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叶红
“若是找到机会,便直接动手。”
“巡夜金刚?”
顾今朝闻言,唇角却是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倒是有些意思。”
八部金刚,分别为破妄、覆海、巡夜、净音、怒目、吞邪、觉艺,地行。
每一位都是证得罗汉果位的高僧,修为皆在三品之境。
而他哪怕神武两道齐修,也不过堪比五品而已。
如今禅境却派出一位金刚来对付他,由此可见对他有多么重视。
但即便如此,顾今朝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毕竟体内还承载着苍玥皇朝的部分气运,无论是镇北王还是冥神教,谁都不会允许他出事。
“妙奴做的不错,今夜允许你侍寝。”
安绾兮眸光流转,浅笑嫣然道。
暖床?
妙昙脸色一僵,灰白僧袍下的娇躯微微绷紧。
她虽早有心理准备,却没想到来得这般快。
“换上这些衣裳吧。”
安绾兮纤手一翻,几个锦盒凭空浮现,悬浮在半空中缓缓打开。
她从中取出一件灰白僧裙,轻轻展开。
妙昙抬眼望去,却愣住了。
因为那一件僧袍竟是轻纱所制,极为薄透,衣襟几乎敞开到腰际,穿上之后必然若隐若现,春光难掩。
“这一件僧袍,可是妾身特意为你准备的,都是上好的料子。”
安绾兮将这灰纱僧袍放在一旁,又从锦盒中取出三件衣物:“搭配上这一双冰蚕灰丝,还有柔纱胸衣,以及丁字裤,恰好合适。”
“妙昙日后服侍小夫君,便这样穿吧~”
妙昙看着那四件极为露骨的衣裳,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自己穿上后的模样,羞耻与屈辱如潮水般涌来。
安绾兮见她没有任何动作,黛眉微微蹙起,柔媚的声音骤然冷了几分:“还杵在那里作甚,还不快褪去僧袍,换上这些衣裳?”
话音落下,妙昙便觉小腹上那紫藤花印骤然泛起幽光,一股无形的力量侵入四肢百骸。
她的纤手不受控制地抬起,颤抖着解开了腰间束带。
灰白僧袍应声滑落,堆叠在脚边,露出一具曼妙诱人的娇躯。
随即便在顾今朝与安绾兮的眸光中,木然地换起了衣裳……
? 第203章、佛女的侍奉,佛魔双面安绾兮(3K)
换上那四件衣裳后,原本端庄肃穆的佛女,竟染上了一丝勾人的妖媚。
灰纱僧裙薄透如雾,曼妙娉婷的娇躯在轻纱下若隐若现,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透过那层朦胧灰影,引人遐思。
雪白胸衣将饱满胸脯包裹托起,好似一对倒扣的大白玉碗,浑圆鼓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顺着平坦小腹往下,冰蚕灰丝如同第二层肌肤,紧紧贴合着双腿的优美线条,将那修长笔直的腿型勾勒得淋漓尽致。
“上前来。”
安绾兮命令道。
妙昙不受控制地往前走。
莲步轻移间,那双裹在冰蚕灰丝中的玉腿在裙摆下款款交错,裙裾微扬起,露出那丝袜袜口处浅陷入大腿肌肤的精致花边。
圣洁与娇媚,禁欲与风情,在这灰纱僧裙,雪白胸衣与冰蚕灰丝的包裹下,形成一种独特的禅艳。
安绾兮螓首靠在顾今朝肩上,盈盈笑道:“小夫君觉得这般打扮的妙奴如何?”
顾今朝目光在妙昙身上流连片刻,给出一个中肯的评价:“好似一位即将堕入欲海的菩萨。”
安绾兮盈盈笑道:“那小夫君,想要妙奴怎么伺候你?”
顾今朝沉吟片刻,缓缓说道:“禅境有一门神通,名为【拈花禅】,可以令人化去内心的戾气。”
他体内那股嗜血欲望并未完全压下,适才修行时虽强行压制,却仍有残余在血脉中躁动。
便想着让妙昙施展这门神通,看能否彻底化去。
安绾兮会意,让顾今朝躺了下来,继而看向妙昙,浅笑嫣然道:“妙奴上前来吧,就用那【拈花禅】,好好伺候小夫君。”
妙昙无法抵御御仙咒的力量,只能赤着一双灰丝玉足,神情木然地坐在了床榻边缘。
安绾兮红唇轻启:“让小夫君的脑袋枕在你腿上。”
妙昙纤手僵硬地抬起顾今朝的脑袋,枕在了自己灰丝包裹的大腿上。
隔着一层薄薄蚕丝,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份重量与温度,娇躯不由自主地绷紧。
“开始吧。”
柔媚的声音再度传来!
