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叶红
论是他这个人,还是那神鬼莫测的因果命术。
顾今朝微微一笑:“届时我会通知夫人。”
只要赵擎苍一死,赵家便失了倚仗,无异于断去双腿。
如此,便只剩下最后那颗心脏了。
中门已然大开,只需递上一剑,便能要了赵家的命。
而这一剑,自然要交给慕伊人。
这时,月初娥眸光流转,幽幽开口:“顾公子此来万华商会,便是为了替妾身解决难题?”
顾今朝颔首:“顾某是夫人的男人,自然要多为你考量几分。”
月初娥内心深处的柔软被触动,不由望着眼前的男子。
想到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想到彼此间的情欲纠缠,情难自禁地捧起他的脸,螓首微仰,径直吻上了他的唇。
柔软娇嫩的触感传来,伴着如兰似蜜的香甜气息,顾今朝心头一荡,不由搂住那温软的娇躯,猛然噙住了那艳丽的朱唇。
月初娥眸光渐渐迷离,眉梢眼角染上了一抹媚意,如藕玉臂不知何时悄悄攀上他的脖颈,与眼前男子肆意拥吻。
唇齿相依,温软如蜜。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顾今朝长出一口浊气:“夫人也沐浴完了,该炼化涅槃凰炎了。”
说罢便要起身,手腕却被人轻轻拉住。
他有些疑惑地看向眼前的美妇:“夫人?”
“妾身是沐浴完了。”月初娥眉目含情,从他手中接过绵巾,又推了推他的胸膛,示意他转过身去,“可顾公子还没有。”
顾今朝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依言背过身去。
温热的池水恰好淹至他腰际,露出宽阔结实的后背,线条分明。
月初娥将绵巾浸入池水中,拧至半干,展开后轻轻覆上他的肩胛。
她的动作与方才他为她擦拭时一般细致,甚至更加温柔细腻。
顾今朝倒也没有拒绝:“倒是麻烦夫人了。”
“这也是妾身第一次伺候人沐浴。”月初娥让他转过身来,绵巾轻柔地拂过他的胸膛,动作一样极为生疏。
顾今朝眨了眨眼:“也就是说,我们的第一次都交给了彼此?”
“妾身确是初次,但顾公子是否也是,便不得而知了。”
月初娥想到此前祓除火毒时的缠绵,绝美玉容微红,又联想到这男人身边红颜颇多,不免有些幽怨。
顾今朝揶揄道:“怎会不得而知,明明你我都知根知底了。”
月初娥羞恼至极,柔荑猛然探入水中,用力掐了他一把:“顾公子再说这般荤话,莫怪妾身对你不客气!”
“嘶——”顾今朝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连忙开口求饶:“夫人息怒,顾某不说便是了。”
“算你识相!”月初娥轻哼一声,柔若无骨的纤手稍稍松了松。
但很快,她动作一顿,面露疑惑:“此处怎地受了伤?”
顾今朝无奈道:“说来话长。”
月初娥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那就长话短说。”
顾今朝有些尴尬道:“其实就是修炼《真阳剑诀》的时候,不小心灼伤了自身。”
自己修炼伤了自己,总好过说是被太后娘娘玉足踩伤的吧?
听到这话,月初娥微微一怔,旋即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花枝乱颤,丰腴娇躯轻颤不止,浴巾裹住的巍峨雪峦起伏不定,隐约可见一抹幽深沟壑。
顾今朝的眸光被牢牢吸引,有些口干舌燥:“有这般好笑吗?”
察觉到那火热的视线,月初娥心中虽有些羞涩,唇角却勾起一抹撩人的弧度:“只是有些好奇,伤势痊愈后,还能和此前一样作威作福吗?”
被这般挑衅,顾今朝当即忍不住,将眼前的美妇面对面抱起,离开暖阁回到卧房:“夫人要不要试一试?”
月初娥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顿时慌了:“你……作甚?”
眼前这一幕,像极了此前虞凤至潜入万华商会捉奸时,他一边为她祓除火毒,一边抱着她东躲西藏的光景。
“还能作甚?”顾今朝将怀中美妇放在床榻上,俯身凑近,饶有兴致地望着她:“自是要让夫人知晓,践踏男人尊严的后果。”
月初娥贝齿轻咬红唇,脸颊耳根直发烫:“妾身不过是开个玩笑,顾公子怎地当真了?”
顾今朝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伸手在那浑圆的美臀上轻轻掐了一把:“我也是开玩笑啊。”
月初娥娇躯一颤,脸上的绯红愈发秾艳:“莫要胡闹了,还是尽快开始炼化凰炎吧。”
“妾身要破入二品求道境,需要不少凰炎灵韵。”
顾今朝不依不饶,径直搂住那珠圆玉润的丰腴身子,作势便要压上去:“这样也能炼化凰炎,而且夫人可以不用理会火毒。”
月初娥连忙抵住他的胸膛,面露哀怨之色:“妾身在顾公子眼里,难道就是这般轻贱的女子?”
顾今朝当然知道她这是在演戏,却也没有继续下去:“自然不是。”
“夫人在我眼里,雍容华贵,仪态万千,端庄知礼。”
月初娥芳心微甜,但想到他方才的孟浪之举,却又忍不住娇嗔:“那顾公子方才还那般轻薄妾身?”
顾今朝没好气道:“这不是夫人挑衅在先吗?”
“玩笑之语罢了,谁知顾公子当了真。”
“我也是开玩笑,谁知夫人当了真?”
