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车驾驶员
那就……
她无意识地用舌尖润了润下唇,那姿态竟流露出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
把他永远留在我的卧室里好了。
用最柔软的绸缎捆住手腕,拿镶着最名贵宝石的金链锁住脚踝。
让他只能待在铺满鹅绒的榻上,每日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闭上眼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都只能是妈妈我。
要是他还想逃……
她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脸颊投下小片阴影,掩去了眸底翻涌的、粘稠黑暗的执念。
砍断手脚的话……似乎,也不是不行呢。
反正,妈妈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永远,永远地。
主座上,李普将源赖光坐下后那副强作镇定、却掩不住眉眼间一丝阴郁的模样尽收眼底。
对大车特攻,尤其是“母系”特攻的他,几乎瞬间就把这位东瀛熟妇那点心思猜了个透亮。
无他。
眼前这位,可是来自fgo的“奶光”——源赖光。
在前世二次元文化里,堪称经典的“妈系”御姐代表人物。
是地地道道的经典日式“古法”病娇……
对自己的孩子,怀有扭曲到极致的保护欲与独占欲。
甚至常将男女情爱与母爱混淆,固执地认为【恋人】就该是【自己的儿子】……
春丽和白皇后,最多就是碾碾小马,变质一下自身母爱和他的孝心。
源赖光可是真会把他关进小黑屋里折磨一辈子的……
是名副其实的“狂”阶。
正常来说,依着她偏执的占有欲,如果看到自己的儿子搂着一堆女人,怕不是当场就能黑化暴走,血洗全场。
看她现在的表情——怕是已经在脑海里把在场所有“狂蜂浪蝶”用各种方式“料理”过八百回了。
估摸着,是还没把自己这匹“小野马”成功诱拐回窝,只能隐忍,暂且按兵不动……
啧,惹了个看起来排量就超大的复古款东瀛大车啊。
不……是一匹需要精心“蒙眼”“哄着”饲养、耗费大量“草料”的顶级东瀛大母马。
但他现在也顾不得源赖光了。
温软弹腻的触感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沉甸甸、暖融融,几乎要将他“淹没”。
面前的桌子上还一个玉体横陈的“大”贝姐。
她已经不再满足于静态的撩拨。
一身标志性的修身黑皮衣,在煌煌灯火下反射出锃亮油润的光泽,紧紧包裹如同第二层肌肤般凸显着衣下轮廓。
腰肢款摆,长腿交错。
那对肥美爆硕的两瓣丰臀,因跪坐的姿势而向两侧摊开,在紧绷的皮料上挤出浑圆诱人的弧面,臀瓣顶端甚至泛着一层湿漉漉的高光!
胸前的丰盈更是将皮衣前襟撑得鼓胀欲裂,拉链更是被她本人拉到了可爱肚脐的最下方,黑森林的边境都几乎映入李普眼帘。
画面冲击力拉满!
丰乳肥臀“版本”的贝姐,加上原版维密超模般的高挑骨架,搭配这身熟透到滴蜜的肉体,此刻在自己心爱的人儿面前,她彻底丢开了魔女的慵懒与神秘,摇身一变,化身夜店里最放荡性感的女郎。
说人话就是,她已经开始在桌子上跳艳舞了……
李普现在毫不怀疑。
如果现在他往桌子上插根钢管儿,这位放肆的魔女绝对会当场给他来上一段钢管热舞,用那具熟透的娇躯把金属管身缠磨得发烫……
李普叹了口气,还是跟媳妇们明说吧,待会儿帮不上忙也别添乱。
他活动了一下两侧的手肘,在沉甸甸、暖融融的肉蒲团包围中“搅弄风云”。
而后,一只手轻抚瑟蕾莎的小脑瓜。
另一只手顺势向下,毫不客气的揉起蒂法的白皙柔软的大屁股。
身边所有女人的注意都被集中了过来。
“姐姐们,我来这儿可不是专程吃席的……”李普声音压得低,带着笑,可那笑意未达眼底。
面泛桃花的蒂法正轻咬下唇,纵容小男友在自己那轮丰腴的“月亮”上放肆游走,闻言没好气地娇声嗔道:
“那你个小混球想干嘛?”
由于是趴在李普怀里,抬起脸后,蒂法跟李普几乎是脸对脸,再近一些,就要嘴对嘴了……
李普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任由蒂法温热清香的鼻息喷吐在口鼻上:
“杀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怀中、身侧、桌上那一张张或嗔或媚的娇颜。
“——杀龙帝!”
刹那的死寂。
身周所有佳丽,从蒂法、艾达王,到巴哈姆特、女天狗。
除了桌上依旧姿态妖娆的贝姐虚影……
她们眸中流转的春情、醋意、戏谑,在瞬间冻结,而后碎裂,化作难以置信的惊愕。
这么大的事,不早说?!
坏男人!!!
然而,没等她们开口劝阻制止——
突然一声尖锐高亢的太监音响起:
“皇——上——驾——到——!!!”
李普眸中最后一丝柔情瞬间蒸发,寒光凛冽。
可算是让小爷蹲到了!
