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型月世界开始的反派之旅 第489章

作者:八重桜

“既然你死了,那么某个依靠你我交易才得以重返人间的‘殿下’…也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不是吗?”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如同惊雷般在w濒死的心湖中炸开。

“诶……?你说什么……?你想干什么!?”w猛地抬头,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剧烈收缩,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冻结了她的血液。

w仿佛已经预见了那即将降临的、更恐怖的深渊。

只见王冲不再亲吻特蕾西娅,用着温和和玩味的声音对特蕾西娅说道:

“特蕾西娅,我的小可爱……我们来玩个……更刺激的游戏,如何?”

“呜…刺激的游戏?”完全沉溺在欲望漩涡中的特蕾西娅,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浑然不觉,只是顺从地依偎着他,声音甜腻而迷蒙,“好啊……只要是亲爱的想玩的……我都愿意……”

她甚至主动扭动腰肢,去迎合那依旧埋藏在体内的灼热。

“很好。”

王冲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声音故意拔高,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灌入w的耳中:

“待会儿…你可能会感到一点点…窒息。但别怕,我怎么会舍得真的伤到你呢?相反…在这种濒临极限的感觉里,你会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快乐哦。”

这句话如同丧钟在w耳边敲响。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尽管内心早已否认眼前这个沉沦的女人是她的殿下,但那深入骨髓的保护欲依旧让她本能地嘶喊出声:

“住手!”

“无妨的…嗯啊…”特蕾西娅在王冲的抚弄下发出一声诱人的喘息,脸上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近乎圣洁的顺从微笑:

“就算…就算亲爱的真的想要…取走我的生命…我也…心甘情愿…”那语气,仿佛为了取悦王冲,付出生命是理所当然的恩赐。

“你在胡说什么!殿下!殿下!!快醒醒!拒绝他!反抗他啊!殿下!!”

w彻底疯了!她不顾一切地拉扯着锁链,手腕和脚踝的伤口被撕裂得更深,鲜血汩汩流出,尤其颈间的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

w只想冲过去,想要阻止这一切!

然而,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在w惊恐欲绝的注视下,王冲那只刚刚还在特蕾西娅胸前肆虐的手,缓缓抬起,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从容,来到了特蕾西娅颈后,从她光滑的后颈滑过,然后……猛地收紧!

如同铁箍般死死扼住了特蕾西娅纤细脆弱的脖颈。

初时,特蕾西娅只是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适。但随着王冲指节的发力,那优雅的脖颈上青筋开始浮现。

她的呼吸骤然被截断,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嗬嗬”声,原本迷离的双眸瞬间瞪大,瞳孔因缺氧而剧烈收缩!

那双原本搂着王冲腰背的纤纤玉手,此刻本能地拉扯着王冲扼住她咽喉的铁腕。

“呃……呃啊……”窒息的痛苦让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王冲冰冷的声音如同审判,在她耳边响起:

“你刚才不是说……即使我取走你的命,也没有关系吗?”

他的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指节因为发力而泛白。

“那现在……你又为何要反抗?难道……你之前那些动人的情话,都只是在欺骗我?”

“停下!!快停下啊!!殿下!!殿下用力抓开他的手啊!!不要听他的鬼话!!他是真的要杀你啊!!”

w的哭喊撕心裂肺,她自己的脖颈也因疯狂的挣扎被锁链勒得血肉模糊,刚刚短暂体验过的窒息痛苦让她无比清晰地知道特蕾西娅此刻正承受着何等非人的折磨。

w寻死的念头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一个疯狂的执念:救殿下!让殿下活下来!

“喂!你说话啊!我知道你在看着!!”w朝着王冲的方向嘶嚎,声音因绝望而扭曲变形,“你赢了!是我错了!是我嘴贱!!我认输!!求你……求你不要再折磨殿下了!!停下!!快停下啊!!!”

“停下?为什么停下?”

王冲冰冷的声音在压抑的黑雾空间中震荡回响,每一个音节都精准地敲打在w破碎的神经上:

“反正你都已经一心求死,迫不及待要和你心中那个完美无瑕的特蕾西娅殿下在底下重逢了。更何况在你眼里,这个沉沦在我身下的女人,不过是一个玩物,你又何必假惺惺在乎她的死活?”

他刻意停顿,仿佛在欣赏w因他话语而更加扭曲痛苦的表情,那冰冷的嘲讽如同实质的鞭子抽打在w的灵魂上:

“是你w主动放弃了她!你憧憬和崇拜的,不过是那个被你亲手塑造成神像、承载着你所有幻想与寄托的偶像‘特蕾西娅’,从来就不是这个有血有肉、会痛苦会沉沦、此刻在我怀中挣扎的真实存在!”

“不是…不是这样的!殿下…不是殿下…殿下…不是殿下…”

w的嘶吼声瞬间卡在喉咙里,变成混乱而绝望的呓语。你你梅想咏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她的视线剧烈地摇晃、分裂,眼前的景象仿佛被撕裂成两幅截然不同的画面,在疯狂地切换、重叠:

一边是记忆中永远散发着圣洁光辉、目光悲悯温柔的特蕾西娅殿下;另一边却是此刻在床上因窒息而痛苦抽搐、沉沦欲望深渊的堕落躯壳。

自己究竟是要维护那份神圣形象,还是要去救这个已经堕落的实质躯壳?

