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叶红
娇躯上只裹着一件素灰无纹的僧衣,身形端庄挺拔。
香肩纤巧如玉莹润,锁骨精致似精雕细琢。
腰肢不盈一握,身形勾勒出了玲珑起伏的优美曲线。
搭配上那绝美面容,空灵气质既显端庄圣洁。
只是那双琉璃色的眸子内却是无比淡漠。
比起其师尊妙欲菩萨,并没有任何一丝慈悲怜悯,反而有一种俯瞰芸芸众生的倨傲。
这眼神让顾今朝很不舒服,甚至有一种想亲手将她拉入红尘欲海,让她沉沦其中的冲动。
而这个冲动,在这一刻却在瞬间化作了行动。
顾今朝捏住那光洁的下颌,径直吻上了那娇艳欲滴的薄唇。
“唔……”
妙昙那张绝美无暇的娇靥瞬间洇开了一抹薄红,纤手抵住了他的胸膛,既没有抗拒,亦没有迎合。
赌约已然开始,她自然不会出尔反尔。
娇嫩柔软的触感传来,交织着淡雅清幽的香甜气息,顾今朝定了定神。
左手揽着那曼妙的腰身,右手则放在那光洁柔润的玉背上。
许久,唇分!
顾今朝匀了一口气,似有些不满地将她推开:“佛女这般像没有感情的木头一样,如何能取代你师尊入劫?”
妙昙鼻息紊乱,唇瓣染上了潋滟水色,但眸光依旧淡漠,还带着一丝厌恶:“我该怎么做?”
顾今朝脸上的笑容越发温和,好似不是什么魔教长老,而是一位和煦温柔的贵公子:“首先,改掉自称,将‘我’变成‘妙奴’!”
“对于我的话,需唤‘主人’。”
“其次,需要你主动伺候主人,而不是我这个主人来伺候你!”
妙昙黛眉蹙起:“我还不是你的女奴!”
顾今朝抬手抓住了那轮蒙着灰雾的满月:“可你师尊是我的女奴。”
“你既然要替她入劫,便要承担起她的一切,无论是作为女奴的身份,还是为主人奉献一切的无私。”
妙昙娇躯微僵:“可我未曾学过,如何伺候男人!”
“我教过你师尊,妙奴可以根据方才的景象,好好学一学。”
“想来以你的悟性,很快便能青出于蓝胜于蓝……”
顾今朝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抬手在半空中一划。
嗡——
道道如水涟漪荡开,继而凝成一道光幕。
其内映照出了小筑内的画面,便见一名身着齐胸僧衣的熟韵菩萨,正坐在男子的腿上,主动献吻。
再然后,便与他一起堕入红尘苦海,直至因为佛女的到来,而彻底沉沦。
无疑,这是之前妙欲菩萨伺候顾今朝的画面,被他以秘法重新回溯,并且显化了出来。
眼前的画面无比清晰,甚至在他抬手间,还能放大画面,令得一切景物纤毫毕现!
顾今朝抬眸问道:“看清楚了吗?”
妙昙轻嗯了一声,脸颊上的绯红已然蔓延至了晶莹剔透的耳垂。
她方才来到小筑时,只看到师尊堕入红尘的画面,并没有看到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现在倒是补上了!
顾今朝淡淡道:“既是如此,妙奴还杵在那里做什么?”
妙昙闻言,侧首看了一眼躺在红木长椅上的妙欲菩萨,见她已然闭上了美眸。
不知是昏迷了,还是不愿睁眼见到弟子不堪入目的一面。
她松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诸多纷乱的情绪,缓缓回头,方才折下腰身……
? 第478章、无能的菩萨,佛女舍身救师(3.6K)
“咳咳……”
伴随着一阵好似呜咽般的咳嗽声传来。
妙欲菩萨缓缓睁开了略显迷离的双眸,恰好看见了背对着自己的弟子。
此刻的妙昙正屈膝跪坐,时而仰起螓首,时而弯腰垂首,好似虔诚的信徒,正在专注礼佛。
娇躯上只裹着一件略显薄透的素白中衣,勾勒出了那优美曼妙的玉背轮廓。
丰软挺翘的玉臀压在了后腿上,将润圆的臀瓣迫出了扁圆的弧度。
两只小腿上裹着薄如蝉翼的冰蚕白丝,娇柔的足心朝上,白里透红的足底肌肤紧紧贴合着被雨水打湿了的丝袜,变得更加朦胧诱惑。
妙欲菩萨见到这一幕,顿时如遭雷击,空白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方才发生的事。
自己被顾今朝以【御仙旗】控制,偷袭了前来搭救自己的妙昙。
妙昙虽然受了伤,但有禅教圣器【琉璃玉净瓶】在,还是能够将这魔头灭杀。
但因为她被种下的奴印,与其性命相连,便无法狠心动手。
最后更是提出了第二场赌约。
只要妙昙赢了,就让顾今朝为自己解开奴印。
这个时候,妙欲菩萨本想趁着顾今朝这个魔头,陷入最薄弱的迷失状态时,运转《空色禅经》,反将其奴役,从而破开此劫。
但没想到,自己没有坚持下来,导致紧绷的心神再次崩溃,陷入了短暂的昏迷。
再次醒来时,便见到妙昙伺候顾今朝的画面。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痛苦与悔意,趁着这个魔头放松了警惕,悄然运转起了《般若琉璃经》。
嗡——
下一瞬,本是躺在红木长椅上的慈悲菩萨,眉心处骤然掠出了一道琉璃佛光,凝成一朵无色无相的佛莲,朝着顾今朝笼罩而去。
此为【定心禅】,是以神魂之力为引,禁锢对方神魂的神通。
妙欲菩萨很清楚,若是动用别的杀伐之法,肯定会被这个魔头察觉。
毕竟对方感知极为敏锐,而且自己身上还被种下了奴印。
奴印虽能奴役她,但因为顾今朝的境界没有她高,所以并非处于完全掌控的状态。
所以,她直接动用了【定心禅】,希望借此将这魔头的神魂禁锢住,
如此,不仅能将即将步入红尘欲海的妙昙拉回来,还能借此机会,将【御仙旗】夺过来,抹除身上的奴印。
但未曾想到,那一朵无色无相的佛莲即将触碰到顾今朝时,却是骤然停了下来,而后当场破碎,消散于半空之中。
“噗——”
妙欲菩萨只觉喉咙一甜,猛然喷出了一口鲜血。
【定心禅】并非是被顾今朝所湮灭,而是她自己强行将其崩散,自然遭到了反噬,导致伤上加伤。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那一朵紫藤花再次闪烁起了妖异的光华。
一道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身为女奴,竟然敢背刺主人,这是要以下犯上吗?”
