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车驾驶员
源赖光美眸倏地眯起,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刀柄。
龙帝此刻展露的气势,确实沉凝逼人,隐隐有龙影在祂周身翻腾,与方才的狼狈判若两人。
难道……这位东洲皇帝,真的还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底牌或后手?
这个念头一起,她胸口那团名为“母性”的火焰便骤然窜高,烧得她心尖发紧。
她已经完全代入了“母亲”的角色,甚至亲妈滤镜拉满——哪怕这少年方才展露过令她心悸的恐怖威压,哪怕他自始至终都一副漫不经心、全然没把龙帝放在眼里的模样……
不行,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可能,哪怕只是理论上存在风险……也不行!
我的孩子,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少!
更何况,龙帝遇刺,大批东洲高阶超凡者此刻正在赶来的路上。
万一……万一那孩子真的在众目睽睽下“弑君”,哪怕只是伤了龙帝,以东洲朝廷宁可错杀绝不放过的作风,绝对会不等她做出任何交涉,就将其就地格杀!
一想到那画面,源赖光就觉得呼吸发窒,好似有只大手攥住了她的心脏。
她绝不允许!
思绪电转,她微微侧首,以只有身旁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快速而清晰地低声吩咐:
“传令,让外围的忍众立即收缩包围,盯死所有出入口。一旦……我是说万一情况有变,不惜一切代价,制造混乱,第一时间将那孩子……”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抢”这个字不够文雅,换了个更贴切的词:
“……请!请!回我们下榻之处。动作要快,要干净。”
“是!”阿卡丽神色一凛,当即领命,身影已开始模糊。
“等等!”源赖光却又猛地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
阿卡丽错愕回头,却见自家这位向来威严果决的主公,此刻竟微微咬着下唇,脸颊飞起两抹可疑的、与她一身戎装极不相称的红晕,连耳根都染上了霞色。
而那双向来冷静锐利的凤眸,此刻竟水光潋滟,闪烁着一种近乎亢奋的、亮得惊人的“疯”光?
她挣扎了不到半秒,终究还是没忍住,抬起头,冲着主座上少年的方向,用那副努力维持着大将军仪态、却因羞赧和激动而微微发颤的嗓音,扬声问道:
“你……你等一等!”
满场目光再度聚焦而来。
源赖光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和矜持,顶着火烧般的脸颊,问出了那个在她脑海中盘旋了许久、光是想想就让她浑身发烫、胸口那对沉甸甸的丰硕都因急促呼吸而起伏加剧的问题:
“你……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绳子也行!”
一想到很快就能把这英俊又桀骜的小小少年打包装好,神不知鬼不觉地“请”回自己寝殿,从此日日相对、夜夜相伴……
身为母爱暴走的“狂阶”,现在这种情况她根本没办法保持理智!
一股混杂着罪恶感、占有欲与极致兴奋的母性热流,就猛地窜遍她四肢百骸,让这丰乳肥臀的熟妇腿心都有些发软。
此刻,哪怕源赖光将脊背绷得如拉满的弓弦,下颌抬出沙场点兵时的凛然弧度,试图用浸染过血与火的将军威仪死死压住体内沸腾的洪流——
那层勉强黏合的镇定假面,仍以无可挽回之势,寸寸碎裂。
她甚至不自觉地用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自己突然发干的下唇。
这个细微的小动作,将她竭力维持的“大将军”外壳彻底击穿。
一身象征权力与杀伐的紫甲,包裹着的却是一具因妄想而战栗、因期待而滚烫的熟母之躯;
那双本该洞察战局、冰冷锋利的美眸,此刻却盈满了快要溢出来的、滚烫的病娇痴态。
完了。
全被看光了。
这个念头非但没让她收敛,反而像往滚油里溅了滴水,激起更隐秘、更战栗的兴奋。
她能清晰感觉到,坚硬甲胄之下,自己的身躯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濒临实现的、近乎痉挛的期待,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窜,激得她腿心发软,指尖发麻。
他看到了……
这孩子一定都看到了……
看到我这个母亲……彻底丢盔弃甲、不成体统的样子了……
这念头非但没让她试图遮掩,反而让那股扭曲的欢愉更加猛烈地冲刷过四肢百骸。
仿佛最隐秘的癖好被当众揭开,却在对方的目光下获得了某种亵渎的认可。
此刻,这丰腴的东瀛熟妇美眸里,已经开始溢出粉色的小爱心了……
疯狂的母性畅想在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的横冲直撞。
把他绑到身边之后……
是先从喂饭开始呢?
她似乎已经看到少年被她按在柔软榻边,自己用银匙舀起温热的粥,轻轻吹凉,抵到他唇边。
这孩子或许会别开脸,或许会瞪她,但最终只能顺从地咽下——一口,一口,都由她亲手喂进去。
还是先从哄睡开始?