两种彻底矛盾的念头在她混乱的脑海中疯狂撕扯、碰撞,几乎要将她仅存的意识彻底碾碎成粉末。

王冲居高临下地俯瞰着w濒临崩溃的精神状态,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和掌控全局的残酷。

他不再给w喘息的机会,如同下达最终审判的恶魔,说道:

“w,在你彻底死亡前,就让我教教你最后两个道理!”

“第一,你朝思暮想、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复活的‘那个特蕾西娅’,她永远都不可能再回来!”

“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虚无的幻影,一个由你单方面臆想、寄托了你所有不切实际期望的偶像!她从来就不曾以你幻想中的那种‘完美无缺’的姿态存在过!尤其是她有了刺杀身亡的失败事实以后!”

第474章 求人,就拿出应有的姿态

王冲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利刃,精准地剖开w最深的执念:

“你只是被她众多面相中最耀眼的那一面所吸引。她的慈爱、她的包容、她那看似遥不可及的理想与坚定信念。”

“但你对她视而不见的是什么?是她同样会经历凡人的苦恼与撕心裂肺的悲伤!是她也会像此刻一样,需要依赖、需要慰藉、需要毫无保留地宣泄内心积压已久的压力与原始欲望!”

王冲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残酷:你你梅想呢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情感。正因如此,你,这个口口声声最忠实的追随者,却从未真正理解过特蕾西娅这个人!”

“这,就是为什么在每一个决定她命运的关键时刻,你都不曾真正站在她的身边,不曾真正地保护过她。”

“是你,从始至终都是你,亲手将她一个人推向了深渊!当年巴别塔的悲剧如此,今日的惨剧,亦复如是!你永远只能像个懦夫,眼睁睁地看着她在绝望中死去……一次又一次!”

这番诛心之言,如同最后的丧钟,彻底斩断了w摇摇欲坠的意志,将她深埋心底、日夜啃噬她的悔恨与自责血淋淋地挖出,暴露在残酷的现实之下。

“是我……舍弃了殿下……是我……从来就没有理解过殿下?” w失神地重复着,每一个字都带着灵魂撕裂的剧痛。

就在这绝望的深渊中,她亲眼目睹了那足以将她彻底击垮的一幕。

王冲扼住特蕾西娅脖颈的手,猛地松开!

特蕾西娅那具刚刚还因欲望而泛红的娇躯,此刻如同断线的木偶,软绵绵地、毫无生气地瘫倒在凌乱的床铺上。

她那双曾盈满迷蒙情愫的美眸,此刻空洞地大睁着,却已失去了所有光彩,连一丝微弱的呼吸起伏都再也看不见。

特蕾西娅……死了。再一次,在w的眼前,被夺走了生命。

“不要……这种事……不要啊……” 记忆中那个温柔强大的身影与眼前这具失去生命的冰冷躯体瞬间重叠,滔天的悔恨如同灭顶的洪水,瞬间冲垮了w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堤坝。

“你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流这种廉价的眼泪?”

一个冰冷、充满厌恶的声音在w的脑海中炸响。她猛地抬头,惊恐地看到另一个“自己”。

那正是当年在特蕾西娅第一次遇刺身亡后,化身疯子、将参与刺杀的萨卡兹一个接一个虐杀至死的复仇者形象。

那个浑身浴血、眼神只剩下疯狂憎恨的“她”,正一步步向此刻瘫软在地的自己逼近,手中那柄曾收割无数生命的弩枪,冰冷地瞄准了w自己的眉心!

“回答我!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为什么最后亲手害死了她!!” 复仇者的“w”嘶吼着,声音里是刻骨的怨毒,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向蜷缩在地上的本体。

“不……不是我,我……呃!” w本能地想要辩解,想要逃避这来自灵魂深处的拷问。

然而,另一个“自己”的动作更快!她猛地俯身,一双沾满鲜血的手如同铁钳,死死扼住了w的咽喉!

“如果不是你固执地不肯接受现实!!如果不是你愚蠢地故意去挑衅那个恶魔!!殿下怎么可能会像这样……被活活掐死在你眼前!!”

复仇者的幻影在w耳边咆哮,巨大的力量让w再次感受着窒息般的痛苦。

“你当初……当初不就是为了再次见到她,只要能再次听到她的声音,就该满足得跪地感谢命运了吗?!为什么还要贪心!!”

“都是因为你那该死的私欲!!”

复仇者继续怒吼,将w内心最隐秘、最不愿承认的念头赤裸裸地揭露出来:

“你不就是想报复那个羞辱你的男人?!你不就是想在凯尔希那个老女人面前证明你比别人更‘在乎’殿下?!”

“更根本的是,分明是你在嫉妒!嫉妒那个男人!因为他能够肆无忌惮地占有、玩弄你连触碰都不敢、只敢远远膜拜的殿下!他做了所有你内心深处渴望却绝不敢承认、更不敢去做的事情!!”

