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从秦时开始的后宫王 第117章

作者:酒窝熊

  焰灵姬只觉得浑身犹如被数万只蚂蚁啃噬,燥热难耐。

  她睁开迷离双眼,看到近在咫尺的韩星泽,那股原本令人屈辱的药力,竟在此刻化作某种名正言顺的催化剂。

  危机解除了,这个男人,她最心爱的男人,此刻就在她身边。

  

第二百二十二章 鸳鸯戏水,烈火烹油

  既然这毒非得双修才能解,那她还矜持什么呢。

  百越火魅妖姬骨子里的妖娆,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她没有像寻常女子那般因为药力而羞愤欲绝,反而媚眼如丝。

  她从狐裘中伸出那双柔若无骨的玉臂,犹如一条缠人的美女蛇,缓缓攀上韩星泽的脖颈。

  “星泽……”

  她凑近韩星泽的耳畔,吐气如兰。

  灼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垂上,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

  韩星泽浑身一僵,抱着她的双臂下意识地收紧。

  他正源源不断地将明玉功的清凉真气渡入她的体内,试图帮她压制毒性。

  “别乱动。”韩星泽喉结微微滚动,声音低沉暗哑,透着隐忍的克制,“我在用真气帮你护住心脉。这毒性霸道,你再乱动,只会气血逆流。”

  “可是我好热呀……”

  焰灵姬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她娇躯微扭,故意将自己傲人的弧度隔着薄薄的衣衫,紧紧贴在韩星泽的胸膛上轻轻摩擦。

  她那双湛蓝的眼眸中波光流转,带着三分药力的迷离,七分故意的挑逗。

  指尖沿着韩星泽坚毅的下颌线缓缓向下滑落,停在他跳动的喉结上,轻轻画着圈。

  “公子今日踏雪而来,英雄救美,灵姬无以为报。”她微微扬起下巴,红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薄唇,声音娇媚入骨,“不知公子,打算让灵姬怎么报恩呢?”

  韩星泽深吸了一口气,深邃的黑眸中翻涌起两团危险的暗火。

  这该死的妖精。

  她明知道自己中了媚毒,明知道现在为了赶路和压制她的伤势分身乏术,竟然还敢在这个时候来点火。

  她是吃准了我心疼她,不舍得在这颠簸寒冷的车厢里委屈了她,所以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逗弄。

  “焰灵姬,你最好知道你现在在玩什么火。”韩星泽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声音低沉,好似压抑着一头即将出笼的猛兽。

  “我当然知道呀。”焰灵姬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得意。

  她反客为主,借着药力的由头,一口轻轻咬在了韩星泽的下巴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公子若是忍不住,灵姬现在就可以给你。”

  这等欲拒还迎,大胆直接的撩拨,简直是对男人理智的凌迟。

  韩星泽反手紧紧扣住她的纤腰,将她死死按在自己的怀里,低头狠狠地封住那张不断作乱的红唇。

  这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极具侵略性的深吻。

  直到焰灵姬被吻得快要喘不过气,发出一声令人骨头酥软的娇吟,韩星泽才微微松开她。

  他粗重地喘息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黑眸中闪烁着猎人看护猎物的霸道光芒。

  “省点力气,这笔账,等回了隐龙堂的暖榻上,本公子再连本带利地跟你慢慢算。到时候,你就是哭着求饶,我也绝不会放过你。”

  马车狂奔,一路疾驰,终于冲入隐龙堂的后院。

  刚停稳,院内便走出一道挺拔的身影。

  盖聂已经带着暗影卫先一步返回,院落角落里整齐地堆放着二十多个沉甸甸的红木封箱,显然废矿里的核心金库已经悉数运回。

  韩星泽跃下马车,单手揪住车顶上昏死的公良无欺,犹如丢破麻袋一般将他扔在雪地里。

  “剑痴兄,这老狗交给你了。”韩星泽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戾气,沉声嘱咐,“他武功虽被我废了,但嘴里藏着和氏璧的绝密线索,这是鹦歌保命的底牌。”

  “千万盯死他,卸了他的下巴、挑了他的手筋都行,绝不能让他寻了短见。”

  盖聂看了一眼地上那摊烂肉,又看了一眼韩星泽那焦急却强撑镇定的神色,当即抱拳,郑重点头:“星泽兄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这老贼就算想咬舌自尽,也休想得逞。”

