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叶红
这股力量与她“恨天无把,恨地无环”的武道真意相似,却又多了一份我身即天地的桀骜!
武魄,乃五品方能凝聚的武道真意之形。
可这狗奴才如今才六品中期而已啊!
“还请娘娘……助微臣一臂之力!”
顾今朝双目赤红,浑身骨骼咔咔作响,但那赤金光华却愈发炽烈。
他能感受到,只差一步,就能凝成武魄了。
而这一步,便需更为恐怖的压力。
“这就是你胆敢掐本宫臀儿的理由?”
萧晴漪面无表情,抬起另一只玉足,往下踩去。
顾今朝身躯剧颤,呼吸粗重无比:“若不这样……微臣怕娘娘……狠不下心。”
“你这狗奴才即便死在眼前,本宫都不会有丝毫怜悯!”
萧晴漪嗤笑了一声,却不由自主地站起了身,令得那只玉足上的力量加重了些许。
顾今朝整个人又往地底陷入数寸,身下石板彻底粉碎。
但那赤金光华非但没有被压制,反而如烈火遇风越烧越旺,隐隐有龙形虚影在其中挣扎咆哮!
“娘娘……还是心疼微臣的。”
“就如同上一次……微臣强吻了娘娘,娘娘非但不责罚……还主动帮微臣疗伤……”
“闭嘴!”
脑海中发现那羞耻的画面,萧晴漪顿时羞怒到了极点,径直抬起另外一只灰丝玉足,朝着他的脸上踩去。
这一次并非传导真意,而是纯粹羞怒下的泄愤!
灰丝足心的温热娇嫩交织冰蚕丝袜的滑腻之感传来,令得顾今朝心神一颤,体内被压缩到极致的真元骤然暴动。
浑身赤金光华大盛,一道模糊的龙形虚影彻底挣脱束缚,直冲云霄。
在这一刻,属于他的武魄终于凝形。
而几乎同时,萧晴漪娇躯一颤,半边蕾丝面具下的绝美玉容迅速泛起了潮红,那双淡金凤眸瞬间涌起嗜血杀戮之意。
疯魔之欲发作了,开始疯狂侵蚀她的神魂。
本想动用武之极道将其镇压,却发现体内的真元已然失控,在奇经八脉中乱窜,让她动弹不得。
好巧不巧,顾今朝的武魄成形,将那只踩在他脸上的灰丝玉足震开。
猝不及防下,萧晴漪失去平衡,直接劈开一个标准的一字马,跨坐而下!
顾今朝并未发现任何异样。
因为伴随着武魄成形,体内的真元已然汇聚成汹涌洪流,朝着武道六品后期的壁障狠狠撞去。
轰隆——
伴随着一声闷响自身体中传出,壁障瞬间破开。
但真元所化的洪流却威势不减,再度携着恐怖威势,撞向了六品圆满的壁障。
轰隆——
又是一声闷响,关隘崩塌。
仅是眨眼的功夫,顾今朝的武道修为,便从六品中期步入圆满,距离后期只有一步之遥。
顾今朝缓缓睁开了双眼,不由长出了一口浊气:“多谢娘娘助微臣……唔!”
“破境”二字未说出口,眼前视线便是一黑,脑袋猛然一沉,顿时瞪大了双眸。
……
镇北王府,一间客房内!
一名身着黑袍的男子,看着身着四爪蟒袍的中年男子:“顾今朝屡次坏我等大事,不可再留,否则将成大患。”
镇北王微微皱起了眉头:“教主所言极是,只不过他如今有萧晴漪相护,要杀人夺运,恐怕有些麻烦。”
顾今朝已不是初入玉京时的毛头小儿。
这三年来,他不仅成了萧晴漪的心腹,还斗垮了赵家,更是屡屡让禅境吃瘪,已成气候。
哪怕是他出手,也没有把握将其摁死。
“此事交由本座来办!”
“王爷无需担忧!”
时幽冥拿起香茗抿了一口,悠然道。
镇北王闻言,顿时放下心来:“那便劳烦教主了。”
时幽冥摆摆手:“萧晴漪助蛾凰族守住狱龙脉,必是要趁着苍漠狩典窃取妖庭气运。”
“若其得手,蛾凰族趁势而起,待重归妖庭之日,便是内斗再起之时。”
“届时,萧晴漪若是助蛾凰族一把,极有可能将妖庭纳入苍玥皇朝版图中。”
十七年前,便是地宗道首借助【偷天换日阵】,以青州地下的【狱龙脉】,换取了真正的龙脉。
而今天宗出现了一位自称玄烨传人的澹台璇玑,自然也通晓此阵。
若他没有猜错的话,萧晴漪便是想借此窃取妖庭苍州的气运。
镇北王眉头紧锁,沉声问道:“教主可曾与妖庭言说此事?”
时幽冥摇了摇头,意味深长道:“妖庭虽只占据蛮苍二州,但数千年来积攒的底蕴太过庞大。”
“再加之此前的苍漠狩典取胜,气运已昌隆如烈日,若不加以遏制,恐怕难以掌控。”
镇北王微微眯起了双眸:“教主的意思是,让苍玥皇朝与妖庭争个你死我活,我等则坐收渔翁之利?”
