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叶红
玄衣再次开口:“该入洞房了!”
两人放下酒杯,牵着手,缓缓来到了床榻上。
顾今朝右手搂住了那纤柔的腰肢,左手轻轻勾住了司婼妤那光洁的下颌,缓缓凑前。
“婼姨,我……”
他想开口解释,但又不知该怎么说。
“此事不怪朝儿!”
司婼妤面露温柔之色,螓首微抬,逐渐迎了上去。
两人是迫不得已!
哪怕真发生了什么,那也是玄衣所致。
下一瞬!
顾今朝吻住了那娇艳水润的薄唇。
柔软的触感,交织着如兰馥郁的馨香袭来,彻底点燃了他的心中的躁动,让他贪婪地摄取着那份充斥着母爱的熟韵风情。
“唔~”
司婼妤脸颊洇开了一抹红霞,逐渐蔓延至晶莹剔透的耳垂。
抵在顾今朝胸口的纤手,不由自主地往上,环住了他的脖颈,回应着这个吻。
唇齿相依间,彼此气息相互交融。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司婼妤缓缓将顾今朝推倒在床榻上,柔荑往下,勾开了他的腰带,露出内里身着中衣的男子身躯。
继而,缓缓将青丝盘起,就要俯下身去。
但就这这一刻,眉心处却是出现了一道月白印记,让自身僵在了原地。
可惜,月白印记很快被漆黑覆盖,化作了一轮墨月。
“今日因果已成,你阻止不了!”
一语落下,司婼妤还是弯下了腰……
? 第326章、玄衣的媚惑(3K)
房间内,烛火摇曳。
司婼妤俯身弯腰,螓首时而下倾,时而抬起。
玄纁嫁衣的华美布料因此绷紧,清晰地勾勒出她背后的柔韧腰线,以及其下骤然饱满隆起的美臀轮廓。
宽大的袖摆与霞帔如云霞般铺散在深色锦褥上,几乎遮住了那张淑丽绝美的玉容。
“婼姨!”
顾今朝仰躺在床榻上,呼吸急促,忍不住唤道。
“嗯~”
司婼妤红唇微张,唇角溢出了一声轻哼。
此刻的她,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美眸内泛起了氤氲水雾,似含着羞赧与哀怨。
双颊上的绯红越发秾艳,好似晕染着上好的胭脂,逐渐染上眉梢与精致的锁骨。
顾今朝右手不受控制,逐渐抚上婼姨的玉背,顺着那柔润的曲线,逐渐抵住她的后脑。
左手则顺着玲珑起伏的腰腹,缓缓往上攀登。
“婼姨就当作身中【红鸾燃情咒】,只是迫不得已。”
“莫要被乱了心神。”
他很清楚,玄衣用因果命术强行操控了两人拜堂成亲,只为让婼姨与他陷入背德的深渊,心神出现混乱,好伺机蚕食她的神魂。
而现在,明显不是破局的时候,只能暂且隐忍。
他是如此,婼姨亦是如此。
司婼妤娇躯轻颤,红着脸对上他的眸光,虽无法言语,但顾今朝知晓,她正极力压制着心魔。
“都到这种地步了,何必负隅抵抗?”
“反正你们此前早已有过逾越之举,甚至不止一次,何不趁此打破礼法规矩的束缚,成就这一段姻缘。”
婼姨其中一只漆黑的美眸中荡漾着天干地支符文。
顾今朝能感觉到因果命术的束缚越来越强,就好像是庞大的漩涡,将他紧紧拉扯在其中,几乎吞没了他的心神。
无疑,玄衣的天命道造诣已经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境界。
否则,不可能越过【天干镜】的镇封,还能操纵两人。
顾今朝讥讽道:“我与婼姨是正常人,知晓克己复礼。”
“不似你,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不仅将天宗门人屠戮殆尽,还想夺舍弟子的肉身。”
玄衣(司婼妤)螓首微抬,娇艳红唇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那洁白的贝齿与嫣红的香舌:“何为一己私欲?”
不等顾今朝回答,她便自顾自地说道:“吾之所求,不过是窥破命运迷雾,抵达天命大道的尽头。”
“为此,需挣脱凡躯桎梏,超脱因果轮回,挣脱一切束缚。”
“天宗门人修行资质有限,心性蒙尘,于大道无望。”
“其血肉神魂,不过是助吾演算天命、踏出那一步的必要因果。”
“物尽其用,这有何错?”
“至于这具躯壳——”
说到这里,玄衣微微低头,看着弟子那裹着华美嫁衣的曼妙娇躯,露出了一抹淡淡的浅笑:“资质绝佳,心性质朴善良。”
“以她为舟,渡吾抵达彼岸,乃是她的造化与荣幸。”
“待吾功成,她之真灵亦可随吾超脱,共享永恒。”
顾今朝看着她这副理所当然,视众生如蝼蚁的模样,听着她将杀戮与夺舍轻描淡写地解释为物尽其用,一股怒火自心底升腾。
“追求大道,自然没错,错的是你行事的手段。”
“视众生为棋,为了自身大道便肆意屠戮夺舍,罔顾他人性命与意志。”
“大道无情,或许不假,但人非草木,修士亦非顽石。”
“我等生于世间,自有亲缘羁绊,有喜怒哀乐,有自己选择的道路。”
“你的道是道,别人的命就不是命?别人的道就不是道?”
