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车驾驶员
她甚至故意用了点力,沉甸甸的绵软上下蹭了蹭他的手臂。
“亲爱的,相信我,这女人绝对是个变态。”
见帐篷里没人,其余女人也放肆起来。
朱诺甚至已经把小手伸进了他的裤子里……
贝优妮塔变不变态另说,反正李普觉得自家这四个婆娘……现在就挺变态的。
他没接话,也懒得再掰扯。
直接上手,一把扣住猎空还在喋喋不休的下巴,拇指用力抵开她的牙关,抬头就堵了上去。
“唔!”
剩下的醋意全被碾碎在喉咙里。
假小子眼睛猛地瞪大,随即就被更汹涌的、熟悉的燥热淹没。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拳头捶在他肩头,力道却软得跟挠痒似的。
李普的舌头蛮横地顶进来,缠住她试图躲避的舌尖,狠狠吮吸。氧气被迅速掠夺,猎空的呼吸很快变得又急又乱,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一身丰乳肥臀彻底软了下来,像被抽掉了骨头,全靠李普扣着她下巴和揽着她腰的手支撑。
她自己更是助纣为虐的,拉开了正面的全部拉链。
从相互挤压的东西半球,再到芳草萋萋的小溪上游,全都拉开给李普看了。
直到她眼神开始涣散,脸颊涨红,李普才稍稍退开一丝,让她喘了口气。银亮的唾液丝线在他们分开的唇间拉长,断开。
大口喘息着的猎空老实了。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发烫的脸埋进李普颈窝,手臂环住他的腰,整个人像只被顺毛顺服帖了的大型犬,紧紧黏在他身上。
而除了保守的小美阿姨,天使和朱诺也学着猎空的样子,把紧身衣正面的拉链,直接拉到了最低。
一时间,帐篷内多了三个肉嘟嘟的小肥馒头。
还都怼在了李普面前,让他想看贝优妮塔留下的笔记本都没办法。
李普有些无奈,只能挨个让眼前的嘴巴都嘟了嘟,他说嘴巴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咕叽咕叽的水声肆虐。
三个女人被撩拨的,就差躺在诊桌上了。
又嘟嘟了一段时间后,她们这才心满意足,让出来位置。
可李普好不容易打开笔记本,她们又开始作妖了。
桌子上,他正襟危坐打开电脑。
桌子下,四个老吃家已经争着开唆了……
看来神性萌芽多多少少还是留下了一些后遗症。
又或者说,女人本来就很好涩……
他前世不是没想过这种场景。
打游戏的时候,桌子底下跪着一个丰乳肥臀的美艳熟女……
什么“游戏好玩还是我好玩?”什么“这是你高考考的好的奖励。”
至于穿越之后,身边的白皇后每天都想这么干。
就连故意假装卡在洗衣机里她都试过。
但每次都被春丽和蒂法明里暗里的阻止。
李普叹了口气,多少有些可惜来的。
嗯,回去之后让“齁齁师尊”还有“变态辣妈”一起,再加个蒂法,现在她们应该乐意了。
至于接下来,先看看贝优妮塔留下了什么资料,然后再去救d.va小姐姐。
但一打开电脑,他就傻了。
身为四重间谍。
『使徒会』、『真理联盟』、『后勤部』、『军部』给他发出了一模一样的命令。
调查消失在营地附近的“神性萌芽”。
李普乐了,胯下的婆娘们也唆的愈发卖力。
“我查我自己是吧?”
“彳亍,我救完d.va小姐姐回来,慢慢编~”
第三百四十九章 小妈和亲妈
千年前。
大湖外围,浅滩没入一片氤氲着虹彩的沼泽。
光线在这里扭曲,空气粘稠如蜜,漂浮着细碎、不断变幻的泡沫。
欢笑的孩童、燃烧的城池、缠绵的肢体、腐烂的骸骨。
这些画面如梦幻泡影般在无数泡沫中上演。
美得虚幻,静得诡异。
极度虚弱的贝优妮塔艰难前行。
身为猎天使魔女,她太清楚这片“大湖”是什么了。
人类集体潜意识之海的具现化边缘。
亚空间、幻梦境、混沌界等等等等,无数宗教概念和小说里都有过类似的描述。
这里沉淀着所有生灵最瑰丽的幻想与、最深邃的恐惧、是灵感和疯狂的源头,也是不可名状之物蛰伏的温床。
但她不是来朝圣,也不是来探寻奥秘的。
她是来找人的。
哪怕只是在这片无尽深渊最边缘的浅滩,也足够了。
贝优妮塔停下脚步,抬起沉重的眼皮,满脸不爽的吼道:
“老婊子,出来!”
