紧接着脚下蔚蓝地球违背天体物理规则,开始了肉眼可见的诡异形变,字面意义上的——从规整浑圆球体缓缓拉扯扭曲成不规则椭圆,星体重心朝着大陆板块方向疯狂偏移更改。

“吾以埃列什迦勒之名,否定天地之基体,因此也否定在此星球所诞生之万物。”

于是紧接着,星球底层地心引力彻底失控溃散,**大海挣脱地表束缚逆流升空,整片海域悬浮于半空,所有陆地、海洋之中的生灵,都不可幸免地在重力彻底消散的虚无状态下,失去躯体依托与生命体征。

“吾以地狱之主的名号,否定世界之法则,因此从此刻起,此世界之秩序全然消灭。”

翻涌大海、参天林木、暖煦阳光、遍野繁花、润物雨水,世间所有具象生灵与自然事物尽数掺杂到了一起。

曾经独立完整的星球万物如今仿佛一枚失控陀螺,沿着紊乱法则轨迹无限疯狂高速旋转、撕扯挤压,最终将一切有形物质、生命躯体尽数搅碎消融,化作覆盖整片大地、无边无际的浓稠橙色之海。

“吾以创世之母的慈爱,否定此世四十六亿年之历史,因此从此刻起,万物回归原始,但吾否定此悲凉,于是吾之爱啊,诞生吧,由吾之否定,将尔等不存在这一概念消除,从而诞生的孩子们!”

浓稠滚烫的橙色液体缓缓涌动重组,化作无穷无尽全新形态的“人类”,他们躯体轮廓松散模糊,肉身与灵体都毫无稳固结构,个体之间彻底割裂,周身覆盖着绝对无法触碰、无法相融、无法相互关联的隔绝屏障。

每个人虽然保有完整自我智慧与独立知性,却彻底切断彼此羁绊,没有族群过往、没有文明历史、无法传递信息、无法言语交流,继而——彻底失去编织集体神话、凝聚信仰的根基。

但,唯独刻入灵魂深处、对极致美感的本能向往,对于绝对完美女神埃列什伽勒的赤诚爱意,能够穿透所有隔绝屏障,跨越一切割裂距离,直达每一个新生造物的内心深处。

他们正如同埃列什加勒穷尽岁月期待的模样,温顺环绕在女神身侧,情感纯粹,热爱永恒,永久的用爱意去慰藉着神灵。

于是,依托人类神话诞生、依靠信仰存续的众神概念,在这个重构的世界里彻底消散湮灭。

而埃列什加勒此前预言、依托神话崩塌触发的恐怖未来,也彻底失去了上演的条件。

因为原本的历史被否定,人类从创世之初诞生变永久的爱戴着慈爱而伟大神灵。

罗夏则是悬浮在无光无热的黑暗宇宙空间里,神色淡漠

他清晰看到六位弑神者尽数陨落消亡,看到最后之王隐匿千年的藏身圣地随之崩碎坠落,看到世间所有神话体系土崩瓦解,残存诸神淡漠感受自身的消亡,无动于衷。

但,罗夏并没有看到自己。

那是理所当然的,因为自己一直都在这里——

那充盈磅礴咒力萦绕的手掌猛然伸出,触摸到了某个节点,径直插入虚空之中,附着神灵层级最高级别对魔力,毫无阻碍地触碰到底层【魔术】的中心,把这依托神灵幻术构筑、复刻完整未来的全息投影,如同脆弱泡沫一般,轻易扒开揉碎。

剥离幻境包裹,真实现实中的世界重新出现在了罗夏的眼前。

那位双面女神眉眼温婉,正微笑着张开双臂,姿态轻柔又偏执,仿佛在拥抱这场本该降临世间、属于既定未来的末日幻觉。

是的,刚刚覆灭星球、改写历史的一切都是幻术构筑的幻象。

但也是因果闭环、注定触发的真实未来。

若是没有罗夏动用五十多个神之权能联手制衡,硬生生将埃列什伽勒溢出体表的本源魔力打掉三分之二,任由她覆盖天地的圣域彻底包裹整个地球,那么方才的幻境,就不会是虚妄推演,而是即刻降临、无可逆转的必然未来。

女神则将这条既定毁灭因果,以幻术投影的方式完整展现给了罗夏看,那肆意篡改星球物理法则、徒手揉捏天体结构、甚至回溯时光否定星球亿万年历史的恐怖力量,都并非幻术捏造的虚假威能。

她觉醒的权能本就是反宇宙创生,能够自上而下否定创世之后诞生的一切物质、法则、生灵与历史。

否定创世的概念,那么本身也拥有创造一切的威力,做到足以让世间所有【beast】羡慕嫉妒恨的轻松之事。

“看吧,魔王,我虽然是你口中博爱泛滥的贱妇,但我的爱意从来都是真情实感,我渴求世间所有人类的赤诚爱慕,而你,是亿万生灵之中最值得我倾尽爱意之人。”

“那我心情还真是复杂呢,变成了你67亿陪伴型玩偶中,最让你中意的那个,我猜我一定不是黑皮肤厚嘴唇脏辫,小女孩在两种芭比娃娃里肯定不会选这个。

埃列什伽勒,你说你深爱世间所有人类,那你喜欢卑劣丑陋的恶人吗,你喜欢身形样貌丑陋残缺的人吗,在样貌丑陋和样貌俊美的人类中,你更偏爱哪一个呢?”

