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叶红
顾今朝忍不住在那浑圆如桃的美臀上掐了一把。
“妾身既是妙欲与妙昙的融合,也是夫君自身的七情六欲所勾勒出的妻子模样!”
美妇眸光漾起了潋滟水色,冰冷如霜的玉容却是晕开了一片诱人的绯红,渐渐蔓延至晶莹剔透的耳垂。
此刻的她,仍保持着盘膝而坐的姿态,只是微微前倾着身子。
绣着鸾凤和鸣的衣襟滑落至香肩上,露出那被大红抹胸包裹的丰盈胸脯,与大片白皙娇嫩的肌肤。
顺着柔腴的小腹往下,裙身逐渐收紧,勾勒出纤柔与丰腴交织的柳腰。
而下身的裙摆虽铺散在红褥上,却依旧难掩浑圆桃臀的饱满圆润。
顾今朝抬起左手,抓住了那一轮满月,温柔呵护着:“那我该唤你什么?”
“妙奴还是菩萨?”
修行《空色禅经》之人,需将自身七情六欲化作红尘苦海,于沉浮中淬炼佛心。
唯有彻悟“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真谛,看破皮相欢愉皆是虚妄,方能超脱苦海,抵达彼岸。
而无论是妙欲菩萨,还是妙昙佛女,皆将此经修炼至化境。
她们彼此都曾有一片,由自身情欲执着,妄念痴贪所化的红尘苦海。
而如今,这对师徒佛心交融,好似并蒂佛莲般融为一体,便意味着,她们各自的红尘苦海也合二为一,便更加浩瀚深邃,难以超脱。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罢了!”
“夫君喜欢的话,可唤妙奴,亦可唤菩萨。”
美妇人娇躯轻颤,语气还是那般冷漠而又温柔,充斥着疏离与亲近的反差感。
“若是单唤其中一人的名字,岂不是忽略了另外一人吗?”
“这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无论是妙奴,亦或是菩萨,都要参与进来。”
“不然……可不算完整!”
顾今朝摇了摇头,右手顺着那玲珑柔润的玉背逐渐下移,抚上了那抵在自己腰侧上的薄丝玉腿,感受着那份丝滑细腻。
他这时才发现,因为妙欲菩萨与妙昙化作一人,她们腿上所穿的冰蚕丝袜呈现出泾渭分明的景象。
右腿的丝袜呈现浅灰色,薄纱之下的肌肤显得成熟莹润,散发着一股美妇人独有的丰腴诱惑。
左腿的丝袜则为莹白色,象征着佛女的纯净无垢,将腿部肌肤映衬得近乎透明,宛如初雪凝脂。
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情,此刻却和谐又矛盾地统一在同一具身躯上,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
“夫君说的在理!”
美妇人沉吟片刻,忽然浅浅一笑:“不若……便唤妾身为妙音吧!”
“妙音?”
“妙欲的‘妙’,妙昙的‘妙’,各取一字为姓。”
“而‘音’字则是指你们二人如同琴瑟之音般交融,又预示着要以【空色禅】将我永远困在这里。”
顾今朝仔细斟酌片刻,不由赞赏道:“的确是个好名字。”
“除此之外,还想让夫君助妾身明悟空色真谛,破入《空色禅经》的无色无相之境。”
妙音俯下了身,埋首在他的胸膛上,那娇艳水润的红唇贴在了他的锁骨上,沿着下颌往上吻去。
“妙奴相邀,我自然不会拒绝!”
