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天划水咸鱼一条
“这么晚了还喝酒？这对修习剑道的人来说，算不上什么好习惯吧？”
而且你个未成年，是怎么买到酒的？
东堂修罗看到了九条彻的视线，大大方方将手中的塑料袋提到眼前，解释了一句：
“小时候跟师父学习剑道的时候留下的习惯了，每天晚上不喝点睡不着。”
九条彻的脸色有些怪异。
什么叫做小时候留下的习惯？
你这个师父，难道从你还是个小孩子开始就教唆你喝酒了？
这是剑道师父还是酒鬼师父？
槽点太多了。
不过介于两人并不熟悉，顶多就是同为参加玉龙旗的选手，而且房间恰好就定在对门，对于这种个人私事，他不好发表评价。
于是只是点点头，打算就此结束这场偶遇：
“嗯，yi令齐是吴镹似既然这样，那祝你晚上有个好睡眠，别耽误了明天的决赛。”
说完，便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只是在门即将关上的时候，东堂修罗的声音从缝中传了进来：
“等等，说到决赛，我有个请求。”
嗯？
九条彻有点意外，重新拉开了门。
东堂修罗正一本正经站在门口，腰背挺的笔直，脸上满是严肃，认真看着九条彻。
“决赛上，如果我和你对上的话，我希望能采取真剑决胜！”
眉头皱了起来。
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少年。
半长的黑发被束成狼尾放在脑后，跟其他剑道选手壮硕到令人怀疑是不良极道的身材比起来，东堂修罗的体型反而很是瘦弱。
确实有几分那位幕末少年剑道天才冲田总司的影子。
也难怪外号被叫做【天剑】。
只是相比起柔弱的外型，对方所提出的请求可是相当残暴。
对于这个层次的剑道选手来说，别说真剑了，就算是木刀都能打的人头破血流。
起码对于朝武芳乃来说，让她手持木刀杀个人并不算什么难事。
哪怕是杀伤力最小的竹剑，剑道比赛上也频繁可以看见被人隔着护具都打至骨裂的情况发生。
也是因此，玉龙旗现场一直都有急救队伍在待命。
而真剑决胜，对于顶级剑道选手来说，将是抛开护具，没有赛场上规则的限制，诸如居合之类的招式可以尽数施展的……
生死之战。
“为什么？”
九条彻并没有直接答应或者直接拒绝，而是询问起了原因。
总不能对方其实是那位贵人的棋子，试图在比赛上用真剑决胜来刺杀自己吧？
就东堂修罗身上那稀薄到连常世都没法完全看见的灵力，先过了全力朝武芳乃再说。
“因为我能感受到。”
东堂修罗指了指自己，眼神里面一片澄澈，没有掺杂丝毫的东西：
“我是按照杀人技的要求修习剑道的，你也是。”
“所以呢？”九条彻倚靠在门框上，反问了一句。
“所以我想和你堂堂正正、没有任何束缚的交手一次。”
东堂修罗几乎没有经过思考，直接说出了自己心底的想法：
“像你这样的对手，如果只能按照现代剑道规则交手，太可惜了！”
而且你的剑道里面，好像有一些很熟悉的东西。
不过这句话东堂修罗并没有说出来。
毕竟这些是他从九条彻的比赛中隐隐约约感觉到的，只是受限于现代剑道的规则，并不能真正确定。
所以他打算利用真剑决胜好好确认一下。
只是……
“我拒绝。”
九条彻瞬间觉得索然无味，直接拒绝。
这种理由，一听就像是学剑道学的走火入魔，开始憧憬起剑戟片里面战国武士的决斗了。
他对于这种类似于中二病的行为丝毫没有配合的想法。
而且退一万步说，他虽然有把握在真剑决胜中不出现伤亡，但是这种行为是妥妥违反了玉龙旗的规则。
会被直接取消比赛成绩。
好歹是搭着总武高剑道部的车才能光明正大来福冈的，他总不能把剑道部成绩搞没了吧？
虽然玉龙旗的比赛确实是他一个人打出来的。
“我……”
东堂修罗有些急了，还想再跟着说什么，但是九条彻已经直接关闭了房门，没有给他丝毫机会。
深深吐出口气，深深看了眼紧闭的房门一眼。
东堂修罗拎着装满了空啤酒罐的塑料袋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拉开了房间的灯，九条彻将背上的登山包直接放到沙发上，御神刀与天丛云在里面互相碰撞，中间还夹杂着铃铛的声响。
没有急着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九条彻先是去浴室里面洗了个澡。
虽说今晚跋山涉水实际上并没有出汗，但是福冈的湿度并不低，洗个澡后，直感觉浑身都清爽了许多。
坐在沙发上，先是打开了系统面板。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已经悄然来到了21级的灵力等级。
