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车驾驶员
这一场看似豪赌,实则……
八尺夫人丰润的红唇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她优雅地调整了一下站姿,让顶着她身上白裙的大南瓜晃了晃,却并无插手之意。
一身丰乳肥臀都裹在修身女仆装里的金发御姐海莲娜,纤手稳持银壶,水流匀细冲入骨瓷杯底,搅起深褐色的醇香漩涡。
她低垂着眼睫,神色是一贯的恬静从容。
即便要离开,也该等到那少年归来之后。
当面道过谢,才不算失礼。
前女总裁的阅历让她轻易看透:
将筹码押在蒂法这群跟小少爷关系匪浅、羁绊深重的一方,远比投资那个突然冒出来、背景成谜、意图不明的“金驭女士”,要稳妥得多,也聪明得多。
至于这位气势凌人的女总裁金驭……
海莲娜将冲好的咖啡轻轻放在托盘上,指尖抚过温热的杯壁,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浅笑。
等自家小少爷回来……
眼前这位气势凌人、自诩“女主人”的金驭女士,怕是要好好学学规矩了。
她可是过来人。
女总裁?
在小主人面前,也不过是个需要从头教起的生手罢了。
到时候,是该先教她端茶递水的礼仪,还是铺床叠被的章程呢?
她唇角那抹极淡的笑意又深了毫厘。
毕竟,这个家……
内外事务,尤其是“用人”方面,终究还是得由我这个小少爷专属的女仆长,来统一打理,才像样。
多一个黑皮女仆,总是好的。
小玛丽罗斯则有些懵懂地眨了眨大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选择乖乖站在海莲娜身边,小手无意识地揪着自己的裙摆。
她不太明白大人们在争什么,但感觉气氛很紧张,而蒂法姐姐她们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而在几个成熟的大人看来。
金驭说的什么,可以随时接受她们跳反……
眼下这局面,分明是稳赢不输、还能大赚一笔的买卖。
『魔女会』开出的价码,以及那位永恒女王玛莉卡隐于幕后的承诺,更是早就给足了她们无法拒绝的好处。
这时候跳出来唱反调?
那真是脑子被门挤了,纯属有病。
角落里,黑猫菲丽西亚倚着冰冷的墙壁,颈间那枚温润的玉环紧贴肌肤,传来一阵阵微弱却奇异的脉动,像无声的指引。
她伸出舌尖,缓缓舔过自己饱满的下唇,红唇勾起。
原来如此……
她现在已经完全理解了。
所有线索在大肥猫顶尖怪盗的思维中瞬间串联成清晰图案。
那个将她强行“召唤”至陌生时空的存在,那片银白虚无的空间,那尊顶天立地、充满非人威压的光之巨人……
就是所谓的“飞光之神”。
那本高仿古籍是金驭准备的不假,但是在接触蒂法她们之前,并没有什么异样。
是接触到蒂法太太她们之后,玉镯才来到她身上的。
这一切的“异常”,源头都指向蒂法她们,指向她们与那位“神”之间深切到无法作伪的联系。
金驭在布局,但她未必是那个“被选中的”。
而蒂法太太这边……
黑猫微微眯起异色瞳,像是评估毛线球的猫。
空气中弥漫的、属于这群女人之间的隐秘张力,她们提及那个名字时眼底无法掩饰的波动,以及金驭宣战时她们那种近乎“荒唐”的淡定……
都指向一个事实:
她们和“神”的关系,可能远比金驭这个“研究者”要深入得多,也……亲密得多。
赌了!
这次一定要站蒂法太太这边。
低风险,高回报!
她把宝全押在蒂法太太这边。
猫咪的直觉,从没出过错。
这次,也一样。
此刻。
场中,唯一还搞不清状况的“局外人”,大概就剩蜘蛛格温了。
这姑娘还处在“我是谁我在哪她们在赌什么”的懵圈状态。
但有一点她听懂了。
钱,很多很多钱,以及……下个月的工资,好像被一起押上赌桌了!
王秘书……不,艾达王女士她……怎么就突然把整个事务所、还有大家的工资都押上去了?!
格温湛蓝的眼睛瞪得溜圆,看看气定神闲的艾达王。
又看看旁边一脸“发财了”的兴奋、完全没打算阻止的蒂法老板。
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
蒂法老板居然……问都不问就同意了?!
那要是输了怎么办?!
如果输了,这个月工资,蒂法太太承诺的包吃包住都成问题啊!
