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叶红
两方地域相隔不知多少万里,八竿子打不着边。
即便巡夜金刚遭人截杀,逃遁千万里,也不该逃到那种地方去。
琉璃菩萨无喜无悲:“我有两个猜测。”
“其一,巡夜金刚前往中州途中,遭遇了一位二品妖王伏杀,尸体被带回了妖庭。”
“其二,有人设下了惊天大阵,将巡夜金刚传送到了妖庭,借刀杀人。”
“前者是因缘巧合,后者是精心布局。”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我更倾向于后者。”
龙象菩萨微微眯起了双眸,“你怀疑……有人知晓了巡夜金刚要前往中州,提前设局?”
琉璃菩萨颔首:“能将一位三品毫无征兆地传送至妖庭的大阵,需要耗费诸多时间刻画。”
“而巡夜金刚要前往中州,仅是前几日才议定之事。”
“故而,幕后之人唯有动用空间法器。”
“比如冥神教的【界空旗】。”
龙象菩萨的眉头紧锁:“冥神教为何要对巡夜金刚出手?”
“难不成……是为了镇魔塔?”
禅境坐落的灵山内,也有一座镇魔塔。
那是九幽与九州最大的空间裂隙之一,有强大的魔族被镇封在其内。
魔教的起源,便源自于魔族。
他们的一切谋划,不管过程如何曲折,最后都是为了摧毁镇魔塔,让九幽内的魔族重临天地。
若说冥神教对禅境出手,那唯一的理由,便是盯上了灵山内的那座镇魔塔。
琉璃菩萨淡淡道:“此事是否是冥神教所为,我会亲自去调查。”
“巡夜金刚虽已陨落,但只要我等完成众生皆佛的宏愿,他便能够再度复生。”
“眼下太后圣诞在即,顾今朝之事,可以暂且放一放。”
龙象菩萨双手合十,道了声佛号:“阿弥陀佛,理当如此!”
顾今朝!
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
禅子与佛女在六宗英杰会,乃至中州遭遇的一切,皆与这个男人有关。
他不过是区区六品阴神境,却屡屡坏禅境好事。
而这一次,因为【福寿丹】一案,让佛门吃了个闷亏,才派出巡夜金刚除掉此人,避免影响日后的谋划。
不曾想,却是发生了意外。
若非知晓顾今朝出自正道宗门,他都有些怀疑对方是不是冥神教有什么瓜葛。
要不然怎会如此巧合?
? 第216章、凤儿师叔双人秀,身心彻底沦陷(3K)
姜宅,房间内。
烛火摇曳,将满室春光映得朦胧而旖旎。
顾今朝俯身望着自家师叔,抬手将那略微凌乱的发丝别至耳边,柔声问道:“好些了吗?”
“我又不是什么……懦弱的女子!”
虞凤至贝齿轻咬红唇,眉梢间似含着一抹痛楚,却倔强地别过脸去,依旧强撑着师叔的威严。
此刻的她,仰躺于锦绣衾被间,雪肌泛着淡淡的粉晕,宛如月下初绽的芍药,娇艳欲滴。
丰腴曼妙的娇躯上依旧裹着那一袭火红旗袍,只是此刻那水滴领口半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乃至更下方两团随着呼吸起伏的丰盈弧线。
顾今朝眸中闪过一丝笑意,故意道:“凤儿师叔为青云宗五长老,不知斩杀了多少妖魔邪祟,被世人奉为虞剑仙,怎会懦弱?”
听到这个称呼,虞凤至神情有些不自然:“师叔便师叔,莫要加上‘凤儿’二字!”
顾今朝左手撑在她身侧,右手揽着那裹着绯红薄丝的修长玉腿,指尖轻轻摩挲。
那薄如蝉翼的丝袜紧紧贴合着微微屈起的腿部曲线,映出底下白皙晃眼的肌肤,温热的触感透过丝滑的薄料传来,令人爱不释手。
最诱人的是,纤足上还裹着那双绯缎红莲高跟,鞋面上那朵以金红丝线绣成的红莲,在烛火下闪烁着娇艳动人的光泽。
顾今朝眨了眨眼:“师叔与凤儿本就是同一人,为何不能这样叫?”
“况且若非是凤儿的话,我与师叔的感情怎能水到渠成?”
“不行就是不行!”虞凤至羞恼地瞪着他,却没有半点威慑力。
顾今朝笑得愈发促狭:“可我喜欢凤儿师叔这个称呼,要不日后再说?”
“你……”
虞凤至气急,撑起腰身,就要去撕烂他的嘴。
顾今朝却是俯身一压,趁势又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
虞凤至美眸圆睁,纤手抵住了他的胸膛,似要将这不孝师侄推开。
但当她感受到唇上传来那充斥着柔情的暖意后,那双美眸内水汽氤氲,迷离得如同蒙上了初春浓雾,撩人心弦。
身子更是逐渐软了下来,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一头如云青丝彻底散开,铺满枕畔。
不知过了多久,顾今朝汲取够了师叔那一份沁人心脾的甜美馨香,方才缓缓抬起头,故意打趣道:“弟子的剑道修为,较之以往可有精进?”