妙欲菩萨发现自己再次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缓缓从红木长椅上起身,款款来到了那个魔头的身旁坐下。
顾今朝边抚摸着妙昙的后脑,五指陷入了那浓密的青丝内,边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菩萨觉得,我该怎么责罚你呢?”
自妙欲菩萨苏醒那一刻,他便有所察觉,一直暗中提防着,以免遭到背刺。
毕竟,对方是佛女的师尊,不可能会让妙昙与她自身一样,堕入污浊不堪的红尘欲海,沾满污泥。
结果如他所想,对方真的出手了。
也好在,他刚才与妙昙开始第二场赌约时,拖延了不少时间,借此恢复了一些灵力,不然还真会阴沟里翻船。
妙欲菩萨下意识低头,看向了也察觉到动静,刚好抬起头来的妙昙。
那张清艳绝丽的面容上已然泛起了一抹绯红,额前几缕青丝顺着侧颊滑落,被抿入那张开的娇艳红唇内。
四目相对间!
妙昙美眸内的憎恶尽散,只余下羞耻与痛苦。
厌恶与冰冷是因为顾今朝这个魔头。
而羞耻与痛苦则是因为此刻,自己这不堪入目的一面被师尊看见了。
“你杀了我吧!”
妙欲菩萨见到弟子这般痛苦的模样,已然红了眼眶,死死盯着眼前的魔头。
“杀了菩萨,我可舍不得!”
顾今朝唇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抬手抚上了那张还余有淡淡绯红的玉容:“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既然菩萨想与妙奴一起修行的话,我便成全你……”
妙昙支起螓首,娇艳欲滴的薄唇不住张阖着,呼吸着新鲜空气:“这是我与你的赌约,不关师尊的事!”
顾今朝左手抬起,抓住了那一轮满月,冷冷地问道:“妙奴唤我什么?”
妙昙贝齿轻咬下唇,娇躯轻颤,却没有唤出“主人”二字。
因为师尊就在这一旁,她无法开口,也不愿开口。
顾今朝右手环住了那妙欲菩萨的腰身,嗅着那熟润却又怡人的沁人体香,在那精致无暇的侧脸上吻了吻:“的确,赌约只涉及你我!”
“但我从未说过,不让菩萨参与。”
“毕竟在妙奴你赢下赌约前,你师尊仍是我的女奴。”
“我想要她做什么,她便要做什么。”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更何况,方才菩萨对我出手,你也看见了。”
“若不好好惩罚一番,怎能树立主人的威严?”
“给我放开师尊!”
妙昙见顾今朝这般欺凌师尊,眸中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顾今朝浑然不觉,手掌顺着妙欲菩萨的玉背下移,覆盖上了那浑圆丰盈的美臀上:“妙奴若不想继续赌约的话,直接出手便是!”
“但要提醒你,我对【御仙旗】的掌控已然越发熟稔,自身的灵力也恢复了不少。”
“你虽手中拥有禅教圣器【琉璃玉净瓶】,可同时对上我们两人,真的有胜算吗?”
妙昙神情越发冰冷:“那便同归于尽!”
顾今朝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看着眼前屈膝跪坐的禅教佛女,目露讥讽之色:“我知道你有不少底牌,所以才这般有恃无恐,但我何尝没有?”
“况且,真的走到那一步时,我未尝不能舍弃菩萨,让她与你同归于尽。”
“届时,你们师徒便可在黄泉路上相伴了……”
眼下的局势极为微妙。
他虽能借助【御仙旗】控制妙欲菩萨,与他联手对付妙昙,但自身的灵力却是不足以维持太久。
再加上身受重伤,真的生死一战的话,哪怕妙欲菩萨替他去死,他自身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这不是顾今朝想见到的!
所以,他才没有与妙昙翻脸。
妙昙浑身涌动起了琉璃佛光,死死地盯着眼前男子:“即便死了,总好过活着,成为你这魔头的女奴!”
顾今朝手掌抚上了妙欲菩萨那裹着冰蚕灰丝的腴润大腿,脸上的笑容越发肆意:“既是如此,那为何不动手呢?”
“是怕不是我的对手?”
“还是怕你师尊因你而身死道消?”
“我觉得有可能是后者。”
“毕竟若非妙奴贸然闯入的话,菩萨方才未必会深陷红尘欲海中,从而被七情六欲所染,直接输掉赌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