她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播放悲惨画面:
房东冷着脸催租,信用卡账单堆积如山,再次失去工作的自己抱着简历在k区阴冷的雨天里找工作……
房东可不会听什么“神的新娘竞争失败”这种理由。
这怎么行?
虽然她自己没被直接抵押,大概因为她是新来的,名下还没资产?
但朴素的正义感和对“下个月饭钱”的担忧,让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不行不行!
得劝劝她们!这太冒险了!
“我、我有意见!”
格温猛地举起手,声音一下子拔得老高,像颗小炸弹般砸进客厅里微妙的空气中。
“?!”
正沉浸在“发财幻想”和娇躯躁动中的蒂法,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惊得浑身一颤!架着的二郎腿条件反射般就想弹开!
!
湿滑紧绷的黑丝大腿猛地分开了一个危险角度!
黑色短群的下摆被这个动作骤然扯高,丰腴腿根处那片早已湿透、毫无遮蔽的隐秘风光,眼看就要随着这个大幅度的动作,彻底暴露在满客厅的视线之下!
“唔!”
蒂法美眸瞬间瞪大,雪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她手忙脚乱地,几乎是狼狈地,猛地用手掌死死按住自己险些飞扬起来的短裙下摆,又硬生生将已经岔开的双腿又猛地夹紧!
湿透的黑丝布料摩擦着敏感的殷红肌肤,发出令人脸热的黏腻声响。
她整个人僵在沙发上,肥白两团儿因为惊吓和羞恼剧烈起伏,顶得单薄衬衫的布料微微发颤。
脸颊“唰”地绯红一片,她强忍着差点走光的慌乱和腿心传来的、因突然紧绷而加重的酸胀感,无奈地看向那个还举着手、一脸认真严肃的“罪魁祸首”。
“我、我妈妈说,”格温见蒂法看过来,更来劲了,湛蓝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赞同,“十赌九骗!沾上就完了!蒂法太太!”
蒂法轻轻、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
还以为这姑娘突然喊一嗓子是要戳破什么……
原来是为了这个。
自己招来的小姐妹……还是个实心眼儿的。
她心里那点火气散了大半,看着格温这副正直又担忧的模样,甚至有点想笑。
蒂法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差点敞开的双腿并拢得更紧些,湿黏的黑丝摩梭起来。
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却努力摆出耐心温和的样子,解释道:
“格温,别担心。这不是那种……”
“这只是……嗯,增加一点竞争中的‘趣味’,或者说……‘彩头’。”
“就像比赛赢了的奖励,输了也不会真的怎么样。”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带过。
“可是!”格温往前迈了一小步,甜美的脸上满是坚持,“我家就是警察,见得太多了!赌博真的害人的,轻则劳民伤财,重则倾家荡产啊,不能碰!蒂法太太!”
格温的家庭是典型的老派红脖子,客厅里挂着十字架,饭前要祷告,周日雷打不动全家去教堂。
她是在保守的传统基督教诲、长辈训诫和“勤劳正直”的朴素信条里长大的正经姑娘。
哪怕后来有了超能力,骨子里也还是那个相信“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不义之财不可取”等等这些美式主旋律的底层良家女。
她像个误入成人游戏室的乖孩子,还在努力想把“误入歧途”的大人们拉回“正轨”。
但就在她继续鼓起勇气,试图发出一点“理智正义”的声音时,旁边伸过来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
是海莲娜。
这位事务所中的女仆长,不知何时已端着咖啡站到了她身侧。
海莲娜微微俯身,丰硕的奶瓜在严谨的女仆装下微微起伏,她凑到格温耳边小声道:
“放心,亲爱的格温小姐。”
“蒂法夫人心里有数。这不过是……给那位过于自信的对手,设下的一个小小陷阱罢了。”
“结果已经确定,我们是一定会赢的。”
格温一愣。
一定……会赢?
一定?!
紧接着,之前偷听到的、蒂法太太和艾达王姐姐的零星对话,猛地撞回脑海。
收益的80%必须留给他。
那个他。
事务所真正的老板,蒂法太太的丈夫……
也是艾达王姐姐这个‘贴身秘书’……贴身的对象……
也就是说……如果赢了,那庞大到无法想象的新费斯卡商业帝国,还会有20%的收益……是可以分的?!
蜘蛛格温呼吸骤然屏住,瞳孔剧烈收缩。
那可是新费斯卡!
那可是新费斯卡啊!!!
k区乃至周边数个扇区的科技资本巨鳄!哪怕只是最终赢利的0.1%……不,哪怕是0.01%……
她脑子里飞快地、几乎是本能地开始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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