妙昙垂眸敛息,柔荑轻抬,十指纤纤,指尖泛起金色微光。
第一指,落于眉心的印堂穴。
顾今朝身体本能地一绷,随即感到一股清流般的凉意自眉心灌入,直冲识海,将那股翻腾的嗜血狂念稍稍压制。
那感觉如酷暑遇甘霖,焦躁的心绪渐渐平复。
妙昙的指尖并未停留,顺着他鼻梁人中一路向下,滑至脖颈两侧的天容、天鼎诸穴。
指尖的佛光渗入穴位,化解着气血中奔涌的暴戾。
在这个角度,顾今朝只要稍一抬眼,便能看见她低垂的冰冷面容,往下便是那抹深邃的雪腻沟壑,
安绾兮见她动作丝毫未有停顿,好似只想尽快完成任务,不由眯起了美眸:“可以慢些,不用太快。”
“可以一并施展【空色禅】,帮小夫君磨练心境。”
“妙奴知晓。”
妙昙深吸了一口气,葱白指尖继续下行,来到他敞开的胸膛。
膻中穴,气海交汇之处,也是欲望与戾气最容易淤积的关口。
妙昙的拇指按压上去,缓缓画着圆,丝丝慈柔的佛光缕缕透入。
那光芒温暖和煦,本该令人心神宁静。
但顾今朝却感到,体内的戾气虽消减了不少,却有另一股燥热涌出,好似燃起的火焰,瞬间席卷全身。
安绾兮侧身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道:“小夫君不用克制自己,妙奴是你的女奴,该怎么调教,其实都看你自己。”
熟润如蜜的幽香打在脸上,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让顾今朝心神荡漾。
他眸光不由看向那张禁欲系的冷漠玉容!
四目相对。
那双琉璃色泽的美眸内,不可避免地涌出丝丝厌恶,仿佛他是世间最污浊的存在。
“媳妇说得对。”
顾今朝露出一抹笑容,抬手搂住那纤柔的腰肢,直接吻住了那略微冰冷,却无比柔软的薄唇。
“唔……”
妙昙瞪大了美眸,瞳孔骤缩。
她想反抗,想推开他,想后退。
但却因为【御仙咒】的束缚,而无能为力。
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能僵硬地承受。
顾今朝的吻无疑是粗暴的,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强硬地摄取着那带着淡淡檀香与莲息的芬芳,
妙昙双颊逐渐泛起迷离红霞,自颊边蔓延至晶莹如玉的耳根。
瞳孔中倒映着那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她能感受到,这个男人并不喜欢自己,甚至有些厌恶。
所以,便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陷入那种无法反抗的屈辱与痛苦中。
良久,顾今朝方才松开她,意味深长的说道:“不错,继续保持这种厌厌恶嫌弃的眼神!”
“要不然,佛女就真成女奴了!”
妙昙的呼吸还有些急促,朱唇上荡漾着潋滟之色,心中的恨意与不甘却是更甚了几分。
安绾兮眸光流转,再次命令道:“继续施展【拈花禅】,为小夫君化去中极穴的戾气。”
妙昙闻言,视线顺着顾今朝的胸膛下移,黛眉瞬间皱起,不愿意遵从。
但小腹上的紫藤花印却开始闪烁起来,幽光明灭,驱使她执行这个命令。
贝齿紧咬下唇,溢出丝丝鲜血。
纤手紧握,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借由这份刺痛,对抗着神魂深处涌起的服从律令。
她是禅境佛女。
怎能在男子面前,做出这种事?
御仙咒的力量,并非蛮横的外力镇压,而是从内心意志深处弥漫开的绝对服从。
抵抗越甚,那无形的枷锁便收得越紧。
神魂如同被置于磨盘之下,承受着碾磨绞裂之痛。
光洁的额头逐渐渗出细密的香汗,顺着苍白的娇靥滑落。
一滴,两滴……逐渐打湿了轻薄僧裙的衣襟
安绾兮见她在咒力与自身意志之间痛苦挣扎的模样,非但没有动怒,反而露出了一抹妩媚动人的笑。
“有趣,当真有趣。”
“我的妙奴啊!你虽天资卓绝,禅心通明,被誉为佛门百年不遇的灵葩。”
“但今日看来,你终究是只参悟了《空色禅经》表面上的‘空色’。”
妙昙黛眉微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安绾兮伸出纤纤玉指,勾住她光洁的下颌,迫她与自己对视:“你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知晓万物表象虚幻,本质为空。”
“你摒弃外相,清净自持,以为这便是禅经真谛,是么?”
妙昙冷声道:“难道……不是如此?”
安绾兮轻轻摇头:“错了,大错特错。”
“你所谓的参悟,不过是隔岸观火,闭门造车。”
“将自己隔绝于‘色’之外,以‘空’自缚,看似超脱,实则从未真正触及《空色禅经》的真谛。”
妙昙的娇躯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神魂的折磨,还是因为这番话对她固有认知的冲击。
安绾兮声音逐渐幽深,若魔音灌耳,又似佛念入心:“真正的空色真谛,绝非远离红尘、摒弃情欲的枯寂之‘空’。”
“而是身入红尘,历经情欲,拥抱万千色相,于爱恨痴缠中沉浮。”
“唯有亲尝遍人间七情六欲,体会过极致的拥有与失去,欢愉与痛苦,痴恋与憎恶——”
“待到这一切,都如云烟过眼,再不能掀起你内心的半分波澜时,方能堪破色相,证得真空。”
说到这里,她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禅境佛女:“不沉溺于色海,如何能抵达空彼岸?”
“妙奴,你此刻的抗拒、羞耻、痛苦、愤怒……这些,不正是你最需要去经历、去体悟的色与欲么?”
“放下你那可笑而又自欺欺人的清净执念吧……”
字字如锤,敲打在妙昙濒临崩溃的心防上。
她的脸色越发苍白,眼神逐渐变得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