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叶红
此刻,得了凰炎灵韵反哺,月初娥慵懒地斜倚在紫檀软榻上,神情迷离,媚眼如丝。
那一袭珍珠白的吊带寝裙紧紧贴覆着丰腴熟美的身躯,两根银丝细带深深陷进圆润如脂的香肩,勒出两道浅绯的痕印。
裙领开得极低,那绣着两只胖头鱼的胸衣包裹着两团高耸丰盈,透出一抹深邃的雪白沟壑。
裙摆堪堪遮至腿根,一双腴润修长的丝袜美腿并拢着,在灵韵浸润下,肌肤莹润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自内里透出光来,诱人至极。
这时,一只温热的手掌忽然抚上她的腿侧,带来一阵灼人的触感。
“你……这是作甚?”
月初娥羞恼抬眼,却对上一双赤红如焰的眸子,不由微微一怔!
下一瞬,眼前的男人已如失控的凶兽般扑来,直接吻住了她娇艳欲滴的唇。
他的吻很是粗暴!
他的唇极其滚烫。
“唔……”
月初娥倏然睁大美眸,瞳孔中映出那张张俊美无俦,却已微微扭曲的脸,竟似她先前身中火毒时那般,双眸赤红,神智迷乱。
而那失去了衣裳遮掩的上半身肌肤,更是火红一片,青筋毕露,就像是只煮熟的大虾!
就在她失神的刹那,顾今朝一手已扣住她后脑,五指深陷梳理精致的云鬓,固定着她的脸,近乎贪婪地汲取着那熟润如蜜的沁香。
另一只手则用力箍住她柔软的腰肢,隔着一层薄薄衣料,掌心紧贴她玉背后柔润的肌肤,热度透过绸缎灼烧着她的心神。
月初娥在短暂惊愕后骤然回神,连忙抬手,并指点向他的眉心!
嗡——
妖力流转,一道清光没入他额间,顾今朝身躯顿时一僵,动作凝滞。
月初娥趁机将他推开,朱唇已染上一抹潋滟水色,气息微乱:“你……这是中火毒了?”
顾今朝却只是死死盯着眼前的熟美贵妇,喉间发出低沉喘息,眼神灼烈得像要将她生吞活剥。
月初娥见状,迅速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只青瓷小瓶,倒出一枚莹润剔透的雪白丹药,小心喂入他口中。
丹药入腹,清流散入四肢百骸。
不多时,顾今朝眸中赤色稍褪,但周身仍蒸腾着炙热逼人的气息。
月初娥黛眉紧蹙:“怎么回事,连清心玉魄丹都化不开这火毒?”
顾今朝深吸一口气,极力压下体内翻腾的躁动:“火毒勾动了我体内淤积的真阳之火!”
月初娥眸中掠过一丝忧色:“那该如何是好?”
无论如何,终是因她体内的涅槃凰炎,才令他陷入这般境地。
“阳气化火非寻常丹药可解,需引阴气调和,方能疏导平息。”
“夫人先解开我身上的禁锢,我回去让凤……”
顾今朝下意识开口,但似察觉不对,话音却戛然而止。
月初娥脸色蓦地一沉:“让虞凤至帮你?”
虽他只说了半句,她却已经明白,要化解这阳气焚身之症,恐怕须借阴阳交融之法。
过程必然亲密逾矩,所以他才想回去寻虞凤至。
这岂不是平白为那死丫头做了嫁衣?
顾今朝对上她骤然冰冷的眸光,无奈低叹:“夫人既已猜到,又何必再问?”
月初娥心头莫名涌起一阵酸涩与愠恼,咬唇质问:“为何定要寻她,难道妾身便助不得你?”
顾今朝摇了摇头:“夫人与我尚未到那般亲密的地步,况且……”
“要怎么做?”
月初娥忽地打断他,嗓音虽轻,却带着一股执拗。
这阳火既是因她而起,便该由她来了结。
顾今朝沉默良久,终是低叹一声,缓声道:“《真阳剑诀》记载的调和之法内,除却云雨交融外,便只能通过肌肤相亲,气息相引,慢慢引入女子身上的阴气,与我体内的阳气糅合……”
他低声解释着其中关窍,月初娥静静听着,颊上红霞却一层深过一层,渐染至耳根颈侧。
良久,她深吸了一口气,扶着顾今朝在软榻上躺下。
“此前妾身遭火毒侵蚀,顾公子并未趁虚而入,足见君子之风。”
“如今轮到顾公子有难,妾身又岂能坐视不理。”
月初娥侧身坐在榻沿,抬起一只裹着冰蚕薄丝的玉足,轻轻踩在他胸膛之上。
澹蓝蔻丹在蝉翼般的丝袜下若隐若现,宛如在他心口悄然绽放的幽蓝焰苗,美艳动人!
这是她的机会,须得牢牢握住。
否则,虞凤至与他朝夕相对,彼此的感情迟早会超过她。
感受着足底传来的丝滑柔腻与温热,顾今朝身躯几不可察地一僵:“夫人这是……”
月初娥似笑非笑地睨着他:“顾公子往日来商会炼化凰炎时,目光便总似有若无地落在妾身腿上。”
“还有亲手绘制的高跟鞋,亦是为了衬托女子腿足之美。”
“方才又那般殷勤为妾身揉按足儿,由此不难瞧出,顾公子偏爱何处~”
说话间,她抬起另一只丝足,轻轻碾过他掌心手腕,让他能清晰感受到玉足肌肤的娇嫩,与冰蚕丝袜的滑腻触感。
顾今朝的手几乎本能地一握,将那主动送上的温软玉足牢牢攥住。
月初娥唇角勾起一抹明艳弧度,柔荑轻抬,虚虚勾住他的下颌,意味深长道:“顾公子觉得是妾身的腿美,还是虞凤至的美?”
