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哦,时间会很长吗?那待会儿晚上倒是可以开一局了……”俄里翁有些兴奋地搓了搓手,转身就朝着那些海盗们聚集的地方跑去。
只是跑了没几步后,他忽然停下脚步,有些奇怪地看向阿尔忒弥斯离开的方向,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感觉哪里好像有些不对劲……阿尔忒弥斯的话,好像有些奇怪的地方……是哪里出了问题?”他低声自言自语,脑海中闪过一丝模糊的不安。
可就在这时,他的身后传来了那些狐朋狗友的催促声:“喂!俄里翁兄弟!今晚上还来不来!”
“来!当然来!今晚杀个痛快!”思绪被打断,俄里翁甩了甩头,不再多想,大步流星地朝着赌局的方向赶去。
第700章 怒斥俄里翁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在海岛的夜风中摇曳出斑驳的光影。
阿尔忒弥斯按照王冲的要求,加入到了他与沙条爱歌的温存之中。
只是这一夜的女主角终究是沙条爱歌。
阿尔忒弥斯像个精致的工具,被王冲安排着做那些辅助性的工作——帮忙推腰、调整姿势,或者在某些时刻作为两人调情的道具。
她麻木地执行着王冲的每一个指令,眼神空洞得像是被抽空了灵魂的玩偶。
直到沙条爱歌终于累得沉沉睡去,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脸颊还残留着幸福的红晕,王冲这才将目光转向了身旁的阿尔忒弥斯。
“现在,轮到你了。”
王冲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阿尔忒弥斯没有反抗,顺从地被他拉入怀中。
然而从一开始,王冲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阿尔忒弥斯的身体虽然配合着,但那种僵硬和压抑太过明显。每一次触碰,她都在下意识地紧绷着肌肉,像是在忍受某种酷刑。
王冲停下了动作,凝视着她那双银蓝色的眼眸——那里没有激情,没有羞怯,甚至连恨意都没有,只剩下死水般的空洞。
“你这样不行。”
王冲的语气出奇地平静,没有嘲讽,也没有怜惜,只是陈述着一个事实。
阿尔忒弥斯微微一怔,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带着这样的心情做下去,只会伤害到自己。”
王冲的手掌贴上她的脸颊,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你的身体、你的心都还沉浸在悲伤中。阿尔忒弥斯,你难道是想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吗?”
那一瞬间,阿尔忒弥斯的眼眶猛地红了。
她咬着下唇,拼命抑制住即将涌出的泪水,声音颤抖着:“那我还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压抑到极致的嘶吼,像是被困在笼中的野兽最后的挣扎。
王冲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
“骂出来。”
“什么?”
“把糟糕的心情,彻底宣泄出来。”王冲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魔力,“不要憋在心里,那只会让你更加痛苦。骂出来,把你对那个不珍惜你的家伙的怨恨,把你的不甘,全部骂出来。”
阿尔忒弥斯愣住了,眼中闪过迷茫:“我……我不会骂人……”
她确实不会。作为高贵的月之女神,她从来都是用弓箭和冷眼表达愤怒,从未学过那些粗鄙的言辞。
王冲轻笑一声,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阿尔忒弥斯的瞳孔猛地收缩,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这……这怎么可以!”
“试试看,说不定你会喜欢上呢。”王冲笑着说道,“就当是为了你自己,好好尝试一下吧。”
阿尔忒弥斯犹豫了很久,久到王冲几乎以为她会拒绝。
但最终,阿尔忒弥斯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那我就……试试。”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于是,按照王冲刚刚教她的方法,阿尔忒弥斯开始想象——
想象自己面前的房间门被推开,听见里面动静的俄里翁冲了进来,撞见了自己的爱人正和别的男人交媾的令人不齿的背叛场面。
“你……你们在干什么!!”阿尔忒弥斯想象着俄里翁震惊的表情,以及第一时间说出的话语。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阿尔忒弥斯面对那份震惊的眼神,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主动扭动着腰肢,一边迎合着王冲,一边用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开始了尖锐的责骂:
“俄里翁!你看到了吗!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欠下的那些赌债!”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夹杂着扭曲的快意:
“如果不是你沉迷赌博,如果不是你一次次欺骗我,我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
靠在王冲怀里动着腰,阿尔忒弥斯的话语像连珠炮般倾泻而出:
“你知道吗!多亏了王冲先生,他打破了我那该死的纯洁誓言!让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这种事情可以这么……这么美妙!”
阿尔忒弥斯的声音开始颤抖,但话语却愈发尖锐:
“你这个迟钝无能的蠢蛋!连自己的爱人在被其他男人占有都不知道!还在那个肮脏的赌桌上沉迷不醒!你简直无可救药!”
阿尔忒弥斯睁开了眼睛,目光凌厉地望向前方,就仿佛真的看到了俄里翁的身影。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食指和中指比了一个“耶”,放在自己的花园处,挑衅道:“看啊!你看清楚了吗?俄里翁!”
“这个男人,他比你强大多了!他比你粗犷,比你有力,比你更懂得怎么取悦一个女人——这是你这辈子都给不了我的东西!”
阿尔忒弥斯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变成了嘶吼:
“你只配当个绿王八!看着自己的爱人在别人怀里承欢!一辈子和那狗屁赌博、那些狐朋狗友鬼混去吧!”
“窝囊废!你连动手都不敢!只能跪在这里看着!看着你曾经的女人怎么被其他男人征服!”
