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车驾驶员
一定是在以此种“非常”之法,考验我,点化我!
对……
一定是这样!!!
老嬷嬷死死闭了闭眼,用力掐了自己一把,才勉强稳住心神。
“第、第一件……”?
“城中……有些信徒在传,今夜天降的‘神迹流星’……与、与您带回的这位小公子有关……私下议论,是否是‘佛子’临世……”
黑春丽做“口水鸡”的动作微微一顿。
美眸从老嬷嬷身上移开,落在了上首那张还带着潮红、神情有些怔忪的俊脸上。
少年的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随着他轻微的呼吸颤动。
李普现在只觉得,这大娘们儿纯纯奔着吸阳气来的!
什么胭脂母马精!
不过老嬷嬷说的这件事,倒是歪打正着,确实是自己干的……
可佛子降世是什么鬼。
之前小小的劳资不还是魔丸来着?
这就成灵珠了?
黑春丽的唇角此时却缓缓勾起。
“哦?”?她的声音拉得长长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抚过那直指她下巴的深蓝唇印。
“传下去。”
语气轻描淡写。
“这件事……”
“就是小公子干的。”
李普闻言一挑眉,这就帮我认下了?
老嬷嬷却是浑身一震,豁然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但对上黑春丽那双幽深莫测的美眸,又迅速低头,颤声应道:
“是、是!老奴明白!”
表面应诺,耳朵里,却依旧无法控制地钻进池中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水声,与佛母娘娘似有似无的、餍足的低哼。
“第、第二件……”?
老嬷嬷稳了稳心神,继续禀报,“r区的首脑,艾克赛拉……派了密使前来,想求娘娘您的引荐,参加万国宴。她说……她带了龙帝无法拒绝的‘人质’,作为觐见之礼。”
“r区?”?黑春丽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似乎在回忆什么,“万国宴的名单里……没有她吗?”
“回娘娘,并、并无。”?老嬷嬷连忙解释,“r区是二十六个大区里最晚成立、也是实力最弱的一区,几乎……被所有势力无视。”
“买下r区首脑之位的艾克赛拉,这些年一直削尖了脑袋想往上层阶级里钻……”
“呵……”?黑春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听不出是嘲弄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指尖,依旧在少年暴起的青筋上慢条斯理地划着圈,一边画圆一边轻吻。
“龙帝无法拒绝的人质……”?她重复了一遍,眸中掠过一丝幽光,“倒是有点意思。”
有意思?
当然有意思。
毕竟……现在那位“无法拒绝”的龙帝陛下。
早被她怀里这个“小魔丸”砍得半死不活,恐怕连自己的“无法拒绝”是什么都快记不清了。
这时候上赶着去“进贡”人质……
也难怪这个叫艾克赛拉的女人,在r区那种地方折腾了这么多年,依旧还是个被所有人无视的边缘角色。
这政治嗅觉和时机把握能力……
简直感人呐。
正被“孜孜不倦”汲取着阳气的李普,闻言也是一阵无语。
艾克赛拉呀……
现在搞这一出?
跟“49年入国军”有什么区别?
不,可能还不如……
黑春丽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她的唇角弯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
“告诉她……”?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慵懒,“本尊……可以‘考虑’。”
“不过……”?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美眸斜睨着上首少年那张写满无语的侧脸。
“让她先把那个‘人质’的情况,仔仔细细、原原本本地报上来。”
“若是货不对板,或者……”?她的指尖轻轻刮过李普,“已经成了个‘过期’的筹码……”
“那就别怪本尊……不给她这个‘上进’的机会了。”
老嬷嬷连忙躬身应是,额头上的冷汗又涔涔地冒了出来。
黑春丽却已不再理会她,重新低下头,将注意力放回了身前“鲜嫩多汁”的小徒儿身上。
“至于你嘛,我的小佛子……”
她的丰唇贴在李普耳畔,呵气如兰,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洗完澡咱们……”
“继续办正事。”
李普的眉毛,不由自主地向上挑了挑。
办正事?
