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关于我捡到极道女王这件事 第90章

作者:我是个二货啊

“那什么,诺诺师姐,你还好吗?”

他把塞在诺诺嘴里的棉布取出来。

“呵呵呵呵呵呵,你觉得很好吗?难道我这样是在搞行为艺术吗?”

“其实有更加古怪的行为艺术来着。”路明非下意识说着白烂话。

“……快给老娘松绑!”

诺诺的声音终于从死灰切换成了喷火。

路明非的超级大脑告诉他该使用自己的超级力量了。他立刻使用超级力量撕碎诺诺身上的绳索,丝巾和棉绳在他指间像纸一样断裂。

但因为被捆的时间太长,诺诺的四肢都麻痹了——她试图撑起身体,手臂刚抬起来就又软了下去。

“师弟搭把手。你难不成想欣赏我像蛆一样蠕动回自己房间的画面吗?”

诺诺死死盯着他。

路明非心说还有这种欣赏行为艺术的好事!

当然,他嘴上说的是:“义不容辞啊师姐。不过你不去狠狠地教训夏弥吗?”

他弯下腰把诺诺从床上扶起来。

“师兄你喊我?”

某人精准捕捉到关键词。

门口探进来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咦惹!”夏弥看到诺诺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似乎她也想起来自己究竟干了什么好事了。

“夏弥!”诺诺就像鲤鱼王使出水溅跃一样从路明非怀里扑了出去。夏弥灵活地往旁边一闪,诺诺四肢僵硬无法调整方向,整个人啪叽一声撞在门对面的走廊墙壁上,缓缓滑下去,瘫在地板上不动了。

“师姐我错了。”

夏弥蹲下来用手指轻轻戳了戳诺诺的肩膀。但诺诺已经听不到她的道歉了,她把自己撞昏了。夏弥抬起头和路明非面面相觑。

“师妹,以后能不能别迫害诺诺师姐了。”

“好的师兄。”夏弥乖巧地点了点头。

又是一番折腾,把诺诺塞回她自己船舱之后,路明非觉得总算能松一口气了。

这漫长的一天终究要结束了现在他只想和自己心爱的小床睡个爽。

但是小床因为诺诺的挣扎已经不像样子了。床单皱成一团,枕头掉在地上,被子上还有好几道被绳索勒出来的凹痕。

路明非悲愤交加,只好去备用船舱。

他已经困得几乎睁不开眼睛了。

路明非半眯着眼睛,觉得视线已经模模糊糊了。

就好像读书的时候,老师在上面讲自己在下面打瞌睡,眼睛努力的想睁到最大,却又不知不觉的往下滑。

光线和以往一样进入到视网膜,却无法在神经深处留下一丝一毫的印记。

路明非推开备用船舱的门,里面没有开灯,黑暗中只有舷窗外漏进来的一小片月光勉强照亮了那张狭窄的备用小床的轮廓。

床铺看起来整整齐齐,枕头蓬松,被子叠得一丝不苟,散发着刚洗过的淡香。

太好了,终于能睡了,路明非闭上眼睛一头栽下去。

他的脸埋进了一片柔软,温热的、带着极淡栀子花香的物体里,那似乎不是枕头。

枕头的触感是棉布和羽绒,而这片柔软更光滑、更细腻、还随着他的砸落发出了一声轻轻的闷哼。

路明非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睁开眼睛抬起头。

月光从舷窗洒进来,落在床单上,也落在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

那是一张明媚动人的东方面孔,皮肤白皙如瓷,嘴唇微微抿着。那双本应是眼睛的位置系着一条黑色布条。

这下路明非不困了,被吓的。

第三十六章 任务目标就像女孩子的内衣颜色一样私密

女孩容貌美丽俊秀,明艳动人,年轻妩媚,神态温和,在明艳的同时脸上居然还有一种含蓄的美。

看起来是最高等的大和抚子。当然了,之所以说是大和抚子,而不是其他温婉的形容东方女孩外貌的形容词,

是因为这个人路明非认识——她是樱井小暮口牙!

