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叶红
“不是还要继续挑战我的软肋么?”
顾今朝见鬼媳妇闹起了情绪,便将被褥掀开,握住一只温香玉足,仿若为婼姨推宫过血般细细揉按。
安绾兮红唇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可某人方才说,不喜欢呢~”
“是啊,我不喜玉足插画。”
“却喜为媳妇推宫过血,解乏舒疲。”
顾今朝面不改色地辩解,掌心细细感受丝袜下透出的温热。
“果然,这便是小夫君的软肋。”
安绾兮双手向后撑在枕上,微微踮起足尖。
因抬腿的姿势,更显细腰长腿之诱人,尤其那压于榻上的双臀,丰盈半弧曲线,直教人看得心头发热。
幸而床榻足够宽敞,即便顾今朝身旁多了一位“八尺夫人”,仍有充裕余地。
顾今朝顾左右而言他:“这冰蚕丝袜……质感确然不错。”
“小夫君果然是个口是心非的~”
“明明喜欢,偏不承认。”
安绾兮翻了个白眼。
不过,既知顾今朝的软肋,日后拿捏他便更容易了。
念及此处,她笑靥愈发明艳,被顾今朝握在掌中的丝足微微蜷曲,在他掌心轻轻撩拨两下,满是勾引意味。
顾今朝眉梢微挑:“你在勾引我?”
“非是勾引,是挑战小夫君的软肋~”
安绾兮妩媚一笑,百媚横生!
水汪汪的桃花眸勾魂摄魄,妖冶熟艳的面颊白里透红,不点而朱的薄唇轻抿,熟女的慵懒香媚展露无遗。
面对这般祸水级的大车,顾今朝只觉躁动难耐,似有火苗自心底燃起,目光不由落向那浑圆美臀。
想再补一巴掌,好教她知晓撩拨的后果,但却强按下冲动。
鬼媳妇既能感知他心绪,若直接动手,对方有了防备,定然又得穿模。
人总不能在同一处跌倒两次!
正这般想着,顾今朝忽望向窗户:“小狸,你还知道回来?”
安绾兮果然被吸引了注意,扭头看去。
顾今朝咧嘴一笑,手掌已挥下。
啪!
清脆响声传来。
他却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只见那蜜桃臀竟不知何时变成了地支镜。
顾今朝满脸愕然:“怎么回事?”
他不可能分不清地支镜与鬼媳妇的臀儿。
毕竟前者如巴掌,后者似磨盘。
只要不瞎,总能分辨出大小。
可偏偏方才,他竟如鬼迷心窍般,一掌拍在了地支镜上。
顾今朝忽想到什么,脱口而出:“是幻术?”
“的确是幻术。”
“只可惜小夫君未能看破。”
安绾兮身影再度浮现,眉目含笑,已换作侧卧姿态。
顾今朝嘴角微抽。
论谋略,优势在他。
论修为,却不及安绾兮。
即使她仅余四分之一神魂,所施幻术亦非他所能堪破。
故而方才那招声东击西,终究落了空。
顾今朝无奈道:“好吧,你赢了。”
安绾兮满脸得意地宽慰:“失败乃成功之母,小夫君再接再厉。”
“你等着。”
顾今朝深吸一口气:“待我修成《六元真魔诀》,再与你分个高下。”
安绾兮莞尔:“拭目以待~”
顾今朝瞥她一眼:“我要专心修行了。”
安绾兮眼底掠过一丝狡黠,将白嫩丰腴的大腿凑到他手边:“方才摸了足儿,现下可要摸腿?”
顾今朝不为所动:“夫人请自重。”
“既让我自重,为何将手伸了过来?”
“床榻就这般大,磕碰难免,非我故意要摸。”
“感觉如何?”
“纵享丝滑。”
安绾兮望着贴在自己腿上的手掌,唇角勾起浅浅笑意。
有了夫君之后,感觉似乎也不错。
只是这个夫君有些口不对心,需她这个做夫人多费些心思。
当然,不仅要费心思增进彼此的情谊,还得帮忙解决他内在的麻烦。
比如,《真阳剑诀》引起的阳气过盛之症。
这些时日,顾今朝与林青瓷暧昧不断,之后助月初娥炼化凰炎,中间又发生了一次香艳的意外。
再加上她的刻意诱惑,已然是火上浇油。
‘若没有意外的话,待明日清晨醒来,小夫君修炼《真阳剑诀》时,阳气便会化为欲火,焚身灼心!’