尖锐犀利、带着戏谑嘲讽的话语连珠炮一般从罗夏嘴里吐出来,看腻了“我爱人类”这种口吻的家伙,以至于让罗夏轻易勘破了这位双面女神扭曲自私的德行。

果然贴合他印象之中,那位传奇爱人王最本质的底色。

“你还不理解吗?不管那人类品性善恶、样貌美丑、出身高低是怎样的存在,只要他始终执着注视着我、心念依附于我,我便毫无差别地爱着他们。”

“你所爱的,从来都只是自己被众生仰望、被全员注视的虚妄感觉罢了。”

“也许是如此——明媚鲜活、执掌丰收爱恋的伊什塔尔,是吾坐拥万民爱戴、受众生追捧的外在模样,而相对的,沉沦冥界,永坠深渊的埃列什伽勒,却永恒困于孤寂,永世不得温暖。

同时承载双面神性有两种面貌的我自然能够以伊什塔尔的形态收下人类奔赴而来的炽热热爱,但那份万众追捧的热爱,却永远无法穿透冥界壁垒,抵达埃列什伽勒的灵魂深处。

人类明明抬头注视着我,心念尽数寄托于我,但是沉沦冥界的另一半自我,却永远无法触碰、无法得到人类分毫直白的注视与爱意。”

埃列什伽勒那世间至美的面容骤然扭曲,情绪剧烈翻涌,释放出的灵魂情绪甚至透着极致压抑的癫狂意味。

那如同艺术品一般的面孔如此的崩溃,却显现出一种超越人智的恐怖概念。

“身居阴冷冥界的我,日日夜夜隔着位面壁垒,感受着那近在咫尺,却永远无法抵达我身边的炽热爱意,将这份可望不可即的温暖当做漫长岁月里唯一慰藉。

但有一日他们却消失了,离我而去。

我更是窥见宿命流转,那份我所怀念和渴求的目光在有一日会彻底偏移消散。

甚至让我提前感受到了那份全员奔赴的注视彻底归于虚无、彻底消失的冰冷未来,以至于让我哪怕不是不从之神,也已经恐惧到癫狂。

魔王啊,你能理解我这份执念入骨、偏执病态的对人类注视的渴求,对人类无与伦比粘稠沉重的爱意吗?”

“并不能,但不得不谈,你确实极度缺爱,身为司掌世间爱欲的女神,却距离所渴求的那么遥远。

你的这份求而不得,扭曲未竟之爱太过沉重了。

所以女神,我要将你这份爱断绝,将你和人类都从彼此之间解放出来。”

天穹之上镶嵌对应的七颗星辰虚影骤然亮起微光,星芒流转震荡,而后在同一瞬息尽数黯淡熄灭。

澄澈凛冽的银色光辉碎裂流淌,化作无数古老晦涩的波斯古文缠绕在罗夏周(·六)仪齐翼!侕а八四斯8身,镌刻救赎与善恶法理的古老圣典虚影在他身侧缓缓绽放,于是罗夏调动了魔力,以波斯古经的权能作为基盘,开始久违的编织起大魔术。

“你依托我带来的异世界魔术概念,蜕变觉醒的兽之权能领域,核心架构完全依托拜火教神话体系搭建,而众所周知,拜火教本源核心便是善恶割裂、势不两立的二元对立法则。

你这执掌毁灭的恶神之母已然降临现世,那么代表至善正道的另一方,自然也能在这片同源领域里,拥有与你完全对等的法则权限。

所以,见证这以【波斯古经】的力量而编织的大魔术吧,我将精纯本源魔力全覆盖深埋大地脉络之上,吾名为善之神,吾名为耶和华。

正消魔涨,魔灭正升,二元对立,善恶制衡,恶之女神啊,我要将汝赖以立身的兽之权柄在此撕裂一半、封印桎梏!

吾名救世之王阿修罗,天与地皆为我亲手创造,太阳月亮和七大星辰亦是吾之手脚发肤,吾以本源创世之神的力量,使万物回归初始衍生之理!”

漫天漂浮的波斯古文尽数碎裂,化作细碎璀璨的金色光点汇入罗夏奔涌的魔力洪流之中,亦是在古老波斯古经文的法理见证下,覆盖足足半个美利坚国土的圣洁咒力浪潮,瞬间吞没侵蚀黑色神性领域的一半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