第二百五十六章 啊~是野猪王来了~
金府之外,苍穹低垂。
“轰隆”一声巨响。你你咏想你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龙帝那艘庞大如山的飞天行宫,裹挟着沉重的阴影,缓缓碾过皇城的天空,最终降落在金府门外。
但过于庞大的基座,早已在降落时便压垮了外围数条街巷。
砖瓦碎裂、梁柱崩塌的轰鸣连绵成片,烟尘冲天而起。
而金博尔的府邸,本就刻意建在皇城权贵区与贫民窟交界的“黄金地带”——官市商业街。
住在这里既不落身份,又能从那群“奴才们”的骨头里榨出最后一滴油水。
而此刻行宫降临,最先被那阴影吞噬、被废墟掩埋的,自然也是那些蜷缩在低矮窝棚与陋巷中的百姓。
废墟间,一只沾满灰土的手颤巍巍伸出,扒开断木碎瓦。
爬出来的老人满脸是血,抬头望去,最先映入眼帘的却是行宫下方那些甲胄鲜明、油亮鼠尾辫几乎连成一片的御林军,以及猎猎飘扬的明黄龙旗。
到了嘴边的哭嚎与咒骂,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
佝偻老者浑身发抖,泪水止不住的落下,最终却只是踉跄着扑跪在地,将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碎石上。
一旁瓦砾中流出的鲜血,已经渐渐渗到了他的膝盖边缘。
他和父兄操劳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带着全家来到京城……
可到头来。
儿子被征做民夫活活累死,儿媳被金府熔铁家族的权贵们侮辱之后跳井自尽。
现在,相依为命的孙儿也……
周围,更多幸存者相互搀扶着,从断壁残垣间爬出,脸上混杂着恐惧、悲痛、木然,然后一个接一个,如同被无形丝线操纵的傀儡,沉默地跪倒下去。
“跪——迎——圣——驾——!”
太监尖利的声音穿透烟尘,在废墟上回荡。
“能恭迎陛下,是你们这帮奴才几辈子修来的造化!是天恩!”身着官服、脑后拖着油亮辫子的官员站在稍远处干净的空地上,声音冰冷而响亮,“还不知足?惊了圣驾,诛九族都是轻的!”
跪着的人们肩膀抖动,却无人敢抬头,无人敢出声。
只有压抑到极致的、牙齿磕碰的细响,和喉咙里滚动的、血沫般的哽咽。
老人环顾四周。
烧焦的木梁斜插在瓦砾堆上,余烟袅袅。
一只小小的、脏污的神君布偶,半截埋在土里。
不知从哪处倒塌的灶台燃起的火,正借着风势,贪婪地舔舐着更多摇摇欲坠的棚户,噼啪作响的爆裂声中,隐约夹杂着孩童微弱断续的哭喊,从某片沉重的石板下传来,又渐渐低微下去。
皇城里,这样的大火太常见了。
是啊,太常见了……
火舌总是懂事地只在穷人堆积的柴薪与苦难间蔓延,永远乖巧地停在贵人们的高墙大院外。
烧完这一片,自然会有下一批“臭要饭的”挤破头涌入皇城,填满那些肮脏的角落,成为下一批可以消耗、可以碾压、不得不跪着谢恩的“奴才”。
这……这真的是辫子老爷们整日挂在嘴边、歌功颂德的大庆盛世吗?
是他从小听书、看戏,被一遍遍告知的,那位“仁德圣人”“千古明君”治下的朗朗乾坤吗?
就在这时,那巍峨如山、金碧辉煌的行宫,缓缓降下了它的舷梯。
不,那不是寻常的梯子。
那是一具具匍匐在地、身着锦袍的太监,用他们弯曲的脊背,铺就的“人肉阶梯”。
他们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一动不动,仿佛生来就是为承接那一双脚印的垫脚石。
在老人愈发模糊、几乎要被黑暗吞噬的视线尽头,一道被明黄龙袍包裹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高高的宫门处。
一脚,一脚,
稳稳地踩在了那些颤抖的、活生生的脊背上。
一步一步,向下走来。
雕梁画栋的奢华行宫为背景,脚下是沉默的“人梯”,前方是燃烧的废墟与跪拜的蝼蚁。
可即便视线再模糊,老眼再昏花——
当那身影逐渐走近,一些细节终于穿透泪与血的屏障,狠狠凿进眼底:
那张隐在冠冕下的脸,皮肤竟已呈现出一种尸骸般的青灰溃败,腐烂出几个空洞的面部皮肉下,已经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嘴角处,黏稠发黑的涎液不受控制地溢出,拖出一道污浊的痕迹。
被两旁太监小心翼翼搀扶着的、从龙袍袖口中伸出的手,皮肤肿胀流脓,黄绿色的脓液浸透了袖口的金线。
那根本……就不是活人该有的模样!
分明是一具仍在行走、仍在被万人跪拜的……
行尸!
这就是圣人?
这就是……盛世天颜?
老人干裂的嘴唇哆嗦着,浑浊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中凸出。
可还没等那彻底崩塌的信仰将他残存的心智碾为齑粉——
一阵细弱、密集、却穿透了砖石摩擦与火焰噼啪的呜咽声,猛地拽走了他涣散的注意力。
他僵硬地转动脖颈,看向行宫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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