“你……”路明非刚发出一个音节,樱井小暮便眼不疾手快地一把按住了他的嘴。

她的手指修长而微凉,刚好把他的声音堵在嘴唇后面。

樱井小暮俯下身来,发梢扫过路明非的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大人想把其他人引来吗?”

栀子花香在他鼻尖萦绕不去,和备用船舱里刚洗过的床单味道混在一起。

因为声音压得低,所以距离靠得近。

因为距离靠得近,路明非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嘴唇在自己耳畔轻微颤动的触感。

触感轻柔,如同刚从枝头飘落的樱花花瓣一样轻柔,温热的樱花贴着路明非的耳垂

樱井小暮刚才横着坐在床上,两腿伸直,背部直直地贴着墙壁。路明非刚才是一下子砸在她腿上了,他感觉到软软的触感其实是樱井小暮的大腿。

这其实算是膝枕吧,这还是人生里第一次膝枕,意识到这一点之后路明非感觉有一点心惊肉跳。女孩的腿肉乎乎的,枕起来的感觉还不错,恰好处在丰腴与匀称之间的质感。

但他很快强迫自己把这些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

现在樱井小暮的脸就贴在他的耳旁,她的黑布蒙着眼睛,路明非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节奏平稳从容。

路明非晃了晃脑袋,示意自己没有把其他人引过来的想法。

考虑到樱井小暮蒙着眼睛可能看不清,他便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自己嘴唇上的手拿下来,用手指在她掌心一笔一划地写下日文的不会(できない)。

樱井小暮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随即重新直起身,回退到靠在墙上的姿势。

“大人真是温柔呢。”她笑着说。

路明非刚想问你怎么在这儿就被打断了。

心说温柔?这是什么日漫男主的属性吗,感觉没什么用啊。

“温柔难道不是最没用的属性吗?因为没有什么其他好夸的了,所以才夸温柔的。”

“或许单独拿出来是一个很没用的属性,但是大人您是既强大又温柔。很少有像您这样能力强大又平易近人的。”

樱井小暮双手交叠放在自己的腹部,看得出来她其实是想放在自己的膝盖或者大腿上,但那个位置现在被路明非占据了。

所以她只好放在腹部的位置。

“那是因为我之前就是个废柴呀,废柴习惯了。我要是天生就这么强的话,说不定早就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了。”

路明非信口开河地比划着,“说不定走在路上看到哪个小妞就拦住人家说,桀桀桀桀,小美人我家里有好康的,我家的猫会后空翻,你要不要去看看。”

他说完打了个寒颤,觉得这个画面过于恶心,竟然把自己恶心到了。“想想好恶寒啊。”

樱井小暮被他的语气逗得微微侧了侧头,蒙眼的黑布上反射着舷窗外漏进来的月光。

“大人真是个幽默的人,您不用这样贬低自己。”

樱井小暮顿了顿,又说,“我本来就是在夸你。您可以自信一点的。”

“其实跟以前比起来,我已经自信太多了。换做以前的话,你这种只见过两面的陌生美人,我都不敢和你说话的。”

他尴尬的笑了笑,觉得这番话竟然不由自主地从嘴里溜了出来。

“大人您的嘴真甜。谢谢您当时救了我。”

樱井小暮微微低下头,做了一个浅浅的鞠躬动作。

路明非愣了一愣,哪怕到现在他也不太习惯别人对他如此恭敬的行礼。

嘛,这也算是一种精神上的惯性。

“不客气的。我当时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活下来。不过我想你那么厉害的女孩子,生死不明掉下悬崖什么的,应该能活下来吧。毕竟动画里、小说里都是这么演的,失足落下悬崖获得奇遇什么的……”

“也算是一种获得奇遇吧。”樱井小暮笑笑,嘴角微微弯起。

“要不然我也已经失控变成怪物了。”

“那真是个好消息。你的眼睛还好吗?”路明非问。

“还好。现在的老板是个好心人,她承诺会给我治好的。

”她把脸转向路明非“你要摸摸我的眼睛吗?”

