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从秦时开始的后宫王 第132章

作者:酒窝熊

  这并非技巧多么高超的撩拨,却带着一种毫无保留的献祭感。

  韩星泽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娇颜,心底的野火被彻底点燃。

  这妖精,平日里看着傲娇难驯,一旦真正交心,竟是这般热烈如火。

  她是在用行动告诉我,她早已将整颗心,连同所有的骄傲,都毫无保留交给了我。

  既然她卸下了所有防备,我若再做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岂不辜负了这满室春光?

  韩星泽反客为主,大掌扣住她不盈一握的后腰,将她紧紧压向自己。

  两人在温热的水中紧紧相拥,唇齿交缠。

  这个吻没有了那夜解毒时的急迫与粗暴,只有无尽的缠绵与珍视。

  水波荡漾,红梅花瓣在两人交叠的身影间起伏。

  韩星泽的指腹带着薄茧,顺着她纤细的脊背缓缓滑落,指尖挑开那层碍事的红纱,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触感。

  他的手掌带着令人战栗的温度,在她腰际与腿侧流连,每一下抚弄都精准点燃她体内蛰伏的渴望。

  焰灵姬发出一声绵软的娇吟,身子软成一滩春水,双手无力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点燃一簇簇火苗。

  良久,水温渐褪。

  韩星泽恋恋不舍松开她被吻得水润红肿的唇瓣,一把将她从浴桶中打横抱起。

  扯过一旁的干燥软布,动作轻柔擦去她身上的水珠,随后将她放入柔软温暖的锦被之中。

  红烛摇曳,帐幔低垂。

  焰灵姬乌发垂落,香气袭人。

  她跪伏于韩星泽腿间,口中正含着他的分身,睫羽轻垂,动作极专注。

  她双颊泛红,唇瓣湿润,显得格外乖巧。

  焰灵姬抬首一望,双眸温顺湿润,红唇轻轻抽出,贴上笔直的茎身。

  那画面撩人之极。

  韩星泽的欲望早已坚硬如铁,他喉头一动,声线哑了几分:“灵姬。”

  焰灵姬又伸出粉舌轻舔,声音软软:“星泽喜欢吗?”

  韩星泽腰腹一紧,后脑重重坠回枕上,喉间传出一声满足的轻叹。大掌抚上她的乌发,嗓音带着低哑磁性:“当然喜欢,没想到灵姬这么主动。”

  焰灵姬一下一下吮吻,含糊道:“说了好好伺候公子啊。”

  下一瞬,她将整个含入嘴中,湿软的口腔一寸寸滑过饱脤欲裂的分身,纤细小手轻揉根部底处的囊间。

  韩星泽的大腿肌肉骤然收紧,催促她更卖力讨好。

  每一回起伏,她的舌瓣便轻勾过顶端那圈冠缘。

  那处极敏感,男人的掌心忍不住加重了力道。

  玉唇与舌尖于那首端流连,反覆吸吮、舔舐,随即再度将他尽数放入口中,深至喉间。

  湿软窄挤的喉口紧紧裹挟,韩星泽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腹已是不由自主地微微挺送。

  原本抚在焰灵姬发间的大掌猛地收拢,将她螓首狠狠压下。

  “唔。”她被压得双眼微睁,随即,他开始了横冲直撞。

  她再也无法随着自己的节奏吞吐,硕大的分身在她的口腔进进出出,将柔嫩的喉壁磨得发烫。

  焰灵姬被顶得呼吸断续,细碎的呜咽全被堵在喉咙里,眼角被逼出一点晶莹泪花。

  她忍不住,下意识双手推着他结实的大腿。

  韩星泽的呼吸越发粗重,腰下毫不温柔。

  分身的顶端反覆刮磨着喉口,快意来得猛烈,直冲上胸腔。

  “唔、唔……”焰灵姬喉间被撞击,腮帮子酸得难受,仍乖巧地忍耐着。

  反复运动间,津液缓缓自嘴角流淌。

  良久,韩星泽溢出一声沙哑的低嘶,滚烫的阳精在喉间深处猛然炸开。

  后脑被死死扣住,焰灵姬只能一口口咽下,脆弱的粉颈一抽一抽。

  她支起身子,爬回韩星泽身侧,轻轻伏上他剧烈起伏的胸膛。

  她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星泽,你好坏。”

  韩星泽胸腔震动,发出一阵低沉醇厚的轻笑。大掌顺着她纤细的脊背缓缓抚摸,指腹流连在那宛如凝脂的肌肤上。

  “公子真是不懂怜香惜玉,方才那般,一点也不知道心疼人。”焰灵姬娇嗔,湛蓝狐狸眼泛着盈盈水光,眼尾抹着一缕未褪的红晕,半是埋怨半是撒娇。

  韩星泽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笑意:“你又不是玉,我为何要惜?”