每十级都是一个坎，对于经验值的需求也是暴增。
再加上夜刀神本身也就是堪堪到了大妖怪的水平，远不如妖堕后的蠃蚌，因此在退治后，并没有像是天丛云那样连升好几级，而是只勉强升了一级半的样子。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足以跨过20级的坎，获得第二次的天赋觉醒。
【因为灵力等级提升至LV20，你获得一次随机天赋觉醒机会】
【是否立刻使用？】
看着系统面板上的消息，九条彻很快就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是。
没有再试图使用什么沐浴焚香诚心祈祷之类的手段，因为他已经彻底认清了。
自己在系统这里，只要和随机、抽奖沾点边，那么老老实实躺平看结果就行了。
没用和邪门才是常态。
10级时候天赋觉醒能抽到守护灵，并且还是金乌和月兔两个在阴阳术中占据了特殊地位的守护灵，很难说是不是前任宫司和剑祝两人在天上发力了。
总不能指望20级的天赋觉醒也来个同样重量级的东西吧，只要别跟神道术和剑道升级时候给的那帮幽默专精一样就行了。
看起来没用，实际上也没什么大用。
但要真说一点用没有吧，又似乎是太委屈它们了。
【正在抽取中。】
【你获得天赋（明镜止水）】
【明镜止水：心如明镜，物至则照，物去则空。】
详细解释内容只有很简单的一句话，但是很好保持了系统一如既往说了跟没说般的风格。
没有什么异象，也没有出现什么东西，不过九条彻却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不自觉闭上了眼睛。
原来是这样么？
片刻之后，才是重新睁开眼睛，心中对这个所谓的【明镜止水】顿时了然。
沉吟了起来。
这个天赋在各方面的作用很多，在他看来，重要性完全不在守护灵之下。
其中最重要也是最核心的作用，如果硬要去描述的话，就是破妄显真。
不以六识观察万物，而以己心映照森罗，进而能做到种种不可思议之事。
譬如说……极小幅度窥见他人的未来轨迹。
虽然灵力的消耗同样很大就是了。
仔细想想，自己好像在成为烟花的道路上一路狂奔了啊。
不管是守护灵还是大术式镜花水月，抑或是天丛云和现在的明镜止水，真放开了用的话，可能支楞起来的时间还没烟花绽放的时间长。
能不能来点常态持久的玩意儿啊？！
目光落在了空闲技能点上。
本来从历练世界归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9点空闲技能点，再算上现在灵力等级从19提升到了21后给的2点，已经来到了11点的数字。
【专精技能】：清祓阴阳术（中级0/10）——仪式专精（不可提升）
看着技能栏里面的字样，九条彻不由自主地产生了邪念。
原本打定主意要攒到30点将高级剑道再往上提一级的打算受到了冲击。
现在自己身上烧灵力的技能已经够多了，要不……抽一发试试？
脑海中陷入了天人交战。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手已经产生了自己的想法，替上议院做出了决定。
【是否花费10技能点提升至高级专精技能？】
是。
【专精技能已提升，剩余空闲技能点：1】
【专精技能】：清祓神道术（高级0/30）——专精：仪式、言灵（不可提升）
【言灵：万物有灵，文字与语言同样如此，作为沟通天地与神明的工具，言灵便是阴阳术式最初的模样】
自己这次，好像、似乎、或许、应该、大抵是真的出金了。
狗系统居然转性了？
阴阳道或者说神道的科仪与术式浩如烟海，从古至今这么多年，不断有天才绝艳的人物将其推陈出新。
符咒、结界、式神、封印……
但是唯有两个是重中之重，可以称为是神道的基石。
一个是仪式，另一个便是言灵。
天照大御神躲进天岩户中，天宇受卖命也就是天钿女命于岩户外跳起来舞蹈，引得天照大御神好奇探头，从而被诸神揪了出来。
虽然有点社恐宅女被钓鱼的味道，但是这段神话在神道教中，一般被认为是神乐舞的起源，同样也是最初的仪式。
但是言灵是没有起源的。
或者说，当神明诞生、给万物命名的那一刻起，言灵便出现了，并且贯穿了整个神道。
上至九字真言咒以及阴阳术中各类符咒，下至巫蛊人形到御守朱印，其基础均是依靠于言灵的力量。
甚至像是阴阳师驱使式神，其核心是因为掌控了式神的真名，并与其签订了契约。
归根结底也是言灵的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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