“不了,挺不礼貌的。不过听起来你老板确实是个好心人。”

路明非摇摇头,他不太想碰那条黑布,他觉得那里封着的悲痛与决绝不该被一个只有两面之缘的人随意触碰。

“是啊,我在这也是老板的意思,她还是位大美人呢。需要我介绍给大人您认识吗?”樱井小暮微微偏头。

出现在这里也是老板的意思?什么意思?执行任务碰巧撞上我们的船?还是到我们的船上,也是任务的一部分。

“你的任务是?”

“这种问题也太私密了一点吧?就像是问女孩子衣服下面的内衣颜色一样呢?当然大人真的想知道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樱井小暮伸手去解领口上的扣子。

“诶诶诶诶诶!刚才那不是比喻吗?不是比喻吗?不是比喻吗!”

路明非急了,大姐别搞我!这船上还有三个耳朵可以媲美窃听器的a级混血种呢!

呸呸呸!不是说没他们三个就可以了哈,没他们三个也不行,我还是对任务更感兴趣一点啊!

“比起我的内衣颜色,其实还是任务更私密一点啦。但是大人您只要记住一点就好,我们是不会害你的。”

被坏女人吓到的路明非暂时没有捕捉到这句话里的隐藏含义。

他已经举起手表示投降了。

“任务不能过多透露,不过说真的,下发给我任务的老板真的是位美人哦,大人真的不需要我介绍一下吗?”

“算了算了,美人什么的还是算了。”

路明非苦笑着摇摇头。他认识的美人已经够多了,每一个都让他心力交瘁。

“大人还请不要乱动,您还枕在我的大腿上呢。”樱井小暮轻轻按住他的肩膀。

“对不起,对不起。”路明非想要起身,又被樱井小暮一把按了回去。

“没事,大人您枕在这里挺好。我来给您按按摩吧。”她的手指已经移到了他的太阳穴两侧,轻轻按压起来。

“头部按摩吗?我还以为按摩一般会按背呢。”路明非被按得有点舒服,紧绷了一整天的肌肉开始松弛。

“怎么?大人您想脸贴着我的大腿吗?可以哦。可惜今天穿的不是裙子,要不然大人您就可以用脸感受我大腿的肌肤了。”

樱井小暮的语气依旧温婉礼貌。

“对不起我错了!我们还是来头部按摩吧。”

路明非再次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个世界上坏女人太多了。等拯救完世界之后,就出一本书吧,就叫《坏女人太多了》。

他在心里把书名和目录都拟好了。

不得不说,樱井小暮按摩确实有一手。

路明非觉得自己的头部仿佛被轻柔的云朵包围,樱井小暮的指尖从太阳穴滑到眉骨,再从前额缓缓推入。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从身体里飘出去。

樱井小暮轻柔温和地念叨着什么,好像是在唱摇篮曲。

路明非,听不清具体是什么内容,只是觉得像是某首很老很老的日文童谣。

路明非感觉到樱井小暮的手指穿过他长时间没打理,已经有些长长的头发,从头顶缓缓滑到脑后。

路明非意识昏昏沉沉,真的要睡着了。

恍惚间,他忽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好像忘记问樱井小暮她知不知道源稚笙的消息。

“还是谢谢你,路明非。谢谢你救了我。”樱井小暮的声音从他意识的边缘飘进来。

“不客气……还有……”

路明非的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真的发出声音。

路明非睡着了。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四叠半的出租屋窗外漏进来的月光,有源稚笙在栈桥尽头转过身来时风衣衬里翻出的那轮红日,有极乐馆火场里樱井小暮抬手拍碎自己眼睛之后从指缝间淌下来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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