  焰灵姬闻言一愣,原本还在画圈的手指顿住。随即红唇微嘟,鼻尖溢出一声轻哼,偏过头去不看他。

  见这只百越小野猫吃瘪,韩星泽不再逗弄,伸手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嗓音温柔宠溺:

  “玉石冷硬死板,哪能与你相比?你是我独一无二的灵姬,是一团能将人神魂俱焚的烈火。美玉易碎,不值一提,而我的灵姬,自然是要用最炽烈的方式来好好‘疼爱’。”

  这番露骨又饱含深情的甜言蜜语,惹得焰灵姬脸颊愈发滚烫。

  她心头那点小别扭瞬间烟消云散,回过头来,眸底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此时帐幔内春光旖旎,韩星泽侧过身,长臂一伸,从床榻旁的矮几上取来温好的兰陵美酒,斟满两只白玉酒盏。

  “来,润润嗓子。”

  他将其中一盏递给焰灵姬。

  她伸手接过,锦被顺势滑落半寸,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圆润香肩。

  如瀑乌发散落在白皙锁骨间,黑白相映,带来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

  那双湛蓝眼眸在烛光映照下,好似藏着一汪深邃星海,红唇微启,沾染着清酒的光泽,绝艳无双,美得不可方物。

  韩星泽看得眸色渐深。

  两人玉盏相碰,发出清脆声响。酒液入喉,醇厚甘冽,暖意顺着四肢百骸游走。

  几杯酒下肚,焰灵姬双颊飞上两抹酡红,更显娇艳欲滴。

  韩星泽凝视着眼前这绝代尤物,脑海中忽而闪过一首词。

  

第二百五十二章 鸳鸯绣被翻红浪(修)

  此情此景,若不吟诗一首助兴,岂不辜负了这满室春色。

  反正身处这战国乱世,做个文抄公也无人知晓,借柳三变那首艳词来逗逗这妖精,倒是一桩妙事。

  打定主意,韩星泽放下酒盏,指尖挑起她一缕青丝,嗓音低沉慵懒,徐徐吟诵:

  “蜀锦地衣丝步障,屈曲回廊,静夜闲寻访。玉砌雕阑新月上,朱扉半掩人相望。”

  他目光灼灼,声音透着蛊惑人心的磁性,继续念道:

  “旋暖熏炉温斗帐,玉树琼枝,迤逦相偎傍。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

  念到最后一句“鸳鸯绣被翻红浪”时,他刻意咬重字音,眼神满含戏谑与深意,视线刻意扫过两人身上盖着的鸳鸯戏水锦被。

  焰灵姬本就聪颖,哪能听不出这词中那露骨至极的闺房之乐。

  “鸳鸯绣被翻红浪”七个字一出,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瞬间羞得通红,连带着修长脖颈和如玉耳垂都染上绯色。

  她心中又是羞赧又是好笑。

  这男人当初在新郑,一首《水调歌头》震惊四座,意境空灵悠远,惹得无数文人墨客折腰惊叹,谁不夸一句七公子才华横溢,宛如谪仙。

  可谁能想到,这满腹才华的谪仙,私下里到了这罗帐之中,竟能面不改色吟出这等淫词艳曲来作弄人。

  “你……你这人怎能如此无赖。”焰灵姬羞恼娇嗔,伸手在他结实胸膛上轻捶一记,眼波流转间却尽是绵绵情意。

  “若是让新郑那些敬仰你的大儒名士听见这等艳词,怕是要气得跌破了笔墨。你这个冤家,满腹才学全用来使坏了。”

  韩星泽顺势捉住她的柔荑,拉至唇边轻吻,笑得恣意风流:“才学本就是用来博美人一笑。外人如何评说,与我何干?我只在乎,我的灵姬满不满意这首词?”