行啊。
那可有您“齁”的了。
他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身体却很诚实地,因为那句暧昧的低语和紧贴的温软,而微微绷紧了一瞬。
见小徒儿没有再像刚才那样激烈反抗,反而像是认命般地放松了些许,黑春丽的心情顿时更加愉悦。
她勾着唇角,手臂微微用力,托着李普的腰,带着他一起,缓缓地从温热池水中站了起来。
哗啦——
大量的水从两人紧密相贴的身躯间倾泻而下,在池中荡开巨大的涟漪。
黑春丽就这样赤着身,毫不避讳地,将李普半搂半抱地带到了池边,自己先一步坐上了那光滑冰凉的黑色理石台面。
她那两瓣因长久浸泡与方才激烈动作而愈发饱满、泛着诱人粉晕的肥圆臀瓣,在接触到冰凉石面的刹那,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随即便被自身的重量深深压陷了进去,向两侧挤开,在石台上烙出两道肥嘟嘟的凝脂雪团,宛如两轮被拍扁的、汁水丰盈的满月。
水珠顺着那惊心的弧线与凹陷缓缓滚落,划出亮晶晶的轨迹。
她甚至惬意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对沉甸甸的“凶器”更舒服地搁在自己的膝头,这才抬起眼,看向那仍跪在原地、脸色煞白的老嬷嬷,以及门口那一排低眉顺目的“侍女”。
“嬷嬷,你下去吧。”?
她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属于“佛母娘娘”的威严,但眼角眉梢的春情却怎么也掩不住。
“让这些侍女……”?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门口那几张明明用丝绸半掩着,却莫名有些熟悉的脸。
“好好服侍本尊与……”?她侧过头,在李普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留下一个湿润的印子,“……小公子,出浴,更衣。”
李普的眉毛,再次挑了挑。
他的目光,也顺势瞟向了门口——那几个“潜入进来”、此刻正用眼神进行着无声“凌迟”的自家婆娘们。
让她们……
来“服侍”他和这个碧池师父出浴更衣?
呵呵。
李普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会儿“服侍”的过程中,会有多少“意外”发生了。
佛母娘娘的受难日……
怕不是,就在今天了。
好惨一女的……
最先躬身应诺的,是开着丽芬那具娇小身躯的本尊春丽。
她低垂着头,看似恭顺,可那双与丽芬如出一辙的杏眼,却在长睫的遮掩下,滴溜溜地转了一圈。
似乎有了什么坏主意。
兰质蕙心如她,从第一眼瞥见浴池中那个浓妆艳抹、举止放荡的“自己”时,最初的震惊与荒谬感确实如海啸般席卷而过。
但,也仅仅是一瞬。
下一秒,她的大脑就开始以惊人的速度运转、分析、并迅速将眼前这离奇的景象,与已知的信息拼接在了一起。
蒂法……
不,现在是开着韩蛛莉“大车”的蒂法,从一开始身边不就一直纠缠着个黑化版的“巴哈姆特”吗?
虽然那位“黑巴哈”的画风和眼前这位似乎不太一样。
但“存在另一个黑暗面或平行版本的自己”这个设定……
似乎……完全说得通啊!
既然蒂法可以有,那为什么我春丽不能有?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野草般疯长。
她仔细打量黑春丽——
那张与自己有百分百相似、却被浓妆勾勒得妖艳媚俗的脸;
那具同样熟稔却更显丰腴肉感、每寸曲线都在张扬着欲望的身子;
甚至是那种混合了慵懒、强势与某种扭曲“神性”的诡异气质……
越看,她越觉得……
这理论,简直太他婊子成立了!
眼前这个骚婊子,根本就是“黑化·碧池妆·佛母特供版”的我啊!
而且……
她的思维瞬间发散开来。
不止是她和蒂法。
白皇后呢?玛莉卡呢?
是不是,也都有可能,存在着某个“黑暗面”、“平行版本”,正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或时间线里,以截然不同的姿态活着?
这么想着,目光悄无声息地扫过黑春丽那身油光水滑、不着寸缕的熟媚躯体。
又瞥了一眼自家那个被折腾得不轻、此刻正一脸“我就静静看着你们表演”的亲亲小徒弟……
一个带着些许恶趣味和“报复”意味的“坏主意”,逐渐在她心中清晰起来。
她微微弯起嘴角,露出一个与脸上那副“恭顺侍女”表情极不相符的、灵动又狡黠的浅笑。
毕竟,我现在可是顶着小丽芬的身子啊。
她能黑化,应该是没找到小丽芬的。
就让我来好好“服侍”……
我“自己”吧。
两个孩子担心许久的孩子全部回家,没有哪个母亲会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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