“我知道你一直在看着!”
“看着我和那小子。”
春丽。
那个满嘴跑火车、心思比海还深的婆娘,一定就在这里,在某个角落,用那种不着调的眼神,注视着一切。
这一点,自从李普那小子来到她身边之后,贝优妮塔就从未怀疑过。
想到这儿,她又嫌恶地啐了一口。
混着血丝的唾沫落入虹彩氤氲的水面,激起一圈迅速消散的涟漪。
什么女鬼妈妈把儿子交给闺蜜抚养。
这种狗血剧情,也就那女人喜欢看。
自己射完『幻月使徒』之后,总要隔三差五被那股阴魂不散的幻月之力反噬,缩水成个手短脚短的小豆丁……
肯定也是那死女人搞的鬼!
“坑人的家伙,早知道就不帮你了。”
是的,射落『幻月使徒』的人,其实是贝优妮塔。
严格意义上来说,她才是第一任飞光神君。
骂着骂着,贝优妮塔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苦笑。
遥远的东洲,并不遥远的以前。
她和春丽,两个倒霉蛋,莫名其妙就掉进了这个多灾多难、妖魔鬼怪满地爬的异世界。
天灾肆虐,邪祟横行。春丽那肉腿婊子,心软,看不得人间惨状,愣是把自己折腾成一个神神叨叨的巫祭,跳大神,画符水,用一套她自己都未必全信的谎话,去糊弄、去安抚那些绝望的百姓。
而她,骄傲的猎天使魔女,也掺和进去了。
虽然她一点也不想。
太麻烦了,救不完,根本救不完。
但最后……最后还是“勉为其难”地同意了
就帮一点点。
真的,就一点点。
人们在春丽迫不得已的谎言中逐渐振作。
可只有她和春丽知道,真相何等残酷。
『幻月使徒』有多强大,人类有多渺小,根本毫无胜算。
但春丽逃不掉。她无法对那双双殷切的眼睛视而不见,无法转身离开。
为什么会有天灾?为什么会有邪祟?未来还有希望吗?
她和春丽都给不出真正的答案。
真相只会把最后那点支撑人心的东西彻底压垮。
所以巫祭必须存在。
巫祭必须给出希望,哪怕那希望建立在脆弱的谎言之上,也必须听起来令人信服,让人能紧紧攥着,在漫漫长夜里不至于彻底疯掉。
贝优妮塔记得春丽当时熬了无数个夜,翻烂了能找到的所有残破典籍,拼命把一些似是而非的传说、民俗、甚至她自己胡诌的东西缝补成一套看似能自圆其说的“神话体系”。
她让大家相信,这片天地并非不仁,会有英雄降世,只要坚持下去,只要每个人振作行动起来,就会有美好的未来。
跟哄骗小孩子一样,编制虚幻的美好,激励人心。
除了她贝优妮塔,她是唯一的“反对派”,天天在旁边泼冷水,用最毒舌的话提醒春丽:这一切都是假的,是沙子垒的城堡,潮水一来就会垮掉。
而后来,就像她每天都在提醒春丽的那些话一样。
安慰剂只是安慰剂,真正『幻月使徒』降临的那一刻。
希望和谎言一戳即破。
所有人都绝望了。
除了最早知晓真相的春丽。
贝优妮塔至今也不知道,春丽是骗人骗的太过投入,骗到自己都信了。
还是死鸭子嘴硬不肯面对?
只剩她一人还在坚持。
最后,初代巫祭踏上畸变燃烧的大地……
“大湖”和“幻月”都发生了剧烈的动荡。
事情从那之后发生了转机。
在『幻月使徒』力量笼罩的疮痍大地上,竟真的开始浮现出传说中蛟龙的身影,若木的幼苗破土而出……一幕幕,竟诡异地朝着春丽留下的那套“神话”剧本上演。
某个对春丽的话语深信不疑到骨子里的人,按照她留下的、看似荒诞不经的仪式步骤,竟真的搜集齐了三件传说中的“神器”材料,并成功将其锻造、组装成了一张弓。
那人弯弓,搭箭。
然后……
悬于天际的『幻月使徒』,被一箭封印。
贝优妮塔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苦笑。
早知道最后还得帮你带娃……
当初就不该帮你。
那个对春丽的每一句话都深信不疑、并最终将其化为现实的人……
上一篇:综漫,我的脑内恋爱选项有点奇怪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