月初娥感觉自己被这男人下了套,气恼地在他腰间软肉上拧了一把。
顾今朝浑然不在意,从地支镜里取出赤霄,缓缓盘坐在浴池边:“沐浴完了,该炼化凰炎了。”
“若不然,很快就要天亮了。”
提及正事,月初娥压下了心中的羞恼,也取出冰灵宝鉴,与他相对而坐,掌心相抵。
嗡——
伴随着《真阳剑诀》运转,缕缕涅槃凰炎被顾今朝纳入体内,炼化为灵蕴后,方才反哺回去。
数个时辰后。
顾今朝长出一口浊气,有气无力地躺在床榻上,满脸倦色。
反观月初娥,得了涅槃凰炎的反哺,可谓是红光满面,恍若刚被滋润过的娇艳花儿,美艳不可方物。
“今夜便到这儿吧,我得回去了。”
“清晨还得去司衙点卯……”
顾今朝休息了一会儿,正准备起身,却被一只柔荑摁住了胸膛。
他有些疑惑地看向眼前的美妇人:“夫人还有事?”
月初娥抿了抿唇,柔情款款道:“如今已是丑时末了,顾公子不如就在这儿歇息吧。”
“在这儿歇息?”顾今朝眸光微妙:“是不是有些不妥?”
月初娥见他这般犹豫,声音瞬间淡了下来:“若你执意要回去,那便算了。”
“既然夫人相邀,顾某怎能拒绝?”顾今朝摇了摇头,当即就躺了下来。
床榻上萦绕着月初娥身上独有的幽香,丝丝缕缕,沁人心脾。
月初娥微微一怔:“妾身是让你睡在偏房里。”
顾今朝拉起那温软的锦衾盖住身躯:“我都躺下来了,不想再动弹了。”
“要不夫人去偏房睡吧?”
? 第240章、月初娥逐渐觉醒黄毛属性(3K)
月初娥微微眯起美眸,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愠意:“顾公子这是要喧宾夺主?”
顾今朝似笑非笑地望着眼前的绝色贵妇,故意揶揄道:“怎么算是喧宾夺主呢?”
“我可是入了股的,当时还是夫人亲自邀请。”
“无耻之徒!”
月初娥脸颊一红,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旋即便从床榻上起了身。
顾今朝以为她要去偏房歇息,唇边不由浮起一抹笑意。
可下一刻,他却微微一怔。
月初娥并未离开,而是很快又折返回床榻边。
只是身上的浴巾,已换成了一袭蓝纱V领寝裙,将那丰腴成熟的娇躯勾勒得前凸后翘。
衣襟半敞,露出精致纤巧的锁骨,以及被雪缎胸衣裹住的饱满胸脯,宛如两座巍峨挺拔的圣山。
顺着那起伏有致的腰腹曲线往下,寝裙的裙摆恰好裹住丰盈如蜜桃的美臀。
莲步轻移间,一双裹着玉色冰蚕丝袜的玉腿款款交错,在烛光下荡漾着诱人的蜜色光泽。
一阵香风袭来,顾今朝抬眸望去,不禁有些失神。
见他被惊艳到了,月初娥红唇微翘,缓缓在床榻边坐下,一双薄丝玉腿优雅地交叠在一处:
“此前顾公子设计的吊带寝裙,颇受那些世家贵妇与官家夫人追捧,但只有吊带样式,未免太过单一。”
“于是妾身便让人又想出几种不同的样式,这一件低领的寝裙便是其中之一。”
说到这里,她似想起什么,柔荑轻轻抚上润腴的大腿:“除此之外,冰蚕丝袜也增添了这种吊带款。”
“顾公子觉得如何?”
顾今朝这才注意到,丝袜的袜筒顶端镶着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两根细细的吊带延伸而出,绕过纤柔的腰肢,在后方系成优美的蝴蝶结。
他不由感叹:“夫人在衣裳上的设计天赋,当真是惊艳绝伦。”
连V领寝裙和吊带丝袜都整出来了,可不就是天赋异禀么?
“那顾公子喜欢吗?”月初娥轻轻捉住他的手,覆在自己腿上。
掌心传来丝滑温热的美妙触感,顾今朝顿觉口干舌燥:“恐怕没有男人会不喜欢。”
“如此便好。”
得到满意的回答,月初娥脸上的笑容越发妩媚动人。
旋即,她不知从何处取来一条红线,横在床榻中间,将卧榻分成左右两半。
做完这些,她才面对着他侧躺下来。
顾今朝睡在里侧,也就是右边,见她躺在左侧,中间还横着红线,不免疑惑:“夫人这是作甚?”
月初娥笑意盈盈:“顾公子不愿去偏房歇息,妾身又认床,只好与你挤一挤了。”
“但男女有别,自然要维持彼此之间的距离。”
“若顾公子越界,做出那些禽兽之举,便莫怪妾身不客气了。”
顾今朝嘴角微微一抽。
这不就是钓鱼执法么?
难怪月初娥穿得这般撩人,原来是存心诱惑他轻薄,再出手教训。
而若是越界,便是禽兽。
不越界,禽兽不如。
这只大白娥,当真是会刁难人的。
“好了,妾身要歇息了。”月初娥拉起一角锦衾,象征性地盖住腰侧,故意将大片春光留在外头:“顾公子切记,莫要越界。”
顾今朝满脸无奈:“夫人这般诱惑我,我怎么睡得着?”
月初娥面露不悦,抬起一只薄丝玉足,在他小腿上轻轻踢了一下:“妾身何时诱惑你了?顾公子莫要胡说。”
顾今朝反问:“夫人生得国色天香,又穿上这些诱惑死人不偿命的衣裳躺在身旁,这还不是诱惑,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