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车驾驶员
只不过这次,他不再是受害者,反而变成了肉蛋葱鸡的肉蛋……
李普这才反应过来。
好像,好像被这碧池老阿姨给算计了!
今晚这么好像赶场一样,不停在一辆辆大车怀抱里辗转……
“你的奖励来了。”黑春丽蓝唇贴在他耳廓上笑道。
就在此时,四周——
“唰!唰!唰!”
清一色缠着赤红额巾、身着粗布劲装的东洲女子,沉默而迅疾地从四面八方巷口涌出,眨眼间便将黑春丽层层护在中央。
气息剽悍,动作整齐划一,显然训练有素,且都是超凡者。
“保护佛母娘娘!”
“大胆!竟然敢行刺佛母娘娘无礼!”
低沉的齐喝在巷道中回荡,带着狂热的虔诚。
而被数百红巾死士拱卫在中央,黑春丽一手紧紧搂着怀里挣扎扭动的少年,将他更深地按在自己丰腴的胸脯上,另一只手则慵懒地搭在他后颈,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
简直像是肉铠一样,活活把李普固定在了身上。
她抬起那张描着浓艳碧池妆的熟美脸庞,眼波流转。
目光精准地穿过人群缝隙,落在了刚刚追至巷口、骤然止步的三人身上——源赖光、阿卡丽、纲手。
她们的脸上,惊愕、愤怒、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剧烈翻腾,最终凝固成一片铁青。
尤其是源赖光。
黑春丽的视线与她直直撞上。
看着对方那双向来威严含煞的紫眸,此刻因惊怒而微微睁大,瞳孔紧缩,甚至连呼吸都滞了一瞬的模样……
黑春丽那涂着幽蓝唇彩的丰润双唇,缓缓地向上勾起。
那是一个妖冶到极致的弧度。
得意得毫不掩饰。
更是充满了赤裸裸的、近乎宣告胜利的挑衅。
她甚至故意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怀里少年那张被闷在自己胸脯间的俊脸,陷得更深,蹭得更紧。
然后,才迎着源赖光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慵懒又甜腻的嗓音,轻轻慢慢地,一字一顿地碧池般说道:
“看来,本尊才是……能成为他‘母亲’的那个人呢~”
(ps:再攻略一遍春丽肯定没意思,索性直接让黑春丽白给了。)
第二百六十六章 (二合一)佛母渡魔丸?
源赖光死死瞪着对面那个浓妆艳抹、正把少年脑袋往胸脯里闷的“碧池大贱人”。
银牙咬得咯吱作响,肺都快气炸了!
凭什么?!
明明是我先发现他的!
明明是我第一个想当他妈妈的!
明明我连麻袋颜色都想好了!!!
她看着黑春丽那副“人脏并获”、得意洋洋的嘴脸,再看看自家“好大儿”整个小脑瓜都被埋进对方那对波涛汹涌大吊钟里的样子……
一股混合着煮熟的鸭子飞了、到手的儿子被抢、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滔天怒意与憋屈,瞬间冲垮了理智!
焯!
老娘辛辛苦苦追了一路,汗都跑出来了,妆都快花了!
结果桃子让你给摘了?!
孩子让你给抱了?!
还当着我面洗面奶?!
因香汗满脸油光的源赖光,已经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握着刀柄的手指捏得发白。
胸口那对同样丰腴的软肉,更是因剧烈的喘息而起伏得一涨一涨——可这回纯粹是气的!
心底发出了一声悲愤到扭曲的无声呐喊:
——明明是我先!!!
“冷静!将军您冷静点啊!”
一旁汗流浃背、连胸口那片雪腻肌肤都泛着油光的纲手,眼疾手快地扑上来,用自己丰腴的身子当“人肉缓冲垫”死死抵住源赖光,一边压低声音飞快道:
“那女人身边围着几百号东洲超凡者!我们现在状态被幻月影响!冲上去抢那孩子只怕凶多吉少!”
“您看看她怀里那小崽……小少主!”
“脸都快被闷熟了也没真反抗,说不定……说不定是自愿的呢?!”
话虽如此,纲手自己的脸颊也因为急奔和激动而泛着红晕,汗珠顺着下巴滴落,在同样油光水滑的胸口划出一道道亮痕。
而此刻,她使出吃奶的劲,才勉强拉住这位快要气成一座喷发火山的女主公。
“那孩子才不是自愿的!”