顾今朝心生躁动,不由噙住了那柔软的唇瓣,贪婪地汲取着怀中美妇那如火炽烈,又如冰寒冷的风情熟韵。
妙音并未抗拒,甚至还环住他的脖颈,将那绝美无暇的玉容主动靠近,任由其索取。
顾今朝感觉自己不受控制,或者说整个人僵硬地坐直身躯。
然后收拢双臂,将怀中的美妇牢牢禁锢在怀里,开始助她修行。
这种感觉就好像成了提线傀儡,又似被奴印反噬,一举一动都受人控制。
直到唇分时,妙音匀了一口气,方才媚眼如丝地解释道:“夫君的七情六欲已然成了七根无形丝线,缠绕在你的身心上,也缠绕在了妾身身上。”
顾今朝眉头微皱:“所以妙奴的意思是,我如今已成了你的傀儡?”
“并非是傀儡,而是因为钟情于妾身,愿意为妾身付诸一切的夫君!”
妙音柔荑勾着他的脖颈,丰腴曼妙的腰身后倾,三千青丝如瀑垂落,铺散在艳红的鸳鸯锦衾上,如墨色的水波起伏不定。
顾今朝揽着那纤柔如柳的腰肢,不让她往后倒:“这有何区别?”
妙音贝齿轻咬下唇,脸颊上的绯红越发秾艳,本是冷漠寡淡的声音蕴含着一丝柔媚:“自然是有区别的!”
“傀儡只是受主人驱使,根本没有任何情感可言。”
“而夫君的话,虽对妾身没有感情,但欲是真的,念想也是真的。”
“所以这缠绕在夫君身心上的情丝,也是真的。”
“妾身无需驱使,夫君便会心甘情愿地为妾身做任何事。
顾今朝若有所思道:“因欲生情,因欲生念,因念生缚?”
“的确如此!”
“夫君果然与我佛有缘,难怪会与妾身共入红尘苦海。”
妙音终于躺了下来,却是抬起了一只裹着冰蚕灰丝的莲足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用软腻的足心摩挲着他的脖颈。
五根莹润无暇的玉趾流转着琉璃佛光,令得那本就晶莹剔透的趾甲都染上了圣洁的气息。
但伴随着丝滑细腻之感传来,顾今朝心头的躁动却是越发旺盛,恍若干燥的火柴骤然被点燃,瞬间席卷全身。
他忍不住,伸手朝着那只温香丝足抓去。
见到这一幕,妙音唇角勾起了一抹冷冽的弧度。
此前她便知道了,这个魔头喜欢女子的腿。
不然怎会随身携带这种薄如蝉翼的冰蚕丝袜,还让妙昙与妙欲穿上。
这便是人的七情六欲带来的妄念,亦是顾今朝无法自眼前的红尘苦海中超脱,到达彼岸的缘故。
而这份因她刻意引诱而燃起的妄念,只会越来越浓郁,越来越炽烈。
最终化作难以挣脱的枷锁,将他牢牢束缚在这红尘苦海深处,永世沉沦。
为何?
因为顾今朝不仅五毒俱全,更是六根不净。
这种魔头即便穷极一生,也不可能明悟“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真谛。
如此看来,这一场赌约是她赢了。
但就在这时,却发现顾今朝本该抓向那只灰丝玉足的手停了下来。
然后,在妙音那略微愕然的眸光下,转而面对面的将她整个人抱起!
“夫君怎地……不依本心而行?”
妙音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颈。
那只灰丝玉足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从顾今朝肩头滑落,在空中无措地轻晃着。
顾今朝脚步一顿,忽然笑了:“被人驱使的本心可不是本心。”
“无可否认,妙奴对我的某些喜好极为了解,甚至还针对这点来诱惑我。”
“但这又如何?”
“我喜欢的东西,自己拿便是,何必被这情丝与妄驱使着,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去拿?”
妙音脸色微变,再也无复方才的从容冷静:“你怎可能……挣脱七情六欲的束缚?”
顾今朝讥讽道:“妙奴莫要忘了,这七情六欲本就源自我自身,而并非出自你。”
“如此又怎能束缚住我?”
话音落下,他毫不犹豫地抱着怀里的美妇人,朝着卧房外行去。
妙音狭长的睫毛轻颤不休,如藕雪臂紧紧搂着他:“夫君要……去哪?”