“嫉妒?独占……爱?” w在窒息和巨大的精神冲击下,艰难地、迷茫地重复着这些字眼,仿佛第一次真正理解它们的含义。

“没错!w啊w,你一直在自欺欺人,甚至把自己都骗得深信不疑!她是不是真正的殿下,你难道不是最心知肚明吗?!”

复仇者的嘲讽如同鞭子一般,抽打着w那早已破碎的灵魂:“可你呢?口口声声说什么‘玷污了特蕾西娅原本的形象’……哈!w,你扪心自问,你配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吗?你连正视自己肮脏欲望的勇气都没有!”

“是我……是我……” w在双重折磨下,意识逐渐模糊,但那汹涌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悔恨感却越发清晰、沉重。

“殿下好不容易从死亡中归来……却因为你这自私自利的蠢货……又一次死了!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为什么你不代替殿下去死啊!!”

复仇者的双手越收越紧,w眼前阵阵发黑,死亡的阴影清晰可感。

是啊,明明殿下能回来就是天大的恩赐,为什么自己还要奢求那么多?在意那么多?

为什么不能像那个男人说的那样,忍耐着、等待着,等他“享用”完毕,自己不就能与殿下重逢、相拥而泣了吗?

这有什么不好?反正那个男人强大得如同魔神,任何反抗都徒劳无功……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还要去做这些毫无意义、只会带来毁灭的蠢事?

w的意识在濒死边缘挣扎,求生的本能让她微微挣扎着张开被泪水模糊的双眼。

然而,眼前哪里还有什么复仇者的幻影?冰冷的、映照出她狼狈倒影的光洁地板刺入眼帘。而那双死死掐住自己脖颈、几乎要将其拧断的手……赫然正是她自己的双手!

“呵?怎么不继续了?就差一点就能把自己掐死,倒省得我亲自动手了。”

王冲那熟悉的、带着冰冷嘲讽的嗓音再次穿透w的耳膜,将她从濒死的幻境中猛地拉回残酷的现实。

当再次听到王冲的声音,尤其是那仿佛掌控一切的冷漠语调时,w混乱绝望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劈开了混沌。

她“想通”了,那唯一可能改变如今结局的方式!

只见她挣扎着松开掐住自己脖子的双手,不顾身体被锁链束缚的剧痛,猛地将双膝并拢,整个身体向前扑倒,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

以一个无比标准、卑微到尘埃里的土下座姿势,跪服在王冲面前。

“求求您……求求您……” w的声音嘶哑,混合着血沫和悔恨的泪水滴落在地面,“求求您让特蕾西娅殿下……再活过来吧。”

“再活过来?此时此刻?w,你莫不是在说笑吧?” 王冲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请求。

“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主人。”

w闻言,更加拼命地用额头撞击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是w奴不识好歹,愚蠢透顶,胆敢惹怒主人……是w奴固执愚蠢,辜负了主人的一片……恩典与好意。”

此刻的w彻底抛弃了所有尊严,用上了王冲曾强加给她的卑贱自称。

“我不奢求主人能宽恕w奴这卑贱的性命……只求能用我这条不值钱的贱命,换回殿下的命!一切都是w奴的错,是w奴败坏了主人的兴致,罪该万死!”

w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却努力挤出最卑微的祈求:

“可殿下…殿下她是无辜的啊…而且…而且殿下她那么信任您,那么顺从您…她不该死…她真的不该死啊…”

尽管内心曾经否认,但此刻想要弥补错误,想要让特蕾西娅再次活过来的念头压垮了w心中的自尊。

“所以…求求主人…w奴跪下求您了…复活殿下吧…千错万错,万般罪孽,都是我w奴一个人的错!求您了!”

w匍匐在地,身体因极致的恐惧和哀求而剧烈颤抖。

听到w这番彻底崩溃、卑微到极致的恳求,王冲罕见地没有立刻回应。

沉默弥漫开来,仿佛时间凝固,只有w压抑的抽泣和擂鼓般的心跳在死寂中回响。

这短暂的沉默让w感到了转瞬即逝、却又无比强烈的希望!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顾一切地补充道:

“只要…只要主人您愿意大发慈悲…复活殿下!无论…无论您要怎样惩罚w奴!”

“无论您想怎么在w奴身上发泄怒火!折磨w奴!w奴都心甘情愿!绝无半句怨言!!只求您……救救殿下!”

“求人……” 王冲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掌控一切的平淡与淡淡威严,“就要有求人的态度,w……我之前,难道是这样教导你的吗?”

“求人…态度?” w一愣,随即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领悟过来,连忙点头如捣蒜,额头再次重重磕地,“是!是!主人教导的是!w奴明白了!明白了!”

那时的她,对这些低贱的姿态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愤怒,拼命抵抗。

然而此刻,这些记忆却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或许能换取特蕾西娅一线生机的“救命稻草”。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骤然响起!由于四肢被沉重的锁链紧紧束缚,w无法正常脱衣,只能用尽残存的力气,疯狂地撕扯着自己身上残破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