顾今朝沉默片刻,终是给出了一个看似中肯的答案:“凤儿纤柔,夫人腴润……各有千秋。”
月初娥闻言,不满地轻哼一声,薄丝足跟在他掌心不轻不重地一碾:“再给你一次机会。”
顾今朝从善如流:“自是夫人的美。”
月初娥这才嫣然一笑。
那只踩在他胸口的丝足,缓缓向下滑去。
可片刻后,月初娥却忽然面露疑色:“不知怎么回事,妾身体内的阴气,竟无法牵引出来。”
顾今朝微微一愣,旋即似想到什么,猜测道:“难不成是夫人方才接连炼化了两缕凰炎灵韵,耗去了太多阴气用以调和,方才会如此?”
凰炎灵韵本属至阳,炼化入体后,需以阴气相济,方能融入血脉,化为己用。
月初娥也反应过来,眉梢轻蹙:“若真如此,眼下该如何是好?”
阴气若无法牵引而出,便不能助他糅合真阳之火。
这般拖延下去,他只怕要被体内阳火活活焚尽!
顾今朝欲言又止:“我倒是还有个法子,只是怕夫人不愿……”
月初娥气恼地抬起温软丝足,用力地踩了他一下:“快说!”
都到这地步了,这男人竟还在踌躇!
顾今朝身躯微绷,呼吸略促:“夫人无法自行牵引阴气,但我却可借秘法自天池穴中汲取。”
“天池穴?”
月初娥先是一怔,旋即香腮生晕,眸中漾起羞嗔:“顾公子莫不是刻意编了谎话,借此占妾身便宜?”
顾今朝翻了个白眼:“夫人乃三品圆满之境,若此法行不通,你自能立时察觉。”
“届时,再来叱我诓骗也不迟。”
女子的心思,有时便是这般,真话偏疑,假话倒信。
“你闭上眼。”
月初娥抿了抿唇,颊上绯色愈浓,声如蚊蚋。
此举不过一叶障目,即便阖目,神识亦能清晰感知。
可顾今朝并未点破,只依言合上双眸。
月初娥还是无法压下心头羞意,便缓缓转过身,背对着他。
深吸了一口气后,方才抬起纤指,勾住了那胖头鱼嘴咬住的精巧搭扣,轻轻一解……
? 第144章、夫人的贴身侍奉(3K)
啪嗒——
一声轻响在静室内荡开,两只交头接耳的胖头鱼直接被崩开。
空气里似漾起一层无形的丰盈波澜,随之漫开一阵馥郁沁人的暖香。
月初娥顿觉呼吸畅快了几分,可颊边红霞却愈发浓艳,直烧得她玉容生辉,艳光慑人。
烛火轻曳,昏黄光晕温柔覆落,全然掩不住瓷白如玉的背脊。
自纤秀的蝴蝶骨蜿蜒而下,是两弯精致的腰窝,再往下便是圆润饱满的臀线,起伏如一件精心烧制的玉净瓷瓶,玲珑曼妙。
她缓缓转过身,看向床榻上那人。
顾今朝仍阖着眼,仿佛一无所觉。
可那略显急促的鼻息却让她明白,他早已通过神识,看尽了眼前这片波澜壮阔的绝美画卷。
月初娥咬了咬唇,还是无法压下心头羞意。
踌躇片刻后,她才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双色泽深郁的冰蚕黑丝,直接蒙住他双眼,还在脑后系了个纤巧的蝴蝶结。
“夫人这是作甚?”
顾今朝只觉脸颊触上一片滑腻微凉,丝缕缠绕着她独有的体香,幽幽萦绕在鼻尖,让他有些口干舌燥。
“蒙住眼,免得某人眼睛不老实。”
月初娥红着脸瞥他一眼。
什么一叶障目……顾今朝心中吐槽,缓缓睁开了眼。
一片幽深的朦胧笼住视线,可透过冰蚕黑丝极薄的纹理,依然能依稀辨出眼前光景。
月初娥依旧穿着那身吊带寝裙,精致的锁骨与大片雪肤裸露在外。
衣襟被两团丰腴完美的雪峦撑得鼓胀欲裂,柔纱之下的轮廓惊心动魄,诱人至极。
她贝齿轻咬下唇,侧身躺下,玉臂轻抬,穿过他后脑,将他拢入怀中:“妾身允你汲取阴气,但过程中不可动手动脚。”
顾今朝微微一笑:“夫人怎么说,我便怎么做。”
月初娥不由娇嗔道:“那若让顾公子心里只容下妾身一人,你可做得到?”
“此刻我心中,不正只有夫人一人吗?”
顾今朝迎上她眸光,声线轻缓。
月初娥风情万种地睨他一眼:“那是因为你遭真阳之火焚身,而妾身恰在身旁,可助你化解罢了。”
“若换作旁的红颜在此,只怕你也会这般说。”
她算是看明白了!
顾今朝进入【诚于己心】的状态后,的确不再克制本心,就成了了个坦荡的花心大萝卜。
凡是他喜欢的女子,只怕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话我只对夫人说过。”
顾今朝揽住她纤柔腰肢,抬首靠近,悄然运转《真阳剑诀》,自天池穴内汲取阴气。
月初娥香腮晕红,狭长睫羽轻轻颤动,鼻息逐渐紊乱:“信你……才怪。”
顾今朝没有言语,因为视线已经被遮掩,呼吸间满是眼前熟美贵妇的醉人幽香。
见他这般贪恋,月初娥贝齿轻咬红唇,神色有些不自然,又透着丝丝妩媚:“顾公子与虞妹妹,可曾这般亲近过?”
“没……有。”
顾今朝眼帘微垂,瓮声瓮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