源赖光从牙缝里挤出低吼,一双美眸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死死盯着对面——少年被深埋进那对饱满之间的侧脸,露出的那只耳朵尖都泛起了不正常的红色。
原本抵在对方腰侧试图推拒的手,此刻正微微发着颤,指尖甚至无意识地蜷缩抠抓着那身轻薄白衣的布料。
“你看!他的手在抖!他快喘不上气了!”
源赖光声音发急,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
“那不要脸的大碧池!用那对下作的肉弹当凶器!这是蓄意谋杀!是闷杀!是无耻的袭击!”
“我家孩子最单纯、最无辜、最正直!”——这十八层加厚柔光的“亲妈滤镜”一旦焊死在源赖光眼睛上,那是雷打不动、刀劈不开!
任谁说什么都不好使。
纲手见自家主公这幅“我不听我不听”的摸样,彻底无语了。
这母爱上头的儿宝妈真是够了!
哪怕换成个“恋爱脑”都有解。
好歹恋爱脑发作的时候,人还能听得进几句“那男人不是好东西”……
这“亲妈脑”一上头,简直油盐不进,眼里只剩下“我家崽天下第一好、全世界都想害他”的终极魔念!
纲手疲惫地抹了把脸,汗水混着无奈。
可转念一想……
等等。
她现在这状态——看那少年一眼就脸红心跳,为他一点小事急得团团转,听不得别人说那孩子半句不好,还整天琢磨着怎么把人“绑”回自己窝里好好“疼”……
这跟“恋爱脑”晚期症状……
好像,也他娘的差不多了啊!
该说不说,还是个病娇呢……
关键时刻,还是冷静的忍者阿卡丽一锤定音。
几乎就在源赖光怒不可遏、几乎要挣脱纲手冲出去的瞬间——
这位擅长“飞雷神”的美艳忍者上前一步,声音清冷地刺入嘈杂:
“主公,来日方长。”
她目光扫过对面被黑春丽紧拥的少年,语速平稳却字字清晰:
“您若死在这里,可就永远做不成小少主的母亲了。”
话音落下,空气一静。
源赖光浑身一震,沸腾的怒火像被冰水高高浇下,倏地冷却。
她猛地看向对面——黑春丽正低头抚着少年发顶,唇角带笑。
是了。
我若现在冲上去送死,岂不正合她意?
让她白白捡走我的孩子,安安稳稳当上后妈?
绝不可能!
她深吸一口气,眼底狂乱渐褪,转而凝成一片沉冷的决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让她彻底清醒。
要活下去!
必须活着回去。
调集j区与s区所有精锐进入东洲,拟定方略,然后——
亲手把孩子夺回来!
一旁,纲手愕然看着阿卡丽。
这丫头平日沉默寡言的,竟一句话就按住了暴走的主公?
她忍不住多看了阿卡丽两眼。
后者却已退回阴影中,仿佛刚才那句直击要害的话不是出自她口。
而经此一点,源赖光虽强行压下了冲上去拼命的冲动,胸中那口恶气却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紫眸死死锁住对面好整以暇的“大碧池”黑春丽。
狠话……必须放!
气势……不能输!
她回忆着偶尔从东洲民间话本、茶馆闲谈里听来的,那些江湖人“撂场面话”的调调……
于是,在数百红巾女子沉默的环伺下,在纲手不忍直视的捂脸中,在阿卡丽面无表情的注视下——
幕府大将军源赖光,用她那带着些许东瀛口音、却强行模仿东洲江湖腔的语调,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地开腔了:你你你咏林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你滴……咳!”
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更“东洲”些,但一开口大佐味更重了……
“你们东洲有句古话,叫细系屋者为……”
“总之!把那孩子还给我!源某人……必有重谢!”
似乎是觉得不够力道,她又往前踏了半步,靴子踩在碎石上发出脆响,试图增加压迫感,却因为过于刻意而显得有点虚张声势:
“如若不然——”
顿了顿,搜肠刮肚想着词,终于憋出那句她觉得最有“江湖分量”、最具“威胁气势”的话:
“今日之耻,源某人……”
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演技和羞耻心,从牙缝里挤出最后半句,声音陡然拔高,在狭窄的巷道里回荡:
“——他日定当,加倍奉还!!!”
最后一个“还”字,甚至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破了音。
说完,她胸口剧烈起伏,紫眸灼灼,自以为放出了惊天动地、霸气侧漏的狠话,紧张又期待地瞪着黑春丽的反应。
……
一片死寂。
夜风吹过破败的棚户,卷起几片碎纸。
对面的黑春丽明显愣住了。
她眨了眨那双描着深蓝眼影的眸子,看看怀里同样有点懵的少年,又抬头看看巷口那位摆着造型、一脸“我很凶”的东瀛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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