  交代妥当,韩星泽转身掀开车帘。

  他将裹在雪狐大氅里,浑身滚烫的焰灵姬横抱而出,大步流星地走向东厢房。

  这一路上,他毫不吝啬地催动明玉功,以至阴至纯的真气强行压制焰灵姬体内狂乱的冰火合欢散。

  若非明玉功神异,这霸道的西域奇毒恐怕早就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甚至会有爆体而亡的生命危险。

  看着怀里虽然满脸潮红,但呼吸尚算平稳的焰灵姬,韩星泽心底暗自庆幸。

  公良无欺这老毒蛇,用的药实在阴毒。若是没有明玉功压阵,原本水到渠成的洞房花烛,恐怕真要变成一场十万火急的解毒任务了。

  灵姬骨子里那么骄傲,若是把我们的第一次当成逼不得已的救命工具,那简直是对她的亵渎,更是我韩星泽的遗憾。

  好在现在争取到了时间,毒性被彻底锁住。

  这第一次,总该有属于我们的旖旎。

  厢房内,地龙烧得火热,驱散冬夜严寒。

  宽大的木制浴桶里早已备好热腾腾的清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驱寒安神的红梅花瓣,热气氤氲,满室生香。

  韩星泽将她放在床榻上,刚褪去那件厚重的大氅,焰灵姬便如同一条缺水的鱼,凭着本能死死缠了上来。

  她体内的毒性虽然被压制了致命反噬,但那种蚀骨的酥痒与渴望,却在接触到他纯阳体温的瞬间,犹如火山般彻底爆发。

  “星泽……”她声音娇软,湛蓝的眸子里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那双不安分的柔荑扯开他玄色的衣襟,微凉的指尖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胡乱地点着火。

  韩星泽喉结狠狠一滚,他深吸一口气,索性将她打横抱起,连同自己一起踏入宽大的浴桶之中。

  宽大的木制浴桶内,水波荡漾。

  热气裹挟着红梅花瓣的冷香,与两人身上逐渐升温的幽香交织在一起,熏人欲醉。

  被热水一激,焰灵姬体内的媚毒犹如烈火烹油般愈发张狂。

  她跨坐在韩星泽腿上,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

  平日里那双总是透着狡黠与防备的湛蓝狐狸眼,此刻盈满了迷离的水雾,眼尾泛着一抹惊心动魄的殷红。

  白皙无瑕的肌肤像是被上好的胭脂寸寸染透,几缕湿透的青丝贴在起伏不定的锁骨上,宛如一朵在水雾中肆意盛放的烈焰妖莲。

  

第二百二十三章 初次绽放的火魅妖姬

  “我好热……星泽,给我……”

  冰火合欢散的药力剥夺了她的理智,却点燃了她骨子里的野性。

  她像一条渴望甘霖的美女蛇,将那傲人的身段毫无保留地贴紧男人结实的胸膛,不安分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

  滚烫的红唇毫无章法地在他下颌、颈侧流连,每一下触碰都带着令人战栗的灼热。

  韩星泽双手扣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滑腻与柔软。

  深邃的黑眸中翻涌起危险的暗火,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抹浓烈到化不开的怜惜。

  这妖精,整日里用风情万种来伪装自己,看似游戏人间、魅惑众生,实则纯得像一张白纸。

  他早就看穿了她的伪装,自然也清楚地知道,这是她最珍贵的第一次。

  明知她今夜要将最完整、最纯洁的自己交付出来,他韩星泽怎舍得在这狭小粗糙的浴桶里委屈了她。

  更怎能趁着她神智不清时,像个只知发泄的野兽般粗暴索取。

  “乖,别急。”

  韩星泽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腹下那股叫嚣着要将她生吞活剥的邪火。

  他捧起她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低头覆上那两片不断作乱的红唇,给了一个极尽温柔,却又安抚意味十足的深吻。

  唇齿交缠间,津液的甘甜混合着她唇上淡淡的冷香,暂时缓解了她体内如火焚烧的焦躁。

  趁着她被吻得瘫软在他怀里的空档,韩星泽猛地站起身,伴随着“哗啦”的水声,将浑身湿透、软如春泥的焰灵姬从水中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宽大柔软的床榻。