“妙奴不是说要与我共参空色真谛吗?”
“这婚房闷得慌,红烛太过香艳,锦被又太软,根本不适合悟禅。”
顾今朝推开房门,大步跨出……
? 第483章、师徒溃败,同坠深渊(3K)
吱呀——
房门打开瞬间,婚房内摇曳的烛火与四壁垂着的大红锦缎骤然扭曲模糊。
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之感袭来,再次睁开双眼时,已然回到了小筑内。
窗外的雷雨不知何时已歇,漫天浓云尽散,一轮皎洁明月悬挂在天穹上。
顾今朝低头看去,怀中依旧是那位熟韵与清丽并存的美妇人。
只是那张绝美无暇的玉容上再无半分幻境中的婉转情态,只剩下冰冷的憎恶在琉璃色的美眸内萦绕流转。
裹着丰腴娇躯的大红嫁衣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柔纱制成的齐胸僧衣。
衣襟不知何时滑落至香肩,两轮丰盈满月映入眼帘,令人难以移开眸光。
柔腴的小腹上,一朵妖异的紫藤花熠熠生辉,彰显着其女奴的身份。
顺着那饱满如桃的臀胯往下,一双裹着灰白双色的修长玉腿在月下泛着朦胧柔光。
顾今朝抱着那温软娇躯,饶有兴致道:“我还以为方才一切都是幻境,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而且妙奴与菩萨真的化作一人,当真是出乎意料。”
“不过还真得感谢你们,不然我可是无法体验到,你们师徒二人的风情。”
妙音紧紧搂着他的脖颈,贝齿轻咬下唇,如冰玉相击的悦耳嗓音有些发颤:“夫君究竟是……如何破开【空色禅】?”
“你们以【空色禅】构建的红尘苦海,可是以自身的七情六欲为因果,引动我身上的七情六欲,将我束缚在其中?”
顾今朝抱着她迈出小筑,踏上了通往湖心的露天长廊。
行至月光最盛之处,方才将人放下。
“是又……如何?”
妙音双颊绯红如霞,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单脚踩在了潮湿的地面上。
这只白丝莲足恰好落入水洼中,薄如蝉翼的丝袜被打湿,紧紧贴在那白皙如雪的肌肤上。
秀美的足尖轻轻点地,圆润的足跟微微踮起,五根泛着琉璃佛光的贝珠玉趾沾染了些许淤泥,如同片片被污浊的莲瓣。
顾今朝左手搂着美妇那纤柔的腰身,右手托起灰丝腿弯,轻笑道:“既是如此,只要以我自身的七情六欲比你们浓郁旺盛,便能掌握红尘苦海的控制权。”
“掌握了控制权,便不必明悟什么空色真谛,就能轻而易举地离开了!”
以己身之红尘覆盖她人之红尘,从而占据主动,这便是他的破局之法。
“可红尘苦海是妾身以【空色禅】构建的……夫君如何能驱使?”
妙音玉背贴着冰冷的石栏,螓首微微仰起,眉梢间笼罩浓浓的媚意。
“妙奴忘了吗?
”妙欲菩萨身上已被种下奴印。”
“虽然只能驱使她,不能控制妙昙,但也能掌控一半红尘苦海。”
“再以我自身那浓郁的七情六欲为钥匙,便足以开门离去。”
顾今朝嘴唇贴在那光洁的额头,顺着那柔润的肌肤往下,吻在那娇艳的唇角上。
“原来……如此!”
妙音美眸内映出那张丰神俊朗的脸颊,神情中有三分释然,三分不甘,还有四分的厌恶。
顾今朝搂紧了怀中的美妇人,继续未完的修行:“所以从今往后,不仅是妙欲菩萨,就连妙昙佛女,也都是我的女奴了。”
说罢,手中便出现了一方紫色小旗,旗面荡漾着妖异的紫藤花纹,隐隐有流光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