“将你的超脱,建立在对他人的掠夺与痛苦之上,这般大道,纵然抵达尽头,也不过是一场空。”
玄衣神色平静,缓缓支起身子:“即便如此,吾亦甘之如饴。”
顾今朝冷冷道:“你已经疯了。”
玄衣语气平淡:“执着于虚妄之道,屠戮同门,觊觎弟子肉身,在你们构建的常理与道德之网中,吾之行径,确与疯魔无异。”
“但你们呢?”
“在我眼中,不过是沉溺于短暂悲欢,困囿于方寸伦常,执着于蜉蝣生死的可怜虫。”
“天道之下,皆为棋子。”
“要想打破束缚,只能逆命伐天……”
顾今朝眉头微微皱起:“你究竟想说什么?”
玄衣神色幽幽:“天地如牢,人如囚,道似锁。”
“你曾和婼妤说过这话,是出自赤霄剑,亦是源自那位剑祖。”
“剑祖为何会在剑开天门后说出这种疯魔之语?”
“显然是窥见了什么足以扰乱他心神的东西。”
“而在之后,他为了达成某种目的,方才挥动【两仪】仙剑,剑斩天门?”
话语间,她驱使着婼姨缓缓起身,坐在一旁。
然后抬起一只薄丝玉足,轻轻踩在他的胸膛上,暧昧地摩挲着。
感受着肌肤的细腻温热,交织着冰蚕丝袜的沁凉丝滑。
顾今朝心中躁动越发旺盛,不由抚上婼姨那柔润的小腿:“你怀疑,剑祖看到了疯魔之欲的本源?”
玄衣不置可否,那只丝足如灵巧的玉蛇般轻盈地往下探去:“在上古时期,为何剑祖等人能修至超品,却不受疯魔之欲影响?”
“但在后世,我等踏入一品后,却无法逃离疯魔之欲的侵蚀?”
顾今朝身躯微微一僵,但手掌却不受控制,顺着婼姨的薄丝小腿往上,逐渐覆盖在那浑圆如桃的月臀上。
柔腴弹腻的触感撩拨着他的心弦,于心湖中泛起丝丝涟漪。
“在我看来,疯魔之欲可能是剑祖引落这方天地的。”
玄衣看了他一眼,抬起另一只薄丝玉足,顺着他的胸膛往上,越过下颌,蹭过唇角,贴着侧脸暧昧地摩挲着。
鼻尖萦绕着婼姨清幽的体香与淡淡的暖香,令顾今朝呼吸急促了几分:“为何?”
玄衣往后挪了挪,如藕雪臂撑在身后,抽离那只贴着他脸颊的丝足,与另一只汇合。
“疯魔之欲或许才是大道本源。”
“世人皆言,大道无情。”
“但若是无情,这方天地怎会衍生七情六欲?”
顾今朝眉头一挑:“所以你怀疑,大道并非无情无欲,反而是充斥着欲望?”
玄衣微微眯起美眸:“就如同这疯魔之欲般,无时无刻都在侵蚀人心,引动人之欲望与贪婪。”
“在我看来,疯魔之欲便是剑祖所言的枷锁。”
“只要踏入修行一途,这道枷锁便会逐渐束缚住自身。”
“而要挣脱束缚,便要先与疯魔之欲相融,从中窥探大道的真谛。”
“便如同二品到超品的境界称呼——求道,合道,得道。”
顾今朝讥讽道:“所以你便主动与疯魔之欲相融,让其放大自身的七情六欲,继而屠戮了整个天宗?”
“这是顺天而行。”
玄衣两只丝足并拢,嫁衣裙摆不知何时被撩起,露出了那一双裹着薄丝的玉腿。
白皙的肌肤在烛火的映照下,似涂抹上一层诱人的蜜色。
顾今朝强压着心中的躁动,不由问道:“那你所谓的逆命伐天呢?”
“斩去疯魔之欲,成就己身大道,彻底崩碎枷锁。”
玄衣柔荑轻抬,五指点动。
嗡——
道道天干地支符文交织。
顾今朝体内的真阳之火忽然不受控制,瞬间升腾而起,灼烧起肉身、神魂,还有神智。
他再也无法克制心中的欲望,直接坐了起来,背靠着床头倚板。
眸光从婼姨那温婉绯红的玉容往下,越过饱满高挺的雪峦,途径平坦的小腹与修长双腿,最后落在那两只薄丝玉足上。
略显瘦削而纤长的足型,整体曲线蜿蜒有致,脚背肌肤白皙如玉,衬托着足弓的优美线条。
十根玲珑如玉的足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勾动着薄透的袜端。
这种被丝袜覆盖、欲漏不漏的朦胧美感,直击顾今朝的心神,让他忍不住伸出双手,将其抓住。
“朝儿,你……”
司婼妤眸光微颤,贝齿轻咬下唇,脸颊上的绯红越发秾艳。
她虽然知道,顾今朝之所以会做出这种逾越之举,是因为玄衣的因果命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