  红烛摇曳,酒香混着缠绵幽香,帐内春思再度荡漾开来。

  韩星泽覆身而上,深邃的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意与极致的温柔。

  “灵姬,今夜,你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

  韩星泽埋首于她颈侧,气息如火,唇齿沿着她耳后一路向下,细密而灼热地啃咬。

  “灵姬,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吗?”

  他忽地咬住她颈侧敏感处。

  “啊!”焰灵姬惊呼,此刻她已经忘记了回答,或者说,无力回应。

  韩星泽继而吮吻那咬痕,又深深吸入她发香,不能自拔。

  “那是在新郑的冷宫,你藏在暗处,被我发现。”

  “唔,我……”焰灵姬语音颤颤,粉颈一片酥麻,“星泽……此一时,彼一时嘛……”

  焰灵姬越是这般温声细语,韩星泽便越是执拗。

  “来,让我们好好谈谈,何为彼此?”

  韩星泽声音沙哑黏腻,随即吻住焰灵姬的唇。

  舌尖探入她口中,逼她承受他的热情。他气息粗重,眼神比往日更烫、更烈,舌锋撩弄贝齿,生生要她张口、接纳。

  “唔……”焰灵姬被吻得身子燥热,脸颊被他一只大掌牢牢捧住。身上的男人像个火炉,又沉又烫,她两只小手怎么也推不开。

  “唔……”

  待那让人窒息的吻终于松开,焰灵姬仰头急促喘息,水润的狐狸眼中满是迷离。他灼热的气息如影随形,顺着她的颈项一路蔓延,好似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魔力,要在她灵魂深处刻下独属于他的图腾。

  “星泽……”

  她无力地攀附着他,只觉自己似乎化作一叶在怒海狂涛中颠簸的孤舟。男人身上那股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拒绝的霸道,犹如燎原之火,将她所有的理智寸寸焚毁。

  这只不知死活的小野猫……

  她根本不知道,落雁湖畔那满地风雪中,看到她摇摇欲坠的身影时,我心底的恐惧有多深。

  我必须用最极致的方式将她彻底困在我的天地里,让她永远记住这刻骨铭心的战栗。

  在这令人目眩神迷的灼热中,他以一种近乎虔诚却又绝对强势的姿态,将她彻底卷入一场蓄谋已久的狂澜。

  “灵姬……”他在那惊涛骇浪的间隙中低唤,透着化不开的深情,“我喜欢你……”

  这句呢喃,像是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焰灵姬发出一声破碎的轻泣,任由自己彻底坠入那片滚烫的深渊。

  没有了理智的束缚,只有两颗灵魂在最极致的拉扯中疯狂碰撞。

  “答应我,不要再涉险了。落雁湖的事,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风暴中心,他将她紧紧禁锢在怀里,贴着她的耳侧低语。那声音里,透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后怕与几近失控的疯狂。

  焰灵姬在浮沉中咬紧了红唇,却不自觉地收紧了双臂,死死缠绕着他。

  狂潮忽然变得更加深沉,带着摧枯拉朽的威势,仿若要将她连根拔起。

  “呜……星泽……啊……”

  “快答应我。”

  这场风暴没有半分停歇的意思,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她心底最柔软的防线。他似不知疲倦,只凭着本能,霸道地宣告着、掠夺着、深爱着。

  “啊……嗯……我、我答应你……”她被这骇人的风暴逼得溃不成军,终是带着一丝哭腔,在巅峰的战栗中妥协。

  本以为星泽听到这句保证该平息风波了,可那海啸却反而在这一刻攀上了最骇人的顶峰。

  他像是将所有的恐慌、狂躁和失而复得的庆幸都倾注进了这场摧城拔寨的狂风暴雨中,把她逼得连呼吸都碎成了零星的娇泣。

  “啊!星泽……不要……嗯啊……”

  在这极致的颠簸与战栗中,他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耳畔,声音低低的,竟带着一种病态的执拗与孩子气:“那你说……十次……我答应你……”

  什、什么?

  焰灵姬那双水雾弥漫的狐狸眼微微睁大。

  堂堂韩国七公子,执掌法刑大权、令满朝文武心惊胆战的左司寇,何时在这等令人羞绝的时刻,变得如此幼稚又霸道?