对于他来说,苍州气运并无用处,归属于谁,他也并不在乎。
若能换取到一个绝佳的起势之机,自然是最好的。
时幽冥放下茶盏,轻轻颔首道:“的确如此!”
“只要双方将注意力都放在彼此,我等方能浑水摸鱼,将此次苍漠狩典带来的利益最大化。”
镇北王肃然道:“本王该如何配合?”
他之所以与冥神教合作,自然是为了借他们之力,对付萧晴漪。
否则哪怕他成为应劫之人,得气运加身,面对一品合道境,也只不过是一只可随手碾死的蝼蚁。
时幽冥思忖片刻,方缓缓道:“眼下苍漠狩典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只要苍玥落败,西境城关大开,妖庭势必会大举入侵。”
“萧晴漪虽武道通神,但终究不通兵法谋略,仅凭一人如何能拦住这国将倾覆之大势。”
“而这时,便该被世人称为军神的王爷出手了……”
镇北王明白了他的意思,眸中闪过了一道精芒:“届时本王不仅可趁势而起,执掌更大权柄,更能收归天下民心,一举将西境彻底纳入管辖之中。”
时幽冥露出了一抹笑容:“如此一来,朝堂衮衮诸公,谁还敢质疑王爷?”
“军中将领,谁不唯王爷马首是瞻?”
“便是萧晴漪也得倚仗王爷之力,稳住这摇摇欲坠的江山。”
他的谋划很简单,借妖庭之手,逼萧晴漪不得不放权。
而一旦放权,便再难收回。
这时,镇北王只要夺得顾今朝体内那份气运,便是天命所归,大势所趋。
萧晴漪即便有天大的本领,也无法挽回大局。
思绪及此,时幽冥继续道:“如今苍漠狩典中,妖庭已连胜两场。”
“为确保他们能赢得六场,还需让宁暮迟落败,方能稳操胜券……”
镇北王知晓此中的利害之处,郑重一语:“此事交由本王即可。”
“既是如此,本座便不叨扰了。”
时幽冥起身看了他一眼,继而便抬手撕裂了虚空,缓缓步入了其中,消失在了眼前。
待他离去后,镇北王命人唤来了宁暮迟。
他看向了眼前沉稳的男子,轻声问道:“父王深夜唤孩儿前来,所为何事?”
镇北王直视他的眼睛,不容拒绝道:“苍漠狩典中,你只需败,不许胜!”
宁暮迟眉头皱起:“孩儿明明可以胜,为何要败?”
之前,在太后寿宴时,在众目睽睽下遭顾今朝打脸,已让他失去了尊严。
他本想趁着苍漠狩典挽回声誉,却不曾想自己的父亲竟让他故意落败。
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镇北王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宁暮迟。
许久,他才淡淡道:“暮儿无需知晓太多!”
“你只要明白,今日之败辱只为明日之胜,更是为了他日万人之上的尊荣即可……”
? 第394章、萧清漪の哀羞(3K)
“娘娘,你怎么了?”
顾今朝缓缓睁开双眸,入目处却是一片黑暗。
脸颊不知被什么温软细腻包裹,鼻尖还萦绕着缕缕沁人花香。
他尝试着偏过头,想让口鼻得以呼吸。
但却因为先前那三缕武道真意的压迫,导致体内真元与灵气对冲,根本动弹不得。
“别……动!”
忽然,太后娘娘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却带着一丝轻颤与羞赧。
顾今朝感受到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不禁脱口而出:“娘娘该不会是和上次一般,修行又出了岔子吧?”
无疑,萧晴漪的疯魔之欲发作了。
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他现在动弹不得,若是这个女人失去了理智,恐怕真要死在她手里。
“闭嘴!”
萧晴漪冷斥道。
此刻的她屈膝跨坐,那双淡金凤眸里翻涌着嗜血暴虐的赤红色。
因为神智受到疯魔之欲的侵蚀,体内的真元疯狂乱窜,致使那被华美凤袍包裹的熟美娇躯轻颤不休。
裙摆下的一双灰丝玉腿屈起贴着冰冷的地板,丰盈饱满的凤臀微微撑起,两片圆润弧度好似树枝上结着的并蒂蜜桃,成熟欲坠。
“娘娘也动不了?”
顾今朝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下意识道。
话语间,张口吐出的热息,似撞上了一道柔软壁障,反扑到脸上,带回一丝难以言喻的馥郁芬芳。
“莫要说些……没用的废话!”
萧晴漪脸色红得似要滴出血来,呼吸越发急促。
体内的疯魔之欲如燎原之火熊熊燃起,却被她以武之极道压制。
如此,她便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中,无法做出任何举动。
不然,怎会这般僵硬地跨坐在原地?
顾今朝轻咳了一声:“可需微臣相助?”
萧晴漪本想拒绝,但想到这个狗奴才的确可以镇压疯魔之欲,便强行压下那股嗜杀的念头,命令道:“你闭上眼睛,慢慢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