用最轻最柔的力道拍着他的背,哼着古老的童谣,看着他因抵抗而疲惫、最终在她怀中沉沉睡去的模样。
呼吸、梦境,都被她的气息和丰腴身子笼罩。
不……
思绪骤然拐向更幽暗、更滚烫的岔路。
要不……先直接一起洗澡吧?
温热的水汽蒸腾,模糊彼此的界限。
泡泡浴也好,温泉也好,她要亲手为他擦洗肌肤,涂抹香膏,自己丰满的身体将他裹住,从里到外,用胸脯和并拢的大腿给他搓洗一遍……
至于喂饭什么的……还是太麻烦了。
一个更“高效”、更“彻底”的念头,如同毒藤绽放出妖艳的花,猛地攫住了她所有思绪。
自己先吃点药。
然后……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口那对丰硕的软肉随之一阵饱胀般的悸动,仿佛有温热的暖流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了紧贴的衣料。
直接给他喂奶好了!
这个想法如此僭越,如此悖德,却又带着一种摧毁一切伦理屏障的、近乎神圣的亵渎感。
似乎只有通过这种最原始、最私密的哺育,才能将少年彻底标记为她的所有物,填补那道横亘在她生命里、源自“没有陪他长大”的、冰冷而饥渴的黑洞。
可紧接着,一股更尖锐、更腥甜的刺痛,猛地扎进心口——
一想到这可爱的孩子,是别的女人怀胎十月、忍受剧痛生下来的……
一想到他曾被另一个女人拥在怀中,吮吸哺育,发出第一声啼哭……
嫉妒!
简直嫉妒得要发疯!
那本该属于她的位置,被一个模糊不清的、可憎的女人身影占据。
那本该属于她的初啼、她的怀抱、她的一切……都被窃取了!
我的……
她呼吸颤抖,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刺出血来。
全部……都必须是我的!
必须争一口气!把这些全拿回来!!!
“嘿嘿……”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颤音的痴笑,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漏了出来。
“嘿嘿……嘿嘿嘿……”
丰腴的胸脯随着这失控的痴笑剧烈起伏。
李普:“……?”
龙帝:“……?”
席间众人:“……???”
这东瀛女将军……怕不是真的有什么大病?
在她身侧,阿卡丽罕见的无奈叹息。
主公又在发癫了……
以前好歹只是夜深人静时,一个人躲在锦被里,抱着枕头边蹭边发出些意义不明的痴笑呓语……
现在倒好,大庭广众,敌国宴席,说疯就疯,连装都懒得装一下了!
另一边,纲手默默抬起一只手,重重按住了自己光洁的额头,从指缝间泄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没眼看……真的没眼看。你你梅梅有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她甚至能凭着顶尖医疗忍者的敏锐感知,“听”到主公那因过度兴奋而骤然飙升的心率、滚烫的体温,以及某些……分泌水平异常活跃的荷尔蒙信号。
嗯,老被政务气堵的乳腺也通畅了,原先那点宫寒早不知跑哪儿去了,这会儿血气奔涌得……啧。
最要命的是,结合主公此刻那副眼神发直、呼吸灼热、盯着少年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痴态,以及某些更隐秘的生理信号……
这痴女……怕不是连排卵期都提前被刺激得紊乱了吧?!
纲手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把这丢人主公当场敲晕拖走的冲动,在心底恶狠狠地记下一笔:
回去之后,说什么也得给这“母爱”彻底变质发酵的变态痴女,开几副能浇灭大火的重方!
主座上的李普,眉梢只诧异地挑高了那么一瞬,随即就懒洋洋地耷拉了回去。
多大点事儿啊!
家里的“大车”哪个不是各有各的疯法?
小爷早就身经百战了……
她再狠,能有春丽和白皇后“吃小孩”狠吗?
尤其是白皇后!
这大洋马可是真把他当成了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供应的全自动“牛奶咖啡机”了!
萃取标准严苛,使用频率惊人,“加班”强度简直是在挑战碳基生物的生理极限。
还好自己天赋异禀!量大管饱!
相比之下……
他抬起眼皮,闲闲地扫过对面那位正对着他无意识吞咽口水、胸口起伏加剧的丰腴大将军。
素人病娇妈妈?
别逗你小李哥笑了~
就在此时,一直冷着脸的特工老婆艾达王,不动声色地贴近李普身侧。
她目不斜视,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快速低语:
“动作快点。
玛莉卡她们回过味来了。
二协会和‘旧军部’的支援往这边包过来了,最多十分钟。”
李普眉梢一挑,搭在她腰后的手极其自然地滑下去,精准捏住一边丰腴的臀瓣,不轻不重地往外一扯。
“嘶……”王阿姨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小动作激得两张小嘴儿微微张开,耳根瞬间烧红。
“又是你出卖亲夫?”揉捏的力道加重,越扯越往外。
王阿姨别过滚烫的脸,咬着下唇沉默了两秒,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又低又快、带着暧昧和赔罪意味的柔声细语:
“……回去我真空给你穿……情趣黑丝内衣。……还有配套的。”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绷不住,连脖颈都泛起一层羞耻的粉红。
哄自己小老公这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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