  离开热水的瞬间,空气中微凉的触感让焰灵姬瑟缩了一下,但下一瞬,她便被放入温暖干燥的锦缎柔榻之中。

  韩星泽随手扯过柔软的中布,动作极轻,极尽耐心地为她一点点擦去身上的水珠。

  指腹上的薄茧不经意间划过她敏感的肌肤,惹得她身子一阵阵难以自控地战栗。

  “坏人……你到底给不给……”焰灵姬被他这慢条斯理的动作折磨得眼角泛红,委屈、羞愤与媚毒带来的极致渴望交织在一起。

  她彻底抛弃傲娇,玉臂一探,勾住他的脖子,将他狠狠拽向自己。

  “给。”韩星泽喉结狠狠一滚,声音暗哑得可怕,“但今日是你的大日子,我会很慢。痛的话,就咬我。”

  他不再忍耐,高大伟岸的身躯覆了上去,却并没有如野兽般急着攻城略地。

  两人肌肤相贴的瞬间,韩星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上如火般的滚烫,而焰灵姬也随之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

  红烛的暖光摇曳,将两人交叠的剪影投射在罗帐上。韩星泽单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此刻的模样。

  平日里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狡黠与冷傲的狐狸眼,此刻盈满了一汪春水,眼尾那抹嫣红更是勾魂夺魄。

  混合着红梅冷香与女儿家特有幽香的气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阵阵往韩星泽的鼻腔里钻,撩拨着他本就紧绷的神经。

  “堂堂百越的火魅妖姬,平日里不仅喜欢玩火,嘴上更是从不肯吃半点亏。”

  韩星泽低下头,温热的鼻息扑打在她的面颊上,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红透的耳垂,低声轻笑调侃:“今日怎么这般乖巧,任人宰割了?”

  焰灵姬本就被药力折磨得理智涣散,听到他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调侃,骨子里的傲娇又被激了起来。

  她咬了咬被自己蹂躏得水润红肿的下唇,伸出柔若无骨的玉臂,指甲在他结实的后背上带着几分幽怨地轻轻刮过,引出一阵酥麻的战栗。

  “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她气喘吁吁地瞪着他,只可惜那含春的眼波没有半点杀伤力,倒像是在抛媚眼。

  “若不是……若不是因为这该死的药……你以为、你以为你能这般轻易欺负我?”

  “哦?原来是因为药啊。”韩星泽深邃的眼底闪过一抹促狭的坏笑,他故意停下了所有动作,甚至微微撑起身子,与她拉开了一寸的距离。

  “既然焰主事这般勉强,那本公子向来不强人所难。这毒,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你敢。”

  感受到身上那股能解救自己的清凉与坚实突然撤走,焰灵姬顿时急了。

  冰火合欢散的空虚感犹如万蚁噬心,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矜持,犹如一条离不开水的美女蛇。

  猛地挺起腰肢,死死缠住他的脖颈,将自己重新送回他滚烫的怀抱里。

  看着她这副急不可耐又羞愤欲绝的小模样,韩星泽胸腔里发出一阵低沉性感的闷笑。

  “傻丫头。”

  他不再逗弄她,而是用最极致的温柔,开始了这场迟来的膜拜。

  他的吻如细密的春雨,带着珍视与怜爱,轻轻柔柔地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不安颤动的睫毛、挺翘的鼻尖,最后在一声暧昧的吞咽声中,吻上了她修长脆弱的锁骨。

  “嗯……”焰灵姬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

  韩星泽的唇舌一路向下,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上。

  他含住那挺立在雪峰之巅的红梅,极尽耐心地挑逗、舔舐,甚至故意用牙齿轻轻啃咬研磨。

  那种从心尖尖上泛起的酥麻与痒意,比直接的痛楚更折磨人。

  焰灵姬的十指紧紧揪住身下的锦缎床单,指节泛白,身体不可自控地剧烈扭动起来。

  “星泽……别捉弄我了……给我……求你……”

  在韩星泽这般软硬兼施、刚柔并济的温柔攻势下,她身体的最后一丝紧绷终于被一点点彻底化解。

  直到焰灵姬情难自已地弓起腰肢,花穴深处泛滥的春潮彻底打湿锦垫,发出一声声如泣如诉的娇吟。

  韩星泽才收起眼底的戏谑,眼神变得幽暗而深邃,沉下腰身,缓缓、坚定地没入那片温热紧致的深处。

  “唔。”

  哪怕韩星泽已经做足了前戏,那层属于少女的生涩阻碍被冲破时,撕裂般的锐痛依然让焰灵姬猛地瞪大双眼。

  她修长的手指死死抓进韩星泽背后的肌肉里,留下一道道血痕。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簌簌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