通过同心咒,安绾兮感知到顾今朝那躁动如火的情欲,微微眯起了双眸。
此时,窗上传来轻微响动。
刚从虞凤至洞府回来的三花猫,疑惑地望向卧房。
“公子怎在修行时自言自语?”
“难不成……在和鬼说话?”
忽然,她想起那日踩中顾今朝影子时,那阵毛骨悚然之感。
又联想起今日与虞凤至看的《聊斋志异》,顿时一个激灵,慌忙跳出窗外。
第42章、苦主师妹,黄毛鬼媳?
翌日,曦光入窗。
只见顾今朝盘坐于锦衾之间,周身灵力氤氲如烈阳灼灼,眉心一缕赤红剑意流转,将道道晨光尽数卷入。
每日清晨修习《真阳剑诀》,早已成他雷打不动的习惯。
但此刻,他却忽地蹙起眉头。
只因体内真阳之气骤然沸腾,经脉中奔涌的灵力如倒悬之火山,轰然席卷全身。
肌肤霎时泛起赤霞之色,滚烫似烙铁,额头更是青筋暴突,浑身气血如熔岩般沸腾,整个人似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
“怎么回事?”
顾今朝只觉体内似有一簇火苗熊熊燃起,却未感神魂与肉身痛楚,反涌起一股难言的躁动。
视线不经意落向仍在熟睡的鬼媳妇,双眸霎时变得炽热。
此时,安绾兮正侧卧于榻上。
因背对着他,雪白肌肤透过轻纱裙裳尽数展露于他眼前。
不知是否正做着梦,她双臂环抱着顾今朝的枕头,微微弓起的修长身躯,勾勒出一道妖冶艳丽的弧线。
腰肢之下的臀儿因双腿紧夹被褥,亦现出一道自然上扬的曲线。
纱裙紧贴两片浑圆饱满的臀瓣,望去恰如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娇艳欲滴。
最是诱人的,是那一双丰腴修长的玉腿仍裹着薄如蝉翼的冰蚕丝袜,在曦光下漾着晶莹玉色。
顾今朝喉结滚动,呼吸渐促,心头欲念如狂潮翻涌,忍不住抬手朝那臀儿抚去。
可手掌即将要贴上,甚至已经感受到那温热浑圆,动作却骤然顿住。
“这是……走火入魔了?”
他想起了先前安绾兮所言。
“阳盛而刚,物极必反。”
“若长久如此,轻则伤及脉络,重则走火入魔。”
此前只觉小腹下的三处穴位偶有胀痛滚烫,思量着并非大事,日后再寻解法,未曾想到发作得这般快。
“尚未走火入魔,只是阳火焚身罢了。”
这时,一道柔媚悦耳的嗓音传来。
榻上那丰腴熟艳的身影已然坐起,身上锦衾滑落,胸前低领衣襟将性感的锁骨与大片雪肤尽曝于空气中。
顾今朝下意识地问道:“媳妇早醒了?”
“这不重要!”
安绾兮慵懒地舒展腰肢,饱满胸脯撑起傲然弧度,愈显挺拔壮观。
“重要的是,现下该化解《真阳剑诀》引起的弊症。”
顾今朝方欲开口,手腕已被她轻轻拉住,脑袋更是枕上那裹着冰蚕丝袜的柔腴大腿。
“此事交由我便好。”
“身为贤惠的妻子,理当为小夫君分忧解劳。”
话语间,柔荑已然抚上了他的胸口,逐渐往小腹下的三处穴位滑去。
顾今朝身躯一僵,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
安绾兮螓首低垂,温柔凝望着他,眸中满是宠溺:“其实这才是修习《真阳剑诀》的正确方法。”
“若如小夫君此前那般修炼,纵然不出岔子,亦难将剑诀修至大成圆满。”
顾今朝似想到什么,神色微凝:“昨夜那般诱惑我,是媳妇有意为之?”
昨夜,安绾兮先着轻薄纱裙服侍他沐浴,休息时又换上冰蚕丝袜。
说是挑战他软肋,实则是为引动他欲念。
欲念如火,将体内真阳之气燃得更旺。
再加这些时日师妹不时撩拔,昨日与月初娥的暧昧,真阳只火已然积至顶点。
“不如此,小夫君怎会正视《真阳剑诀》之弊?”
安绾兮细长眼线微弯,娇媚唇角勾起迷人弧度。
顾今朝知她用心良苦,却还是有些尴尬:“就不能提前告知我么?”
安绾兮螓首微倾,几缕柔滑的秀发不时蹭过他的鼻尖,惹得喉间发痒:“提前说了,小夫君怎会应允?”
顾今朝叹了一口气:“媳妇倒很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