虞凤至正沉浸在方才那个吻的余韵中,听得这话,顿时回过神来,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
但想到自己现在是师叔,不是凤儿,便强行挽尊:“我是你师叔……你这个混账东西怎敢不尊长辈……!”
“是师叔,也是凤儿,还是我的女人。”
顾今朝唇角微扬,手掌贴合着她薄丝小腿的优美曲线缓缓抚过。
掌心下,肌肤温热,丝袜滑腻,那触感妙不可言。
悬空的红莲高跟轻轻晃漾,不时露出那圆润的薄丝足跟,还有那紧绷成弦月的柔韧足弓。
虞凤至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纤手抓着他的肩膀,五指陷入了他的肌肤:“顾今朝……你……你是不是很得意?”
顾今朝将那温软的娇躯轻轻搂起,抵在了床头的雕花倚板上:“可这不是刚刚凤儿师叔说要检验弟子修为进境的吗?”
“我那只是因为……”
虞凤至不由自主地仰起雪颈。
顾今朝埋首在她侧颈上,轻轻吻上那泛着温香的肌肤,留下属于他的印记:“因为那都是为了今夜生米煮成熟饭的借口。”
虞凤至下意识搂住了他,成熟悦耳的声音变得绵腻如:“才……不是借口!”
“我作为你师叔,理当监督你的修行。”
顾今朝直接揭穿了她的谎言:“师叔与凤儿虽是同一人,但却没有她那般敢爱敢恨。”
“她只要心里怎么想,便会怎么去做。”
“所以,在逆命术化解后,凤儿变回师叔后,心境才得到了升华,一举破入四品金丹境。”
虞凤至玉背贴着雕花倚板,香腮生晕,强撑着辩解:“凤儿那是胆大妄为!”
“那师叔是什么?”
顾今朝抬头,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口是心非?”
虞凤至偏过了脸,根本不敢去看他:“你才口是心非……”
顾今朝却是凑前,逼着她与自己四目相对:“不是如此的话,师叔为何一直借着凤儿的身份,自欺欺人?”
虞凤至似被戳中到了内心深处的痛苦,心中的情愫如爆发的火山,再也控制不住:“若非是你,我怎会深陷于这有违礼法的漩涡中?”
“若非是你,我怎会自欺欺人,用凤儿的身份,与慕伊人与林青瓷争男人……”
“都是你的错……”
话语间,一滴滴泪珠自脸颊滑落。
顾今朝心中一疼,温柔地吻她脸上的泪珠:“是我的错。”
他能感受到师叔心中那份纠结与痛苦。
纠结的是,她已经无法从这份感情中抽身而离。
痛苦的是,她是他的师叔。
虽然她是修行之人,可以不在乎世俗礼法。
但宗门会怎么看?
慕伊人与林青瓷会怎么看?
还有顾今朝的婼姨,又会怎么想?
“顾今朝,你就是个混蛋……”
虞凤至将嗔骂与抵抗都化为沉沦,双臂如藤蔓般缠上他的背脊,猛然张口咬住他的唇。
剧痛传来,丝丝鲜血溢出,在唇间弥漫开腥甜的气息。
顾今朝没有推开她,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任由她发泄。
他很清楚,师叔虽然接受了与他的姻缘,但心中还是埋藏着一份痛苦与挣扎。
若任由其堆积,日后定会演化成心魔。
这不是他想见到的。
所以方才,他便用那些话语,刺破了虞凤至外表上的伪装,露出内心深处最真实的自我。
让她哭出来,让她发泄出来,让那些压在心底的沉重,尽数化作泪水与鲜血,流走。
不知过了多久,虞凤至松开了他,怔怔地望着他满嘴鲜血的模样,神情有些恍惚:“不疼吗?”
顾今朝笑着摇了摇头:“不疼。”
虞凤至眼眶又红了,一滴滴泪珠再次滑落:“可我的心疼。”
顾今朝抬手为她擦拭泪珠,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皮外伤,很快便能痊愈。”
“你真是傻瓜……”
虞凤至似哭似笑,纤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涌动起灵力,轻轻抹去了那份肿痛。
顾今朝让她躺了下来,低头望着她:“凤儿师叔哭的模样真好看。”
虞凤至唇角微微上扬,忍不住抬脚,用高跟鞋跟在他胸膛上轻轻戳了了一下:“油嘴滑舌。”
顾今朝下意识抓住那只作乱的纤足,顺着那优美的曲线缓缓下滑,褪去了那红莲高跟。
一只温香软玉般的丝足,缓缓映入眼帘。
五根纤长莹润的玉趾均匀地排列在一起,透过薄透如雾的绯红蚕丝,沾染着火红蔻丹的趾甲好似一片片盛开的红莲,娇艳欲滴,诱人去触碰。
那足弓柔韧,足跟圆润,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诱人的粉晕。
虞凤至就这般痴痴地望着他:“这是我今日特意点上的蔻丹……”
“哥哥喜欢吗?”
她不知怎地,就换了称呼。
那一声“哥哥”脱口而出,却没有感到任何违和。
仿佛她本就该这样唤他,仿佛这称呼比“顾师侄”更贴近她此刻的心。
顾今朝心中一颤,轻轻在那白嫩的足背上一吻:“喜欢的。”
“痒!”
虞凤至下意识缩了缩脚,唇角却勾起一抹动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