一串串尖锐的话语像是打开了某个阀门,积压在心底的所有委屈、愤怒、绝望,全部化作了语言倾泻而出。
阿尔忒弥斯的声音越来越响,身体却越来越轻,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正在从灵魂中被剥离。
她骂得越凶,内心就越是畅快。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一种病态的解脱——把所有的伤疤都撕开,让脓血流尽,反而觉得痛快。
直到最后一声嘶吼落下,阿尔忒弥斯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瘫软在王冲怀里。
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就像是被雷劈中一般,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灵魂仿佛升到了云端,所有的痛苦、绝望、不甘,都在这一刻化作了绚烂的烟火,在脑海中炸开。
王冲也在这一刻,完成了最后的注入。
大量温热的魔力涌入她的体内,带来一阵奇异的暖意,像是冬日里的暖阳,抚平了她所有的创伤。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王冲才开口问道:“感觉如何?”
阿尔忒弥斯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细细回味着刚才那种奇妙的感觉。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畅快——把伤害自己的人彻底踩在脚下,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他、践踏他。
并且整个过程中,再搭配上那种亲密接触以及与王冲的高质量运动,顿时形成了某种奇异的化学反应。
阿尔忒弥斯甚至觉得,光是回想起刚才的场景,身体就又有些燥热了。
“……确实轻松了很多。”阿尔忒弥斯终于开口,声音沙哑,“那种感觉……很奇妙,很棒。”
王冲见阿尔忒弥斯变得如此坦率,颇有些得意地拍了拍她的厚臀。就仿佛对方此刻已经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你早该想通这一点了,阿尔忒弥斯……三天前我怎么说来着,我很期待你嫌恶地对待你的爱人那一刻。没想到才短短三天的时间,我就看到了。”
王冲说完,眼神盯着阿尔忒弥斯,带着一丝蛊惑意味的眼神,说道:
“所以,你不要再抵抗了,早点享受,不好吗?”
听到王冲的这些话语,阿尔忒弥斯只感到羞愧难当。的确,一切都在那个男人的算计下。
或许这就是俄里翁的本质,只不过是眼前这个男人提前看透,并且将自己与俄里翁的矛盾主动引爆了出来。
或许从最开始,她就不应该和俄里翁在一起,应该相信哥哥阿波罗的判断。
但阿尔忒弥斯很快抬起头,用一种刻意冷硬的语气补充道:“你别误会,我刚刚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宣泄情绪。”
“而且,虽然你的确说得很对,我已经厌恶了俄里翁,但这不代表我就会喜欢上你!”
王冲轻笑一声,没有拆穿她眼中的闪躲,笑道:“嗯嗯……我知道。”
而阿尔忒弥斯站起身,整理好衣物,背对着王冲,用一种倔强的语气说道:
“等我的侍奉行为为我积攒够足够的赌博点数时,我还会跟你再赌一次。到时候我一定要把失去的一切,全部赢回来!”
王冲靠在床头,目光慵懒地看着她倔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哦?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了,阿尔忒弥斯小姐。”
阿尔忒弥斯没有再说话,快步走出了房间。
夜风拂过她的脸颊,带来海水的咸腥味和花草的清香。
她站在月光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胸口那种久违的轻松感。
但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俄里翁兄弟!你今天手气真不错啊!”
“哈哈哈!那是当然!今晚我要通杀全场!”
阿尔忒弥斯的手指猛地攥紧。
她转过头,望向那个方向,银蓝色的眼眸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看啊!你看清楚了吗?俄里翁!”
“这个男人,他比你强大多了!他比你粗犷,比你有力,比你更懂得怎么取悦一个女人——这是你这辈子都给不了我的东西!”
阿尔忒弥斯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变成了嘶吼:
“你只配当个绿王八!看着自己的爱人在别人怀里承欢!一辈子和那狗屁赌博、那些狐朋狗友鬼混去吧!”
“窝囊废!你连动手都不敢!只能跪在这里看着!看着你曾经的女人怎么被其他男人征服!”
一串串尖锐的话语像是打开了某个阀门,积压在心底的所有委屈、愤怒、绝望,全部化作了语言倾泻而出。
阿尔忒弥斯的声音越来越响,身体却越来越轻,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正在从灵魂中被剥离。
她骂得越凶,内心就越是畅快。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一种病态的解脱——把所有的伤疤都撕开,让脓血流尽,反而觉得痛快。
直到最后一声嘶吼落下,阿尔忒弥斯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瘫软在王冲怀里。
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就像是被雷劈中一般,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灵魂仿佛升到了云端,所有的痛苦、绝望、不甘,都在这一刻化作了绚烂的烟火,在脑海中炸开。
王冲也在这一刻,完成了最后的注入。
大量温热的魔力涌入她的体内,带来一阵奇异的暖意,像是冬日里的暖阳,抚平了她所有的创伤。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王冲才开口问道:“感觉如何?”
阿尔忒弥斯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细细回味着刚才那种奇妙的感觉。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畅快——把伤害自己的人彻底踩在脚下,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他、践踏他。
并且整个过程中,再搭配上那种亲密接触以及与王冲的高质量运动,顿时形成了某种奇异的化学反应。
阿尔忒弥斯甚至觉得,光是回想起刚才的场景,身体就又有些燥热了。
“……确实轻松了很多。”阿尔忒弥斯终于开口,声音沙哑,“那种感觉……很奇妙,很棒。”
王冲见阿尔忒弥斯变得如此坦率,颇有些得意地拍了拍她的厚臀。就仿佛对方此刻已经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你早该想通这一点了,阿尔忒弥斯……三天前我怎么说来着,我很期待你嫌恶地对待你的爱人那一刻。没想到才短短三天的时间,我就看到了。”
王冲说完,眼神盯着阿尔忒弥斯,带着一丝蛊惑意味的眼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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